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乾興失蹤背後的詭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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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尋有了木劍之後就是不停的重複練習著羅靳驊教授的那一招,原本使用劍指時的一些習慣也算是基本改掉了。但是有一些地方總像是缺少了什麼東西,無論怎麼練習都沒辦法把劍法練得圓潤如一。

這些羅靳驊也幫不上忙,畢竟他對雲先塵的劍法也不過是留在表面而已,深層次的東西他沒有去了解過,只有雲先塵親自教授才能把問題都解決掉。

在看完了夢尋的一整套劍法後,雲先塵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羅靳驊誤人子弟了。這招都學的什麼?虛有其表。

“阿尋,你記好了,我的劍法最看重的不是劍本身,而是人。是人在駕馭劍,而不能被劍所左右了。你現在使用劍的時候太過與執著的追求過程和形式,沒有把自由發揮出來。”雲先塵的指導是夢尋期待的,可是當他聽完之後立刻就迷茫了,用劍就變成追求過程和形式?

“可是我也是剛不久師傅才給我的木劍,之前我一直就是用劍指來代替的。”夢尋疑惑問道。

“嗯?那怎麼突然又要用劍了?”雲先塵皺眉,明明用劍指的話就很好,何必要用劍呢?難道是錯怪羅靳驊了?

“是我讓師傅給我武器的而,用手指的攻擊好弱,有一把劍多好。”夢尋對現在手中的木劍已經愛不釋手了。

“我的劍招都是自由的意志,難道你沒有發現無論你怎麼練習都覺得沒辦法練到很順暢嗎?”

“對呀對呀!我就覺得是不是少了什麼關鍵的步驟。”夢尋連忙點頭,這就是他現在關鍵的問題了。

“什麼就少了關鍵的步驟,是你多了這把劍。你看我身上有沒有佩劍,你再看鹿遙那傢伙是不是腰間總是掛著一把劍?這就是區別,我的劍其實沒有那麼難學,以前我教那些軍隊士兵左手劍的時候他們只能學會皮毛是因為他們被束縛著,不自由。而且他們修為都不高,不能丟棄了武器,所以基本上都沒辦法入門。”

“我的左手劍其實也算是被束縛的,沒有太多的自由度,只是包括你師父在內對我的劍法始終一知半解,以為什麼我斷了一隻手對劍法會有什麼影響。對於這一點我從來沒有解釋過,也不想去解釋。我希望你能明白想要學我的劍法首先要解放自身,要自由,解除一切的束縛。”

“首先你來看我的左手劍法。”雲先塵說著,左手一握一拉,一柄元氣長劍就出現了。

元氣長劍一出,夢尋剛剛演練的那一招就被他有演練了一次。元氣長劍在空中揮舞的時候並不是保持一個長度的,有時候會變得長許多,有時候又會變成一把匕首。在這一招裡有剛猛的劈砍挑刺,也有陰柔的騰挪穿刺。無論如何都是那兩個字,自由。不被束縛,沒有一個規定的形態,不拘泥於形式,但卻也有規規矩矩的劍招套路在。看上去好像格格不入,可是實際上在施展的時候總會在規矩之下找到最自由的感覺,而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夢尋看了一遍之後似乎看出了什麼,可是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沉思了好一會之後才恍然大悟道:“二師伯,你看你也是有劍的啊!雖然是元氣劍,但也是有這個形式在。”

“是的,我要跟你說的就是我的左手劍法也是有缺陷的,畢竟我不是左撇子,我要克服許多事情才能練成左手劍法。而這個時候我只能選擇一個形式,也正是有了這個形式,我的左手劍法還不算完善。”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用右手學會您的左手劍法?”

“不需要這樣,你師父為了讓你學會我的劍法,都特意把握的而右手給恢復了。雖然現在還不能很自如的使用劍法劍招,但是教你一些右手用劍的方式還是可以的。或者說你可以雙手並用,只要你可以做到雙手在你同事控制之下做到不同的姿態,這樣就算是可以學習雙手劍法了。”

“要怎麼做?”夢尋一直追求的都是追強,單手劍做不到最強的話那就用雙手劍。

“一手畫圓,一手畫方,兩手同時開始,同時結束。”

夢尋開始練習,一開始畫的第一個方圓雖然一個不算方,一個不算圓,但也算是不錯了,至少在雙手的控制上還是不差的。只是夢尋顯然對這個也不太滿意,自己要求自己畫得更好。大概是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夢尋基本上已經可以兩隻手交換著畫方圓了,而且非常隨意就可以畫出來,沒有一絲停頓。

