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假的終歸是假的(1 / 1)
我撓撓頭,“不是…還重振啥九黎啊,現在九黎早就已經融入到整個華夏裡了,沒有人特別被歧視,也沒有人被迫害,不都說了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嘛。再一個,你要想讓世人都知道兵主蚩尤是華夏帝祖,你透過學術證明就行了,反正我就挺認可的,哪怕我們還有妖怪的血統呢。但你這樣褻瀆先祖,我真的不能接受,我估計所有認可蚩尤是華夏帝祖的人都不會接受吧。”
柳夕狂笑道:“你不懂!你不懂的,你什麼都不懂!”
蘇珥扯了扯我,“她好像先入魔了,你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會接受的。”
“那現在怎麼辦?咱就只能這麼等著麼?要不還是出去幫雨霽姐他們吧,早點搞定了,或許他們對這個大柱子有點辦法呢?”
我們都往門外看去,那邊人影交錯,不過看得出我們這邊佔了上風,夸父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卸了下來,而刑天更恐怖,腦袋又沒了,還舞著板斧跟人打呢。
閔子芩喃喃道:“也許當年刑天沒了頭,還能舞干鏚是一個傳說,但今天這個,估計就是她說的生命力作怪了。”
外面又拼殺了一會兒就沒了動靜,我們擠到門口,就見二人二虎均是滿身血汙,也不知道受傷重不重。
“雨霽姐,還成嗎?我們弄不壞那個大柱子,而且她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工作,現在就等蚩尤復活了!”
謝雨霽道:“怎麼可能,她到底是用什麼復活的?”
我們簇擁著他們來到金字塔前,邊七嘴八舌地解釋,謝雨霽聽明白之後,看著培養罐裡的蚩尤,怒道:“你這大逆不道之人,有何顏面說自己是蚩尤的子民!”
柳夕沒有驚慌,她依舊是狂熱地看著蚩尤,“你不懂,你們懂什麼…”
謝雨霽喝道:“你的猜想根本就是錯的,生命力固然是維持生物體的基本能量,但也要相互依存!這枚玉鐲的確非凡,不但可以承受住多種的生命力之間的較量,還可以將它們同化,但它也是世間唯一的!同樣,尋常人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巨大的生命力,兵主蚩尤就算有再大的修為,但他畢竟是人類,能和幾個大妖相比嗎?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你復活出來的東西只會承受不住巨大的生命力,繼而入魔,並且毀滅眼前看到的一切。”
柳夕愣住了,“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祖擁有至高無上的修為!他是三大帝祖!他是九黎的領袖蚩尤!”
“你讓這些光環矇蔽了思想,或許就是你經年累月地跟自己這麼說,才會讓你自己都相信兵主蚩尤是無所不能的。但事實上,你永遠無法改變,他就是一個人類大修行者,他的這些光環源自他的功績,他的魅力,而不是他的肉身修為!他是精神領袖!”
我急道:“雨霽姐,你說這復活的東西還是魔?那怎麼辦,能不能毀掉它?”
謝雨霽看了眼臺子上的玉鐲,已經變得黯淡無光,而原本碧綠的培養皿現在卻逐漸變得清澈,“沒辦法了,玉鐲裡蘊含的生命力已經全部進入了蚩尤的體內,唯今之計,只有等他復活,然後再伺機將它毀滅!”
突然間,臺子裡嵌著的玉鐲爆裂,化為了碎片,而此時培養罐裡的水越來越少,原本半浮在水中的蚩尤也已經站定。謝雨霽忙讓我們所有人退後,她和尹灝霖擋在了我們前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培養罐中的蚩尤,他居然睜開了眼睛,並且還是紅色的,我就知道要壞,一般擁有這種屬性的傢伙,那絕對好不了了。
柳夕和那幾個白大褂卻全都匍匐在地,口中高喊著我們聽不懂的語言。
蚩尤緩緩抬起手,觸碰到了面前的培養罐,緊接著他一拳揮出,擊打在培養罐上。剛才我們怎麼刀砍斧剁都不能傷其分毫的培養罐居然出現了一個裂痕,然後像蜘蛛網一般快速變大,最後遍佈整個培養罐,蚩尤又是一拳揮出,這些碎裂的玻璃立馬就呈顆粒狀四散紛飛。幸虧我們躲在二大爺身後,要不非得濺個滿臉花。
蚩尤的腳踏出了培養罐,站在了正對著他的柳夕身前,柳夕忙直起身子抬著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蚩尤,嘴裡依舊嘰裡咕嚕說著我們聽不懂的古語。可那蚩尤卻好像置若罔聞,就見他一揮手,柳夕就被他掃飛出去,直接滾下了金字塔平臺。
那些人面如土色,掙扎著後退,蚩尤又是抬起一腳,見過踩蛤蟆嗎?畫面太噁心我就不形容了。隨後蚩尤,等等,我已經不想用這個名諱來形容它了,就叫他踩蛙狂魔。
狂魔幾腳踢出,那幾個白大褂要麼被踩死,要麼被踢飛出去摔在了柱子上掛球,總之不到一分鐘功夫,柳夕引以為傲的研究隊伍已經團滅在他們的終極目標手上,不對,腳上。也就剩下柳夕還匍匐在臺子下的地面上瞪大了雙眼。
謝雨霽道:“你們先跑,到邊上躲著,我們來對付它!”
