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界規則肯定是個壞丫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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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這一點可以說是最輕鬆的,只要出人就可以了,但建造是個最大的問題。首先一點是資源,一條聯通兩點的空間挪移陣法在大規模傳送人類的情況下需要的資源大概是九天門一年的消耗,這樣的消耗可以養活十三派排在後面的四五個幫派一年。九門在這方面問題不大,但對於十三派來說可就是大問題了,即便身為十三派第一的歷山劍派也是比較大的負擔。

當然了,這點負擔和滅門比較起來還是很輕的,只要能堅持到把金沙教滅了,那麼這個付出也算不了什麼了。

經過一番討論,十三派靠後的都由九門分攤一部分資源,只要以後需要團結的時候好好聽話就行了。這一點就是陽謀,但這些幫派不能不接,這天大的人情是他們跪著也要接下的,不然淪落到雪越山那樣亡族滅種的下場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八個月後,門派挪移法陣已經基本建立完畢,併成功的為盧馬齋擋下了金沙教。但可惜的是即便與金沙教照面了,卻也還是沒有抓到他們半個人。金沙教的人似乎知道了法陣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沒有要求可以保密,但在關乎門派的生死存亡上,沒人會隨便洩露。聯盟初成,誰都不想這麼快就把這件事情歸結到有內鬼這個層面從而鬧得人心惶惶。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辰紫失蹤了,張凌峰發了瘋般去找女兒,雲山門群龍無首,只能有長老們暫時管理山門事務。羅靳驊也很擔心自己的妻子,但是他現在不能出去,張凌峰現如今已經在滿世界找自己的女兒了,如果他現在也出去,會讓雲山門更亂。

張辰紫失蹤的這件事在雲山門中是大事,但在其他門派也只能算是件值得留意的事情,畢竟是現如今聯盟盟主的女兒。但沒過多久金沙教給整個聯盟就傳來一道晴天霹靂,九仙盟盟主張凌峰被金沙教教主重傷,現如今被圍困與死亡谷。若不是有死亡谷背後掌權者九門中的鳳羽門抵擋著,張凌峰現在很可能已經死在死亡谷了。

當然了,鳳羽門現如今也是陷入被圍困的地步,若不是鳳羽門在死亡谷中有傳送能力,恐怕這個訊息根本就傳不到聯盟耳中。在得到這個訊息後雲山門沒人能坐得住,羅靳驊是第一個奔向死亡谷的,可就在剛剛離開了議事大廳第一步,一把長劍就從背後貫穿他的心臟,他看見帶著血跡的劍從胸膛穿出來,他也認出了這把劍,但他已經無能為力了。在長劍刺入心臟的一瞬間,羅靳驊的心臟就已經被炸開,並且被世界規則束縛,就連用元氣支撐都做不到。

在猝不及防下,即便是太極修士也無法在沒有心臟的情況下活下去,所以被張凌峰認定是未來掌門的羅靳驊就這樣死在了所有云山門長老弟子們眼前,而直到羅靳驊到底,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李博遠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刺殺羅靳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等他去到羅靳驊身邊的時候,這個被人賦予了絕對防禦的超級天才已經斷氣。

“哼”

在玉駒的秘密空間中,羅靳驊一聲悶哼傳出,精神力被驚醒,正在修復中的內臟也顫抖了一下。因為幻境而陷入了昏睡的羅靳驊在清醒的這一刻整個精神都很不穩,在幻境之中他沒有意識,但現在醒過來之後所有的記憶都還在。也正是因為這樣,羅靳驊把難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幻境,如果是世界規則設定的關卡,那麼為什麼自己死亡後立刻就醒來了,而且造成的不過是精神力不穩而已。如果跟世界規則無關,那麼這個幻境難道是個語言?可是如果不是世界規則,誰有會給自己這麼一個語言?

“看來你產生的幻境不算困難,沒有出現世界規則的鎖鏈,是個好事。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得檢查一下,免得被世界規則撿了漏。”玉駒在一旁可以知道羅靳驊進入了幻境,只是不知道內容而已。當羅靳驊驚醒的時候,玉駒立刻觀察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明顯的由世界規則產生的鎖鏈,但這並不代表不會隱藏在更深層,這就只有羅靳驊自己猜有可能發現。

“我不明白的是這個幻境到底算什麼,我能立刻醒過來就很顯然不存在規則鎖鏈,可這麼說的話世界規則到底要表達什麼?”

“我哪知道表達什麼,我又不能知道你的幻境裡面發生了什麼。”

羅靳驊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玉駒不知道自己幻境裡發生了什麼:“放生的事情不多,先是從我和師姐成親開始,之後就是金沙教的侵略,九門十三派組成了一個聯盟。之後我師姐失蹤了,師傅為了找她在外面找了很久,之後傳回訊息說師傅重傷被圍困。在知道這個訊息後我在會議上我忍耐不住就衝了出去,才剛到門口就被一把長劍貫穿了心臟。”

“這個聽起來怎麼就這麼滑稽,號稱絕對防禦的你居然被人一劍貫穿了,你是多想失去這樣的防禦力?”

