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能幫忙(1 / 1)
“大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奪回了血熊皮的修士要見您。”
在月城城主府的偏室中,洲丞李三思怡然自得在喝茶,看到管家急匆匆進來才剛想呵斥,這管家非常瞭解他,第一時間開口一溜嘴就把話說完了。李三思因為被噎了一下,都沒有反應過來,管家還湊了過來又說了一聲:“老爺,是血熊皮回來了。”
李三思這時候才把管家完整的話給反應過來,然後立刻放下茶杯衝出偏室。待來到會客廳的時候,他就看見一個此生見過最好看的青年男子坐在客座上。
周青沒有去看李三思,只是一手端著茶杯,一手從九華袋中拿出了一個包裹和一個還在滴血的頭顱,他也沒管這位洲丞是不是有潔癖,直接將帶血的顱和包裹都仍在了地上。
李三思當然沒有潔癖,不過他也不喜歡血腥,看了一眼確認了就是偷他血熊皮的那個傢伙之後便一臉厭惡的踢出一腳,帶血的顱被踢飛出會客廳,又正好被衝忙趕來的管家給接住了。
管家後懷中那頭顱來了個四眼相對,雖然也是沒有潔癖的,但這可是一個還沒有乾透的頭,身上早已沾染了血漬。管家將頭顱扔了出去,然後讓下人過來收拾了。
會客廳中李三思已經把他那寶貝的血熊皮給展了開來,確認就是自己那一塊之後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笑呵呵的對周青說道:“先生高義!不知先生有什麼需求,儘管說來。”
李三思的大度讓周青點了點頭,不過他並沒有說話,還是一直看著這位洲丞。這位的心思非常活泛,很多東西都藏得不深,周青要看是很容易的。此刻他已經把許多事情都瞭解了一番,不過關於這鐘陽界陸的最高境界太清並沒有清晰的認知,或者說這鐘陽界陸已經好久沒有太清境界的存在了。
從元嬰能對比元基仙樓來計算,上虛就是就是玉河神庭了,而這太清應該不可能是神,那麼就只能對應九華境界了。李三思雖然不瞭解太清境界,但是知道這一片大陸並沒有太清修士,更沒有太清之上的仙人。這也造成了鍾陽界陸被天陽界陸和白雪銀川一直壓制,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的局面。
李三思知道的東西也並不是十分多,離開了鍾陽界陸的事情他所知不多,而且就算鍾陽界陸一直被壓制也與他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他只是一個官員,有壓力的只不過是國君而已,就算鍾陽界陸被完全侵略了,他也可以隨便選一個陣營加入。這並不是沒有愛國情懷的表現,而是對這世道的無奈。天陽界陸和白雪銀川都擁有這一名仙人,雖然都是謠傳了,但太清修士卻也是確確實實擁有的。特別是天陽界陸擁有兩個太請修士,十個上虛修士,可鍾陽界陸只有三個上虛,這種極度不平衡早已經讓許多人的心氣都弱了。
不過這也只是高層所知道的事情,底層民眾基本上都不知道這個問題,他們的生活還是那般和平穩定。天陽界陸雖然實力告絕,卻也並沒有對鍾陽界陸過於壓迫,這不是因為好心,而是因為與天陽界陸接壤得到便是這個星球最邪惡的地方——悲莽界陸。
這是一個主張自由的地方,可是此處所說的自由並不是一般意義的自由,而是絕對自由。在這裡只要有實力就有一切,在保證本界陸強大的前提下,不管你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天陽界陸的絕大部分力量都放在了對抗悲莽界陸之上,白雪銀川時不時也會去偷襲,但動用的力量不會太多,畢竟這兩地之間隔著一片大洋,往來是非常不方便的。
也正是因為白雪銀川對悲莽界陸的防禦並不重視,所以對鍾陽界陸的壓迫反而要比天陽界陸大,雖然不至於全面侵襲,但每年上貢是必須的,國君被辱也是不能還嘴的,要是敢還嘴就直接過來打服你,然後再交更多的錢財糧食。白雪銀川這麼幹也不全然是為了侵略而侵略,此地作為星球極南之地,除了稀少的肉類以外就沒有什麼有營養的蔬菜了。也是因為這樣,整個白雪銀川都不算特別富裕。也只有那堅韌不拔的性格讓他們的勢力在艱苦之中超越了鍾陽界陸,有了這樣的實力自然就不需要再高價購買蔬果植株了,直接動手搶是最方便的。他們去襲擊悲莽界域其實也是如此,只要能夠賺到足夠的事物,那麼他們去一趟也不會虧。
悲莽界域對此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白雪銀川的名字可不是白取的,正片大陸除了雪和岩石就沒有太多東西了,就連森林植被的總面積也只有不到十分之一。在這種環境之下,除了白雪銀川本身的人種能夠適應以外,任你在高的修為也難以適應。
周青從李三思這裡得到的訊息雖然說不上十分管用,但也已經足夠了。原本他以為就算是鍾陽界陸也應該有神存在,結果就算是天陽界陸和白雪銀川有神存在也成了傳說,是不是真的已經沒人能夠證實了。至於悲莽界陸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需要再瞭解這麼多了,因為從天陽界陸能夠對抗的這個層面上來看就能知道那個大陸也並沒有明面上的神。只要沒有神,那麼周青在這顆星球上簡直就可以肆無忌憚,橫行無忌了。
而且周青現在才知道入侵別人的世界原來是這種感覺,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邪惡,但如果不做什麼大奸大惡之事的話,應該也還好,無非就是索取一些神力罷了。
“先生?”李三思見周青沒有回話,等了一會之後又問了醫生。
周青立時回過神來,忙道:“哦!我也不需要什麼,不過我覺得我能夠幫助鍾陽脫離被欺壓的境地。”
李三思忽然聽到周青說到這麼高的層面,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在把血熊皮疊好之後才又看向周青道:“不知先生來自何處?”
“這個很重要麼?”周青很認真的看著李三思。
“這……雖然本官也不想懷疑先生,但先生突然提出這樣的想法,本官也不能不注意啊!”
“那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你鍾陽人,我平生不喜歡被人懷疑,你們既然覺得我可疑,走便是了。”周青放下茶杯,站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先生稍等,這件事實在太大,本官只是一洲之首,沒辦法決定。不過本官立刻就上書國君,我們國君也是喜愛人才得到,要不是我們鍾陽界陸不爭氣,也不至於落到這種田地。”
“既是如此,這訊息一來一回需要多久?”
李三思掐著手指算了算後說道:“正常來說的話十天就可以了。”
“那我十天後再來。”周青走出了會客廳之後直接沖天而去,等到李三思衝出會客廳抬頭看去的時候已經半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李三思走回會客廳,隨便坐在一張椅子上思考了一會。他需要捋順一下思路,那位的修為自己是感受不到的,自己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能夠一絲修為都感受不到的,那必定需要是上虛後期了。而從剛剛那位一瞬間就消失的能力,就算說是太清修士也有可能。只是這些都只是表面而已,他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修士有什麼跟腳,也不知道這人到底為什麼要幫助鍾陽界陸。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他只要如實向國君稟報就可以了。
鍾陽界陸雖然沒有太清修士,但上虛修士還是有兩個的,而且也有一個是上虛後期了,實力說不上是一等一,但至少還能讓鍾陽界陸不至於任人宰割的地步。每年上貢雖然是很憋屈的一件事,可是能保得住疆土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那位既然不知道身份,以自己合理的推測,自有那三位上虛修士去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