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金沙教可能存在的分支(1 / 1)
“來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人,你要不要一起?”夢尋沒有過於在意來人,慢步走回夢蘿身邊問道。
“你先上,打不贏再說吧!”夢蘿是知道分寸的,這個時候總不能還說要袖手旁觀。
夢尋點頭,又上前兩步,幾乎就和踢了他一腳的男人只相差兩步的距離。而這兩步是成年人的兩步,對於夢尋來說還要將近五步。這樣的距離已經非常接近了,對於修士來說基本上算不得是一段距離,一個身法即便是再多十倍的距離那也是眨眼就到。
夢尋就雙手抱胸,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低頭看著夢尋,從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並不是因為這個人對於夢尋沒有任何的詫異,而是此人的臉已經被燒得沒有人形,眼睛沒有眼皮,鼻子只剩下兩個孔洞,嘴巴在這張臉上也不過就是一條不長的裂縫而已。這樣的人沒有帶面具之類的遮擋,非常坦蕩的裸露著,從他現在的神態來說似乎完全沒有自卑,哪怕夢尋投去奇異的目光都沒有惹怒這個男人。
“你好醜啊!你是什麼人?”夢尋也是膽大了,自從見過死亡谷裡面那些個噁心的精怪之後,眼前這個人似乎也並不怎麼難看,但是從正常人的眼光來說的確很醜。
“你管我是什麼人,你們在此大鬧又是為了什麼?”男人沒有生氣,冷冷問道。
“打架,你也是來打架的嗎?師傅把你放出來肯定是覺得我能打贏你。”
“師傅?你師父是什麼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男人聲音更加陰冷,但只是下一瞬間他似乎就想明白了什麼,猛然回頭看向大殿,然後即便是元氣探入進去也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人在裡面。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大殿裡還在進行著儀式,不可能會沒人的。即便是沒人在也不應該連那些儀式祭品都通通消失不見,如此一看就讓這個男人心中產生了一絲懼意。
“不要分心哦!”夢尋抱胸的雙手已經各伸出兩根手指,在手指上附著這濃郁的元氣。
男人並沒有在意夢尋,反倒是開始擔心大殿之中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現在他只是想回大殿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夢尋又哪裡會讓他如願,就在這男人想要邁向大殿時,夢尋的劍指已經到了男人的腰間。
能夠修煉到地裂境界,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容易欺負之輩,感受到危險臨近的時候,雙腿一個滑動,整個人就已經退了出去一丈遠。在夢尋的攻擊中他感受到了危險,一種不應該從雲湧境界修士身上感受到的危險。男人甚至可以感知到如果不是自己敏銳躲開了這一次攻擊,自己腰間很可能就會被戳穿。
“好厲害的小鬼,應該不只是頂尖世家出來的吧?莫非是十三派的弟子?”男人的判斷還是比那個護法準確許多,至少連頂尖世家都已經排除,直接指向了十三派的弟子。
“你管我是什麼人,你們在此究竟想要做什麼?”夢尋直接拿男人剛才說的話來反問他。
“哼!毛頭小子管得真多。”
“你不說也礙不著我什麼事,反正管你們的是我師傅,我只是來打架的。”夢尋說完立刻展開身法朝著男人衝了過去,這個速度就連身為地裂巔峰的男人都沒辦法立刻看清楚夢尋真正的位置究竟在哪裡。
男人現在也已經顧不上大殿那邊了,如果不解決眼前這個小鬼,恐怕是沒辦法脫身的。一念及此,他從地裂袋中取出了兩把短刀。短刀已入手,男人立刻就變了一種氣質,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一條毒蛇,一雙沒有了眼皮的眼球微微有些凸出。
