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計劃再進一步(1 / 1)

加入書籤

晚上,齊府飯廳,白子塗一臉的不情願,連飯都不肯吃了,就是那麼委屈的看著羅靳驊。

白小嫻也有些不理解,問道:“靳哥哥,為什麼要讓子塗去當副城主,那可不比商會安全啊!”

“就是因為不安全,所以才讓子塗去。子塗性格懶散,幾天就能被人看穿了,會有一種很好控制的感覺。你放心,我已經派人暗中看好她了,若是事情大了,保護的人數還會更多。反倒是你商會那邊,儘量快的拿到絕對的話語權。朱雲昌那小子沒太大本事,現在就是靠他抱著對朱明死亡的憤恨於周家抗衡,等到時機差不多了,他就沒什麼用了。”羅靳驊撕下一個雞腿給白子塗,露出個笑臉,算是表達好意。

“商會那邊我會做的,只是還是擔心子塗會有危險。”

“用不了多久周媛會受到威脅,那時候她自顧不暇,管不了子塗。”齊落瑜在一旁吃飽了,也幫著勸說白小嫻對白子塗放心。

“難道靳哥哥你還有後手?”白小嫻也是聰明人,聽了齊落瑜的話後想到了這個事情。

“搞這麼多事情出來,如果這個時候沒有後手那不就太蠢了。”羅靳驊拍拍手,伸個懶腰就回房間了。

齊落瑜本來想著要問些問題,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忍不住鑽牛角尖也就安奈下來了。

三日之後,按照吩咐前往調查陳木的浪搖光回來了,帶回來的訊息如羅靳驊所料,陳木是羅天教一名內教執事的弟子,雖然與羅天教的親密度並不是那麼高,但有了羅天教這個名頭,周家也要忌憚。

知道了陳木和羅天教的確切關係之後,羅靳驊可以繼續往下第二步,讓玉駒前往羅天教,以羅靳驊的身份拜訪羅天教主文一幕。對於羅靳驊這個名字,文一幕再熟悉不過了,只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如今親自到來那也是大擺宴席,親自接待。

宴席期間玉駒也沒有說太多話,就是按照人類的禮儀吃吃喝喝過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玉駒在教壇澤園中正式與文一幕交談。

“文教主,恕羅某直言,有一件事羅某想要拜託文教主。”

“羅上尊嚴重了,文某能為雲山門效勞也是榮幸,不知上尊所指何事?”文一幕當這個教主也是很有經驗的了,他說為雲山門效勞其實也就是表明了只不過是因為看在雲山門的面子上罷了,至於羅靳驊你能不能是那個真正的上位者尚未可知,稱呼一聲上尊也是給臉了。

“貴教有一內教執事收有一弟子,此人此前乃是宣城的城主,只是因家庭不睦,誣告朝廷命官導致被削了官職。羅某想擺脫文教主對此人照拂一二,使其可重見天日。”

“原來是此事,倒也不難辦,但不知這事和上尊有什麼樣的牽連?”

“其實是羅某新交一同道,其弟子也在宣城當官,被誣陷的人也是他,只是現在想要那名叫陳木的前城主相助一臂之力,不計前嫌。”

“此子氣量倒是不小,這事文某就應下了。只是不知程度如何把握?”文一幕也算是老狐狸了,一些細節他也會把控好,以免因為這一點亂了全域性。

“助其壓迫宣城周氏一次便可,此後令其留在吾友弟子麾下聽用便可。”

“此事好辦,稍後文某便派人前往尋得陳木,助羅上尊這一次。”文一幕的意思很明顯,這可是個人情,幫了你一次以後找你可就不要推脫了。

玉駒對此毫不在意,反正他又不是羅靳驊,人情不是他欠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至於羅靳驊以後的事情那就他自己解決了。

玉駒離開羅天教之後傳信給羅靳驊,表示羅天教已經答應了。如此一來陳木就有了可以報復的機會,只是此次他的目標只能是周氏宗族和周媛。但這也已經足夠了,畢竟陳幼芬死了的這個訊息等陳木回來就一定會知道的,他一旦知道這個訊息,怪的當然就只有周媛沒有照顧好女兒。基本上新仇舊怨要算可就不輕鬆了,反正羅天教這一次會盡力打壓周氏宗族,讓他們知道陳木背後是羅天教在撐腰。

兩天後,陳木與羅天教的一位內教長老,三位內教執事來到了周氏宗族。此刻的陳木目露兇光,青筋暴露,一派要扒皮抽筋的架勢。

見到陳木,周媛心中也是很是不安,明明因為誣告罪而流放的陳木居然回來了,還帶來了不知哪裡的強者,即便周氏宗族的大修士都出來了也都是不敢放肆。

“周媛,你先還我也就算了,你居然連女兒都保護不好,是怎麼當母親的!你這個賤人,廢物!”陳木現在有羅天教撐腰,那簡直是硬氣得不得了。

“陳木,你只不過是個罪人,有什麼資格辱罵本城主?女兒是被用心歹毒之人害死的,這件事與你也有關係。”周媛雖然看到了陳木身前有四個看不出深淺的人,但也並沒有任由陳木辱罵而不還口。

羅天教的那個內教長老就只是聽了這麼兩句話後也就不想在聽了,抬手阻止陳木繼續說下去,他自己慢悠悠的開口道:“宣城周氏,陷害我羅天教弟子,罰一人拔舌之罪,以儆效尤。”

