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就這麼定了(1 / 1)
齊落瑜驚愕的看著羅靳驊,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她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能這麼決絕,難道自己就真的一點都吸引不了他嗎?
“阿瑜,其實我真的不懂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我從哪裡都感受不到你喜歡我。”羅靳驊知道現在還是有些疑惑,之前因為紫幽的糾結而發現了自己的九極萬古心有缺,哪怕他多少是知道了一些男女之前喜歡和被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從齊落瑜身上他感受不到。而自己心裡也始終無法感受到明顯的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喜歡有時候不需要說出來或表現出來的,甚至有時候看不出來,但是隻要它產生了就幾乎不可能被磨滅,哪怕由喜歡或愛轉化成了恨,它也還是存在的。阿瑜喜歡你的方式你發現不了是因為什麼其實你應該知道的,很可惜我並不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所以我沒辦法繼續表達觀點了。”坐在一旁削水果的楊月凰也是突然就插了一句話進來,讓羅靳驊和齊落瑜紛紛看向了她。
“其實當年我也是喜歡你我才願意當你的妾侍,喜歡這種感覺往往只要一眼就夠了,再多也就是共同經歷一些什麼。至於愛不愛的我也就沒有這種感覺了,畢竟當初也算是互相利用而已。你重修之後不願意把真實身份告訴阿瑜,她跟著你經歷的應該也不少了。你恐怕展現出了不少許多男子都不曾有的東西,所以吸引了她。你也沒必要否定她的喜歡,畢竟如果你一早把一切都告訴阿瑜,或許他對你也只有崇拜和尊敬,不會產生出不該有的感情來。”楊月凰放下手上的刀,最後一個水果也已經削好了,把它放在一個盆裡然後給張凌峰端了過去。
“義父五年前找到我,跟我說了很多,也認了我這個義女,說會保護我。其實義父更多的是對我的愧疚,那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現在大師姐放手了,我有機會成為正室,按道理來說義父也不需要愧疚了。只要羅哥你做出了選擇,無論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楊月凰說了這麼多,張凌峰在一旁也只能無奈的吃著水果,當一個旁觀者,年輕人的事情終歸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解決。
羅靳驊聽完了楊月凰的話,久久不語。他時不時的還會瞟齊落瑜兩眼,每次都發現齊落瑜在看著他。糾結了很久之後才說道:“月凰,委屈你了。”
楊月凰很溫柔的笑了,情緒並沒有多少起伏,很是平靜的說道:“不委屈,我說過了,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接受。”
“為什麼你會無所謂?難道這也是喜歡的一部分嗎?和我理解到的不一樣,理論和現實到底哪個對哪個錯?”羅靳驊為此又開始產生了懷疑,神色很是痛苦。
“沒有錯對,重要的只是你怎麼去理解而已。喜歡和愛都是自私的,這一點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既然寧願做妾也要嫁給你,除了有利用你的成分外,我也知道我要喜歡你,要和你在一起就沒辦法自私。畢竟在最開始我才是那個介入你和大師姐的人啊!現在大師姐讓出了位置,哪怕真的是我做了正室,我也沒什麼資格要求你必須只能有我一個。”
“我……”羅靳驊閉上了雙眼,感覺自己對這個問題真的無力解決。
“我可以做妾,我不要求名分。”齊落瑜彷彿下定了決心,然而楊月凰卻對她搖了搖頭。
楊月凰看著齊落瑜,上前兩步,正好相距不遠,四目相對說道:“我認為羅哥這麼糾結還有一個原因,你的出身註定你不可能只是做妾而已,如果你堅持做妾,那麼你的家人就不會像你要拜入雲山門這樣遷就你了。畢竟拜師和嫁人是兩回事。你看像我的家族只不過是音子鎮外的一個小寨子,能夠攀上雲山門的弟子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你不同,你是千金大小姐,那麼多貴族想著法子要娶你,你卻做了別人的妾,哪怕是羅哥也擔待不起吧?”
