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澄心樓外(1 / 1)
澄心樓,這是一座擁有四皇子作為背景的天京最大酒樓,內部用富麗堂皇來形容都有所不及,或許也就比皇宮稍微差一些。在這澄心樓裡吃飯的都是達官貴人,並且還有入門的財產要求看,一般人那是根本進不了澄心樓大門的。
此時正有一大二小三個人就被攔在了澄心樓門外,幾個壯漢排成一排彷彿是一道牆。
“師傅,現在的普通人都這麼囂張的嗎?除了有錢的,他們是不是都不招待修士啊?”被攔著的自然就是羅靳驊和夢家姐弟,夢蘿看著眼前幾個壯漢只不過是風境小成的武鬥者,在天眷者眼中也都是凡人。羅靳驊經常和姐弟兩說不要自恃過高,也不要恃才傲物,理所當然的氣勢要有,卻不能濫用,錯用。夢蘿記得很清楚,只是面對著這樣不講道理的壯漢可就忍不了了。
“仗勢欺人唄!所以我跟你們說,千萬不能仗勢欺人,要是被我知道了,我要打你們屁屁的而。”羅靳驊根本也沒有去看這些壯漢,就是低著頭看著夢蘿,還不斷的捏她小臉蛋。
“嗯,我們仗勢但不欺人,這樣理解厲不厲害。”夢蘿笑道。
“就你歪理最多了,不過只要不欺人那就夠了。”讓孩子有堅實的背景並不是什麼壞事,只不過有很多人仗勢就會欺人,太以自我為中心,認為自己才是世界的主角,總要有更強的人來教他們做人才能明白道理。然而這樣所付出的代價是極大的,有可能甚至連背後的勢力都會煙消雲散。
“那我們現在還要進去嗎?我都餓死了。”夢蘿雙手叉腰,盯著那些壯漢,她要解決這些壯漢其實並不困難,再加上弟弟的話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根本都不用師傅出手,可是師傅也說了不能仗勢欺人,這些連天眷者都不是的凡人是弱勢群體,不能欺負他們。
“沒事,再等等就好了。”羅靳驊也不在意,就在這裡站著,他沒一個壯漢都看了一遍,一派輕鬆神色,也沒有什麼那種受辱負氣的意思。
幾個壯漢心中都在嘀咕,這個人怎麼還不走?剛剛他和這個小孩說的都是什麼?不能仗勢欺人?就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和兩個小孩能有什麼勢?就憑只敢在這裡動嘴皮子,連他們都不敢突破,還說什麼欺人不欺人的,簡直可笑。
就在氣氛不算凝重卻一直僵持的時候,澄心樓中又出來一個約五旬老者,看到幾個壯漢貌似攔住了一個年輕人和兩個孩子便上前問道:“你們是要進去的?知道我們澄心樓的規矩?”
“不知道,我只是帶孩子來吃飯,看這裡很氣派就過來了。只是沒想到你們這裡問也不問就這麼攔著我不讓進,這就是待客之道?”羅靳驊平淡的說道。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且來問問你,身上有沒有五千兩白銀?”老者撫須問道。
“沒有,難道這酒樓還要買票才能進?”羅靳驊就假裝什麼都不懂。
“任何官職?”老者並沒有解釋那麼多,只是直接往下問。
“無權。”
“有何背景?”
“無勢。”
“無錢無權無勢之人為何要來我澄心樓?莫非想要吃霸王餐嗎?”老者強硬的問了三個問題之後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面對這樣的人他完全不假以辭色。
“我們就一個大人兩個孩子,還要吃五千兩白銀?難道就沒有便宜一點的嗎?”
“要便宜的有一整條美食街,來我澄心樓作甚?趕緊走!”老者聲色俱厲,看樣子都要動手趕人了。
“不就是看你這裡好看嗎?在這裡吃便宜的也能賞心悅目啊!”