對此雲先塵也是意想不到的,夢尋對於變強這件事來說是非常執著的,對自己的要求也非常的高。之前他以為有了劍之後才能更好的發揮,現在知道沒有劍才是最好的,二話不說就拔劍拋棄了在這裡練畫方圓。

“好了,你現在雙手的協調性也還算不錯,以後經常多多練習就好了。接下來你還是要先把右手劍法學會再說,畢竟關於左手劍法我現在也有很多的想法,需要慢慢的做一些改動,等你慢慢練上來我也會慢慢教你更多。”

夢尋點頭,已經完全準備好隨時可以開始學習右手劍法了。

“第一點,剛剛說過的自由。你的右手劍法還是用回你的手指,但是不僅限於劍指。因為你的手指有五根,五根手指是可以隨意搭配的,這也就是你為什麼總覺得有什麼缺失的地方。”

雲先塵右手伸出食指,在這根手指上開始灌輸元氣。元氣可以變成一把小刀的模樣,也可以變成一柄長劍的模樣,但是因為只有一根手指,所以在變成長劍的時候也會比較狹窄。但正因為狹窄,很多寬大的劍都做不到的事情這種狹窄的健身都可以做到。

並不是說用元氣化出來的劍就可以很容易刺入一切的物體之中,有些人的弱點就只有以一個手指那麼小,如果你的元氣劍太大,就會被卡住捅不進去。這個時候只是一個手指的元氣劍就可以出其不意了,甚至就用尾指化出更小的元氣劍也是可以的。只要五根手指隨意搭配就能形成不同的“劍”,這些“劍”變幻莫測,奧妙無窮,哪怕只是一招都已經可以發揮出許許多多不同的變化。

夢尋自己開始嘗試,因為有了雲先塵的知道,所以他對於原先羅靳驊教授的劍法又有了更多的理解,或者說是全新的認識。

在練了兩輪之後夢尋就已經滿臉的笑容了,他發現自己現在的劍法比起之前那種有些生硬的一來一往要好太多了。如果現在在面對那白龍鵝首領,可能就不需要一直躲避他的水柱了,利用高速的身法靠近,用刁鑽的劍指就可以讓他重傷乃至於致命。

“二師伯,雖然用劍指的確可以很自由的施展劍招,可是強度不夠啊!即便是附著了元氣的手指也比不上一把堅硬的劍要來的傷害高,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要堅持使用手而不是劍嗎?”

“你首先要明白劍是什麼,劍作為外物,作為武器給予人類的的確是很多很多的安全感,但是當作為武器的劍在我們熟練了他們之後會變成什麼?會變成桎梏,你會依賴於劍本身,從而導致了忽略自身的修煉和鍛鍊。你要明白元氣是什麼,利用元氣並不是簡單的把它附著在手上,而是利用元氣改變你的身體,改變你的手。”

夢尋聽得很認真,即便他覺得自己不太認同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雲先塵,期待他的繼續發言。

“元氣的作用還能活絡身體細胞,其中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加速生長,一種是改變生長。”

“加速生長最大的作用就是療傷,而改變生長的作用就有很多了,其中一種作用就是讓你的手可以做到不比任何武器弱。從現在大原上武器的製造業來看,武器還是太弱了,我們身體自身再元氣的改變之下會變得比那些武器更加堅硬且鋒利。所以你要在元氣的使用上更加精通,而不是一味追求更多的劍招。”

“其實比武切磋也好,生死搏殺也罷,無非都是贏或者取敵方性命。招式多了並沒有太多的作用,有時候一招就可以決定生死。而這一招如果變化多的話,你就不需要在學更多了。當然這樣也不代表說你不需要學習更多,畢竟以防萬一總是需要的。而且學習的劍招越多,你對於劍招的理解就越多,以後你可以自己創造,然後還可以把自己創造出來的和已籤學習到的全部融合起來化成一招,然後就用這一招應付敵人。”

“我明白了,那我是先繼續練好這一招再說嗎?”夢尋其實聽了這麼多也明白了很多,可是無論如何他還是想要學習更多的劍招,畢竟在他現在認為,劍招多了始終是好的,哪怕雲先塵的道理說了這麼多,他也需要更多時間去理解,去領悟。

“我在教你一招比較簡單的,也是偏向於防禦的。”雲先塵按照羅靳驊的要求也的確要多教一招,只是已經有了一招攻勢的,就要有一招守勢的。

一大一小二人在聯絡劍招的同時,還有一大一小在練習封印術。

夢蘿見到了雲先塵在教夢尋劍法,很不開心,於是開始纏著羅靳驊要學封印術,必須要在大比之前學會一種封印術。羅靳驊也受不了她這樣的糾纏,只能開始教她劍典封魔錄這相對簡單的封印寶錄了。

