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凡人眼中的凡人(1 / 1)
清熊鹿領地東部有一個峭壁,峭壁上寸草不生,但這下方確實樹木茂密。一個隱秘山洞之中,一個正在喘著粗氣的醜陋男子很隨意的躺在了地上。這地上可是不乾淨的,不少的昆蟲都會過來,但他根本就顧不上這些了,一路逃過來也是無奈。他開始時計劃了許多,也觀察過地形和守護的人員,確定沒問題之後才動手的,哪知原本的人員中居然多了一個剛剛修成元嬰的修士,雖然比起正常的元嬰初期修士要弱不少,但對付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那是不難的。也正是因為他擁有吸收別人靈力的能力才逃過一劫,否則即便離開了月城也走不了多遠就要被抓回去。
他在這裡已經昏睡大半天了,雖然只是緩過了一口氣,但這也已經很滿足了,只要死不了,那麼就還有未來,聖教是必須被光復的,不管付出多少,新一輩的天才還是要培養出來的,這樣一來以後必定能夠出人頭地,為聖教復興出一份力。
可是就在他剛醒過來不久,想著未來聖教復興後的種種開始傻笑的時候,周青硬生生把擋住了山洞的一顆樹給拔了起來,其後還發現洞口有一個簡易的陣法。這個陣法是用來隔絕靈力的,只要山洞中沒有聲響發出來,這裡幾乎是不會被發現的。可是周青是誰,那可是真真切切的一級神祇了。不過就算不是神,要破解這種陣法簡直是隨手而為。自己玩封印術的時候,這個副教主都還沒有出生。
“什麼人?”魔教副教主現在全身都動不了,甚至連眼睛的轉動都非常困難,只能聽著洞口外的樹發出了晃動的聲音,然後整個山洞都亮了許多,其立刻知道擋住山洞的樹已經遭遇了“毒手”。隨後就連他的陣法也已經被人破開了,一個很輕的腳步聲從洞口慢慢走了進來。
“你就是偷了血熊皮的人?”周青問道。
“是你爺爺我……”這魔教副教主的“我”字才剛發出了一個音節就已經戛然而止了,此刻他的老二已經化作了一灘血水和爛肉。
這個副教主張著嘴卻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把眼睛瞪得最大,眼淚從眼角滑落。其實就算他是完整狀態之下受此一擊也根本喊不出來,因為這已經足以痛死一個正常的男人了。這人還沒死無非就是因為還有修為在身罷了,不至於這麼簡單就死掉。
周青冷冷的說道:“你這狗膽還真是包天,這個樣子了還敢惡言相向。”
這副教主哪裡還能回話,身體連動都都不了,哪怕下體再痛也是動彈不得的。
“看你這個樣子也是說不了什麼了,那我就不廢話了。”周青將此人身邊的一個包裹拿了起來,開啟之後發現一張血紅色的皮毛。這便是那血熊皮,期珍貴的不只是血熊的稀少,還有這種剝皮的技術,簡直沒有浪費半分,如果重新縫合的話就是一個完整的血熊了。
看了兩眼之後周青便收好了這張血熊皮,對於他來說這張皮只是一個信物,作用就只是在邱明洲洲丞那裡換一些訊息而已。不過除了血熊皮之外,這個魔教副教主的頭也是需要的。在取走這顆頭顱之前周青腦海中浮現出了將近七百年前的金沙教,當時的金沙教沒有被冠以魔教之稱,並不是其行事不是魔教行為,而是在當時的大原上並沒有魔教這種概念,就只是認為金沙教乃是大惡的教派。
“你怎麼突然想起了金沙教了,都那麼久的事情了。”周青有些疑惑。
“沒什麼,有感而發而已,你動手就是了。”羅靳驊聲音平淡說道。
周青撇撇嘴,手起手落,那魔教副教主的頭顱便被砍了下來。這時候那幾個金丹修士才剛找到這個山洞,走進來時就發現正好站起來轉身要走的周青。
周青皺了皺眉道:“你們真慢,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打掃一下吧!”
