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白起皇宮大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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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青蘿帝國對白起帝國發出了通告的時候,民間很快也產生了反應,或許也正是青蘿有意在白起的民間散佈了訊息,從而讓穹煌陷入官方與民間,還要加上仙門帶來的的三重壓力。尤其是極劍門已經清楚的表示將會監督白起帝國自我清理,那些做了虧心事想要逃跑的也都是極劍門追殺的目標。

不只是極劍門,還有龍刀門做得更誇張,直接就封鎖了整個天京,守城計程車兵全部被換成了龍刀門的弟子,只要發現絲毫不對都要直接出手。

雖然九門會議還沒有召開,但是現在九門都已經知道了白起皇宮中有金沙教教徒的事情,所以當前的要務就是確保穹煌能夠做到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情。

仙門封城這種事情乃是破天荒頭一遭,百姓現在也大概知道了白起皇宮中到底被金沙教禍害成什麼樣了,尤其是當所有壓力都落在穹煌身上的那一刻,所有白起帝國的在京文武大臣全部被召入皇宮,包括本來就一直在皇宮中的所有人,包括了皇室本身都已經聚集在了一起,然後就開始逐一證明自己與金沙教無關。

只要有嫌疑的都會被帶到一邊,然後再一次統一進行篩選。第一次篩選過後禁軍副統領被揪了出來,就在被揭穿了身份的那一刻,皇宮之中異常喧囂,持續了半天時間的額打鬥聲之後終於平息下來了。那個副統領也被就地格殺。雖然金沙教的教徒在死後並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這個人就是金沙教的人,但是穹煌也沒有辦法,只要出現異象就要清理,總好過其他兩個帝國以至於仙門對他們的大清洗要好得多。

當然了,穹煌自己也清楚,揪出來的不一定就是金沙教的教徒,有可能本身就心懷鬼胎,可正式因為心懷鬼胎,也成為了穹煌清理的物件,反正都不是對帝國好的,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這樣的思想在遇到了皇室中人的時候穹煌就開始懊惱了,羅靳驊要針對的很可能就是皇室的人,也只有皇室的人出現了不妥,才會是真正的皇宮內部出現了問題,哪怕是已經被分出去的那些沒有實權的皇親貴胄都沒有皇宮中的那些人值得懷疑。如果羅靳驊當時說的不是白起皇宮,而是白起皇族的話,恐怕將會有更多人被牽扯進來。畢竟即便分出去的那些皇親貴胄並沒有實權,但交友總是廣泛的,即便是朝中重臣也不免會出現來往。所以一旦是整個皇族都有問題,那麼牽扯進來的官員恐怕比現在的人數要大得多。特別是主要調查人員都是皇族,一旦死了就相當於斷了一根血脈,與現在僅僅只是在皇宮中的並不相同,這些牽扯在內的官員死了也就死了,肯定不會牽扯到更多的皇親貴胄。

接下來的許多天裡,白起皇宮中的喊殺聲震耳欲聾,好事的百姓們都已經聚集在皇宮的周圍,只要能夠聽到聲音的地方,人就是最多的。就連極劍門和龍刀門的弟子都悄悄的進入了皇宮之中去觀看裡面的情況。

而這一看也是讓這些仙門弟子都感覺到頭皮發麻,現在皇宮中不只是士兵在拼殺,還有太監宮女也在打鬥。甚至連后妃都有參與在內的,如此一來就牽動了后妃們的子嗣,也正是穹煌的皇子公主們。他們之中是金沙教教徒的可能很小,更多的就只是為了保護母親而已,但是很多人都還不知道自己母親到底怎麼了就要開始應付前來抓人計程車兵與侍衛高手。