聽了楊月凰的話,齊落瑜轉頭看向羅靳驊問道:“是這樣嗎?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區區凡間的一個家族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再說了,小師孃的家族小怎麼了?就該被小看嗎?誰不是獨一無二的女孩子了?小師孃嫁給你,你卻不在身邊,你彌補她。我是後來的,誰也不比誰高貴,是我要進入你的生活,我自己願意做妾。我這就回去跟父親說,哪怕以死相逼我也要讓他們答應。”
齊落瑜的話讓楊月凰呆滯了,一個出身高貴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說出了這種話來,那是對自己做了多大的思想工作?這樣的問題隨便給一個大小姐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哪怕是再喜歡的人,如果只是做妾是玩玩不可能的,除非正室的地位比自己高太多,或者直接就是政治婚姻,女子在強權之下沒有辦法。否則沒有一個女子或者他的家族願意承擔妾侍這樣的身份。或許天底下最天經地義納妾的也就只有皇帝了,被皇帝納妾那是多少大小姐夢寐以求得到事情。
“就這麼決定了,小師孃辛苦這麼多年,該當正室,我做妾。我現在就回去,在家等你來接我。”齊落瑜根本不給羅靳驊反應的時間,轉身就走了出去,
當羅靳驊想要追出去的時候,齊落瑜早已經找到玉駒送她會青帝城了。現在再要追出去也已經不現實,哪怕就將她攔下來又能如何,該說什麼?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該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的。
回到張凌峰面前,羅靳驊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這麼低著頭。張凌峰看著低著頭有些失落的羅靳驊,伸手摸了摸他,溫和的說道:“你或許可以慶幸有一個女子是逼迫你納她為妾的,若是一心要正室的位置,你是不是過得了心裡那關?你剛剛說的是要委屈月凰,也就是說在你心裡也認定月凰是正室的最好人選,只是一直礙於齊落瑜她齊家的背景而已。”
“我們九門雖說有言在先,不插手朝廷之事,但娶妻也不等於有什麼政治關係,如果你覺得你現在的身份納齊落瑜為妾不合適,那為師這個位置現在就讓給你。你就以雲山門掌門的身份納妾,誰也不會說你什麼。”
“啊?掌門……”羅靳驊如受驚的兔子,突然彈開了兩步,抬起頭看著張凌峰。
“不需要這樣看著我,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靳四夕這個身份還有用,所以我只對外公佈等你到達太極境界的時候才正式讓位,你現在就以少掌門的身份納妾吧!”張凌峰撥出一口氣,閉合眼簾,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也像是入定了。羅靳驊知道師傅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勉強,整個門派的壓力他要支撐真的很不容易。
羅靳驊不再打擾張凌峰,帶著楊月凰悄悄離開。
找到夢家姐弟之後帶著他們四處逛逛,也算是讓自己的心稍微平復一下,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做。畢竟是要上門提親的,還只是納妾,齊家人會怎麼刁難自己他也要做好準備,這件事並不是修為高就有什麼了不起的。就像楊月凰所說的那樣,沒有誰比誰高貴,雲山門的弟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哪怕是少掌門也是一樣,上門去提親就是一個普通的求親者,如果是利用修為來壓人,那就是逼親了。
待到玉駒回來之後,羅靳驊跟他說起了之後當少掌門一事的事宜,雖然很多東西都可以透過契約直接溝通,但是這種注重細節的東西還是要親口說才行。畢竟現在即便外人都已經知道自己已經重修了,但沒人知道重修後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五年前仙門戰玉駒以羅靳驊過去的樣子出現,前不久張凌峰又宣佈羅靳驊重修,那麼這兩者就自相矛盾了,所以之後玉駒需要以另一個模樣來扮演“羅靳驊”。如此一來羅靳驊還是羅靳驊,靳四夕還是靳四夕,所有人都只知道靳四夕是一個散修的弟子,也是現如今雲山門的記名弟子,還有五年的時間才會被剝奪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