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相柳只是個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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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的蛇腹立馬噴出了一大股的血液,腥臭非常,幾個腦袋高高昂起,不住地甩動,直砸得蛇身周圍坑坑窪窪,完犢子,還說保護蚩尤冢,這不還是給破壞了嘛。

我們都已經退到了遠處,就連二大爺和翡無極也站到了我們身前,那相柳蛇頭亂砸自虐了一會兒之後,就慢慢垂了下去,原本盤起的蛇身也散了開來。

我小聲問:“這是…掛了?”

席凡撿了把摺疊鏟,小心翼翼地來到相柳的尾巴處,拿鏟子捅了捅,並沒有任何反應,看來真是死了。他回頭衝我們比了個剪刀手,我們臉色大變,嚇得他連滾帶爬就跑回來了。

等他回頭一看,相柳並沒有復活,氣道:“你們嚇我幹什麼啦。”

我捂住口鼻,“不是嚇你,你再瞅瞅,那蛇化了。”

沒錯,原本堆在一起的相柳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沉下去,化成了一大坨的爛泥,並且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閔子芩一邊戴上口罩一邊道:“看,看那蛇骨的連線處,顏色不同。”

果然,她指向的那段蛇骨連線處顏色不是白的,還有好些連線處都不是白的,閔子芩道:“是精密合金。”

嗯,這倒像是橫公魚,橫公魚也是由骨骼和精密合金拼起來了,死了之後便迅速化為膿水。

蘇珥急道:“糟了,這條相柳既然是柳夕拿來把門的,現在我們在這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她該不會跑了吧!”

常威道:“應該不會,她既然在這,就說明覆活兵主的場地也在這,那她就跑不了,充其量只能是安排相柳攔住我們罷了。”

我們收拾了裝備,不去理會還在腐爛的相柳,開始搜尋這個溶洞,溶洞的一角堆滿了骨頭,不過已經有些日子了,常維楨說相柳之前應該是被他們餵養的,但現在這個季節,估計是在冬眠,而我們剛好開啟了石門,就把它給驚醒了。

這個洞和外面不同的地方就是,洞的石壁上都刻滿了壁畫,蘇珥給我們解讀,這應該是記載蚩尤的生平。從他率領九黎族征戰四方,製造鐵器,與炎黃二帝交戰,最後身死的過程。畫的線條很粗糙,但我們完全可以讀懂上面的內容,也感受到一代戰神的魄力。

翡無極站在洞的內側道:“看,這裡有個通道。”

我們圍過去,這還是一條甬道,不過是順著洞壁斜向下開的,有一點坡度。依舊是翡無極在前,我們拉著手緊隨其後。只走了一會兒閔子芩就提醒道:“這又是一條環形通道,剛才我們從山外進來的時候是順時針,現在是逆時針,而且螺旋通道越來越長,這就表明我們在往外圍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最後我們的終點應該是靠近入口山縫正對面的地底下。”

我嘖嘖有聲,“子芩,雖然我不得不稱讚這兩個螺旋通道的設計非常有藝術性,可如此一來,其實我們一開始只要從入口山縫的正對面垂直打下去,不就可以找到地方了嗎?還省得搬石頭打相柳呢。”

“不,你只知道這是兩個螺旋圈,但你忽略了一點,地面上的螺旋圈固然是平的,而我們現在繞的這個螺旋圈卻是斜的,就好像寺廟裡掛著的巨大盤香一樣,中間吊在頂部,而最外圈所處位置和中間的落差就很大了。所以等我們走到終點的時候,離地面怕是都有百十來米了,更何況我們還不確定這終點會在什麼位置,也許離對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呢。再說這山的石頭異常堅固,憑咱們想要打進來,估計是夠嗆。”

她這麼解釋我就明白了,順著通道走,果然是圈子越繞越大,閔子芩計算過,約莫轉了四圈左右,我們終於走出了通道,這又是一個溶洞,和剛才相柳待著的地方差不多大。往左邊一照我們不由得有些肅然,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入口,絕對是人工的手藝,橫平豎直,高度約莫五六米,橫向寬度怕是十米往上,就嵌在這個溶洞的一面。

蘇珥道:“這裡才應該是通往墓室的主道了吧,看起來很深啊。”

“咱等於是又快繞出了山外邊,看來這墓室佔地面積不小,光是入口就這麼氣派,想來這條通道就算直通墓室,也應該有些距離。”

我邊走邊胡亂拿手電往石室裡掃了掃,突然道:“你看,那裡面似乎有個雕塑。”

常威問:“是蚩尤像嗎?”

“不像,蘇爺爺不說了蚩尤是人嘛,這雕塑倒確實是長著人腦袋,可卻是馬的身子,人馬座?”

