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去剿匪(1 / 1)
羅靳驊新買的院子中有一個不算大的地窖,廢棄了多年,傳說也是鬧鬼的源頭,如今他便就將白衣中年人帶到了地窖之中。地窖的內壁現如今已經是被創造規則完全封閉了,以白衣中年人的能力是不可能逃脫的,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從他的身上找到關於金沙教的蛛絲馬跡。
“說吧!你那個奇怪的法術是哪裡學來的?”
“這是我家祖傳的,哪有什麼奇怪之處。”
“祖傳?你是在覺得我沒文化嗎?你的法術中蘊含了邪念規則,代表著什麼不用我多說吧?”
“邪念規則是什麼?”白衣中年人內心一震,他的確不知道所謂的邪念規則,這一點羅靳驊擁有九極萬古心是看得到的。
“看來你還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你這法術並不是祖傳的。邪念規則是第五種規則系列,名為魔界中的一個分支。所謂魔界是不公佈於世間的隱秘,只有太極境界以上的一部分修士才有資格瞭解。現在告訴你是因為你已經不算個活人了,我需要得到我要知道的,所以你必須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在沒有自由的情況下活著。如果你的答案能夠讓我滿意,那麼我可以給你一個永久的夢境,讓你在夢中和你的家人團聚,直至你死亡都不會醒過來,算是我給你的唯一好處了。”
“我不懂你說什麼,我不要什麼夢境,我只要殺了白小嫻。”
“殺了她有什麼好處?你女兒可以復活過來?我給你的夢境是絕對真實的,讓你進入夢境之後不會認為那是一個夢。難道不比這個女兒已死的現實要好得多嗎?”羅靳驊繼續利用夢境引誘白衣中年人。
“這……”白衣中年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彷彿有什麼顧慮。
“你不需要立刻回答,就留在這個地窖中好好想想,以後我不定期會下來,你想好了就告訴我。對了!你也聽到了,這個院子鬧鬼就是從地窖出來的,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在搗鬼,但你自己好自為之,希望你的膽子可以大些。”羅靳驊不作停留,離開了地窖之後關上了門蓋,在完整的封閉了整個地窖。
這一番功夫,齊落瑜已經找到了前來打掃的人員了,修葺的隊伍也在賞金所釋出了,按照宣城這種小型城市來說,效率還是不錯的。
“師弟,那個人怎樣了?”
“沒什麼,不肯說,先關著就是了,這件事不著急。”
“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們也沒錢了,該去賞金所接任務了。這次我去釋出了修葺的任務,看到有不少不錯的任務。我們的修葺是肯定不夠錢的,不趕緊賺錢到時候可是要被人討債的。”
“先不著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可不是賞金所裡面那些小任務了。”羅靳驊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還能做什麼?難道你會做生意?”齊落瑜自己可是沒有生意頭腦的,這一點她早也看清了,所以唯一指望的就是師弟靳四夕了。
“不是做生意,我要去城主府一趟,那裡才是個好去處。”
“城主府?你要做什麼?”
“剿匪。”羅靳驊留下兩個字便就大踏步而去了,留下齊落瑜在原地轉了個念頭這才明白羅靳驊所說的剿匪是什麼意思,對白小嫻吩咐一聲照看好那些打掃衛生的,並且跟她說了那個白衣中年人已經被關好了,逃不出來,不需要擔心。安排好了才緊忙追上羅靳驊的腳步。
“你說剿匪是那兩個劫鏢的門派?怎麼突然想到要去剿他們?你又怎麼知道這宣城城主要對他們有動作?”齊落瑜一連串的問題就甩了出來。
“那個掌櫃說的啊!你可是前帝國優秀參謀啊!這一點都沒想到嗎?客棧酒館這種本來就是最好的訊息源。我們展現這麼強大的實力,那個掌櫃當然就找到我了。”
“你什麼時候跟掌櫃的接上頭了,居然也不跟我說一聲。”
“嘿嘿,學著點吧!參謀大人,你這江湖氣不夠,還是太嫩了。跟著我保管你會看不起你之前的職業。”羅靳驊得以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做。”齊落瑜雖然聽不服氣,但的確沒做到靳四夕做到的事情。
兩人在速度並不快,偶爾還停下來看看路邊貨攤。見到好吃的羅靳驊還會去填填肚子,跟在後面的齊落瑜除了一起吃些以外也沒別的選擇了。腳程慢下來自然就用了很久才到達城主府門口,而這小城市的城主府守衛居然看起來還挺精神,羅靳驊還以為比音子鎮好不到哪裡去,畢竟進城的時候也不如何嚴。
羅靳驊地上了一個碧綠的腰牌,守衛收過去看了兩眼,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一時間又沒有什麼頭緒。再看了羅靳驊和齊落瑜兩人一眼後便進入了城主府,不久後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管事就出來了,面容平靜的說道:“二位,在下是城主府副主事,秦玉。敢問這個腰牌是從何而來?”