我趕緊拉著蘇珥往下跑,常維楨猶豫著是不是要留下來幫手,但想想估計也幫不上忙,就跟著我們一起躲到了柱子後面。尹灝霖沒有廢話,長槍直刺狂魔背心,那狂魔稍稍側身,躲開一擊,不過他卻被偷襲的二大爺撞了個趔趄。
席凡道:“你們看…他走路的姿勢,好像蠻不自然的。”
閔子芩道:“應該是剛剛復活,還沒有習慣,身體出現了短暫的不協調現象。”
“那敢情好,趁他病要他命啊!”
剛才我們在裡邊,沒見著謝雨霽和尹灝霖怎麼動的手,這會兒一看,那才真叫一個神仙打架。
謝雨霽一貫是以那種知性溫婉的形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但她現在一身勁裝手執寶劍,白練飛舞氣貫長虹,怎一個颯爽了得。而那尹灝霖也毫不遜色,長槍所指如奔雷游龍,或挑或扎或掃或劈,一杆銀槍舞得那叫一個水潑不進。二大爺和翡無極則充當了坦克角色,互相拉著仇恨,可能是翡無極比較虎,它的仇恨一直是最穩的。
金字塔上的小平臺已經不容他們施展了,戰鬥很快就從臺上轉移到了臺下,而那狂魔對身體的協調能力也越來也流暢,雖然之前他們已經趁機給狂魔的身上造成了不少的傷口,可那狂魔卻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就見他突然全身收縮做蓄力狀,我驚訝道:“這是要開大了?”
常威卻道:“不對,你看他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果然,閔子芩解釋道:“柳夕說的沒錯,這狂魔體內充滿了生命力,只要他受傷,就可以快速運用生命力進行修復。”
那狂魔蓄完力之後仰天長嘯,身體居然暴漲了一倍有餘,我驚愕道:“靠!還能這樣,那這怎麼打?”
就見狂魔一拳揮向謝雨霽,謝雨霽縱身一躍便躲開了,而狂魔的拳頭去勢不減,直接轟在了大柱子上。那柱子立馬出現一個碩大的坑,並且開始逐漸出現裂紋,最後從上面掉下來一根足有人粗的石柱。原來這柱子並非一體而成,乃是由許許多多一人粗的石柱拼砌而成的,此時底下受損,有些石料就掉了下來。
狂魔索性抱起那根石柱當作武器,真叫一個橫掃千軍。偌大的柱子在他手中宛若棍棒,畢竟他現在的身高足有四米。不過也有好處,身子太大,就顧不了太周全,二大爺和翡無極趁機攻擊他的腿部,而謝雨霽和尹灝霖則是高來高去地攻擊他的上身。
過了一會兒,狂魔又已經是遍體鱗傷,他又做了一個蓄力的動作。我們齊道:“不是吧…還來。”
果然他身上的傷口快速痊癒,然後身體又暴漲了兩米,此時他攻擊的方式已經改變,全都是最原始的戰鬥。我們暗自捏了把汗,要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別說再給他造成傷害了,怕是想要攻擊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狂魔又是一拳砸到石柱上,這一次石柱不堪重負,整個斷裂倒塌,席凡驚道:“他這樣搞下去,會踏的吧!”
我們立馬望向頭頂,似乎還沒有什麼影響,謝雨霽跳過來喊道:“小牧,你們快跑!我們這邊快結束了!”
我一頭霧水,這狂魔明明越戰越強,怎麼就快結束了?“怎麼說?”
“那狂魔控制不了體內爆發的生命力,只會越來越大,但他的身體已經跟不上生命力爆發的速度,等他下一次爆發,身體就會爆裂。”
我興奮道:“這是好事啊!”
“但是那股生命力太過強大,一旦爆裂開來,其中釋放的能量會把這裡全都沖毀!所以你們必須先走。”
我們明白了,等如是這狂魔現在就是一個炸彈,等他自己承受不住爆炸的話,那整座神廟都得完蛋。
“哦,好,跑!”我拉起蘇珥就要往門口跑。
謝雨霽道:“不能走那邊,來不及的,找找別的出口!”
的確,那邊出去之後是連著兩段的大螺旋,怕是我們跑不到地上這傢伙就該炸了。我急道:“哪裡有別的出口?”
蘇珥道:“有,剛才那麼多裝置,柳夕想要運進來肯定不能走上面,我們得找找他們的通道。”
常維楨看了看周圍,立馬跑到大門對面的位置,拍了拍,“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