蘇珥突然緊緊地摟住我的胳膊,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我問她:“咋啦?”

“你聽,好像有聲音。”

我們都收了聲,仔細聽,果然從石室裡面傳來一點聲音,幽幽的,像是小孩的啼哭聲,迴盪在溶洞裡,怪瘮人的。

我小聲道:“聽著怎麼像是鬧貓的動靜?”

常威緊張道:“等等,李牧,你說的雕塑呢?”

我把手電掃過去,“就這啊,咦!”

沒錯,我原本看見雕塑的地方,此時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人馬座雕像。

二大爺和翡無極又弓起了身子,我就知道壞了,靠,我剛才看到的不是雕像,而是妖怪!

我們趕緊後退,然後又把能點著的燈都開啟,外面固然是亮堂了,可那巨大的通道就像是一個黑洞,吞噬了射進去的所有光線。常威從揹包裡掏出根粗大的熒光棒,用力扭了扭,然後甩了甩,等它發出光亮之後立馬扔進了通道里。

我們就見熒光棒照見的地方立著一個碩大的黑影,下身像馬,上身似人,兩隻手臂張開,還有長長的利爪。

閔子芩道:“我知道這是什麼了,這就是猰貐!”

我驚道:“就是讓人坑殺後復活的那個怪物?這麼大嗎!”

翡無極退後了一小步,“妹夫,聽說你跟馬駁還打過架,有一定的經驗,要不這回你先上?”

二大爺冷聲道:“馬駁可沒有手。”

見那黑影一動不動,我壯著膽子問他們,“對了,猰貐最後是怎麼死的來著?”

“讓大羿給弄死的,至於是不是射死的,不清楚。”

那猰貐根本就沒給我們多商量的時間,刨蹬著後腿就衝了過來,二大爺一虎當先衝了過去,猰貐利爪橫掃,二大爺一個懶虎打滾就鑽到了它的身後,然後抬爪給它的屁股上撓了一下。猰貐吃痛,一蹶子就蹬了過去,二大爺趕緊拔地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後面。

翡無極喜道:“這傢伙看著大,但其實不那麼靈活。”

它剛撲上去想趁猰貐盯著二大爺的時候來個偷襲,那猰貐反手一抽,就把它摔到了牆上。

我小聲道:“其實…還是挺靈活的。”

翡無極朝我呲了呲牙,我趕緊招呼他們拿些燈滾進石室裡,這石室方方正正,確實很深,丟進去的露營燈只能照亮前邊這段的情況,深處到底是啥還看不清楚。

常維楨這次直接就提劍加入了戰團,猰貐比相柳難對付的點在於,相柳身子太大,顧頭不顧尾,而且九個腦袋各自為戰,搞得自己都一片混亂。但猰貐不同,他雖然是馬身,但上身是人,且兩隻手的臂展極寬,還長有鋒利的爪子,只要一扭身子就能攻擊後方,相當靈活。所以二大爺和翡無極只能試探性佯攻,卻也沒能給它帶來多少傷害。

常維楨估計是想沿用剛才擊殺相柳的經驗,那寶劍唰唰唰的直往猰貐上三路招呼。可她使的畢竟是劍,不是長槍,正所謂一寸短就一寸險,猰貐輕易的就能化解她的攻勢,讓她近身不得。

常威道:“我覺得大羿肯定是用神箭將它射死的,要不然如何能夠靠近左右?”

“可咱別說神箭了,連把氣槍都沒有,就是想幫忙那也幫不上啊。”

席凡從揹包裡掏出一捆登山繩,“咱們可以試試用繩子去套它的腿,限制一下它的行動力。”

我心想好賴是個法子,席凡在繩子前面綁了一把摺疊鏟,在空中甩了甩,照著猰貐的後腿就去了。繩子精準地繞住了後腿,並且卡在了工兵鏟上。我們幾個人一起拽著繩子往後拉,猰貐觸不及防,一條腿給拉了個騰空。

但它反應不慢,爪子一揮過去,登山繩就斷了,我們幾人摔成了一團。好在是翡無極抓住了機會,在它背部留下了幾條深深的傷痕。可是那猰貐發現我們後,竟然不顧翡無極的攻擊,直接奔著我們過來了。

常維楨大喊:“快跑!”

我拉著蘇珥他們起身,跑,這地方就這麼大,能往哪兒跑?常維楨補充道:“它的身形,進不了通道!”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往通道里鑽,常威護著我們留在最後,眼看猰貐就要到身前,常維楨也顧不得許多,照著猰貐的屁股就捅了進去。那猰貐登時暴怒,擰過上身,抬手一爪子拍在常維楨的身上,就見她如斷線風箏似的飛到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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