第610章 年關上的蹊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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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兒啊,他年初二就去咱家了呀。”

“是公事,對了,最好把李前輩也帶上。”

我頓感錯愕,忙湊過去道:“蘇爺爺,是妖怪的事兒?”

“嗯,比較急,而且很有可能,是和那隻訛獸甄一言有關。”

常威立刻就站了過來,“發現甄一言的蹤跡了嗎?”

“嗯,其他的電話裡說不清,過來再說吧。”

我撓了撓頭,“嘿,妹子,剛還依依惜別呢,看來咱倆今年要在你家過了。”

閔子芩聞言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看來我得趕緊去退票,但願不要扣我太多錢。”

“你也要和我們去青城麼?不回家過年啦。”

席凡也從鳳鳳手中接過機票,“走吧,一起去退了,也不知道你這班還有沒有空座啦。”

我看著常威,“不用說,你肯定也是要去的。”

“當然,更何況事關我那個老上級。”

常維楨拿過他的機票,“我來處理吧,剛好我還有你們上次購票的資訊,就一併買了,李牧,你還要帶點什麼嗎?”

這群人裡就我沒行李,我攤了攤手看向崇明義,“明義兄弟,得勞你跑一趟了,順便還得回去接那兩位大爺。”

幸虧預留的時間充足,讓我們得以在預定時間登機,時間緊迫我也只是同我娘說了幾句,反正是去老丈人家,我娘倒也沒有怪什麼。只是我想不到客服組全員過年都還得加班。

下了飛機,秦皓帶了兩部車接我們,先給安排了酒店入住,完事兒去覲見蘇老爺子。到了青丘巷,常威顯得有些踟躇,我一下就明白了,這貨之前騷擾我媳婦兒,好像是被蘇老爺子趕出來過。

“是不是覺得以前造孽太深,現在心中充滿悔恨?”

常威瞪了我一眼,還是跟著進了門,蘇老爺子正在沙發上看報,聽我們進來放下報紙,把眼鏡往鼻子下拉了拉,笑了一聲,“都來啦。”末了又看見走在後面的常威,“你小子也來啦。”

常威立馬站的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了,蘇老爺子把報紙放在桌上,“來了就都坐吧。”

他這才鬆了口氣,坐在靠邊的沙發那,原本常威一直都是那副一本不正經的死模樣,但像今天這麼規規矩矩,就是在他家裡都沒見到過。我心中直樂,該,還就不信了,沒有製得住你的人。

楊阿姨笑著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呀,來這麼些人呀,爸你不是說就小牧過來嗎?喲,貓貓也來啦,咦,怎麼還帶了一隻,是領著物件來的嘛。”

我好懸一口茶沒噴出來,來前叮囑過翡無極,我這丈母孃不知道妖怪的事兒,不能露了馬腳。它現在頗感鬱悶,只能跟著二大爺一起慎在一旁,還得裝人家物件。

楊阿姨把水果放下,挨個看著我們,“咦,你手咋了?”

“不聽話,讓蘇珥給打斷的,下手不重,就快好了。”

楊阿姨知道我在說笑,也沒深究,看向席凡他倆道:“原來是小凡和子芩也來了,怎麼,今年約好了來咱家過年?”

閔子芩甜甜笑道:“是呀,給阿姨添麻煩了。”

“嗨,這有什麼麻煩的,人多了熱鬧。”

她這才看到常威兩口子,有些遲疑地看了眼蘇老爺子,“這…這不是常家的孩子嘛…”

常威趕緊起身鞠躬,“阿姨好,前些年不懂事,給您添堵了。”

楊阿姨見蘇老爺子沒有不悅的表情,這才打著哈哈,“哦,那都老黃曆了,年輕人嘛,沒事兒。這姑娘挺俊啊,倒是面生。”

“這是我遠房表妹,常維楨,也是我媳婦兒。”

楊阿姨點點頭,“挺好,都有媳婦兒了,那是大人了,也該懂事兒啦。”

“哎,知道了。”

我撓撓頭,“叔呢?沒在家?”

“學校裡幾個同事約著出去吃飯了,下午才回來。你們還沒吃飯吧,不知道來這麼些人,我飯都沒做夠,等著哈,我再去做點。”

蘇珥道:“不用了媽,從外面叫點就行了,我姐呢?”

“你姐在樓上哄娃睡覺呢,沒事兒,外面叫怎麼行,我菜買了不少,都現成的。”

等楊阿姨進了廚房,我才湊過去問:“爺爺,這麼急著把我召來,到底啥事兒啊,我聽好像跟甄一言有關?”

