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鹿鳴恩的一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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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遙與極劍門三位長老聚集的元氣已經到達了頂峰,極其凌厲的一劍已經被鹿遙收到了腰間,等待自身與這狂暴的元氣融合,使其達到最巔峰的狀態。

這一件是八百年前極劍門的一位長老創出來的,之後被上一任極劍門掌門完善,傳到鹿遙手上之後又加以改造,變成了最適合他的一劍,被命名為死劍。意在一劍斃敵性命,無論使用什麼樣的術法武技格擋都將一切掃平,不留一絲生路。

在鹿遙最後的準備時間,禾月田等三位掌門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不需要和鹿遙一樣再做一次準備,直接把凝聚起來的一招揮向了那個大傢伙。

同時而出的三招讓地底的那個大傢伙更加躁動,但是依舊沒辦法掙脫束縛,於是以九門中三位掌門的全力發出的一擊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個大傢伙身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震天徹底的怒吼,而且整個天地的元氣都開始不太穩定,彷彿即將要被那個大傢伙呼叫。可是偏偏又被雷神封天陣給封印了,根本沒辦法很順利的聚集元氣。

鹿遙正在聚集的劍招遭到了波及,雖然不至於讓這一招毀於一旦,但是從威力上來說就已經削弱了不少。不過這並不是說接下來鹿遙的這一件就只能這樣發出去了,極劍門的那三個長老出現在鹿遙的身後,各出一掌抵住了其背後,大量的元氣灌輸到了鹿遙體內。

鹿遙經過自己的元神轉化了這些元氣之後有繼續聚集在自己的劍上,原本被虛弱的元氣又被補充了上來。但是鹿遙很清楚即便如此,這一件也已經不能向最開始那樣鋒銳無比了。不過在沒辦法之下也只能發出去了,繼續堅持下去並沒有什麼好處,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那個大傢伙還會弄出什麼么蛾子。

鏘的一聲,鹿遙揮出一道橫貫長空的劍光。這一劍還包含了鹿遙的割裂規則,沿途的一座塔樓有一半就在這道劍光所過之處,劍光劃過時,原本的承重已經堅持不了了,整座塔樓就轟然倒塌,導致煙塵瀰漫,下面行走這的雲先塵和鹿鳴恩被迫揮出擊劍將落下來的木石給砍得粉碎,以雲先塵的封印術來隔絕那些已經粉碎的粉塵。

鹿遙的那道劍光此時已經擊中了那個大傢伙,震天動地的吼叫聲再一次從地底傳出來,天京城範圍內的元氣都開始變得極其不穩定。伴隨著這個大傢伙的怒吼,從它身體中也噴出了一道血瀑。這血瀑有些粘稠,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呲呲”聲,被接觸到的石板不僅面目全非,還有一股股惡臭隨風飄散。

在血瀑噴了一會之後慢慢就停止了,然後所有人都聽到熟悉的嘶鳴聲,不是那血色巨蟒又是什麼呢?不過還不等這些巨蟒衝出來,其餘所有掌門的最強一招都發出去了,當巨蟒們從那大傢伙身上衝出來的時候正好就被這些招式撞了個正著,一剎那就已經變回了血漿。

但也因為有巨蟒的阻擋,那些招式多少被削弱了一些,打在大傢伙身上是達不到原本的傷害程度的。不過這不代表不能給大傢伙造成嚴重的傷勢,幾道口子再一次被開啟,血瀑有噴了出來,同樣的一幕出現。這些血漿實在是太臭了,即便是八位掌門都有些忍受不了。

幾條血色巨蟒再一次從大傢伙身體裡竄出來,它們的攻擊目標並不是八位掌門以及各位長老,而是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距離的雲先塵鹿鳴恩。只是這些巨蟒並沒能靠近到他們兩人身前十丈,鹿鳴恩在看到這些巨蟒的時候就已經拔出了自己的長劍,然後當這些巨蟒靠近的時候,在他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高達十丈的人影,這個人影正式鹿鳴恩自己。八位掌門都能看出這並不是法身,但是這也並不是任何已知的術法,就更不可能是極劍門的劍術了。極劍門從來不會使用這種華麗威武的術法和武技,誰都不知道鹿鳴恩使用的是什麼,鹿遙作為父親是更加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術法,威力又有多少。如果說這不是羅靳驊教的,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十年時間,羅靳驊有充足的時間禍禍自己的兒子。

可是現在鹿遙什麼都不能說,這怪誰呢?還不是怪自己,既然兒子被自己賣了,那麼作為主人的羅靳驊當然可以隨便折騰鹿鳴恩。現在只不過是學了不屬於極劍門的術法和武技而已,如果這都不能接受,鹿遙做人也就太失敗了,所謂自己點的菜,哭著也要吃完。

鹿鳴恩身後的他自己是和他一樣的動作,當他揮出一劍的時候,那個人影也揮出了一間,看似平平淡淡的意見,但是後面的各位掌門卻震驚的發現哪怕攻擊的物件不是自己,心中卻也生氣了一股想要逃跑的念頭,如果不是修為高深,可以完全壓制下來,恐怕就真的丟人了。可是這只是因為那一劍不是朝著他們揮出來的,如果正面一劍,各位掌門都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或許逃跑是最正確的選擇。

一瞬間的震驚之後,各位掌門又看到鹿鳴恩的一劍讓總共五條血色巨蟒全部汽化了。是的,就是完全汽化,當這一件砍中了五條巨蟒的時候,從斷開的地方開始出現汽化的現象,只是極短的時間中,以濃稠的血漿凝聚起來的血色巨蟒除了最後的一些水汽之外什麼都不再存在了。

“好霸道的一劍,剛剛我還在想如果這一件正面過來,我躲還是不躲,現在看來不硬撼是最好的選擇。”禾月田看著鹿鳴恩建功的一劍,強裝鎮定地說道。

“別說大話了,這一件我寧願跑,什麼躲不躲的都是虛的。”風無忌作為防禦最強的金剛門掌門,即便是鹿遙的攻擊他都不懼,但是面對鹿鳴恩剛剛那一劍他是真心的想跑,躲這種動作基本上和硬撼也沒什麼兩樣,同樣是會落入下風的。就從之後那個人影和鹿鳴恩本身的動作沒有延遲來看,躲是極其預存的選擇。

禾月田揚了揚眉毛,欲言又止,其實風無忌說得沒錯,躲真的沒什麼太多的作用,除了逃離攻擊範圍之外,什麼選擇都是沒用的。

“就是不會到這一劍他能用多少次,如果只是這一次,那就有些雞肋了。”鹿遙有點自言自語的感覺,但在場的人那一個聽不到他說話。

禾月田回頭看了鹿遙一眼說道:“如果只能使用一次的話,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使用這樣的一招?那些蛇你又不是沒對付過,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滅殺並不難。你就這麼小看你兒子?只不過是看到這樣的小角色就用出短時間只能用一次的招式,就算你小看他,也不要忽視他也是九門弟子,加之雲先塵在他身邊,低階錯誤是不存在的。”

鹿遙聽到禾月田提及雲先塵很明顯也暗暗的諷刺了剛剛的那一場切磋,不管如何,雲先塵都是勝者,你這個敗者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那個勝者也能做出正確的決定。雖然鹿遙又這樣的猜測,但總不會當場就和禾月田不對付,畢竟真的不是什麼大事,也就只是嘴上的一些來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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