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挑撥小能手(1 / 1)
齊落瑜的震撼可不比外人少,不僅僅是因為羅靳驊表現出來的強大力量,還有那封印術的使用。她完全無法想像封印術居然還能這樣使用,在她的印象之中,作為陷阱可以,斷去元力、靈氣或元氣的正常執行也可以,但前提是需要一個施展的過程。剛剛羅靳驊在擊中那個壯漢的一瞬間,齊落瑜就感受到一種封印手段傳輸到了那壯漢體內,導致其完全無法抵抗羅靳驊那一拳,如若不然,即便那壯漢會被擊敗也不會被打飛出視線之外去。
至於那兩個白衣青年就更是如此了,被羅靳驊抓住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封印了元力或靈氣,使其無法在承受攻擊的時候保護身軀。在那種往地面掄的情況下哪怕能有一半的元力或靈氣護體也不至於變成現在地面上兩攤爛肉了,之多也就是骨折昏迷之類。
“這兩個太弱了,你們兩個來吧!”羅靳驊雙眼放光的看著兩個白衣老男人。
瘋子,這就是個看到戰鬥就發瘋的武瘋子,且不說地上那兩攤爛肉,就說和自己實力相當的那個壯漢,只是一拳就已經看不見人影了,至於活沒活著也不知道,反正就算死不了也不好活。有這麼一個前車之鑑在,兩個老男人怎麼還敢動手。兩人很默契的吞嚥了一口口水之後直接轉身逃跑,連剛剛回到來的一眾年輕人都顧不上。
被賣了的一眾弟子目瞪口呆,此時他們心中是一片空白的,自己所儀仗的門派長輩居然就這樣傷的傷逃的逃,完全沒打算要帶著他們一起走。如果那個惡魔不放過他們,恐怕都是難逃一死了。在場還有幾個女弟子,除了那兩個長得不錯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美色找到凌辱外,其餘的已經沒這個心思了,都在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
“師弟,你……”齊落瑜其實也有些害怕的,剛剛羅靳驊那種嗜戰如命的狀態也是把她嚇了一跳的,若不是有封印術奇妙使用的方式把她拉回了一點,現在她的狀態估計也就比那些被賣了的劫鏢弟子好一些了。
“我怎麼了?哎,這些人真不禁打,要不要直接打上門去?”羅靳驊這一問可是把齊落瑜給問住了,以羅靳驊的實力打上門去其實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們門派中會有什麼陷阱是不得而知的,萬一真有什麼手段讓他們有進無出那可就虧大了。
思考了一小會後齊落瑜才回答:“還是不要去了,如果他們還有更強的,說不定還會再來。畢竟我們可是又不少人質在手呢!”
羅靳驊揚了揚眉毛,看著那些渾身顫抖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的淡淡微笑。而這個微笑在那些劫鏢的年輕人眼中是一個惡魔在對著他們笑,有一種下一刻就要收掉他們小命的感覺。有一個年紀最小的直接就尿了出來,幸好也是在夜晚,光線不足,不仔細看也發現不了。
突然,長得比較漂亮的那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像羅靳驊跪了下來哭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讓我爹給你們好多好多錢,我把她也留給你當婢女,求你放我走吧!”
