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十年大變與仙門戰(1 / 1)
不朽城的貿易自然不只是建築材料一項,還有許許多多的業務也是非常賺錢的,其中學術界辦起來的學堂也是非常賺錢的。現如今因為學術界得到了巨大的進步,導致整個教育界也蓬勃發展,各種方面的學術也都有打量的人才在博士們的教導之下成為了一流的導師,然後從四面八方前來求學的學子可就是絡繹不絕了。
無論是窮學生還是富到留有的學生都被收下,窮學生以最新出現的貸款方式從不朽城借到學費,在完成學業之後無論去到那裡都是香餑餑。原本那些新材料剛剛被買回去的時候基本上都沒人會用,所以導致這種材料減少了銷售量。可是當那些從建築學堂畢業之後的學生出去,新建築材料得到了長足發展,原本已經要減產的材料再一次受到了瘋狂的收購。
來自於萬古樓釋出的公告,從不朽城開設的所有學堂畢業的所有學生都不能私自教授學生,每一名學生都是在不朽城有記錄的,還有專門的證書釋出,如果沒有這樣的證書就視為偷學,將接受鉅額罰款。這個鉅額所指的是如果你有錢就要你賠到傾家蕩產,如果你沒錢你就只能賣身不朽城,不倫做什麼都已經代表著幾乎沒有脫身之日。
剛一開始還有人不信邪,不僅僅是建築學堂不守規矩,還有其他的學堂也有不守規矩的人。但是在不朽城迅速進行清剿之後,後續就沒人再敢以身犯險了。因為不朽城的手段除了命不要意外,其他什麼都不留,原本有很多是仗著背景深厚,想要瞞天過海的都被抄了家,一夜之間從鉅富變成了乞丐。而且不守規矩的還會被沒收證書,並記錄在案,永久不得在考取證書。
慢慢的,不朽城各類學堂成為了壟斷,想要學習就必須到不朽城,學到的知識不管你用到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不私自授徒就可以了。
不朽城的秩序在十年間得到了穩定之後,整個宣國都在蓬勃發展,只要是宣國境內的城市都可以享受建築界的整體優惠,以至於比起宣國之外,國內現在的城市都在升級城牆和一應城市裝置,讓宣國之外的那些城市都羨慕不已,尤其是與宣國臨近的一些城市都一直在上書能不能把他們也劃入宣國境內,畢竟宣國現在還有太多的空地是沒有得到有用開發的,這樣一來還不如把這些土地減除,把他們這些相鄰的城市全部納入宣國。
這樣的奏摺有很多,而且一次不行,那些城主們就上書還幾次,幾乎年年都上書一次。尤其是當看到宣國境內的城市已經初具宏偉之氣,那些相鄰的城市的城主在上書是言辭就愈加犀利。齊豐舉對此並沒有什麼表示,倒是全部讓乾興自己解決。
哪怕過去了十年,乾興的勢力依舊很弱,他自己這樣的孤家寡人根本沒辦法對抗這麼多城主。最後實在沒辦法,乾興只能修改宣國的版圖。這個版圖修好之後,那些曾經一切都是原價的城市都進入了優惠政策之中,使得原本束手束腳的各個城市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造。
城市的增加意味著宣國的財政收入也會跟著增加,這一點也是乾興一直由於的事情。在大勢之下乾興還要給靳四夕升官,原本的威武侯已經升到了威武公,還是一品大公爵,如果還要再進一步那就是異性王了,到那個時候宣國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王國,靳四夕將成為是一國之王,和那些所謂的親王不同,可是擁有著自己的實權和軍隊的。到那個時候乾興可以說完全沒辦法在控制這個諸侯國,如果宣國能夠安分也就罷了,一旦有什麼動作的話可就是青蘿承擔不起得到。
與此同時,雲雷那邊還在和羅靳驊商討武備強化的事情,十年之期已經到了,借兵十年的雲雷帝國已經受夠了白起和青蘿的氣,必須要擁有自己的強化軍隊才可以保全國家。可是羅靳驊這邊不僅沒有保持十年前的價格,還提高了一倍,而且是低價,如果不接受這個低價的話就繼續加價,加到雲雷忍氣吞聲買下或者繼續向青蘿借兵。
