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守門大將名氣牛(1 / 1)
而柳夕就躲在其中一尊雕塑後面,只露出一些衣服。
“柳阿姨,我看見你了,你就站在雕塑的後面。”
“對呀,我就站在這裡,你真的不進來麼?”說著她那衣服還動了動。
“行,那我可就進去了。”
我走回門後,跟他們商量了一會兒,先是把一個包丟了進去,並沒有任何動靜,隨後二大爺先闖了進去,也沒有動靜。我想她該不會跟我們玩虛的吧,索性一群人都進了大門。
此時我們才看清這座墓室的全貌,與其說它是墓室,不如用神廟來形容比較妥當。整個神廟四四方方,在四周各立著一根通頂的大柱子,比門外的還要粗大一倍。而神廟的高度也足有四五十米之高,宛若穹頂。四周並沒有多餘的建築,只在中央建有一座四邊金字塔,塔基處光是一條邊就夠四十米。
塔頂上並不是尖的,而是一個平臺,那個平臺也有二十米寬,原本我們以為會在平臺上看到蚩尤的棺槨,但並沒有。
可我們的的確確看到了蚩尤。
這聽起來很荒誕,現在金字塔的平臺上安裝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幾個身著白大褂的人正在忙前忙後,似乎對我們的到來渾然未覺。在平臺的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透明圓柱體,立在金屬底座上,裡面似乎灌滿了液體,而一個高大的人形生物就浮在裡面,身上接滿了管子。就算我們什麼也不懂,那生化危機型別的電影也不是白看的,這應該是一個培養罐,裡面的肯定就是柳夕的終極目標兵主蚩尤,只是不知道他們透過什麼手段已經再造了蚩尤的身體。
等我們全都出現在門口之後,柳夕也緩緩從雕塑後走出來,她身著一套非常有民族色彩的禮服,幾乎就是由各種顏色的碎布條拼湊而成的,頭上戴著用枝條編制的頭環,四周還垂著各種各樣的裝飾,想來不是獸牙就是獸骨。臉上則塗抹著一些原料,顯得非常妖異。
“老實說,柳阿姨,您這身可不如我當初見您那時候順眼。”
她張開雙手自己打量了一下,“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我必須做這麼特殊的打扮,確實,古人的審美很一般。”
我指了指遠處臺子上的大培養罐,“而且您的打扮,和那玩意兒,視覺衝突太大了,我寧願您穿的是白大褂。”
“原本我也是這麼穿的,好吧,客套話就此結束,我想你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
我左右看看,“你們就這麼點人啊。”
她聳了聳肩,“沒辦法,我們經費有限,和黎元樞那樣的大老闆比不起。當然,我們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我拍拍二大爺的屁股,“那我沒啥好問的了,開整!”
柳夕變色道:“都到解謎階段了,你不應該讓我解釋一些前因後果再動手嗎?”
我嘿嘿壞笑,“那啥,太麻煩了,我屬於不聽的那一派,動手!”
二大爺和翡無極往前面踱步,對它倆來說,相比之前的兩場戰鬥,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柳夕,以及在平臺上忙碌的白大褂,根本就稱不上是戰鬥。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要讓它倆先行。
柳夕沒想到我這麼潑皮,這使得她原本打算藉此拖延時間的計劃也全盤落空。我哪能給她這個機會啊,要是等她把事情說清楚,還不知道會出什麼變故呢。她此時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繼而慢慢後退,跟我們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當我們經過她原本躲藏的雕塑時,突然,那雕塑從臺子上跳了下來,一個手裡掄起大斧向二大爺劈去,另一個則是手持狼牙大棒當頭就向翡無極砸下。事情來得太突然,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二大爺身上多了一道口子,翡無極的肩上也捱了重擊,這還是兩位反應及時的後果,否則下場難料。
我們趕緊往後又退到了門邊,此時才能定睛觀瞧,敢情剛才那倆站在臺子上不是雕塑,可這般身軀,這種體量,你要跟我說是人也太過誇張了,人熊還差不多。
常威喃喃道:“這…這難道是刑天!”
柳夕答道:“沒錯,站在你們面前的,正是刑天,還有夸父。既然你們不讓我解釋,那我只能勞煩兩位神將替我再擋一會兒了。”
刑天!夸父!這倆…這倆不就是蚩尤手下兩員大將嗎?