這個女孩指向就在自己身邊的另一個漂亮女孩,看起來在門派之中兩女的地位就差別很大。而這個被推出來充當婢女的女孩居然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流淚,似乎完全沒辦法抗爭的樣子。想必在門派之中也是受盡了打壓,還是已經認命的那種。
羅靳驊嘟著嘴,看著那要被留下來當婢女的女孩子,沉默了一會有看向一旁百無聊賴的齊落瑜,問道:“師姐,這女孩這麼可憐,讓她回去吧?你看她要被人賣了都不敢吭聲,要是我我就打死那個要賣我的。”
齊落瑜可沒有說話,還是在擺弄著自己的匕首。她聽出來自己師弟這話其實不是跟她說的,擺明了就是跟那個要被賣的女孩子說的。只是這話中的深意能不能被領悟可就不得而知了。
那個女孩起初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停住了,這個被看作惡魔的男子居然想放她回去?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聽完了後半段,這女孩先是怔了怔,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是又不敢肯定。直到羅靳驊又回過頭來看著她,恍惚間她發現了羅靳驊眼睛向旁邊一晃,頓時明白了。
“你做什麼!”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孩猛然間被按在了地上,騎著她的就是要被賣的女孩,原本這個受到欺壓的女孩實力就強一些,現在趁其不備,直接照著臉龐就下拳。
“你這個賤婢,等我回去看不弄死你!”地上被按著打的女孩已經承受了十幾拳的臉蛋上已經腫起來了,一些地方也已經開始冒出了血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羅靳驊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要是我這暴脾氣我就先打死她了。”
這話讓齊落瑜皺了皺眉頭,師弟這麼挑撥到底是要做什麼?這些人質其實綁起來就行了,現在這樣戲耍難道就只是因為沒事幹而打發時間?和師傅相處的時間幾乎是沒有的,但就以初步的瞭解來看,不應該會收這樣的徒弟才對,就算是收了也會嚴加管教。還是說就是因為被壓制多了,所以現在就反彈了?
齊落瑜不明白,是因為她所接觸的羅靳驊是失去了大師姐,閉關十五年後的性情平淡的羅靳驊。在這一切都沒發生前,羅靳驊可是出了名的熊孩子,只有對著張辰紫和張凌峰會表現得極為乖巧,在山門中還算是服從管教,可是一旦出了山門可就是臭名昭著了。否則也不會即便沒有攻擊能力也放言要給天捅個窟窿了,要是張辰紫沒有失蹤,任由他發展到今天,恐怕真的會比現在更無法無天。可以說十五年的閉關讓這個熊孩子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改變,讓世間又少了一個容易闖禍的人物。
現如今的羅靳驊不過是稍微找回一些天性,十五年沉澱下來的理智還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
“對……不……起,放……”聲音戛然而止,後面再沒有發出聲音來,這個要用自己門派的人和錢來換自己自由的女孩就這樣被打死了。臉頰骨完全被打變形了,一隻眼睛被打爆,鮮血不斷流淌,早已是染紅了土地。聲音停了好久之後那個打她的女孩在停手,看著這已經被打斷了頸椎骨的女孩,眼淚有留下來了,還帶著輕微的抽泣聲,似乎這麼多年來被欺辱的憤恨全部發洩出來後突然湧出的空虛感,和害怕自己的未來。
“真的打死啦?了不起,看你這樣放你走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要不要跟著我呀!反正你也被賣了。”羅靳驊手中握著一根樹枝,在那個已經斷氣的女孩臉上捅了捅,完全沒有用力居然就已經捅了進去,這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拳,肉都已經完全打散了。
“我要殺掉他們!”這女孩居然還不滿足,眼淚如洶湧噴泉,但眼神卻非常兇狠,羅靳驊能從這女孩的眼中感受到殺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對於一個原本非常怯懦的小女孩來說絕對是難得的。
“女兒家殺心不要太重了,那個看上去是罪魁禍首的已經死掉了,該忘的就忘了吧!剩下這些人還得當人質呢!大豪,別愣著了,趕緊把他們都綁起來,天亮後如果沒人來贖他們我們就自己走了。”齊落瑜是看不下去了,那一拳拳打在臉上直到打死的場景讓她這個受了半年非人折磨的也有些不太能接受。當然了,要不是有這半年的經歷,估計沒有見過這種慘況的大家閨秀早就受不了了。
打鬥的動靜這麼大,趟子手早就已經全部被驚醒了,也已經包圍了現場。大豪一開始被壓迫著無法動彈,不久之後壓迫消失了卻也沒動,反正他知道肯定是幫不上忙的,乾脆也就坐在原地了。現在得到齊落瑜的吩咐之後,帶著趟子手非常利索的就把剩下所有劫鏢的全部綁了起來。
羅靳驊是最先回房的,齊落瑜給小二吩咐一聲,讓他給那個女孩一間房,然後準備好洗澡水。由於周圍都是荒涼的地界,所以根本沒有更換的衣服,索性齊落瑜拿著自己的一套衣服給女孩。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劫鏢的那兩個門派都沒有再來。天剛剛亮,鏢隊就已經整裝出發了。至此,鏢隊又多了一個女孩,她名白小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