蘇老爺子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我有一個學生,她丈夫叫趙天明的,你是不是認識。”

“趙天明?誰啊。”

“說是你們還約著一起喝酒來著。”

我腦中閃過這個名字,喝酒的話,對了,是有這麼個人,是之前來青城這的一個酒會上認識的,他說自己有瓶教皇新堡。

“哦,想起來了,是認識,好像還是公安口的是吧。”

“對,就是他。今天早上,他們兩口子來我這送年禮,我們就聊了會兒天,他提起過你。後來就聊到他的工作上,他是公安局副局長,說是昨天剛抓了一個詐騙犯,那個詐騙犯以一幅高仿的假畫騙走了本地某富商手裡的真品。不過所幸那個富商並非泛泛之輩,對書畫也是極為喜愛頗有研究,在重新看畫的時候發現畫作的一處瑕疵沒有了,這才發現畫已經被掉包,趕緊就報了警。”

“因為富商身份不俗,加上丟失的畫價格不菲,警方高度重視,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將嫌犯和畫作人贓俱獲,押回了局裡審問。那人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只說自己是愛極了那副畫,曾想從對方手中購買,但對方並不缺錢,這才出此下策,也算是個雅賊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既然已經抓著了,那怎麼又和妖怪扯上關係了呢?”

“早上小趙跟我說完這個故事不久,他就接到了電話,說是昨晚羈押的那個嫌犯逃走了。”

“啥,逃走,從公安局裡?”

“對,在羈押的房間裡消失,原本以為是被人提審了沒在意,後來發現根本就沒有人提審他。於是所裡懷疑是不是有人私下放走了他,一番調查之後,在羈押房間的墊子下面發現了一個大洞,直接通往下水道。”

嫌犯居然是打洞逃走的,我總算明白為什麼蘇老爺子會懷疑上甄一言了。

席凡插口道:“會不會是有人從外面打了個洞進來把他救走的呢?聽你們說他喜歡古董字畫,搞不好是個盜墓的呢。”

秦皓插口道:“老爺子知道這事兒之後就跟我聯絡了,我立刻去了趟局裡,從外面往裡打洞,是不太可能如此精確地找到嫌犯所在位置的。而且那個洞的尺寸並不大,成人很難鑽進去,加上嫌犯並沒有任何工具,他又如何能穿破水泥打洞呢?由此我們懷疑到了妖怪的身上,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察。”

“經過專家鑑定,這個洞的確不太像是人為,而像是動物挖的,這就更加偏向了我們的猜測。隨後我們在洞中發現了一些動物的毛,我就覺得八九不離十了,趕緊跟老爺子通報。老爺子覺得,能夠幻化為人形的妖怪中,又會打洞的,還品行不端,頭一個便是訛獸甄一言。不過我們都沒見過甄一言,所以就先把你給喊過來了。”

我點點頭,“毛呢?”

秦皓取出一個密封袋遞給我,我開啟來又遞給了二大爺,二大爺聞了聞,表示肯定。秦皓又取出一個信封,“對了,其實公安部門還有嫌疑人的照片,你們看看是不是他。”

常威接過照片反覆確認,“是他,雖然他改變了一點形貌,但有些細節還是一樣,我之前經常接觸他,對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蘇珥奇道:“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這個甄一言也就太膽大妄為了,明知道妖研所已經被我們拿下,居然還敢在青城露頭?”

常威放下照片,“據我對他的瞭解,他確實對古玩頗有研究,尤其喜歡書畫作品。他曾經對我說,自己為了找一幅名家畫作,連盜了二十一座古墓才找到,而且只為取那副畫,別的概不下手。由此可見他也算是個畫痴,想來那位富商丟的畫作絕非凡品。”

“據說是畫聖吳道子的一幅《鍾馗捉鬼圖》,雖然富商本人也不確定是真跡還是後人仿作,但即便是仿作,時間也不會太晚,所以這副畫作的價值還是相當可觀的。”

蘇珥忙問他:“既然甄一言已經跑了,那麼那副畫現在…”

“哦,因為是人贓俱獲,所以畫昨天暫時還是作為證物儲存在局裡的證物室,並沒有再次遺失。”

我興奮地站起身道:“好啊,那就沒跑了,甄一言居然在青城,太狂了,這次非得抓住他不可。皓哥,你先帶我們去警局調查一下,畢竟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沒準還能找到些蹤跡。”

楊阿姨打廚房裡拎著一把菜出來道:“要去哪兒?去哪兒也得先把飯吃了呀。”

我趕緊乖乖坐下,單手扶膝,“哦。”

常維楨起身道:“我去幫幫阿姨。”

蘇珥和閔子芩聞言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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