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紫幽想通了(1 / 1)
宇宙境界的一對一淘汰賽結束之後就要等明日的迴圈積分賽和挑戰賽了,只是還等不到這第二天的比賽,羅靳驊就受到了路九州傳來的信,信中說明,周媛意外死亡,城主由白子塗接任。如今周氏宗族瘋狂了,硬要說是白子塗和金雀門害了周媛,只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朝廷沒有調查。但是很可能會在背後有什麼小動作,白子塗不一定安全。
看到信件的時候羅靳驊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城主的位置這麼快就空出來了,而且是因為周媛意外的死了。的確在這個節骨眼上週媛突然死了肯定要懷疑到白子塗和羅靳驊自己身上,只是從表面上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直接或間接指向他們。
“你自己留在這看比賽,我得回去一趟了。”羅靳驊只是在齊落瑜的房門外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等到齊落瑜匆忙開門的時候,門外早已空空如也。
“這傢伙怎麼回事?說走就走。”齊落瑜也沒有多想,她很清楚這次羅靳驊這麼匆忙的走是為了他師姐的事情的機率幾乎為零,估計是宣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羅靳驊沒打算親自去和雲先塵說一聲再走了,直接留下一隻元氣鳥便直接下山。等雲先塵接到元氣鳥的時候羅靳驊就已經到了山腳下了,想要追上去問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也有點麻煩,畢竟山上現在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尤其是那紫幽,狀態真的差到極點了,恐怕真的要去解開她的心結,不然真的會抑鬱的。
雲山門中殿住宿區女生部,紫幽的房門外雲先塵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手在伸縮了幾次之後還是敲響了房門。只是等了好一會之後房間中才傳來了只是氣音的詢問,雲先塵聽到這個已經說話只剩下氣音的紫幽也是擔心不已,看來狀態時真的很差了。回答了一聲之後他也沒等紫幽開門,自己推門就進去了。
看到是雲先塵,紫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居然還想問你是誰,但你字才剛說完就看清了來人到底是誰,只是現在根本沒什麼力氣,所以就連嚇一跳也幾乎沒有表面上的動作。
“弟子見過雲長老。”紫幽那軟綿綿的身子還想向雲先塵行禮,後者自然是扶住了,這種狀態還怎麼可能需要行禮。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得不到答案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給誰看呢?”雲先塵表現出來的是責怪,可沒一點要溫柔對待的意思。
紫幽並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身子還有些搖搖晃晃,但偏偏就是強硬的撐住不倒下。
雲先塵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這一次你想要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但是也只有這一次,如果你以後還是這麼死心眼不改,可別怪我了。”
聽到雲先塵要把事情告訴自己,紫幽立刻就把最後的力氣用處啦強撐精神,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聚攏了一些。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非要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你一直好奇我和靳四夕說話的語氣為什麼是那樣的,那是因為靳四夕這個名字是假的,他真正的名字你也很熟悉,他姓羅。”雲先塵並沒有直接把羅靳驊的名字說完整,但是到了這個程度,紫幽就可以自己想明白了。
“姓羅,羅……羅……羅!”紫幽在聽到姓羅這一個提示後從渾渾噩噩開始唸叨羅這一個字,然後慢慢的她想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抬起了頭,眼中的渾濁一掃而空,換來的是閃閃發光。他想到了,姓羅的在雲山門固然不少,但是隻有一個姓羅的能和雲先塵這位長老那樣說話,也只有一個姓羅的會讓這位雲長老親自跑一趟為弟子解釋。
“難怪他能一招打敗宇宙境界的修士,難怪能在宣城呼風喚雨,難怪他會這麼強的封印術。”紫幽一切都想明白了,精神也都回來了,只是身體因為這兩天的煎熬沒辦法立刻恢復,就連元氣都所剩無幾了。
“打敗宇宙境界的修士?這小子現在都這麼招搖了?”雲先塵對於羅靳驊能夠打敗宇宙境界修士並不算太驚訝,畢竟重修的修士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修士了,歷史上所有重修過的修士無不是名聲遠播的存在。所謂的招搖其實也只是誇張了,羅靳驊到目前為止還不算招搖,做什麼事都用的是暗地裡的殺手。
