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陳永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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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湧境界的弟子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原本是他們最終是的問題,在胡小滿被打敗之後就自然而然的被忽視了。夢尋只是雲湧入門啊!還是今天剛剛晉升上來的,哪怕已經穩固了修為也依舊還是入門啊!為什麼只是一個照面就把胡小滿擊敗了?場外的弟子們並不知道胡小滿經歷了什麼,他們只知道在他與夢尋才交手一次之後,胡小滿就沒有了動作,雙手自然下垂,站在那裡發呆。然後是裁判如常說了一句之後就拿起了胡小滿的兩隻手不知道做了什麼。

有些聰明的多少想到了一些,或許是夢尋掌握了一些什麼秘法,導致胡小滿的雙手在一次攻擊之後就已經手上了,裁判上場就是給他療傷的。

可是想這些又有什麼用,胡小滿已經輸了,原本奪冠的熱門就這樣輸掉了,輸給了一直靠著輪空走上來的夢尋。那麼接下來呢?第二輪分出勝負之後的那個人就要和夢尋爭冠軍了,可是連胡小軍都是一個照面就輸了,其他的人能夠好到多少去?還沒上場的,化仙劍在雲湧境界用得最好的弟子陳永倫在分好了場次之後就被公認為可以爭冠的人,可是他並沒有比胡小滿好多少,能夠稱道的不過就是雲湧巔峰的修為而已。可是夢尋既然可以跨兩個小境界,為什麼不能三個小境界擊敗陳永倫?哪怕因為修為的原因可以比胡小滿堅持多一些時間,最終應該還是要輸的吧?

就連陳永倫自己都已經不看好自己了,他是和胡小滿交過很多次手的了,雖然都是贏得多,但那也是因為自己修為更高,不然的話勝率也是五五開。然而胡小滿在夢尋手中都走不出第二招就輸了,談能做到更好嗎?

“別洩氣,不要再還沒有交手之前就把自己放在了必輸之地,戰場上瞬息萬變,想象永遠是不能做到最真實的地步的,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你才能知道應該要怎麼做。”陳永倫的師傅,羅靳驊的八師弟李昌亭來到了他身邊安慰道。

陳永倫看著自己的師傅,很想說什麼,可是有嚥了回去,只是無力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看臺,準備進行第二輪第一場的比賽。

李昌亭抿抿嘴,雙手做著一些小動作,也是有些無奈的。自己師兄的弟子要出頭自然是要踩著他的徒弟往上走,這是無可厚非的。雲先塵關照夢尋的事情李昌亭是知道的,能夠身為少掌門弟子的同時還可以得到自己雲師兄的青睞,那也說明了這個小孩子會是一個不得了的天才。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雲山門之中或許沒有那麼殘酷,但是原本被認為最優秀的弟子被人踩著上位也是很不好受的。這樣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看開了才能沒事,如果真的要想歪,哪怕天天有人勸也依舊會想歪的。

所以李昌亭只希望陳永倫能夠接受這個打擊,不要因為這樣一個打擊就把自己全盤否定了。

陳永倫來到賽場上,看著對面的對手,把心中對夢尋的下發全部都壓了下去。現在他要做的是先把這第二輪的比賽贏了才能有機會接觸到夢尋,不然的話說什麼想要贏那都是笑話而已。

至於陳永倫的對手其實心中也是打鼓的,作為朝夕相處的師兄弟,他怎麼會不瞭解陳永倫的實力,其實他很像認輸,可是這場比賽是整個雲山門都在看著的。也就是他的師傅也在看著他,如果真的就這樣認輸了,怎麼跟師傅交代?之後哪裡還有臉面伸手向師傅要資源?

陳永倫和他的對手都動了起來,在交手不到三個回合之後陳永倫就獲得了勝利,輕鬆的勝利。

可是即便是得到了這樣的勝利,陳永倫沒有任何悲喜的表情流露出來,這樣得到勝利是肯定需要獲得的,不然自己憑什麼說要去挑戰夢尋。

至於陳永倫現在的目標夢尋就坐在那裁判弟子的身邊,又是繼續睡了過去。聽著夢尋有著輕微磨牙的聲音,裁判弟子也是有些無奈。剛剛把他拍醒讓他上臺的時候就已經接受到了一個不友善的眼神,現在沒有比賽,他在這裡等著也是等著,不想看的話睡覺也是沒什麼關係的。畢竟剛剛那一場比賽裁判弟子也是看得分明,雲先塵的影子連外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有怎麼會看不出來。

現在的夢尋基本上就可以說是雲先塵代羅靳驊教授夢尋,算是半個師傅了。擁有這樣後臺的一個孩子,無論是誰都不像去招惹,更何況的確是一個擁有非常強大實力的孩子,沒有人會主動嫌棄這樣的人,哪怕他再惡劣一些也沒關係,只要不會作奸犯科也都不算什麼事了。

如果讓夢尋知道身邊的這位師叔居然把他形容成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就是個好人的話,估計會學著夢蘿的樣子指著這師叔說“你全家都是作奸犯科”。不過夢尋還真的睡得很香,而且他有沒有讀心的能力,所以別人想什麼他根本不去管,能夠睡覺就好了。

“怎麼又睡了?你不會對他做了什麼吧?”羅靳驊看到夢尋又睡過去了,立刻向雲先塵問道。

“滾!我不想和你說話。”雲先塵這次直接就拒絕和羅靳驊交流,從根源處斷絕自己要被氣死的可能。

“怎麼這麼兇?招你惹你了?”

“別問,問就是這麼兇。”雲先塵扭過頭,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從鼻子中哼出了一團氣,卻沒有真正哼出聲音。

“傲嬌鬼,說一下都不行,你這樣會絕後的。”羅靳驊還是那一本正經的坐姿,但說出來的話讓八門代表都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原來羅靳驊和雲先塵在門中都是這樣打鬧的,看起來反倒是有些溫馨。尤其是九天門的李琦最有這方面的想法,在九天門中雖然也有師兄弟的情誼,但絕對不會有羅靳驊和雲先塵這樣的拌嘴。他們從來都不敢對樊祖這麼說話,每次說話都會顯得十分恭敬,彷彿隨意一些都會讓樊祖看起來很不高興。

“你才絕後。”雲先塵很想裝作聽不到,可是好一會之後還是小聲的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讓八門中有三個代表直接就輕輕的笑了出聲,雖然不注意的話是聽不到的,但在場的人修為可都是站在當世峰頂的了,即便不留意也還是能夠聽到的。只是這種情況下哪怕真的笑了其實也沒什麼所謂,畢竟羅靳驊和雲先塵既然會在這裡說這些就表示他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了。

“哎呀!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趕緊生一個出來才行。”

“你……啊啊啊啊!”雲先塵很想怒斥,可是一時間有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癱軟在椅子上發出疲倦的哀嚎。

“冷靜,大庭廣眾的像個孩子一樣做什麼?都是當了這麼久長老的人了。”

雲先塵直接用元氣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甚至還抵擋住羅靳驊可能的用元氣給他灌輸一些什麼氣死人的話,直接從根源處隔絕了羅靳驊。

看到他如此施為,羅靳驊當然也不會再說什麼了,整個人除了剛剛說出的話意外,基本上都沒有變過,一直襬出一副淵渟嶽峙的模樣。

至於這說話的功夫,場下的陳永倫已經又戰勝了一場。這一次他的對手也沒有能夠和他周旋多久就被擊敗了,他一手化仙劍無論是催雲掌還是同樣的化仙劍都是讓人絕望的,實在是人比人氣死人,本來學的都是一樣的武技,可是別人用起來就特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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