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陳漢堯的等待(1 / 1)
在徹底吐乾淨之後,夢蘿就已經睡過去了。夢尋的狀態還好一些,只是自己站不穩,兩隻手一直抓著羅靳驊的衣袍死都不鬆手。
“該回去了吧?”玉駒抱著已經睡著了的夢蘿向羅靳驊問道。
“嗯,走吧!”羅靳驊點點頭。
如今葉蒼坡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白起帝國的破雷軍依舊是無損一人就將雲雷帝國迎戰的第三支軍隊給屠殺一大半,因為許多士兵本來就已經害怕了,所以一聽到前軍發出慘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士兵潰逃了。以至於這第三次迎戰的雲雷帝國軍隊反倒是能夠逃回去最多計程車兵,就連主將都逃回去了。
羅靳驊雖然不知道之前雲雷帝國已經抵抗了第幾次了,但是絕對不只是一兩次了,不然後軍不會還沒有接觸到敵人就開始潰逃,明顯就已經是軍心不穩了。這樣的狀況下如果雲雷還能忍得住不想青蘿求救那也只能說他們很有骨氣,寧願在戰場上失去錢財和土地也不願意用和平的方式失去一點錢財。
返回了不朽城之後,夢蘿還是沒有醒過來,楊月凰看到臉色慘白的夢蘿心疼的問了一聲,玉駒朝著羅靳驊撇了撇嘴,什麼都不說就離開了。
楊月凰現在已經是羅靳驊的正妻了,而且還是宣國王后,哪怕還沒有羅靳驊正式下旨冊封,卻已經被預設有了這樣的地位了,此時她幽怨的看著羅靳驊,想讓自己的丈夫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羅靳驊只是說了一句帶他們去看了一次真正的戰爭就趕緊逃走了,這個時候可不只是楊月凰在,齊落瑜也是在的,二女那目光是連羅靳驊都接不住的。
“這傢伙真是沒有分寸,看阿蘿都變什麼樣子了。”楊月凰抱著夢蘿趕緊的就返回房間去了,對於夢家姐弟,楊月凰早就把他們當作親生兒女了,自己的兒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非常心疼的。
“你沒事吧?”齊落瑜牽著夢尋,雖然這小子走路還沒什麼問題,但顯然走得並不平穩,哪怕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也依舊難以平復。
“沒事。”夢尋聲音極其輕微,如果不認真聽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什麼。
“等會去泡個熱水澡,小師孃給你取做些好吃的。”
“嘔……”夢尋一聽到好吃的就立刻想到了那些好吃的東西的模樣,但是這些念頭才剛剛產生的時候就忽然變成了戰場上的那些殘肢碎屑,立刻又開始反胃,只是因為胃裡面除了所剩不多的胃液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所以想要嘔也根本嘔不出東西來。
“羅靳驊這傢伙真是亂來,姐弟倆還這麼小就帶他們去看那些東西。”齊落瑜自顧自的埋怨起來,她也想起了自己當初第一次到戰場見到那些慘不忍睹的畫面時的反應,絕對不比這姐弟倆要好多少。甚至在那之後的一個月時間都沒有吃什麼東西,每天就是靠著一些稀飯和元氣來支撐著。
“小師孃,我不小了,我已經是雲湧小成的境界了,我還打贏了地裂小成境界的師兄。就在去戰場之前我還打贏了一個地裂巔峰境界的散修,不是小孩子了。”夢尋在這個時候還要勉強的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可是沒有堅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洩氣了,胃裡的翻騰讓他根本沒辦法威風下去。
