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神奇的陣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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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晉升元基所要做的就是在元神小宇宙中建立一座基臺,稱之為築基。築基的前提是讓組成太極圖案的星雲全部連線起來,並且開始提取星雲中的生命能量,然後形成一個四邊梯形稜臺。羅靳驊的元基是被天靈神氣激化出來的,和一般的元基不一樣。

一般的元基是呈現五彩內蘊的狀態,但羅靳驊的元基是上面是暗綠色,下面是金色,包圍元基的卻是接近透明的白色外放光芒。一開始見到自己這個元基的時候羅靳驊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因為這個元基實在是太詭異了,別人因為生命能量充沛而呈現的五彩光芒被元基包裹,自己不僅只有兩種顏色,而且在元基外面還有一層白色光芒。

從羅靳驊學習到的知識上來看,元基巔峰之後就要用元基內蘊的五彩光芒建造仙樓了。仙樓一共五層,一些人因為會因為元基內出現七彩光芒,所以建造的仙樓回變成七層樓。不過並不是多兩座就能變得更強,它會因為消耗更多的生命能量,所以得到的報酬也就剛好和五層塔樓差不多。聖幽界至今為止的四位神尊沒有以為是七層塔的存在,因為七層塔只被視為一種變異而已,不是主流,也不是天才的代表。

可是羅靳驊現在的兩種顏色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自己的仙樓只有兩層。如果五層和七層都沒有什麼影響,那麼自己這兩層會怎麼樣呢?會不會因為消耗生命能量太少,從而獲得的報酬和五層的齊平呢?這個猜想才剛出現羅靳驊就已經拋棄了,因為這兩種顏色代表的是什麼他是非常明白的。過去建造仙樓的除了五彩的生命能量以外當然還有元氣了,可是現在羅靳驊要用來建造仙樓的可是生靈仙氣和亡靈毒氣,這兩種太古能量是第一次出現在元基之中,他們建立出來的仙樓回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變化誰都說不清楚。

羅靳驊在到達元基巔峰的時候嘗試過建立仙樓,但是和他學習到的東西並不一樣,在上層的亡靈毒氣根本沒辦法調動出來建造仙樓,其中一個最大的阻礙似乎就是元基外的那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到現在為止羅靳驊都不知道這光芒到底是什麼,說他是元氣又不像,可是如果不是元氣又是什麼呢?難道這才是他的生命能量嗎?因為生靈仙氣和亡靈毒氣佔領了元基,是的生命能量外溢。可是生命能量除了五彩就是七彩的,從來沒有出現過近乎透明的白色,這是非常不正常的。

這不正常的原因不只是它阻擋了亡靈毒氣離開元基建造仙樓塔身,而在它的不可控,無論用什麼辦法,這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都沒辦法凝聚起來。所以羅靳驊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在元基之上建立仙樓,如果仙樓不能“開工”,那麼羅靳驊就不能進入仙樓境界。

到底要怎麼建立仙樓羅靳驊還需要回去找萬江問問,學到的知識沒有幫助,其實萬江也不一定有什麼辦法,但是萬江畢竟也是這麼多年的大修士了,或許有一些超越了正統知識之外的一些辦法。

這一路上羅靳驊除了想著關於晉升仙樓境界的事情,當然還要應付那些追殺而來的人或者妖獸。怎麼說之前都殺了這麼多的人和妖獸,被追殺是很正常的。只是前來追殺的依舊只有元基和仙樓境界,依舊看不到半個玉河境界的修士,哪怕只是入門的都沒有,或許到了玉河境界這個修為。

其實這些元基和仙樓修士都是提心吊膽的,如果不是上面給了死命令,只要沒有出這個範圍就要追殺下去。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之前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和妖獸了,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傷到,現在的追殺到底是為什麼呢?

索性被追殺的羅靳驊並沒有回頭動手,彷彿一隻都是驚弓之鳥一樣逃跑,因為速度太快,後面追殺的人也追不上。一段時間之後,那些追殺的人終於也放下了心來。

可是就在他們放心的時候,羅靳驊忽然調頭了。這一個調頭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於是乎追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和妖獸發出了慘叫和慘嚎。後來的人看見一個人猶如惡鬼一樣在人類的屍體上翻找著什麼,當羅靳驊渾身浴血的從最後一位仙樓修士的屍體身邊站起來的時候,那些追擊他的人以及妖獸全部都驚恐的想要調頭就跑。