“秦主事,這腰牌我遞上了是想要見城主一面,有什麼事我需要與城主當面商談。”羅靳驊稍微顯露一些恭敬之意。
“城主此時不在,城主夫人暫時接管宣城的事務。不知閣下是否要等城主回來?”這秦玉並沒有因為羅靳驊年少就有什麼小看,這個腰牌來自於哪裡他是清楚的,能夠拿出這個腰牌就證明眼前這兩人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也可以,只要有能掌權的就可以了。”羅靳驊也不挑,城主和他夫人也沒有太大區別,除非這個城主夫人是那種傲慢的人,那邊另說了。
秦玉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領羅靳驊和齊落瑜進入了城主府。
城主府並不複雜,一條道路直走到底就是議事大廳,左轉則是會客廳。秦玉將二人帶到了會客廳之後便去稟報城主夫人了,大約是半盞茶的時間,城主夫人就匆匆來到了會客廳,見到來人這麼年輕也是稍稍有些訝異。
一瞬間的訝異立刻被掩蓋過去,城主夫人來到主位坐下,她進來時就已經看出,那個稍微年長的女子坐在了少年的下位,看起來並不是說話的人,現如今坐下後看向羅靳驊輕聲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回稟城主夫人,在下靳四夕,來自音子鎮。據貴府安插的一名士兵告知,貴府按著下了通緝令要剿滅攔路打劫的盜匪,在下此次前來就是想接下這件事。”
“依靳少俠的意思,這塊腰牌真是你們從烏君月身上得到的?不知他現在如何了?”城主夫人也沒想到這少年居然說要去剿匪,如果這腰牌真的是從那個白衣中年人烏君月身上得到的,那麼這件事或許可以得以解決。
“因為一些私人緣故,這烏君月乃是在下階下囚,而且之後還有用,所以不能交予城主府。如果需要確定的話,可以尋人跟我過去。”
“私人緣故……哦!不需要確定了,有這塊腰牌就夠了。外子姓陳,靳少俠稱我一聲陳夫人便可。剿匪的事我可以做下決定,全權交由靳少俠處置,不知人手方面需要多少?”這陳夫人聽到私人緣故先是想了一下,立刻也拋之腦後,或許也正是這緣故才會前來接了這個棘手的事情。
“人手的話,只要夠堵門就行了。只是不知道陳夫人這剿匪是要全滅還是需要全部抓活口?”
“能抓活口最好還是抓活口,一些人也是被逼無奈的,只要加以引導還是可以回到正途的。那些負隅頑抗的打殺了便是!”陳夫人該軟會軟,要強硬手段同樣也有,難得的是僅僅一個腰牌就相信了羅靳驊,這樣的魄力也是不小了。
“好!相信城主府也與他們有過交流,陳夫人看著分配人手吧!”羅靳驊將分配士卒的權力甩開,讓陳夫人來做事正確的。
“那就給你分配兩百人和十輛大囚車。不知少俠需要什麼報酬?”陳夫人立刻把報酬一事也第一時間放在桌面上說,足見其誠意。
“在下不才,不知宣城此時有什麼官職空缺。”
羅靳驊一開口就提及了官職,和一般的差事可不一樣,官職是有官印和朝廷正式俸祿的,差事不過就相當於城主府打工的,給個名頭和做事的一些權力,薪酬有城主府承擔,可以說並無多少。陳夫人既然可以暫管城主府,那麼自然不是庸人,立刻就明白了,點了點頭道:“空缺有,如果少俠順利完成,那麼我宣城金雀門神捕的位置就有少俠接管了。”
“那邊先多謝陳夫人了,在下去去就回。”羅靳驊帶著齊落瑜告辭一聲便離開了會客廳,接下來接待他們的是城主府主事陳雲,乃是城主陳木的堂弟。
在陳雲的帶領下,羅靳驊和齊落瑜來到了城主府的校場,此時依舊事訓練的時間,按照陳夫人的吩咐,陳雲給羅靳驊調了精銳的兩百人和由雲母鐵打造的十輛囚車,一般來說沒有地裂境界都沒辦法輕易造成傷害。看著精神抖擻的兩百士卒和十輛堅固的囚車,羅靳驊滿意的點了點頭,帶上便走了。
在路上,齊落瑜很是不解:“你怎麼要接朝廷的官職?師傅不是說要讓雲山門和朝廷離遠點嗎?”
“不不不!這只是暫時的,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還要繼續往上爬,有官職在身方便很多。師傅說遠離朝廷說的其實就只是你而已,他老人家是不想你在大是大非時被左右。而我不同,我這裡有一個師傅交給我的大目標需要完成,當官只是一個跳板。”
齊落瑜總覺得有些難以言喻,也不知道師傅和師弟到底商量了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問還是不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