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可能活捉(1 / 1)
空中的所有人都各有所思,而所思所想卻又和底下那個正在掙扎著想要離開地底的大傢伙沒有什麼關係,甚至根本就沒有關係。
天京的民眾現在腿腳不利索的基本上都被極劍門等門下弟子裹挾,許多武鬥者和潛修者也都加入了救援行動,哪怕他們並沒有天眷者那樣浩瀚的元氣,但是憑藉著元力和靈氣總是可以做到一個人帶上兩三個人跑的舉措。如此一來整個天京的民眾撤退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地面依舊在震動,哪怕已經到了外圍,已經不會在出現裂縫,但這樣的震動依舊讓普通的民眾非常恐慌。其實所有的武鬥者和潛修者到現在也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知道仙門弟子在驅散人群,就連上去問一句好奇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如果自己不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所幸天京城中的所有武鬥者與潛修者都不是沒有人性的,哪怕一無所知,該逃跑的時候還是帶著許多民眾一起跑,也算是一些愛國的好民眾了。
大概過去一個多時辰之後,天京之中不僅是皇宮已經不復存在,就連小半個天京內城都已經面目全非,即將到達崩潰的邊緣。這裡都是達官貴族,名門望族,豪門富商的聚居地,天京城一般的而財富都聚集在這裡了。現在皇宮已經徹底消失了,國庫中的一切都付諸一炬,如果連最後的財富都沒有,那麼白起帝國真的就名存實亡了。哪怕其他各大城市都還儲存著許多財富,尤其是不夜城一城財力就不少了。但是一個沒有財力支撐的皇室能夠壓制住那些富可敵國的大城市城主們嗎?國庫的消逝,天京城即將崩潰,皇室的一切都將煙消雲散。除了人意外,根本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就連軍隊都可能調動不了了,更遑論是繼續讓各個城主俯首稱臣?
僅僅只是一個多時辰,天京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傳開了,就連最遠的大型城市不夜城城主閆本輝也都知道了。他看著面前稟報訊息的謀士,顯然一點著急的心思都沒有。天京城發生了大災難?皇宮已經開始崩塌了?聽著這些訊息聽在閆本輝的耳中就像發現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除了稍後會有些癢以外,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當閆本輝最後收到皇宮已經徹底泯滅,不復存在之後,總算是稍微流露出了驚訝之色。只是他驚訝的不是皇宮不存,而是到底什麼東西要出世?
作為城主,閆本輝能夠知道的其實也就這麼多了,他的眼線能夠在天京傳回這些訊息已經是極限,自然不知道關於九大仙門的任何訊息和處事方式。他在知道了這些訊息之後能夠思考的也就是禍亂天京的是什麼東西,仙門中人有沒有去評判,皇族的人之後何去何從,如果皇族暗淡,那麼自己能不能自立。
這些問題不只是閆本輝在思考,其他城主也在考慮,甚至白起帝國排行第二的超級大城市炎京已經決定自立了。作為出首都外以京為名的城市,其城主自然是擁有公爵爵位的,除了不能封王以外,其他的地位和權力都是非常的高大。
在一開始皇宮大亂的時候,炎京城主莫不凡就已經在考慮要怎麼對待皇族了。就在皇宮崩潰伊始,莫不凡受到訊息便產生出了脅迫皇族給自己封王的想法。畢竟有靳四夕在前,青蘿都已經有分封的存在了,他就不是打破規矩的人。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求封王的理由是什麼,幫助皇族鞏固政權就是最好的想法。
知道皇宮徹底湮滅,皇族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現在的雷家人也不過就只是徒有皇族之名而已,沒有了國庫,沒有了兵符,沒有了印璽,雷家也就只是雷家而已。現在的莫不凡考慮的已經不是讓雷家封王,而是自立為王。這個想法比閆本輝早很多,也堅定很多。
而在人心思變的時間裡,天京城依舊才顫抖之中,地底下得到那個大傢伙似乎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沒辦法在向上半分了。因為這個大傢伙發出的氣勢的問題,鹿遙等人的元氣根本就做不到深入地底去探查到底是什麼東西限制住了它。但是很顯然一時半會它是出不來的,這樣也正好給了天京城民眾更多逃生的時間。
“看來雖然這傢伙醒了,但是依舊掙脫不了束縛它的東西,真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強悍。”禾月田十分好奇,他是無論都想象不到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或者寶物能夠將這樣一個連他們這些掌門都覺得恐怖的生物束縛得死死的。