羅靳驊現在其實並不太想管後面的那些人和妖獸,因為他在殺死了幾位仙樓修士之後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所有仙樓修士的心臟處都有一個小小的陣法,這個陣法會因為死亡而停止轉動。那麼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呢?要知道所有的修煉心法以及心得都沒有關於這個陣法的說明,很可能根本沒有人發現過。

羅靳驊站起來看向了身後以為仙樓小成的修士,勾了勾手指。這位仙樓修士滿臉的冷汗,他看著羅靳驊就像是看到了死神在跟他招手。可是這樣指明瞭要自己過去,總覺得他不是要殺自己。

仙樓修士大著膽子走了過去,來到羅靳驊的時候正想問有什麼事的時候才看清楚再羅靳驊面前的這具屍體居然被開腸破肚,一時間胃裡有些翻湧。哪怕作為仙樓境界的他也並沒有真正的去翻開人體觀察過,所以在看到這人被這麼殘忍的對待,真的難以接受。

羅靳驊沒有管他有什麼反應,指著地上仙樓修士的屍體問道:“你能看到他心臟中有一個陣法嗎?”

“陣,陣法?”這個仙樓修士很是奇怪,心臟有陣法?這是什麼新奇的問題,於是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個死者的心臟,忍受著噁心的感覺看了整個心臟卻沒有見到所謂的陣法。他直起身之後想羅靳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見到所謂的陣法。

看到這位搖頭,羅靳驊點點頭,似乎是自言自語道:“果然只有我自己看得到。看來這是一個突破口。”

站在羅靳驊身邊的仙樓修士現在有些尷尬了,因為他覺得他聽懂了什麼,而自己同樣也是仙樓修士啊!他會不會也把自己殺了,然後弄成地上那位道友一樣的狀態啊?

然而羅靳驊不但沒有對他動手,還接著問他到底是誰指使他們追殺自己的。這仙樓修士因為晃神的情況下差點都說漏嘴了,發現自己差點說出口,立刻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堅毅的沒有說任何事情,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殘殺的準備了。

不料羅靳驊還是沒有殺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讓他走。

可是這仙樓修士也表示自己不可能走的,要麼是死在他手上,要麼是追不上他,如果現在就走,回去也是必死無疑。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帶你進天秋盟,有天秋盟做後盾,你就可以做個戴罪立功的叛徒了。”羅靳驊這話完全出乎了這位仙樓修士的預料,明明剛剛才殘殺了這麼多人,現在居然來招攬自己?

“不可能的,我們靈魂之中已經被種植了一道術法,一旦暴露背後的一切,當場就會死亡。”

“龍殿和麒麟殿都這麼殘忍的嗎?我天秋盟都沒有做這種事情。哦!難怪我們出了叛徒,你們這兩殿的人卻會不顧生死的要來追殺我。其實明明殺不死我,為什麼要浪費人力呢?”羅靳驊沒有等仙樓修士說話,一隻手已經打在了他肩膀。

羅靳驊的這個動作讓這人心中一緊,可是在發現自己全身一陣輕鬆之後,感應了一下靈魂深處的那個術法,於是就看到那個猶如種子一般的術法被什麼東西包裹了,與外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聯絡。

“走吧!跟我回去,只要你好好的歸附於我,我保證能夠徹底消滅那個術法。對我忠心的人我絕對會好好對他的,相反如果有反心我會第一時間發現,我天秋盟那個叛逆的長老就是我發現的。當然,我也是不會逼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先走,你還可以在後面跟著,只是我不能保證什麼時候會再殺一批。”羅靳驊這話說得就像後面跟著的那些只是豬狗牛羊,想殺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反抗。

這仙樓修士雖然能夠看到羅靳驊只是元基巔峰修士,但是先前死在他手上的仙樓修士已經不少於五千了,元基修士更是死了七萬多,那些妖獸就更多了。說他是玉河巔峰都不為過,而且幾遍是玉河巔峰,這麼久的戰鬥之中,絕對不可能連一根頭髮都傷不了,再不濟也能堆出一個重傷來,可是眼前這個人真的沒有半點的傷痕,身上滿滿的血液都是圍攻和追擊他的人和妖獸的。

稍微思考了一下,看到羅靳驊已經開始轉身的時候,忽然說了一聲我跟你走。

羅靳驊回過頭來對他笑了一笑,道:“我這個人很護短的,現在你願意跟我,那以後就是我的人,我不會對你做任何約束,只要有人對你不好,我都會給你報仇。當然我的原則就是不能主動作惡,一旦被我發現,定斬不赦。”

“是!主人。”

“不用不用,我是天秋盟的首席弟子,你跟著我,以後也就是天秋盟的人,也叫我大師兄就可以了。”

“是!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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