陳漢堯相隔十年再一次來到了不朽城,當他再一次踏入這座城市的時候只能自認是鄉下人了,只區區公國首都就已經凌駕於三大帝國的首都了。尤其是現在的雲雷帝國首都上凰城,因為借兵的事情,整座城市包括皇宮都已經被改造過了,很多值錢的材料都被拆下來拿去賣掉,用來換軍費。
如果羅靳驊還是不鬆口的話,雲雷就要向青蘿賣地還錢了,如此憋屈的做法,雲雷的大隆皇帝是怎麼都不願意的。可是不願意又怎麼樣?一旦不給青蘿的軍隊發軍餉,不讓他們吃飽喝足,那麼他們就會消極罷工。然後白起帝國就會趁虛而入,無論如何也要先掠奪一番再說。
所以陳漢堯這次來就是帶著使命來的,他這次一定要說服羅靳驊,哪怕是恢復十年前的價格也是好的。
可是當陳漢堯見到羅靳驊之後,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蔫了。羅靳驊是這麼說的:“我當年懷疑你被金沙教的人控制了,雲雷皇室之中很可能有金沙教的人,如果我把這個訊息放出去,你覺得雲雷帝國還有沒有資格和我談價錢?”
陳漢堯雄赳赳氣昂昂地來,灰溜溜的走。金沙教是現在最大的忌諱,尤其是這十年來金沙教的人開始活躍起來了,已經有好多小鎮村子都遭殃了,甚至一些規模較小的城市也出現了許多的命案,就連城主府的多管閒事都有可能被滅門。
三大帝國均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有許多金沙教的人根本就抓不到,只有一些零散的終於能夠落網了。可是這有什麼用?從這些人口中根本問不出什麼來,如果羅靳驊真的說出那樣的話來,不管是不是汙衊,雲雷皇室都會遭受質疑,特別會讓白起和青蘿聯手針對。已經深入雲雷腹地的青蘿霸王軍更是一根尖銳長槍,隨時都會調轉槍頭給雲雷重重一擊。
在這樣的威脅之下,陳漢堯回到了雲雷,皇室之中好一陣子沒有訊息了。
而云雷那邊沒有訊息,九門這邊又要有大動作了。十五年一次的仙門戰再一次舉辦,這一次舉辦仙門戰的是雲雷帝國境內的鳳羽門。趁著這次機會,大隆皇帝真的很想親自見一見靳四夕,可是當他到了鳳羽門之後才知道身為宣國國主的威武公靳四夕是不參加仙門戰的。見不到靳四夕不可能直接去見羅靳驊本身,因為從表面上看羅靳驊對宣國並沒有控制權,也沒有決定權,所以除了直接見靳四夕之外是沒有其他辦法的。
而且現在的羅靳驊已經正式成為了雲山門掌門了,張凌峰退位之後宣告閉關,輕易不出關。有了雲山門掌門這個身份,大隆皇帝就更加不可能直接去找羅靳驊了說宣國的事情了,這樣做不僅對雲山門不好,對宣國也不好。如此不好的局面,羅靳驊也是絕對不會見大隆皇帝的。
十年後的羅靳驊,修為停留在了宇宙巔峰境界已經有三年時間,這三年其他八門都很著急,誰都不知道羅靳驊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晉升太極境界。也沒人知道羅靳驊一旦進入太極境界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質變,只能期盼著已經足夠變態的羅靳驊不要再出現時什麼不可思議的能力了。
尤其是這十年來,羅靳驊的創世規則已經聞名遐邇,無論是鹿鳴恩扁塌的面龐還是面容全毀的沐雪都已經全部恢復,雲先塵那原本還有一些瑕疵的右手臂也已經完全被修復了。有這樣的能力在,足夠讓羅靳驊坐穩雲山門掌門的位置,不僅是本門弟子都沒有異議,就連其他八門也都沒有任何說法。
這一局面還是多虧了樊祖在一年前忍受不了煎熬,親自到雲山門想羅靳驊討教。在僅僅使用元氣和規則的情況下,樊祖大敗虧輸。這一訊息在傳出去的那一刻就產生了軒然大波,其他七門掌門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驚疑不定,除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過分的傳說之外,還有樊祖已經是距離太極巔峰還差半步的人了,作為霍象的親傳弟子,連區區宇宙巔峰境界的羅靳驊都壓制不住,這樣的說法怎麼可能讓人相信?