因為基礎的東西齊落瑜也都學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沒有再學其他的封印術,也只能在劍典封魔錄上繼續鑽研。有多好她不能保證,但要教夢蘿的話還是可以的。

至於羅靳驊還要應付突如其來得的一件事,就在昨夜青蘿皇宮發出了一則訊息,田妃被刺殺,當時在她公眾的乾興皇帝被人擄走。宮中守衛,禁軍,供奉閣都出動了,然而一個晚上過去都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齊豐舉作為丞相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當然是進宮穩定住大臣們。

“丞相大人,陛下難道現在還沒有半點蹤跡嗎?”發問的不是底下的官員,而是一位老王爺。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皇帝找不回來了,能夠繼承皇位的人選幾乎等於沒有了。幾個王爺都是年老的,而且一直沒有什麼實權和實職,基本上就是頤養天年的狀態了,唯一一個可能繼承的還是其中一位王爺的孫子,一個三歲的孩子,要是真讓這個孩子登位,從那位王爺沒有實權來看,恐怕齊豐舉會更加隻手遮天了。

“幾乎找不到任何痕跡。田妃那邊供奉殿已經看過了,不是大原上目前常見的手法。目前只能猜測是金沙教做的。”齊豐舉在得知了供奉殿告知的結果之後也立刻給羅靳驊發出一封信,這也正是羅靳驊為了擺脫夢蘿的糾纏的原因了。

“推到金沙教的頭上有什麼用,如果找不到陛下我們該怎麼辦?難道金沙教就真的誰都找不到嗎?都這麼多年了,仙門的人現在都還沒有半點訊息?威武侯不是你齊家的女婿嗎?他也是雲山門的弟子,難道你就沒有從中得知一些關竅?”老王爺繼續追問,他問出怎麼辦並不是因為想要趕緊有人替代乾興,而是想要再這件事上儘量問責齊豐舉,如此一來他這個丞相哪怕還能做下去也坐不穩了。

“如何沒用?知道是誰做的難道不比什麼都不知道的要好?雖然沒人知道金沙教到底要做什麼,但是從目前來看只要知道兇手就能繼續追查。”齊豐舉平靜回答。

“放屁!放你孃的屁,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眾所周知,金沙教從來就沒被找到過,即便知道他們是兇手又如何?我們需要做的是把陛下找回來,而不是在這裡破案。過程都不是重要的,只有結果才是最關鍵的問題。你身為丞相難道就只是給我們這樣一個答案嗎?”

“王爺息怒,這也才一個晚上過去,現在供奉殿的供奉們都已經四處搜尋了。同時我也已經給威武侯傳信說明了陛下的事情,相信他對於金沙教也是很感興趣的。”齊豐舉面對這生氣的王爺並沒有反唇相譏,反而是很好脾氣的解釋。

接下來齊豐舉和大臣們的商議其實都無關於大局,供奉殿在皇宮四處搜尋乾興失蹤的蛛絲馬跡,只是根本就找不到。

收到齊豐舉訊息的羅靳驊帶著玉駒直接來到了金龍族深處外,面對這一頭黑龍,莫雨的抗拒比對羅靳驊要更大。可是在羅靳驊的要求下玉駒還是跟著他一起進入了深處,等到見到了莫雨之後羅靳驊才向它施了一禮,表示事態緊急,多多包涵。

莫雨不再作聲,反倒是錢史這位金沙教前教主看著玉駒有點著迷,似乎看上了黑龍那硬朗的外表。

“錢教主,此次前來我是想問你一件事。”羅靳驊特意喊了一聲錢教主,與前教主同音,意義卻不同。

“羅少掌門請問。”錢史表面沒有在意,內心也非常平靜,似乎並不想被羅靳驊看到什麼。

“青蘿的乾興皇帝前不久被擄走,其妃子也被殘忍殺害,如今推測是金沙教所為,我想問問是否有此事。”

“擄皇帝?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有沒有找過皇宮之中呢?或許他就沒有離開過呢?”