“不用說這些沒用的,若是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老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只是羅靳驊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是和之前僵持的時候一樣目視前方,目中無人。看到他這個樣子,老者頭一點,示意壯漢動手趕人。
幾個壯漢對於真正的凡人來說已經很大了,什麼石碑石像都可以一隻手舉起來,但是這些人在想要推羅靳驊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推不動,這個時候他們就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從年紀上來看應該就是個天眷者。只是因為身後有澄心樓做靠山,這些壯漢根本不害怕推不動的羅靳驊,有一個壯漢突發奇想,直接要把孩子搶過來扔出去,看他還能不能這樣堅持住。
然而就在這個壯漢動手之後其他人都發現不對了,那個小女娃沒有被抱起來。是的,夢蘿現在可是利用元氣問問的站在地面上,任由這個壯漢使用著微弱的元力也沒辦法將夢蘿從地上拔起來。
“原來是來鬧事的,各位大人,有人在澄心樓鬧事,還望大人們出手。”老者轉身朝著一個空空如也的地方拜了下去,路過的人本來就有一些聚集在這裡看發生什麼,老者這麼一喊就更多人開始聚集。隨著老者拜下去,很快就出現三個天崩巔峰境界的黑衣人,手中拿著的都是價格昂貴的寶劍。
可是這三個黑衣人剛出來,白髮老者指著羅靳驊說這就是鬧事之人時,三個人面露驚愕。他們自然是不認得羅靳驊的,但是他們能感受到宇宙境界的元氣壓制。
這是羅靳驊專門給他們三個的壓制,因為在他們出來之後就已經被羅靳驊看出了身份,居然是極劍門的。
“師兄,有個宇宙境界的修士鬧事。”三人中的一個毫不遲疑的喊了一聲。
聽到這一聲高喊,身邊那個老者開始發抖了,那個年輕人是宇宙境界的大修士?這樣的話就算被趕走了,自己會不會遭殃?有同樣想法的自然就是那幾個壯漢了,此時此刻他們早就已經退得遠遠的了,生怕波及到他們。
很快,這三個極劍門的弟子口中的師兄出來了,兩個中年人的模樣。一個是宇宙小成,一個是宇宙大成,一出來就展開了自己的元氣想羅靳驊覆蓋過去。可是當他們這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元氣根本就近不了羅靳驊的身,無論如何努力都是無用。
“極劍門的弟子入世了之後也真是很囂張啊!”羅靳驊這句話一出,這兩名宇宙境界修士立刻就收起了元氣,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再考慮著什麼。
羅靳驊知道他們就是在回憶有沒有見過自己,畢竟他們都沒有表露身份,一下子就認出他們,顯然是有可能見過的。可是無論怎麼翻找記憶都沒辦法找到與眼前這個年輕人匹配的樣貌。
就在場面一度有些沉默,周邊的民眾越來越多的時候,從人群都後邊傳來了呵斥的聲音:“澄心樓門前怎麼聚集這麼多人,趕緊散了!”
人群被很快的分開,兩隊護衛模樣的人左右站著,從中間走過十多個人。領頭的有六人,羅靳驊看了過去,儼然都是熟人啊!走在最後面那個就是白起帝國當朝太子雷璇,他非常客氣的和走在前面的五人有說有笑。至於前面三人羅靳驊就更熟了,極劍門掌門鹿遙,龍刀門掌門禾月田,金剛門掌門風無忌,崩山門掌門李狐,離玉門掌門周天浩。
這幾人從護衛隔開的道路中走過來走過來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羅靳驊,是鹿遙發現了自家弟子之後問了一聲。然後雷璇就看見了羅靳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羅靳驊就看著雷璇,雖然他只是匆匆見過雷璇一眼,但畢竟是見過,就以他現在的身份,說一聲熟人他都不敢不認。雷璇深吸一口氣,朝著羅靳驊走了過去。這些都被人看在眼裡,太子殿下這是要做什麼?難道這個年輕人曾經招惹過太子殿下?看看太子殿下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不像憤怒,卻肯定不會是開心就對了。
雷璇來到羅靳驊的面前,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向著羅靳驊作微躬禮:“靳爵士,您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所有人心中都有這個問題,靳爵士是什麼人物?就算是爵士,可太子殿下對這爵士的態度也太恭敬了吧?區區一個爵士見到太子都沒有行禮,反倒是太子像這個爵士行禮。就算這個爵士的後臺很硬,難道還有太子的後臺硬?
“各位掌門,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三場丹藥專場拍賣會的發起者,青蘿帝國男爵,雲山門少掌門大弟子靳四夕。”雷璇以為各大掌門都不知道靳四夕的身份,畢竟靳四夕雖然身為羅靳驊的大弟子,但是這些掌門都是高高在上的,怎麼會認得。不過只要知道有這樣的身份,靳四夕的待遇就不一樣了。
“靳四夕?靳樓主!久仰大名。”首先給出反應的是鹿遙,作為話癆,雖然年紀漸長就會少說很多,但難改見到熟人就要打招呼的習慣。當然,他和靳四夕才第一次見,但聽說過啊!只要聽說了,那就算見過了。只是那久仰大名是什麼鬼?堂堂極劍門掌門居然對一個年輕人說久仰大名,哪怕這個年輕人是羅靳驊的大弟子也沒必要這般做派。但他們又怎麼會知道鹿遙這麼做的理由,鹿鳴恩因為九門弟子一戰雖然不說和沐雪那樣容顏盡毀,卻也因為鼻樑凹陷而有礙觀瞻,並且留下了無法治療的傷害,直到現在都還找不到這傷害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鹿掌門,您這些弟子……”羅靳驊向鹿遙行禮,在提及極劍門那五個弟子的時候欲言又止。
“你們五個,還不給靳樓主道歉!”鹿遙朝著五名弟子喝道。
五名極劍門弟子帶著驚恐的臉色來到羅靳驊面前,鞠躬下去九十度,並說了一聲對不起。雖然憋屈,但這是掌門的命令,他們無論多憋屈也必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