二大爺想從側面突圍,那刑天雖然身形巨大,可動作卻比猰貐還要迅猛,一手大斧舞得風生水起。我看二大爺的那條傷口還在汩汩地冒血,忙讓它先退回來,再行觀察。
我們緩緩往後退,他倆則是步步緊逼。直到我們退出門外到了大柱子那,那兩個傢伙才在門口站定,宛如兩尊門神一般,就死死把守在那了,看來他倆的任務就是拖時間。
閔子芩手速飛快,已經把二大爺的傷口縫好,又給上了藥,翡無極的肩傷也已經被常維楨處理完畢。
“老常,咋辦啊,眼看勝利在望,結果又冒出來倆。”
常威看著柳夕遠遠地走上了高臺,心中也是急切,“看來她真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咱們拖不得了,就是拼也得拼進去。”
二大爺抖了抖身上的毛,“我和老狗纏住他倆,你們找機會就衝進去,想盡辦法也要把臺子上的東西破壞掉!”
說罷它跟翡無極又衝了上去,佯攻一下就往側面走,想要把刑天夸父引開,結果那倆就是打了一下便迴歸本位,根本就不為所動。剛才只是一個猰貐就讓二虎費盡功夫,現在有倆,那就更加無奈。
看來不把他倆制服,我們是根本別想再進這道門,二大爺發了狠,本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猛攻上去,雖然有些效果,但無奈對手確實過於強大,敵人未傷一千,二大爺和翡無極都損一千二了。
正當我們急得團團轉時,忽然聽到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我驚道:“靠!來不及了!裡面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常威按住我,“不是,你仔細聽,聲音好像是從外面傳來的。”
緊接著我們身後突然射進來兩道強光,我終於知道那個轟鳴聲是什麼來的,發動機!
就見兩部賽車由遠及近,瞬間就來到我們身邊,往前一個漂移,把我們和刑天夸父隔開。右邊車上那人摘下頭盔,甩了甩飄逸的秀髮,轉過臉來對我們展顏一笑,“抱歉啊,好像我來晚了。”
我眼淚都要飆出來了,親人啊!謝雨霽!
我喃喃道:“雨霽姐,你可來了!”
“先去找了個朋友,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希望還能趕得上。”
席凡傻愣愣道:“咦,你就坐著這個來的啊?”
“對啊,這個快,要不我怎麼來。”
“我還以為你會御劍而來呢。”
謝雨霽開了個玩笑,“我可沒御劍的本事,御滑板還行,不過等到這裡怕就得明年了。”
蘇珥指著另一個人道:“那這位是?”
我們一開始以為是師琅,畢竟她和她的寶貝雅馬哈給我們的印象太深刻了,但看那人的身形卻不像,應該是個男的。那人也摘下了頭盔,果然是男人,而且我們還都不認識。
常威突然驚喜道:“前輩!怎麼是您啊!”
我們看著常威,“你認識?”
“他就是上個月救了我的前輩啊。”
謝雨霽指了指他道:“介紹一下,尹灝霖,應龍。”
我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壓根沒記住人家名字,就回蕩著那兩個字:應龍。
二大爺和翡無極都低頭行禮,“見過大人。”
那男子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我性格散漫,倒是少與妖怪接觸。這次若非聽聞有人要褻瀆兵主,也不會來的。”
我偷眼瞄了一下常威,不得不說,這倆還真是一個範兒,面上都拽兒吧唧的,但又讓你服服氣氣。
謝雨霽看了看兩尊門神,“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一指門裡,“柳夕就在裡面,他們怕是快要成功了,不過眼前還有兩個障礙,是刑天和夸父,應該也是他們給弄出來的。奇怪,刑天和夸父到底是人還是妖啊?”
謝雨霽從車上抽出一個布包,裡面也是一柄寶劍,“當年的話,是人,只不過都是有大神通的修行者,姑且也可以算妖吧。但是現在,他們既不是人,也不是妖。”
蘇珥問:“那是什麼?”
“魔。”
我們驚道:“魔?還真的有這麼一個種類嗎?”
“魔非天生,都說入魔入魔,魔乃是人妖獸等等變異之後形成的,他們狂暴嗜殺,沒什麼意識,一旦出現就會被消滅。你們之前告訴我,柳夕利用上古大巫復活猰貐的方法制造了妖怪,我才明白過來,那些根本不是妖,而都是魔。上古時候猰貐本是個正派的妖怪,因遭人陷害致死,後被複活則成了魔,殺人無度,堯才命大羿將其射殺。”
“所以柳夕復活的這些,不論之前是人是妖是精怪,最後都是一個結果,那就是魔。”
閔子芩急道:“糟了,他們還在復活兵主,也就是說,兵主蚩尤被複活之後,也會成魔!”
謝雨霽和尹灝霖的臉色都冷了下來,“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豈容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