可是在經過調查之後,樊祖的確是在元氣和規則上都比不上羅靳驊了,雖然真正動手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從最基礎的狀況來看樊祖已經沒有翻盤的餘地了。
而且八門的高層都是知道羅靳驊在十年前雲山門大比上使用過金身法身,這一個資訊當年也是震撼了八門的掌門以及高層。在當時只是宇宙小成境界的羅靳驊就還能提升到太極境界並用處金身法身,那麼十年後呢?誰也不能保證羅靳驊在和樊祖碰撞的時候就真的出了全力,就連樊祖自己都不知道羅靳驊是不是還有隱藏的手段可以讓自己回到太極境界,然後再施展金身法身。
要知道樊祖是沒有法身的,就連最低層次的都沒有。可以說這一點成為了樊祖最為遺憾的,所幸他並沒有因此而心生不滿,走了一條歪路。如今在面對這金沙教日益猖狂的情況下,樊祖自己也很清楚不能讓九門十三派之間內耗,金沙教到底有多少實力羅靳驊也公佈過,其教主很可能就是和他一樣是一個擁有著最特殊的規則,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已經超出了所有人,這樣的一個人修為絕對若不了。很可能現在就已經是太極巔峰境界了,想要與這樣的存在抗衡,也只有九門十三派萬眾一心在可以,不然大原必定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哪怕樊祖對自己沒有法身再如何不敢也不敢那整個大原的百姓開玩笑,如果他敢這麼做,其他八門掌門都不會放過他。
……
清風徐徐,日光和煦。
十五年一度的仙門戰即將開始了,整個大原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已經趕到了鳳羽門觀禮。比起十五年前雲山門舉辦的仙門戰,鳳羽門這個主場就要小了不少,能容納的人只有雲山門的一半,導致在許多本來有資格前來觀禮的都只能原路返回。
如果說這些原路返回的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但是誰都不敢說出來。畢竟鳳羽門也是九門之一,哪怕是排行第六那也不是尋常勢力可以當面抱怨的。別人作為九門之一,或許就是喜歡清靜一些,特意不搞那麼大的場地,不需要一次性接待那麼多人。
能夠正好擠入仙門戰觀禮的那些人可都是大呼幸運,保住了臉面不說,還能給那些被趕回家的勢力吹噓。本來很多勢力的排名都是含糊不清的,但是從這一次仙門戰之後,勢力排名之間就出現了一條分水嶺,能夠參加鳳羽門仙門戰的就是上等勢力,吃力閉門羹的一律都是中等勢力一下,哪怕那些一直自詡上等的勢力都會無言以對。
鳳羽門仙門戰,與雲山門的不同,在開幕之後還會有一段舞蹈表演,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由鳳羽門的女弟子作為表演者。對於這一點很多勢力都直呼過癮,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鳳羽門還會搞這麼一出來取悅觀眾。別說這些所謂的上等勢力,就連是其他八門也都沒有看過鳳羽門有這樣的排場。
“你們鳳羽門也真是喜歡搞這些不實際的東西。”崩山門掌門李狐看到這些女弟子的舞蹈之後有些不耐煩,顯然不是很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你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也不喜歡。你要是不喜歡那就閉上眼睛,我們這是特意為了慶祝仙門戰的開幕編排的一段舞蹈,你堂堂一個掌門也不知道尊重一下我們的文化。”鳳羽門掌門鍾珏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對李狐的評價非常不滿意,即便崩山門排行第五,鍾珏也沒有怕過他。