“嗯?失去這個防禦力?”羅靳驊聽到後面這幾個字時似乎想到了什麼。思考了好一陣之後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這個失去防禦了說得好。我現在的防禦力已經不再停留外表了,只要元氣充盈的時候,我的內臟都是被很好保護住的,即便我在慌亂也不可能被人一劍貫穿,而且在幻境中那一劍就是很普通的一劍,連半點元氣都沒有。”

“這就對了嘛!就是世界規則乾的,至於為什麼沒有規則鎖鏈,估計可能是心情好,在提醒你的情況下還沒有鎖鏈束縛你。說不定這世界規則真的有意識,可能還是個女的,然後看你很順眼。”玉駒雖然調侃羅靳驊,但卻沒帶笑意,聽起來反而很嚴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羅靳驊並沒有在意玉駒的調侃,也不去在意為什麼世界規則讓自己進入了幻境卻沒有束縛自己,還給出了這麼一個解決。按照正常的理論來說,陷入了這個幻境,羅靳驊即便能醒過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在黑暗之中掙扎。可是這個幻境在自己死亡之後立刻就甦醒,很顯然和理論不符,那麼其中道理羅靳驊就說不清了。畢竟在重修之法中沒有涉及幻境的出現不蘊含世界規則鎖鏈的,不管是九門所謂的正統重修之法還是在野的重修之法都沒有流傳出這種現象。

“想不通就別想,既然現在想不到那就好好繼續你的重修之法,這個幻境既然出現了就不會無緣無故,以後有機會就查,沒有機會就順其自然,總會有明白的一天。”玉駒對此保持無需管的態度,畢竟沒有產生影響的事情在這緊要的關頭並不是需要考慮的緊急事態,至於以後什麼時候能想明白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我覺得趁現在還沒有完成,還是得再考慮一下到底改造成什麼樣的身體比較好。”羅靳燁因為幻境被刺殺導致現在在思考防禦即便走到極端就真的可以在任何時刻都能做好防護嗎?

“要不改成女的吧!說不定很吃香呢!”玉駒依舊還是很嚴肅的在調侃羅靳驊。

“我是想說,絕對防禦我已經體驗過了,那能不能做到絕對攻擊呢?”羅靳驊並沒有在於玉駒的調侃,他可是在認真的思考著完全放棄防禦這一面,嘗試一下在最極致的攻擊狀態下是什麼樣的體驗。

“絕對攻擊我是不相信的,就像所謂的絕對防禦本來也不存在一樣。即便真的有絕對攻擊,也還需要很多因素,比如在製造極限攻擊的情況下你必須要能保證身體可以承受這種極限的同時不會因為防禦不好而直接就同歸於盡了,這樣的絕對攻擊有屁用。不管是人類還是獸類,身體都是由極限的,你們人類的身體更加脆弱不堪。也就是你這種異類才能想到專注在防禦上面,做到如此強大的防禦,”

“你說的也對,攻擊要做到極致比防禦要難太多了。嗯?不對!我還有法身呢!我的金身法身依舊還是完全偏向防禦的,那麼只要有法身在,那麼我就不需要擔心防禦問題。防禦沒問題的話,接下來我的改造應該就是身體在各種運動方面的極限。”

“我覺得你想多了,其實你的絕對防禦未必就不能產生絕對攻擊。”

被玉駒這麼一提,羅靳驊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依舊還是偏向防禦,但因為身體已經得到改造,所以即便在偏向防禦的情況下還可以負擔攻擊。”

“就是這個道理,沒必要想什麼絕對攻擊,那都不現實。沒有什麼是在完全不怕打的情況下還能把人往死裡打更好的攻擊了,只要你在速度這方面稍微下點功夫,不需要持久,只要有爆發力,以你這個擁有九極萬古心的異類來說,誰能在你一瞬間的爆發下躲開你的拳頭的同時又能破開你的防禦呢?”

“對對對!還真是我想多了,以前我就幻想過如果我的身體不適先天有缺陷的話,說不定還能在防禦的時候給對手致命的打擊。”

“嗯!你這話讓我想到了世界規則給你的一個束縛了,只是我真的懷疑它可能真的有意識,說不定真的喜歡你呢!”

玉駒突如其來的又一個調侃讓羅靳驊想到了關於幻境帶來的副作用了,這幻境或許本來就不在困住他,而是要改變他的想法,從而走入一個危險的岔道。或許就是那個絕對攻擊的念頭,如果沒有玉駒在旁邊,或許自己真的就走上了這條路,那麼在攻擊上的完全偏重等於放棄了防禦,也就是世界規則想在現實中讓羅靳驊因為疏忽了防禦而死掉。

“我覺得世界規則真的有意識的話,說不定還是個頑童,覺得用幻境無法成功,就讓我完全放棄防禦,然後直接死掉。”

“即便是頑童那也得是個丫頭,很壞很壞的丫頭。”

羅靳驊無奈一笑,玉駒是真的不肯放棄把世界規則女性化了,說不定以前被自己的青梅竹馬欺負多了,現在也魔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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