幾個金丹修士也不敢怠慢,立刻走走了過去準備收拾。這個時候周青已經離開山洞了,這時候正好就聽到其中一個金丹修士輕聲叫喚了一下,也有一個金丹修士噓了一聲,示意讓他不要太大聲。
那已經死亡的魔教副教主不僅少了上面的頭,也少了下面的頭。上面的還好,只是被割走了,乾脆利落。可是下面可是變成了碎肉了,那種痛苦同為男人的幾個金丹修士怎麼會沒有下意識。他們不知道這該死的怎樣招惹那位了,但相比是說了不該說的,不然不會在死前還要受這種痛苦。
等這幾人把屍體掩埋好之後才踏上了歸途。而這一路回去,惡臭氣味更甚。不少妖獸發現了惡臭之後跑了過來檢視情況,正好有碰上了周青,然後就和還在地上趴著的那些妖獸一樣倒下去,大小便失禁。
還不等這幾個金丹修士離開荒獸山脈,周青就已經回到玄天城的北門了。一路回到城主府才把那魔教副教主的頭顱和血熊皮拿了出來,因為月城來的修士還在玄天城逗留,在收到了裘佑凌的訊息之後就來到了城主府,他們幾乎和周青同一時間走入城主府大門。
帶頭的那個元嬰修士看了周青一眼,看不出他的修為。對此並沒有說什麼,依舊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即便是看到了那個被他們追殺了很長時間的人的頭顱和血熊皮時也並沒有對周青另眼相看,這很顯然就是看不起。自己花費那麼多時間追殺,最後被撿了便宜。要不是裘佑凌作為玄天府府主更瞭解荒獸山脈,他怎麼會把這個功勞讓出來。在他把這個訊息告訴裘佑凌的時候就已經預著這個功勞要分出去了,只是這並不妨礙他對完成這個任務的人不屑一顧。
“裘府主,任務既然完成了,那麼我們也就回去想洲丞交代了。還請這位道友把東西交給我們吧!”
這位元嬰修士的無力對裘佑凌來說並沒什麼緊要,但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另一個人是誰嗎?還是說覺得自己出身月城就有了更高的優越感?
“裘城主,不是說這兩樣東西可以給我換些東西的麼?他們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啊?”周青只是看著裘佑凌,半點都沒有要理會身邊的那個元嬰修士。
“哼!當然可以,你要什麼儘管說,一點小東西我們也還是給得起的。”那元嬰修士搶在了裘佑凌之前說道。
裘佑凌臉色都不太好看了,這人到底什麼毛病,哪裡來的這麼多優越感?這優越感高到都已經分不清站在他身邊的人到底是什麼實力了麼?
“你給?我怕你給不起。”周青可不會慣著這人,冷言冷語道。
“哼!區區凡人,想必是城主的什麼親戚吧?要不是看在這層關係,我還不跟你多說話。”
“凡人?”裘佑凌心中大驚,這並不是因為他相信了那元嬰修士。麥竹雖然是州府拍下來的,但這幾年同事下來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既然猜測這位前輩是元嬰中期乃至於後期必定不會欺騙他,而且他這一來一回的速度也太快了,派出去的那幾個金丹修士到現在可能都還沒有走到半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凡人?
“被一個凡人說成是凡人,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羅靳驊的聲音在周青的意識中忽然響起。
“閉嘴,他說我不也是說你。”
“別鬧!我現在只是一件衣服,關我屁事。”羅靳驊笑道。
周青不跟他繼續說下去,但同樣也沒有和那個元嬰修士說話,只是默默的吧頭顱和血熊皮收了起來,然後想裘佑凌問道:“城主,我應該是可以親自去找洲丞的吧?”
裘佑凌怎麼知道這位前輩想要做什麼,他也看不慣那個元嬰修士,於是點頭說道:“當然,前輩自然可以親自去找洲丞,這也是一份功勞。不過還望前輩在洲丞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當然,沒有城主我也沒有這任務,我看洲丞應該也不會吝嗇。”周青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那元嬰修士想要找周青麻煩的時候,裘佑凌卻開口道:“這位道長,勸你還是不要亂來。還是你覺得我在演戲?”
那元嬰修士一怔,心中想了想,剛剛裘佑凌是用前輩二字稱呼那人的。裘佑凌自己也是一個金丹修士,能讓他用前輩來稱呼的人至少也需要是元嬰修士了。而且還不能是一般的元嬰,不見他就沒有被稱呼前輩,而只是稱了一聲道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