“什麼文化不文化的,你看我們過去舉辦仙門戰的時候哪裡有搞過這樣的所謂的儀式,直截了當的開始不是更好。你這樣就是給九門丟臉了,淨取悅那些豪門大閥。你看看有多少是帶著奇異的眼光來看待你的女弟子們,身為九門弟子得不到尊重,這就是你教徒弟的方式嗎?”李狐不服氣,就是要跟鍾珏爭辯一番。
“我怎麼教徒弟是我的事,九門被人尊重那是因為我們有實力。我們編制舞蹈那是我們平易近人,哪怕那些奇怪的眼神再多又怎麼樣?能有什麼影響?難道跳完這段舞蹈之後我的女弟子們的實力就不在了?只要他們的實力還在,那麼那些投射過奇異眼光的觀眾們都要老老實實的。”鍾珏自不怕李狐,直接就在主席臺上回敬自己的言論。
“真是新奇的言論。”樊祖坐在主席臺的最後邊,平平淡淡的飄出來這麼一句話,讓鍾珏忽然不敢像對待李狐那樣針鋒相對了。
雖然樊祖從修為上而論,與鍾珏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以整體實力來說,鍾珏還是不如樊祖的。畢竟在大原上太極巔峰就已經是最強了,到了這一步之後就只能原地踏步,無論再吸收多少元氣都沒辦法在前進了。在太極巔峰上能過做到多強也就只能看資質有多少了。能夠當上九門掌門的又有那一個是到不了太極巔峰的,但是太極巔峰也是有差距的,這種差距可以大到就像一邊是太極巔峰,一邊已經跨了過去,成為一個更高的修為境界。
鍾珏現在作為太極巔峰,和樊祖的半步太極巔峰相比較都已經開始出現弱勢了。也是因為沒有真正交過手,所以並不知道具體差異有多少,但是已經足夠讓鍾珏不會忽略樊祖說出來的話語。
“我到是覺得鍾掌門這個做法可以借鑑一下,有這麼好的想法,我們極劍門也想用了。不過我極劍門的女弟子不多,想要湊齊這麼多人的舞蹈隊也是不容易。而且能夠進入我極劍門的女弟子那都是劍痴,想讓她們跳舞也是難為她們了。要不然鍾掌門你們能不能專門讓這些女弟子以後仙門戰開幕的而時候也借給我們,好讓我們也撐撐場面。”鹿遙發揮了他話癆的才能,把樊祖帶來的實力壓制產生的尷尬場面直接拉到了另一層面得到尷尬,鍾珏看著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然我們付錢也是可以的啊!總不會讓這些女弟子白白跳舞,而且還能下一個禁令,看跳舞可以,但是不能露出什麼奇怪的眼神,一旦發現直接就驅逐出仙門戰觀禮。我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好解決了李掌門的擔心?既有了排場,有有實力壓制的威嚴,完全不虛啊!”鹿遙見沒人說話,他又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
鍾珏陪笑到:“鹿掌門想法不錯,付錢就不需要了,九門同氣連枝,舞蹈編排只是小事而已,如果各位掌門那位有興趣的,以後我鳳羽門可以專門提供幫助。”
“可惜我雲山門剛剛舉辦了,下一次可就要百年之後了,那時候鍾掌門不會還用這一批女弟子吧?”羅靳驊這個思路倒是驚到了鹿遙。
沒等鍾珏說什麼,鹿遙就搶先說道:“哈哈!羅掌門這思路也是奇特,百歲女弟子跳舞我倒是沒有看過,不知道已經有頭有臉的女弟子們還肯不肯這樣大庭廣眾下跳舞。”
羅靳驊和鹿遙這麼一說,整個主席臺鴉雀無聲。鍾珏真的很想說些什麼,可是明知道這兩人就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要較真的話,就會被當作是自己連玩笑都聽不懂。如果不計較的話,憋在心裡就非常難受,簡直就像吃了黃連一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