但是齊落瑜卻是很驚訝,這才沒見多少天?都已經從風起大成到了雲湧小成了?這是什麼速度?而且連雲山門的地裂小成境界弟子都被他打贏了,這表示什麼?如果夢尋到了地裂境界是不是就給可以完虐自己這個天崩境界了。到了這個時候齊落瑜才終於想起羅靳驊五年前所說過的,如果再不努力,夢家姐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超過她了。這五年時間齊落瑜已經到天崩巔峰了,元神小世界之中的天崩地裂也是愈演愈烈,突破的時間就在眼前了。可是這有怎樣呢?夢尋要追上來根本就不是到了宇宙境界就可以應付的,除非自己可以獲得一個非常強大的規則,那樣的話或許還能挽回一點顏面。
想到這裡,齊落瑜又想到是時候應該找羅靳驊再學一門封印術了,自己儘可能的強大也是最大可能的不讓自己成為羅靳驊的累贅。這個想法楊月凰並不知道,齊落瑜也並不敢跟她說,因為擁有哪怕現在已經預設是宣國王后了,但依舊只是裂界巔峰,即將突破到宙界的潛修者而已。
當然,齊落瑜也知道楊月凰自己是知道自己實力不夠的,在人前不會有任何的表現,但是在私下總會產生焦慮。這樣的焦慮不知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齊落瑜唯一希望的就是楊月凰能夠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不要因為修為上的不足就變得自卑。
思考著這些問題,齊落瑜也把夢尋帶回了房間。在一番操作之後,夢尋終於在浴桶之中放鬆了心情,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因為溫暖的熱水變得紅潤起來。沒過多久就開始在水裡玩鬧起來了,之前被戰場廝殺所影響的各種負面情緒一掃而空,有的就只是回到了家裡,有得到了該有的溫暖。
說起來夢尋也還是小孩子而已,儘管他在如何否認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小孩始終就還保留著小孩的純真,只要有一個舒服的幻境,有一個疼他的長輩,自然就能忘記外面的一切了。
另外一邊的夢蘿雖然沒有夢尋恢復這麼快,卻也已經衝沉睡中醒過來了,坐在浴桶裡面也開始把那些不好的畫面拋諸腦後。過不多久,緩過一口氣的夢蘿又開始變回一個話癆了,讓幫她洗澡的楊月凰都是一臉的無奈。雖然能夠恢復是一件好事,可是才剛一回復就又開始喋喋不休了。
夢家姐弟這邊有楊月凰和齊落瑜的照顧已經沒什麼是了,只是羅靳驊那邊就有事了,不過在他看來並不算太大的事,不過就是陳漢堯已經在城主府等了他好幾天而已。
在葉蒼坡的時候羅靳驊還說要看雲雷能夠堅持多久,沒想到原來是自己把雲雷的而事情給忽略了。而且現在在外人眼中羅靳驊和靳四夕還是師徒兩人,羅靳驊不在的話靳四夕也不應該不在。所幸齊落瑜說靳四夕也跟著師傅回雲山門參加門派大比了,而陳漢堯因為並沒有可能把自己的眼線安插在雲山門,所以也不知道靳四夕這個人並不在雲山門內。
陳漢堯見到了靳四夕的到來後終於是把心裡的一塊巨石放下一半了,他多怕這靳四夕跟著他師傅回雲山門後一時半會都不回來,那雲雷可就真的要完蛋了。沒有羅靳驊這個中間人,陳漢堯也不可能直接去找青蘿皇帝或齊豐舉商量借兵的事。畢竟他和靳四夕之間談的是生意,這單生意的內容就是靳四夕向帝國借兵,然後借給雲雷。從理論上來說只能算是宣國和青蘿之間的國內政事,和雲雷沒有直接的關係。可如果找到乾興或者齊豐舉的話,那就是國事了。青蘿向雲雷直接借兵的話,雲雷所要付出的東西可能就不只是金錢而已了。這兩者之間性質上的差異是陳漢堯無論如何都要把羅靳驊等回來的重要原因。
只是當陳漢堯見到羅靳驊的時候,從後者臉上看到的那一抹笑容立刻讓他心生不妙之意。能過成為雲雷的國師,陳漢堯自然是有他的手段和聰明才智的,他甚至心中已經猜想到靳四夕肯定已經去看過白起和雲雷的戰爭了,從而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給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