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很恍惚的會議(1 / 1)
“羅少掌門,金沙教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還有一件事鹿某需要問一下。關於萬古樓和你身份的問題,我們都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鹿遙在會議的最後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也讓其他掌門提升了注意力。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對外不要透露我就是靳四夕,萬古樓樓主依舊是靳四夕,而我是他得到師傅,坐鎮萬古樓,僅此而已。我想大家應該明白一件事,我剛剛提及了我師姐有可能和金沙教有某種聯絡,但是從我師姐即便已經知道我就是靳四夕也沒有讓金沙教知道的這個事實上看,我靳四夕這個身份還是有用的。”
“同時我還需要宣告一件事,我懷疑三大帝國的皇室都可能滲透了金沙教的人。”羅靳驊前面一段話算是告知,各位掌門都沒什麼意見,但是之後的這個宣告就讓各位掌門都透露出質疑的目光,三個皇室都有金沙教的人那是非常大的指控,很可能會造成很大的混亂。
“各位掌門的疑慮我也明白,但是根據我的猜測,襲擊我的金龍既然是金沙教指使的,那麼這個人必然是知道白起皇宮之中隱藏著一條金龍。在座各位先前也肯定了不知道白起皇宮存在有金龍的事情,那麼除了皇室成員誰還會知道呢?”羅靳驊的這一個質問讓各位掌門開始深思。
“我還有一個問題,九極萬古心所看到的東西是最本質的東西還是會被金沙教那種扭曲意識的能力所影響的?剛剛羅少掌門你也說了不能探查金沙教的人,可是你卻能知道這途風是金沙教的金旗旗主,難道這不是很奇怪嗎?”樊祖提出了一個連羅靳驊都有些不好回答的問題,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那個所謂的金旗旗主途風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如果是真實的,那麼為什麼鹿遙抓回來的那兩個人有不能探查身份?
羅靳驊沉思了一會後淡淡說道:“其實知道名字和身份有多了不起的作用呢?如果只是我看見了他的身份都會引起他的反噬,那麼我完全剋制金沙教了,連動手的力氣都省下了,只要看他一眼自己就被反噬而死。”
樊祖沒有回應,羅靳驊所說並不無道理,九極萬古心的能力早就已經被記載了,讀心是最早被人所知的。
“至於金沙教為什麼不把所有透露身份的資訊全部隱藏我也沒辦法給答案,或許正是因為我靳四夕的身份很有效果,他們也不知道身為靳四夕的我居然也能讀心。至此我倒是想問一下鹿掌門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兩個人是金沙教的人,難道他們迎面就喊出自己的身份?”
面對羅靳驊的回答,所有掌門都已經認同了。但是在接下來的問題又讓鹿遙疑惑了,他召集九門會議就是要說關於襲擊他想要奪取壽元丹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就會變成了要說金沙教的事情,那兩個人他什麼時候知道是金沙教的人?
各位掌門都看向了鹿遙,就連禾月田和風無忌非常疑惑,他們都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當時他們只是知道這時想要奪取壽元丹的劫匪,在抓到這兩個人之後鹿遙就說要去找靳四夕,結果最後就把夢家姐弟給接回了極劍門。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金沙教沒有半點關係,可是這次的會議為什麼就變成了關於金沙教的呢?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鹿遙找不到靳四夕,然後把夢家姐弟帶回極劍門,再通知雲山門過來接。如果羅靳驊能夠知道靳四夕的訊息,那麼才會觸發關於金沙教的九門會議,否則的話哪怕要開九門會議也不是金沙教的主題。
羅靳驊的一句話讓所有掌門都反應過來了,現在的鹿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有一件事,金沙教老巢的蛛絲馬跡是什麼?”
“……”鹿遙沒辦法回答,因為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別說什麼金沙教老巢的蛛絲馬跡,就連那兩個人為什麼是金沙教的他都不知道。
“難道鹿掌門也中招了?”樊祖第一個做出了這樣的懷疑,畢竟自己修為第一的師傅都已經中招了,更何況是鹿遙。
羅靳驊直接站了起來,走到鹿遙的身邊,沒有什麼動作,就是低著頭看著鹿遙。而鹿遙此時就目視前方,根本不敢抬頭與羅靳驊對視。
“鹿遙,你倒是說話啊!”禾月田也有些著急,明明他和風無忌都沒事,為什麼只有鹿遙一個人有事?
“無話可說,我的確不知道那兩個人為什麼是金沙教的。”鹿遙現在其實心很慌,他自己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問題,什麼所謂扭曲了意識也是不存在的,畢竟到了這一步如果自己的意識真的被扭曲了,應該會有更多的解釋出口,然而現在顯然沒有發生。
“行了,別這麼緊張。”羅靳驊返回自己的位置,一派淡然的說道:“也要感謝禾掌門剛剛激了鹿掌門一句,那一句真是讓鹿掌門心思活泛了許多。”
“倒是我無心成全羅少掌門的有意了。”禾月田的笑容有些勉強,剛剛自己的確是著急了,一時也沒想起羅靳驊是在看鹿遙的內心。
“羅少掌門是看出什麼了?”樊祖問道。
“趁著這次會議,我就把我知道的另一件事情告訴你們,至於之後你們的記憶會不會被消除那就不好說了,不過我估計是會的。”羅靳驊說這句話讓其他掌門都有些不理解。
“我們的記憶會被什麼消除?”樊祖哪裡能夠接受聽完羅靳驊所說的就會被消除相關的記憶,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做到了吧?