“我覺得有可能就是在神雷封天陣之前就已經被封印的傢伙。”風無忌說道。
“不用覺得,八九不離十了,能夠有這樣的手段,絕對不是被限制後的大原人能夠做到的。就是不知道這大傢伙在掙脫了束縛之後會不會變得更強,至少有可能成為那元基境界的存在。”禾月田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他作為太極巔峰的存在,哪怕在綜合實力上只是中游,但是修為早已經到了盡頭,誰不想再進一步呢?尤其是知道了太極境界之上就是元基境界的時候他就已經心動了。只是他也明白知道和做到是兩回事,神雷封天陣存在一天,大原的人一天就突破不了太極境界。
那麼眼下這麼一個讓自己感到強大威脅感的大傢伙會不會即便有神雷封天陣也還是能夠到達元基境界呢?如果真的可以,那麼會不會是因為它原本就是在元基境界中被封印的,出來之後不過是恢復原本的修為而已。那樣的話就可以對神雷封天陣產生疑惑了,既然是籠罩了整個大原的大陣,為什麼原本是元基境界的怪物就不會被壓制到太極境界呢?如果能夠利用這一點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會不會能夠抓住大陣的漏洞而提升到元基境界呢?
禾月田都在開始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他覺得除了自己以外肯定還沒有人想到這一點,畢竟這麼刁鑽的想法哪裡是誰都能想到的,自己也不過就是突然有感而發,其他人不可能這麼巧也能有這樣的想法。
殊不知鹿遙開口問道:“你們說如果這傢伙給我們這麼強大的壓力,會不會是元基境界的生物?如果真的是元基境界,那麼神雷封天陣會不會將它修為壓制到太極巔峰?要是大陣做不到的話,這個生物可就是大陣的一個漏洞,如果我們可以加以利用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一個給我們自己進行突破的契機。”
禾月田比鹿遙要前兩個身位,在後者問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瞪大了眼睛,真的有人能夠想到自己才想到的問題?而且還要直接當眾說出來,這簡直就是毫無顧忌啊!鹿遙又不是羅靳驊,為什麼就像擁有了讀心術一樣,彷彿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然後藉機說出來而已。明明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誰都能想到的,可是偏偏自己的想法才剛剛出現,都還沒有過去那股新鮮勁,就已經被公之於眾了,真的是非常傷心啊!
龍刀門的一名長老就在禾月田身邊,他看著自己的掌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於是問道:“掌門,你這是想到了什麼嗎?”
這位長老的聲音可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見。而因為這樣一個問題,所有人都以為禾月田對於鹿遙的這個問題有什麼更深層次的見解,甚至有可能原本就有差不多的想法,忽然間想明白了一切,所以就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可是在短短的時間裡,禾月田心中已經罵了這個長老十多次,如果不是龍刀門的上一代長老,恐怕他都覺得這人就是個內應。
“禾掌門,你這麼巧也和我有一樣的想法?”鹿遙聽到那個長老說的話,立刻就來到了禾月田身邊,肩並肩的懸浮著,還輕輕的撞了撞禾月田的肩膀。
“沒有,我只是驚訝你居然會想到這種不符合實際的想法。且不說它是不是真的元基境界,就算是,你要怎麼找大陣的漏洞?萬一就只是因為那傢伙是元基境界沒辦法壓制,太極巔峰根本沒辦法透過任何途徑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呢?如果這一切都是大陣的主人想好的,一切情況都已經掌握在他手中,哪裡還會有所謂的漏洞可以找?這個大傢伙哪怕是元基境界,死了也就死了,以我們太極境界能夠殺死它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難道還妄想活捉嗎?”禾月田被鹿遙這麼一問,立刻就思緒大放,一個接一個的假設來推翻鹿遙的想法。當然,推翻了鹿遙,也就是推翻了自己,忽然之間禾月田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磨的愚蠢,他現在不僅看不起鹿遙,還看不起自己。
“哪裡用說這麼複雜,不就是一句話,我們根本活捉不了這大傢伙。”風無忌看了禾月田一眼,覺得這家話說了一大堆也就最後一句話是有用的,無論做什麼,這大傢伙都是沒辦法活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