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石頭觀(1 / 1)
在這條路上,羅靳驊得出了幾條資訊。第一件事這些人類的真實身份,這些不是真正的人,而是海人。然而這些海人根本不知道海是什麼,沒人告訴過他們到底什麼是海,而海人這個稱呼似乎只是一個習以為常的稱呼,沒有人去追究為什麼。
這些海人因為不知道海是什麼,自然就不需要依賴於海或者水,就和人類一樣只要保持日常飲水就可以了。飲食的習慣和正常的人類也沒有什麼區別,從羅靳驊所在的這個茶攤上看就能看出來,人類會做的小菜這裡都會做,就連茶也差不太多。
而這個陳家鎮是這個世界中拍在第二位的大聚落,其中王族成員有數十個,都是海王老祖的第三代傳人和其繁衍下去的子嗣後代。能夠看到海王老祖這樣的名稱,羅靳驊就基本確定這個世界的確就如自己猜想的那樣,是海王找到的一個特殊小世界。至於這個世界是怎麼出現的也不需要多麼驚奇,東海大爆炸到底炸出了什麼東西沒有人知道,而現在自己進了這個世界就明白,當年的大爆炸炸出的是一個穩定的,足以生存的小世界。這個小世界可以滿足海王族的基本生活所需,再憑藉著從人類哪裡學到的一些技能,開始在這個小世界繁衍生息。
可是一個以最喜災難的海王族為什麼突然會跑到這個小世界來呢?其實這個問題也不難想,東海大爆炸讓海王族死剩了海王和幾個手下,如果不是因為這幾個手下還有幾個是雌性的,海王也繁衍不出這麼多的海人來。
當然,這個世界的海人也不完全是海王繁衍出來的。他帶來的手下有雌性的,自然還有雄性的。海王沒有獨佔所有雌性的,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都佔了,那麼他的後代想要繁衍只能和自己的手下,萬一沒有生出一個雌性的,那麼海王族依舊要絕種。於是經過幾十萬年的發展,這個世界的海人雖然多多少少都和海王有關係,但世界上也不知道差了多少輩了。現在即便海王說要擴充後宮也還可以有不少的雌性海人去參選,畢竟早已經不知道相隔多少代了,別說海王數不清,就連陳家鎮的那些海王三代也有數不清的後嗣,數十萬年的發展讓他們知道即便他們都是出自海王,但這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而且海人本來也不是人,就算變得再如何像人,很多人類社會所遵守的他們也只是學了個皮毛而已。
在大路上已經瞭解不到更多事情後,羅靳驊便消失在了茶攤之中,在出現時是在陳家鎮的民宅小道中,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和主街道還隔著一條小路,繞過下落來到主街道後就發現看向他的目光有不少,距離他最近的就是一個賣水果的商販。這個商販是個中年男子,男子正在吃著自己攤位上的水果,看到羅靳驊出來之後也是有些訝異。
不過中年男子並沒有說話,反倒是坐在這男子後面的一個老頭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看著羅靳驊問道:“這位道長怎麼從小路里走出來,是迷路了嗎?”
羅靳驊感受了一下這小鎮的路況,然後點點頭道:“是的,剛進鎮子的時候有人指路,所從那邊走能夠快到石頭觀,可是我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看到這裡有條小路便走了出來。”
“道長也是缺了個心眼,剛進小鎮的那條小路看上去也不會是通往道觀的。如果不是道長正好走出來了,恐怕要著道了。”
“著道?什麼意思?”羅靳驊剛才感應了一下路況,但沒有仔細的去觀察道路兩旁的商鋪,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到為什麼就會著道。
“那條小道的另一邊還有一條小路,你難道沒有看見?”
羅靳驊當然看見了,但是因為他知道人多的主街道就是從這邊這條線小路走,所以自然不會走那條小路,現在聽到那老頭所說,立刻把元氣展開來去觀察另一條小路通向哪裡。就在這個時候老頭子也說話了,和羅靳驊的發現同步。那條小路通向的是一家青樓,而這青樓並不是什麼正規的地方,算是一個黑店,不過他們黑的不是顧客,而是裡面的海人姑娘。那裡的海人姑娘看似光鮮亮麗,但是傷痕都已經被一副遮蔽了。有一些正在行那種事的海人姑娘也沒有把衣服脫掉,為的還是遮蔽傷痕,能夠露出來的當然都不可能有傷痕。
羅靳驊還是第一次看這種景象,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趕緊將元氣撤走了。等回過神來之後就以原來如此的神情應付過那老頭子,順便再問一聲鎮子裡的石頭觀怎麼走。
走過小鎮主街道之後有一條人還算多的小道,走沒多遠就已經見到了有許多人出出入入的石頭觀。這個道觀的規模不算大,也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進進去就只有一個正殿和兩個側殿。在正殿後面是道觀的住宿區,同樣不會很大。
石頭觀的側殿是大門緊閉的,只有正殿開啟了三扇門,門內燭光不亮,只能隱約看到一尊成人大小的雕像。在這尊大雕像兩邊分別有一個童子像,這三尊雕像都是用石頭雕刻出來的,而且還是比較粗糙的那種石頭,所以無論雕刻的多麼精美,多麼栩栩如生都沒辦法遮蓋石頭的瑕疵。
難怪這要叫做石頭觀,這名字起得還真直接。可是當羅靳驊認真看去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這三尊雕像居然不是死物,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還是活著的,只是他們已經是石頭的狀態,根本沒辦法動彈。在不確定這三尊石像到底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之前,羅靳驊也不會打草驚蛇。
見到羅靳驊這道士的裝扮,石頭觀的一位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行一個道教抱拳禮後說道:“這位道長看著面生,是從哪個鎮子過來的?”
“貧道月星鎮五星觀觀主弟子周青。”
“姓周?”中年男子聽到周姓非常驚訝,這也不能怪他,因為海王就是姓周的,幾十萬年下來,姓周的雖然還是最多的,但也不一定就是海王這一脈的了。
“貧道並非王族。”
“也是也是,是貧道想岔了,王族怎麼會來當道士。”中年男子也並不怕的做王族以外的周氏大族,畢竟除了王族的周姓,其他的即便是大族也沒有權利,只不過是有個名聲在外罷了。
“貧道此行乃是來找一個人。”
“周師弟想要找的是誰,若是貧道能幫上忙,自然盡力。”中年男人見羅靳驊年輕,自然也就以師弟稱呼。
“是貧道的大師兄。”
“五星觀觀主的大弟子?是叫伍星辰嗎?倒是問對人了,一個月前他還來過我們這裡,只是之後他去哪裡我就不知道了,見他神色有些慌張,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麼仇家追殺,還說什麼不想連累我們石頭觀,才住了一晚就走了。”
“哦?師兄知道我大師兄是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中年男子指了一下,然後才醒悟道:“哎呀!當時我沒想太多,那個方向可是王城啊!”
中年男子有這麼一句話是因為王城是不允許任何逃難之人進入的,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是逃難而進入王城的,都會先被王族抓起來,如果是願望的自然會出面擺平,如果真的犯了事,就會交給追擊的人私下處置。
羅靳驊當然也已經知道了這個資訊,所以表面上也是大吃一驚道:“大師兄怎麼犯了傻,希望中途會改道。師兄,貧道這邊就不多留了。”
“好!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多謝師兄。”羅靳驊告別了這個中年男子之後就離開了石頭觀,但是他並沒有離開陳家鎮。他繼續在鎮子之中四處逛,發現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訊息之後就來到了鎮子中最豪華的建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