“不是人為,是這個世界。”羅靳驊說著還用手指往天上指了一下。對於他這樣的一句話,其他掌門全部都沒有再說話,顯然都在等待羅靳驊揭曉關於這個世界的什麼秘密。
“這個世界很可能是個有意識的靈體,而大原上的人都是被這個靈體所禁錮的牲畜。至於靈體之外有什麼我不知道,但顯然不會什麼都沒有,很可能有一個更大的世界,這一切應該都是空白時代之後大原以戰敗方被外面的東西封印在了這還算廣闊的地域中。”羅靳驊看了一圈八位掌門,他們腦海之中關於這方面的記憶的確在慢慢的被消除,淡淡笑了笑後繼續說道:“其實之所以我會說出來也就是你們根本接收不了這樣的訊息,至於我為什麼能夠有這些想法又不會被影響就不需要再說了,反正解釋了也白解釋。”
“那你為什麼還要說出來,這些話你即便不說來也沒影響。”樊祖對於自己的記憶居然真的會被抹除感到一絲恐懼。
“當然有,雖然你們會忘記關於這個世界的真正資訊,但是接下來我說的你們就會明白了。”
八位掌門不再接話,就看著羅靳驊,表示讓他趕緊繼續說下去。
“鹿遙是被世界扭曲了意識,是世界讓他知道攻擊他的兩個人就是金沙教的,也讓他認為自己有關於金沙教老巢的訊息。為的就是讓我讓我們的矛頭指向金沙教。”
“你的意思是說要對付金沙教的不只是我們,還有這個世界?”樊祖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才問道。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畢竟我也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靈體,如果他肯現身一見或許能解決很多問題。”羅靳驊表示很無奈。
“也就是說你也沒辦法證實你的猜想?我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你確定只是說出來聽聽而已?”樊祖追問。
“你別問我啊!畢竟促成這次九門會議的是這個世界,他不出現有什麼辦法?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忘的你們也會忘,到時候不過也就是各奔東西而已,威脅這個世界的又不是我。”羅靳驊的語氣有些怪,在座的掌門都能聽出來,顯然是在特意跟什麼人說話,而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也就在羅靳驊剛說完威脅世界的人不少他的時候,天空中一道旱雷打了下來,正好擊穿了會議大殿,落在了九位掌門中間。
在場的人都是當世身份最高的了,打雷怎麼可能對他們有絲毫影響,可是這一道旱雷打穿了會議大殿落在了會場中間,還出現了一個女童模樣的電光體。哪怕是再見多識廣的八位掌門也都吸了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靈體?這個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確認,因為腦海中那段正在消失的記憶忽然間就停止了,然後居然恢復完整,如果不是世界靈體做的,還能是誰?
說到驚訝的話羅靳驊也並不是沒有,只不過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並且隨後就笑道:“終於見到你了,敢問道友怎麼稱呼?”
“道什麼友,我叫雷靈,是神雷封天陣的陣靈。”
“哦!那就不寒暄了,直奔主題吧!你的意圖是什麼?”羅靳驊問道。
“幫我解決那個失控的金沙教,不然的話我就讓金沙教滅了你們。”雷靈那小女孩的模樣即便想要發火也感覺氣勢很弱。
“現在失控的何止是金沙教,我不是也失控了。而且我的出現應該讓你很意外吧?”
“哼!要不是你,金沙教又怎麼會失控,你就不應該出現。”
“可惜我就是出現了,你也拿我沒辦法。金沙教失控了你還要仰仗我。”
“不要說廢話了,我需要你們趕快把金沙教解決了,不然你們自己也有麻煩,到時候我也沒辦法控制這一切了。”
“呵呵,你早就沒辦法控制著一切了。如果要幫忙的話現在就趕緊商量商量。”
“沒什麼好商量的,我都說了金沙教失控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啊!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害怕,你們能不能解決他們幾門自己想辦法,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大不了就是金沙教把你們都消滅了之後再衝破我,到外面的世界去而已。”
“這就是你要說的?跟沒說有什麼區別?我們最後還是要坐等金沙教找上門來,要你何用?”
“你不要這麼囂張,我要是不幫你,他們的記憶都會消失,到時候誰幫你?”
“你說笑了,就算他們記憶消失了也不會離開金沙教打擊的目標,既然金沙教的目標是整個大原,那我們怎樣都會團結起來的。”
“那好,我什麼都不管了,讓你們自生自滅。”雷靈雙臂抱胸,哼唧唧的就跟夢蘿一樣。
“好走不送。”羅靳驊也沒有要留下雷靈,經過這一番的交談他發現有沒有這個陣靈都無關緊要了。
“氣死我啦!”雷靈一跺腳,身形化作雷電衝天而起。
剛回過神來的各位掌門剛想說些什麼,突然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樊祖還伸出個來,可是到了嘴邊的話都忘了。除了羅靳驊之外的八個人記憶全部回到了鹿遙剛被讀完心,羅靳驊回到自己座位的時候。
那個時候還是樊祖問了一句“羅少掌門看出了什麼”。等記憶都被抹除之後,他也只記得這一句,只是自己為什麼要伸手,剛剛自己是不是還想要說什麼?
羅靳驊看出了這一切,含有笑意說道:“給為掌門無需計較了,鹿掌門劍心大成,比我的讀心術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能看出那兩人是金沙教的人。”
樊祖尷尬的把手縮回去,疑惑道:“那金沙教的老巢呢?”
“哪有什麼所謂的老巢,恐怕就是剛剛奇旭說的那個山洞而已,畢竟不是真正的而讀心,看錯了也在所難免。”羅靳驊的這個說法被勉強接受了。
到了這裡九門會議就算是結束了,只是八位掌門都不知道這會議大殿的房頂怎麼破了一個大洞,會場中間還有一小片地毯和地板被燒焦了。對此羅靳驊表示他也不知道,這裡是極劍門,發生什麼事情都是鹿掌門該解釋的。可是鹿遙自己也一頭霧水,總覺得剛剛經歷過什麼,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