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突如其來的啞巴虧(1 / 1)
羅靳驊剛剛把面吃完正想要站起身來,對面那個女子卻開口了:“這位小哥,不知能否談談?”
聽這女子說完,羅靳驊原本已經準備站起的身子有坐了下來,也沒有回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女子見羅靳驊有意想要談,便直接說道:“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去水柳林,不知道方不方便?”
“理由。”羅靳驊很冷淡,顯然比對齊落瑜的語氣是差了很多的。
“說實話,沒什麼理由,只是比起自己一個人去,和你們一起好一些。”女子沒有找什麼別的理由,說得很直接。
可是羅靳驊並沒有接受,疑惑的眼神透露出來,即便不說話也已經表明了立場。可是女子也沒有再說別的,就只是這樣盯著羅靳驊看。對此,羅靳驊只是站起了身,來到了齊落瑜身邊將她扶了起來後朝著客棧外走去。在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的情況下,女子自然不放棄,直接跟了上去。
走了有一段路之後,羅靳驊也不回頭的問道:“給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不然我就出手了。”
“小哥聽過羅靳驊這個名字嗎?”
女人一個問題,讓羅靳驊和齊落瑜都震驚了,只是羅靳驊的震驚只在心裡,表面沒有丁點透露。可是齊落瑜不一樣,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還想回過頭去,卻被羅靳驊按住了。這麼一個動作,齊落瑜就明白了,現在不能露底。
“想必小哥肯定是聽過的,其實我懂得一些占卜的皮毛,剛剛略微算了一下,居然發現小哥和羅靳驊居然有聯絡,只是具體的我算不出來,所以我打算趁著可以同行的機會跟你們打聽一下這人的下落。”女子似乎生怕羅靳驊沒有耐心說下去,語速相當的快,情緒沒有完全恢復的齊落瑜都沒有完全聽明白。
至於羅靳驊心中疑惑就更大了,自己並不記得認識這個女人,她要找自己是有什麼事?雖然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羅靳驊這個時候依舊沒有要表達什麼的意思。
“不怕你們笑話,其實羅靳驊就是個負心漢,拋棄了我和孩子,我就是想找到他。這些年我找了整個青蘿帝國和雲雷帝國,本來我打算過些日子就去白起帝國找找看,不曾想今天在這裡遇見小哥,我就是想打聽打聽那個負心漢的訊息。”女子這一個驚天之語讓羅靳驊和齊落瑜驚愕對望。
在對方的眼睛裡都能看到對方無比震驚,甚至羅靳驊眼中還有驚恐,只是齊落瑜並沒有發現。因為齊落瑜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師弟”靳四夕就是自己的師傅羅靳驊,所以對於羅靳驊的驚恐並沒有能夠看得出。只是羅靳驊本人就不同了,這麼一段話讓他無法保持鎮定,鬧鐘一片空白。
二人對視了好一會之後齊落瑜才率先開口問道:“師弟,你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羅靳驊哪裡知道要怎麼回答,就連他本人都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什麼拋棄了女人,拋棄了孩子,這都是什麼?在閉關前才十五歲,閉關十五年才出關沒多久,這完全都不合理,他現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閉關前失憶了。
一時間羅靳驊啞口無言,齊落瑜見他眼睛晃動,顯然很不安,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弟,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羅靳驊並沒有回答,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因為此時此刻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在拼命的回顧以前的事情,可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到,明明閉關之前只有十五歲,怎麼回合別的女孩子有了孩子。再說了,十五歲那年他就沒有離開過雲山門,如果要追溯到更早那就更不可能了,十三四歲都還只是孩子,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情。
好久好久,羅靳驊似乎平靜了一些,齊落瑜能看得出他剛剛很慌,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之後才平復下來,試著問了一聲:“師弟,沒事吧?”
“沒事。”羅靳驊緊皺眉頭,轉過身看著那個女人問道:“你的孩子多大了?”
“再過幾天就十七了,你不問我都沒反應過來兒子已經這麼大了。”
“十七!”羅靳驊這一次是直接後退了一步,眼神中的驚恐已經完全流露出來,無論是齊落瑜還是那個女人都能看出來。二女都投出疑惑的目光,尤其是齊落瑜更甚,她直接就問出來了:“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從剛剛這女人提到師傅後你就怪怪的,難道你知道些什麼?”