不由得周家的人說什麼,內教長老身後的三名內教執事將周家潛力最高的年輕一輩二公子周滬擒下,這樣三個頂級修士聯手壓制住了不過是天崩巔峰的周滬,使其動彈不得,一時間擋下溫熱不止。然而這並沒有被同情,內教長老將周滬的舌頭連根拔掉,隨後立刻止血。

做完這些,內教長老還警告了一句,羅天教弟子不容侵犯,若有下次,周氏不存。說完,一個長老三個執事便都走了,只有陳木留了下來。

陳木知道這次羅天教不僅幫自己出氣一次,還要自己當那靳四夕的下屬。雖然心中千萬個不願意,但為了保住羅天教外教弟子的身份,只能答應。為此陳木心裡肯定有氣,那麼這股氣不能對靳四夕出,就只能拿剛被拔了舌頭的周滬出,大力幾腳提在周滬身上,肋骨被踢裂了幾根,手腳也是踢斷了。

出了氣,陳木才惡狠狠的說道:“周媛,還有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下次有機會,我還會報復的,我女兒的仇一定找你們報。”

“懦夫,只會躲在長輩後面。你女兒就是靳四夕害死的,你要報仇找他去,在這裡跟我這麼硬氣簡直無用。”周媛大怒,周滬可是她的親侄兒,如今不僅被拔了舌頭,還被陳木打成重傷,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陳木聽到這個言論不由得錯愕,是靳四夕害死的?但是他現在根本不能拿靳四夕怎麼樣,畢竟羅天教是指定了他當靳四夕的下屬,如此說來這個靳四夕的靠山恐怕比羅天教還大。同時,周媛也沒有對靳四夕如何,這或許說明女兒被靳四夕害死這種話是周家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轉移自己的仇恨目標。

“哼!你知道是他做的怎麼不去報仇?你是不敢還是這根本就是謊言!總之你沒有保護好女兒,我便與你勢不兩立。”為了羅天教的身份,陳木現在只能忍氣吞聲,哪怕是恥辱也好,其他也罷,若是在靳四夕這裡還能獲得權勢,何樂不為。

陳木離開了周氏宗族之後直接趕到金雀門面見羅靳驊,現如今再見到這個把自己推下城主寶座的人,陳木心中複雜萬分。然而臉上卻還是得流露出感激,說了一大堆對羅靳驊感激得到話,使得羅靳驊對他都有些厭煩了。

“我聽不慣你說這些,作為小氣的人你還是作為自己吧!不然我怕把你憋死了。當然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下屬,那麼以後你就要準守我的原則。第一是最重要的,不允許內訌,一點苗頭都不可以有,你要是對什麼人不舒服,你可以忍著,可以不說,一旦有這個苗條就要受到懲罰。第二是做事不能立刻不擇手段,除非事不可為之時方可。就這兩條,能做到嗎?”

“回稟大人,卑職可以做到。”陳木已經雖然不是很恭敬,但也是答應下來了。

“那麼你既然來了我金雀門,就讓你做第二副捕頭。至於你手下的捕快就你自己去請了,有十個就差不多了。”

“是!”陳木立刻就離開了金雀門去籌備招收新捕快的事情了,如今他心思混亂,見到羅靳驊總是很不舒服,還是需要時間來適應。

“大人,這陳木真的就心服口服了?他對您有什麼作用?”路九州遠遠看著陳木離開之後才進大廳找羅靳驊。

“口服就行了,心服不服我也不在乎,不過是利用而已。有他在就等於有羅天教在,這羅天教之後是肯定不會幫陳木出頭的了,但至少有這個名頭在,周家不僅不敢對陳木如何,也不敢繼續暗地裡說我是還是陳幼芬的兇手了。他們已經完全沒辦法找我發洩,就只能全心全意的和商會鬥下去,如此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商會的朱雲昌為了報殺父之仇我明白,但是周家現在基本上都已經預設大人是真兇,真的還會全心全意的和商會鬥下去嗎?”路九州還是不太明白,萬一周家因為已經無法找靳四夕報仇,那會不會直接打消報仇的念頭?

“仔細給你說說吧!你也知道朱雲昌是一定會打下去的,這個沒錯。那麼朱雲昌要打,周家就要扛著。他們扛著也是需要請外人的,這些錢現在是我在出。錢既然都是我出的,那麼請來的人也都是我的,最後周家如果不打的話他們將一無所有,即便周媛把城主府的庫房抽空了也填補不了周家的漏洞,那麼周家會崩潰。所以為了不讓周家崩潰,這一仗一定要打,奔著商會對商戶的控制權去打,順便把陳幼芬的死發洩在這上面也是一條出路。”

“真是高招啊!”路九州由心底佩服羅靳驊這份謀劃,做到這裡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掌控了整個宣城了。

“只是這樣無止境的打下去也不表示辦法啊!”路九州現在擔心的又變成了羅靳驊的錢會不會被這樣打空了。

“放心,商會那邊遲早都會對朱雲昌進行問責的,畢竟投資的確需要有個限量,不然計劃實行不下去。”

“那應該是需要把周家拖垮之後才能對朱雲昌進行問責吧?就例如突然斷了周家的資金,他們沒辦法維持請來的修士就會被朱雲昌瘋狂的進攻。等到朱雲昌即將要大仇得報的時候也斷了他的資金,如果朱雲昌還要一意孤行的話,就可以用不顧商會的存亡,直接趕他出商會。”

“你這想得挺明白嘛!只要不出意外的話,你說的基本上就是可以實行的了。接下來我們就看著這兩邊怎麼發展下去了。”羅靳驊似笑非笑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