“長老,我能不能下山?”紫幽雙手一拍桌子,那渴望的眼神讓雲先塵很不自在,這小姑娘還真是沉迷。
“暫時不能,等到仙門戰結束,所有觀禮的人都走了,把你那份獎勵那好再走。那時候我讓他的徒弟,也是現在的靳四夕的師姐和你已去回去。”雲先塵也沒有要留紫幽的意思,畢竟她這個修為也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了,若是能留在羅靳驊身邊或許試過不錯的機會。
“還有,你自己去和你師傅說清楚,可不要什麼都不交代就跑走。”雲先塵說完也就起身離開了,紫幽在房間裡顫巍巍的向雲先塵行了一個禮,應了一聲是才無力的坐下。
這兩天是真的太辛苦了,所有的未知在腦海中不斷盤旋,無論做什麼都沒辦法驅散,即便把自己打暈了,也會在噩夢中驚醒,去偷吃丹藥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還出現嘔吐的現象。如今答案被全部解開了,無邊的倦意彷彿十米巨浪撲面而來,甚至都來不及倒在桌子上,直接從椅子上滾到了地上,然後便昏睡過去,人事不知。
知道第二天中午,才被住宿區的女管事發現居然在地上睡著了,還因為晚上冷,整個人縮成了蝦球,臉都冷到發青了,卻帶著笑意,嘴邊更有一攤水跡,顯然是一晚上都在睡夢中傻笑,然後流了一地的口水。看到她這個模樣,女管事也只能無奈的把紫幽稍微弄乾淨一些,然後抱上了床,讓她睡得好些。
這女管事也知道紫幽這兩天狀態很不好,還親眼見過,只是不論誰跟她說話都沒有效果,所以她也就沒管了。現在既然看見紫幽睡這麼熟,估計已經沒什麼事了,還是好好休息要緊。
宣城金雀門,一大早的大廳中就已經人滿為患了,除了羅靳驊和路九州。陳木三人是金雀門的,其餘全部都是周家的家老和一部分青壯代表。
“靳大人,我們也不想與你為難,你就老實跟我們說,我們族長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一名周家家老率先開口質問羅靳驊。
“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仙門戰嗎?就是九仙門共同舉辦的那個?”羅靳驊根本沒打算要直接回應,因為不管承不承認,周家都會把罪名扣在自己頭上。
“當然知道,靳大人何必顧左右而言他。”那名家老怒氣逐漸上來了。
“我剛去過,幾天前我就參加了挑戰賽,嘿嘿!我打贏了雲山門的天崩境界第一名弟子,成為了能夠在雲山門進修十年的記名弟子。你覺得我堂堂一個雲山門的記名弟子,殺周媛是有什麼好處?”羅靳驊沒有隱瞞自己的事蹟,這種事情也做不了假,只要去打聽總能有訊息的。
這個訊息對於陳木來說無疑也是震懾,他之前知道的是靳四夕後臺乃是以為散修,可是今天他居然已經是雲山門的記名弟子。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這個分量即便是十三派的首席弟子都會眼紅。
那名質問羅靳驊的家老現在也不敢吭聲了,即便這件事牽扯不到雲山門,但靳四夕這個人牽扯到了雲山門上就招惹不得了。
本來周家一行人前來逼迫也不過是看看能不能讓羅靳驊賠錢,賠出一大筆錢來支援他們與商會的對抗,畢竟現如今白子塗的城主調任令就快到了,周家剛剛才掌握的宣城飛了,錢的來源也大打折扣,加之商會不斷的打擊各個收入來源,周家已經非常窘迫了,只有在靳四夕身上敲詐出一筆鉅款來賭上一把才有翻身的機會。
這可惜現在顯然已經行不通了,靳四夕拿出雲山門這個名頭來就已經讓他們望而卻步。
周家一個青年人站了出來,大聲道:“靳大人,恭喜能夠進入雲山門進修,之前是我們冤枉了靳大人,只是我們這也是被商會逼急了,做了錯事。還望靳大人原諒,其實我們實際的意思是想要一大筆錢來跟商會賭一把,他們不放過我們,我們就跟他們賭命,如果輸了也怪不得別人了。”
這個青年人站出來突然的認慫讓羅靳驊帶起了一抹笑意,和氣道:“你們能知錯就改也是好事。至於你們還想要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贏了的話你拿什麼跟我換?”
青年人似乎能做這個主,繼續說道:“若是我們周家贏了商會,那麼我們從他們拿了得到了多少好處就分大人一半,然後我們這一半再拿出一成的額度交給大人,此後以大人馬首是瞻。”
“哦?你們同意?”羅靳驊問的自然都是周家的那些老傢伙,這青年人看上去是個能做主的人,但總歸還是得問問老傢伙們的意見。
周家家老聽到羅靳驊問話,紛紛表示同意,甚至可以直接改姓靳,以後就是靳四夕的家族。這樣的言語讓羅靳驊都詫異了,這周家人還真是放得開,能屈能伸。
“那你們準備要多少錢?”
“五十萬兩黃金。”青年人回答。
“嚯,胃口不小。不過這也不是大事,不過現在不能全部給齊你們,我這裡有十萬,用完了再來跟我說,過些日子要拿出四十萬也不成問題。不過我還有一點要宣告的,你們拿了我的錢,如果什麼事都不敢,你們知道後果的。且不說雲山門這個背景,就是我那太極境界的師傅都可以剷除了你們,到時候你們的家產一賣也能值些錢。”羅靳驊威脅道。
“不敢欺騙大人,我們一定會拿下商會,給大人最大的回報。”
“行!我也不用你們立什麼自居了,錢你們拿走。”羅靳驊走出了大廳,從太極袋中扔出了幾個大箱子,箱子落地後被震開了蓋,裡面的黃金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金光。
周家青壯出去幾個人將箱子搬走,那個帶頭的青年帶著家老們想羅靳驊告辭了,走之前還說了幾句好話,雖然對羅靳驊來說並沒有什麼用,打總歸比惡語相向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