“什麼!你們居然是羅靳驊的徒弟?那你們能帶我去見他嗎?求你們了!”女子話才說完就想要跪下去,還是齊落瑜連忙上去給扶住了。
“師弟,你要知道什麼你倒是說啊!”齊落瑜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傻你也跟著傻,十七年前師傅才十三歲,除非是她強迫師傅,否則師傅怎麼可能主動幹出那種事情來。”
“為什麼不可以,當年就是你師傅主動跟我搭訕的,當年我二十,見你師傅長得帥中帶著點可愛,於是也就沒經受住。哪知道只是一夜之後他就不認賬了,也怪我當時太天真,以為這麼小的孩子不會說謊的。”女子此時已是泣不成聲,委屈的模樣讓齊落瑜都心生同情。
只是羅靳驊確像是吃了黃連,心裡那叫一個苦。他多想現在就說自己就是羅靳驊,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可是他不能說,不管跟誰他都不能說,這個秘密在他恢復到太極境界之前都不能對外說,否則將會惹來滔天大禍。然而不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要怎麼去申辯?自己如今就是自己的徒弟,一個徒弟又哪裡能知道師傅那麼多事情,既然不知就根本沒有說贏這個女人的本錢。
“你說是就是啊!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你到底是什麼人,肯定是有心打聽到我們的訊息,真難為你居然連我師傅都能被你挖出來訛詐,但是我師傅堂堂太極境界的修士,居然敢訛他老人家,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羅靳驊非常激動,語氣都加重了不少,差點就要吼出來了。
“你帶我去見他就知道了。”
“哼!無理取鬧,如果真有這樣的事,為何當初你不直接上雲山門找他?可不要說什麼難以開口的屁話,要是真的難以開口的話現在也不要找他啊!”羅靳驊的激動讓齊落瑜更加奇怪了,只是她以為的是靳四夕為了維護師傅已經快要暴怒了,到時候真的要出手打這女人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靳四夕對師傅的事情維護到這個地步。
“你不就有個師姐在這,你問問她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當時會不會立刻就說出來。再說了,那可是雲山門,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我說這種話可能都沒法活著離開吧?”女子的精神也要崩潰了,涕淚縱橫。
“我……”齊落瑜一時間被問住了,這問題怎麼突然就扔到了自己的身上呢?可是想了一想,其實沒什麼不能說的啊!只是真正要回答的話也不知道給這女人什麼答案才好,反正如果真的是自己,那必須找一個公道。或許這就是將門之後,如果真的無話可說了,那大不了自己養大了孩子,自己承受這一切。畢竟之前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的,自己挖的坑就得自己填。
“不用廢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師傅在哪裡的。我雲山門可不是這麼好欺詐的,要麼你把你兒子帶過來,我就有辦法驗證他是不是我師傅的兒子,如果你說謊我就連你兒子一起打死。”羅靳驊眼睛都已經佈滿了血絲,儼然一副現在就要打死這個女人的架勢。
“我師弟說得沒錯,你把你兒子帶過來吧!是非曲直我們會有判斷的。”齊落瑜聽羅靳驊這個辦法也不錯,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辦法可以替師傅證明,但至少不用隨便告訴外人師傅在哪裡。
“我不相信你,我要親自跟羅靳驊對峙。”
“放屁,你不相信我?我還不相信你呢!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要套我師傅所在地,然後找人去害他?哼!這麼拙劣的手段當我看不出來?我只給你兩條路,要麼帶你兒子見我,我自有辦法。要麼我現在就打死你,一了百了。”羅靳驊雖然一直揚言要打死這個女人,可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看出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修為,現在唯一肯定的是這個女人因為拿不準自己在哪裡,說以根本不敢動手,否則什麼都得不到。尤其是一般來說大門大派的弟子要外出都會有保護神魂的手段賜予,可以防止敵人進行搜魂。堂堂雲山門的弟子外出,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搜魂的,一個搞不好還會反噬到死。只是實際上齊落瑜並沒有這樣的禁制,萬一被抓可就不好了。
“你看,你現在都口口聲聲說要打死我,那我上了雲山門還能有活口嗎?我是必須要親自跟羅靳驊對峙的,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女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好怕!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來,你自己要是沒能力,出些錢去請人來也可以,我隨時奉陪。”羅靳驊不再糾纏,拉著齊落瑜轉身就走。
被拉著的齊落瑜腳步有些慌亂的跟著,走了一段路程發現那個女人還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才說道:“師弟,接下來真麼辦?那女人真的會去請人來對付我們嗎?”
“你可是當參謀的人,這些事你也應該出出主意啊!你會相信師傅是那種人嗎?”羅靳驊有些不耐煩。
“不相信,可是我接觸師傅的時間也不長,我不相信和事實不一定相等啊!”
聽了這話,羅靳驊真的很想抽她一巴掌,要不是這靳四夕就是我羅靳驊,我還聽不到我的大弟子居然還是不完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