整個白起皇宮血腥味沖天,殘肢斷臂滿地都是。有一些還沒有死透的一直在血泊裡翻騰好久,眼神中的憤恨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整個皇宮動充斥著殺意的時候,在正殿前的廣場上,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讓所有極劍門和龍刀門的弟子都被驚動了。那聲音的主人乃是穹煌的四皇子雷蒙,他的那一聲父親喊的是那麼的絕望,此時的穹煌手中握著的是自己的大戟,戟尖就抵在了雷蒙得到喉嚨前,在前一分就會刺穿雷蒙脆弱的喉嚨。

在雷蒙旁邊還跪著二皇子雷玉,雖然和雷蒙的撕心裂肺不一樣,但是他同樣也是非常的不甘心。雷玉知道自己並不是金沙教的教徒,但他並不能證明自己的弟弟是不是金沙教的教徒,自己與四弟走這麼近,如果這個弟弟真的是金沙教的教徒,那麼自己能夠倖免嗎?

作為在外戍邊的雷玉其實最幸運的是沒有被穹煌懷疑,只是因為雷玉的關係他現在根本撇不清關係而已,他多希望有人可以替他說話,可是在場的人顯然都不會這麼做的。如今皇宮之中人人自危,哪裡還有閒工夫區去證明別人的清白,能夠保全自身就已經很足夠了。就像是太子雷璇,他作為太子的許多事蹟都是穹煌和各位大臣看在眼裡的,甚至就連他身邊都被安插了許多的眼線,作為一個太子他是沒有多少自由的。原本他還覺得這樣非常委屈,是作為太子的不幸。可是知道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時多麼幸運的一件事,當所有人都證明不了自己的時候,作為太子的他已經被摘出來,還可以幫著穹煌進行皇宮內的大調查和大清洗。

雷璇對於兩個弟弟的遭遇並沒有太多的同情心,雖然他知道雷玉其實是被很多弟弟架上來與自己競爭的,或許這個二弟真的是冤枉的,可是那有什麼辦法?既然誰都沒辦法為他證明什麼,而雷蒙有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哪怕知道雷玉就是一個傀儡也只能在把傀儡師殺掉的同時把傀儡也一同毀掉。

自古以來皇家沒有親情,一旦不符合自己的心意,任何人都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雷璇深知這一點,所以在自己成為清白之身後開始對自己的弟弟們展開了大調查,幾天的時間下來,終於還是到了兄弟鬩牆的地步。然後就出現了雷玉與雷蒙跪在了穹煌的面前。

無論穹煌如何讓雷蒙自證清白,雷蒙都沒辦法做到,他的交友廣泛,雖然不能保證他就一定是金沙教的教徒,但是認識了金沙教的教徒呢?被那些邪教眾人影響了心智,走向了歪路呢?這些都是穹煌提出來的問題,雷蒙回答不了,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那有什麼用?即便他能把他認識的所有人都帶到皇宮來又怎樣,誰有能保證那些人有沒有真正的邪教徒,或者是同樣也解釋不清的人。那樣的話殃及的人將會再翻一番,雷玉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忍心的。

不過就在穹煌要處死自己親生兒子的時候,一句手下留情傳入了穹煌耳中,太子雷璇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於是都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少年從天而降。具體一點就是一個少年啟程這一頭金龍從天而降。

“您是羅掌門的徒弟,夢尋?”雷璇十年前見過夢家姐弟,雖然十年來變化很大,但是隻要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變故,從一個孩童成長到一個少年的夢尋還是能夠被認出來的。

“太子殿下。”夢尋從濁音的背上跳下來,經過雷璇的時候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就將目光轉向了穹煌,道:“陛下,不需要對你這兩個兒子下殺手,他們不是金沙教的教徒,與金沙教也沒有關係。”

“這……”穹煌其實很想說你為什麼不早點來?雖然幸好自己並沒有下手,可是現在的白起皇宮已經辦成什麼樣了,如果早點來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穹煌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聽到雷璇說這個少年是羅靳驊的弟子後就這麼的新任他,但既然已經來了,也說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和金沙教無關,那麼當然是趕緊收起了自己的大戟,以免一個失手傷害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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