看到男人拿出了兩把短刀,夢尋立刻判斷出這個男人使用的一頂也是比較迅捷的身法,而刀法必定也是以速度見長。在這種情況下夢尋還是稍微提高了警惕,畢竟地裂巔峰境界的修為並不是虛的,哪怕散修再同境界要遠遠不如九門弟子,但是對於夢尋來說還是相差太多。尤其現在可是生死搏殺,可不同與門派大比,打不贏認個輸就可以。從先前那個護法身上就可以看得出,哪怕是知道自己沒辦法贏了也要用盡一切手段去找一個墊背的。
有了這樣的判斷之後,夢尋率先發動了攻擊,詭異快速的身法讓男人有些吃驚不已,哪怕他自認為自己的身法速度非常快,在看到夢尋現在的速度後也是明白自己的身法一文不值。
不過男人可沒有因為身法就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了,手中兩把短刀配合著他自己的身法也是動了起來。他雖然不能很快的找到夢尋,甚至在找到的下一瞬就又逃離也依舊非常努力的在捕抓夢尋的運動軌跡。
兩人在告訴的運動起來之後首先發動攻擊的自然是夢尋,因為攻擊距離很短,所以他的每次發動攻擊之後,自身的距離都和那男人很接近。經過幾次之後男人發現了一些軌跡是有可以攻擊的機會的,於是在一邊施展自己的身法,一邊手上雙刀在積蓄元氣,等待著再一次捕抓到夢尋的時候直接發出致命的打擊。
至於夢尋這邊又怎麼會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有能力鎖定他了,腳下身法變化,原本的軌跡幾乎來了個大變化。讓已經在數著時間男人腳上一頓,整個人都的動作都慢了一拍。但是作為在生死之間徘徊了許多次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樣就露出自己的破綻,在夢尋想要針對他這個停頓發動攻擊的下一瞬,他再一次恆逸了出去。雖然這一次橫移的距離並沒有之前遠,卻也很好的避開了夢尋的攻擊和接下來有可能的追擊。
如此一來,夢尋只好放棄這一次機會,以自己快速的身法來尋找下一次的攻擊機會。
“你真的覺得阿尋可以贏得了地裂巔峰的修士嗎?雖然只是散修,但實戰經驗看起來也不容忽視啊!”玉駒就站在了大殿的屋頂之上,在他身邊的就是羅靳驊。
羅靳驊手中按著一個人,腳下還踩著另外一個人。這兩個人就是這個山谷中的最高領導人,身著華麗的袍服,如果不是修為太弱,羅靳驊都覺得這兩人是什麼頂尖世家的人。在這兩個人的意識之中並不存在太多的有用的資料,但也正因為如此,與金沙教有關的機率才會更大。之前還以為金沙教不會因為這麼稀薄的龍血而大費周章,現在才想到金沙教本身可以不這麼做,但下面的小人物卻可以做。
在這些小人物的身上找不到關於金沙教的任何線索,甚至擦邊的訊息都沒有。但偏是如此羅靳驊更加肯定這個小勢力和金沙教一定有關係,因為被抹除的記憶和訊息是在是太乾淨了,乾淨到記憶已經出現了斷層,即便是稍不留神就會被忽略掉也還是被羅靳驊個找出來了。
“打不打得贏都是一份歷練。”羅靳驊並不在意被他放出去的那個男人會對夢尋有什麼不利。
“問題是你就在身邊,阿尋會不會因為這樣而有所放鬆?”玉駒擔心的還是這一點,萬一夢尋因為自己有後臺所以沒有盡力,那麼這次歷練就達不到效果了。
“不會的,從現在來看阿尋做的都不錯,你要對他有信心。這個看起來是小孩的小鬼頭實際上已經不小了,畢竟也是被你用那麼多有用沒用的書籍灌出來的,知道的大道理可不比你少。”
“肯定要比我多啊!我只是一頭龍,本來也不看書,連我都比不過那還用混嗎?”玉駒並不在意羅靳驊實際上暗諷他讀書少。
“知道你不看書還什麼書都拿給他們看?幸好沒有真的拿到一些不該看的給他們,不然我早就宰了你了。”
玉駒忽然有些尷尬,他本身的確是差點就要把孩子們不該看的書都帶來給夢家姐弟了,幸好帶孩子的不是他。楊月凰在他把書籍帶回去後親自稽覈裡一次才交給姐弟倆,如果不是因為楊月凰心細,恐怕現在兩個孩子的心態可就不只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