“哦?錢教主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沒有肯定,只是猜測而已,我一個被驅逐的人怎麼可能知道現在的金沙教要做什麼?說不定是因為給你一個警告呢?”錢史因為滿臉鬍鬚,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羅靳驊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錢史的內心,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的被自己的讀心能力惹惱了,估計以後都不會見自己,更不用說以後的兩頭金龍的契約了。

“那我就不打擾錢教主了,之後若是還有事情,還望錢教主多多包涵。”羅靳驊告辭之後有望青蘿皇宮趕,到達皇宮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齊豐舉一直在皇宮沒有離開,雖然他心裡也有些著急,但是作為丞相他還是要把皇宮的事務處理好。特別是奏摺,他特意在殿前設了一張桌案開始批閱奏摺。

“怎麼這麼久才到?”齊豐舉說沒有等著急那是假的,只是他也不會因為羅靳驊晚到那麼久就說些稍有責怪的話語。

“有事。”羅靳驊並沒有詳細解釋,畢竟錢史這個人還是不能隨便跟人講的。他看了看大殿周圍,雖然沒有什麼異常,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玉駒透過契約提醒了一句皇宮之中似乎又空間波動。

羅靳驊點點頭,向齊豐舉問道:“陛下是在哪裡失蹤的?”

齊豐舉看了羅靳驊一眼,似乎還想問有什麼事能拖這麼久,卻還是沒問出來,直接把羅靳驊帶到了乾興始終的宮殿。

剛進入這間宮殿之中玉駒就已經感受到強烈的空間氣息,破開空間的人的手段並不算高明,所以才會留下了這麼強烈的氣息,就連大殿那麼遠的地方都能感覺得到。

羅靳驊進入宮殿之後基本上就沒有走動,就只是四處看。反而是玉駒將整個宮殿都走遍了,最後回到了田妃被刺殺的床邊,深呼吸了一口氣。

“找到了?”羅靳驊問道。

“算是,但是我不一定打得開,而且就算開啟了也不能保證裡面存在的東西安全。”玉駒並沒有說在空間之中的就是乾興,甚至連人都不算,那麼到底會是什麼呢?

“你看看能開啟多少,我試著用規則來破壞。”

“你不怕裡面的東西收到影響?”

“沒事,你放手做吧!”

玉駒點點頭,雙手一伸,在半空之中一雙手掌就好像插入了豆腐一樣,然後開始向外拉。齊豐舉可以看到在玉駒雙手慢慢開啟的過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洞,那個洞裡一片漆黑,還會往裡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元氣。

“這到底是什麼?”齊豐舉忍不住問道。

“一個小空間,似乎有些紊亂。”

“不是有些,而是非常紊亂,不能再打更開了,不然會影響到現實空間,至少這座宮殿都要崩塌。”玉駒雙手在拉開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停下來了,而且看起來有些吃力的樣子。

“你保持著,我來試試。”羅靳驊走了過去,左手成掌按在了那空間洞口產生後的空間壁上,右手握拳朝著洞口往裡打了一拳。

這樣的動作不說齊豐舉,就連玉駒都嚇了一跳。本來空間就不穩定,現在還要往裡面打一拳是什麼意思?不過接下來並沒有如玉駒害怕的那樣發生什麼事情,反倒是他又能把空間洞口拉得更開了。

“你就這樣慢慢的拉開,我找到一些感覺了。”羅靳驊按在空間牆壁上的左手慢慢的開始閃光,原本在玉駒感覺裡十很堅固的空間牆壁變得脆弱了許多。而空間內部經過羅靳驊轟擊的四拳之後就平穩了一些,以玉駒自身對於空間的理解,這個程度他已經可以解決了。

在齊豐舉完全看不懂的情況下,玉駒慢慢的把空間洞口越拉越大,到最後乾脆使盡全力一把撐到最大。就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並不大的空間內部玉駒和羅靳驊都看到了一個人在漂浮著,不是乾興又是誰呢?

當乾興被從這個空間中帶出來之後很快就醒過來了,在他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非常迷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了保證準確,羅靳驊直接讀心,也的確什麼都沒發現,就是從乾興和田妃還沒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前就失去了記憶,別說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就連自己經歷了什麼都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在閉上眼睛靠近田妃,再睜開眼就看見了玉駒和羅靳驊,還有遠處的齊豐舉。

“陛下見哪裡不舒服?”羅靳驊隨口問了一句。

“什麼叫朕有哪裡不舒服?朕很好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田妃呢?”乾興對於被一個男人抱著是有些窘迫和尷尬的,畢竟怎麼說自己也是皇帝,現在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齊豐舉現在都已經大膽到要戲耍自己了?

“陛下,田妃死了。三天前有刺客殺死了田妃,擄走了您,可是沒想到原來您還在這宮殿之中。”齊豐舉上前幾步給乾興回稟了三天前的事情。

而乾興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是大驚,接著是大怒,最後是大悲。自己明明想要和田妃溫存,可是這一閉眼一睜眼居然已經是三天以後,而且田妃被人殺死,自己就被困在了田妃寢宮裡的小空間之中。最後還是隻有靳四夕才能把他給救出來了,雖然這一切都充斥著莫名其妙,可是也不能不讓乾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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