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不擇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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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封印圓球已經開始崩潰瓦解,但是那生物並沒有得到真正的自由,因為在他心裡彷彿還有一道枷鎖無法解開。這道枷鎖他不知道是什麼,總之一旦自己想要掙脫,就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心痛,如果掙脫,那麼後果就是心臟被炸裂。

而羅靳驊這裡並不知道這些,他現在全心全意都放在了這些被他吸收的符文上面,這些符文被他的歸墟之力吸收之後,所產生出來的能量相當純淨。這其中不僅僅只有神力,還有這個星球的靈力以及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物質,或許是宇宙之中一些他還沒有接觸到的奇特物質。

這些綜合的物質不僅給羅靳驊帶來了吸收後的愉悅感,還直接聯通到了周青那邊,他能感受到身體正在接受一股相當不得了的神力,這神力讓他有一種興奮,似乎在這一次神力的沖刷之下就能提升神位一般。不過這只是一種感覺,實際上想要從一級神提升到二級神,所需要的神力難以計算。不過不管如何,這神力的灌輸還是非常不錯的,可以讓周青舒緩幾天,不用再被羅靳驊一直逼著枯燥無味的修煉了。

雖然周青也知道羅靳驊這樣逼迫他修煉是因為需要給墟幫助,也要在聖幽界又自我保護能力之前保護好這個地方,但是一直這般枯燥乏味的修煉真的會讓他感覺到一種厭煩的感覺。尤其是壓迫越厲害,反彈就越厲害。對於羅靳驊來說,周青其實就是一個孩子,雖然也已經幾百歲的人了,但在性格上並沒有脫離出稚氣。

就在周青慢慢的吸收完羅靳驊給他吞噬回來的神力之後,忽然就發現灰色長袍又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這個時候周青也完全明白了發生什麼事,在那炙熱的岩漿之下,那個奇怪的生物從封印中出來了,但他並沒有辦法離開那個方形空間。這個問題羅靳驊沒辦法解決,因為那生物只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描述,羅靳驊沒辦法感受到他具體被什麼牽連著,這一點需要他自己去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麼外力也沒辦法幫他。

而羅靳驊既然已經幫他開啟了封印,那麼這件事就算完成了,接下來事情如何發展全看天意了。

岩漿之下,那生物在方形空間之中抓耳撓腮,他真的不能離開這個空間,因為他越接近空間的邊界,他的心臟就越是疼痛,一旦他觸控到邊界,那麼他的心臟就好想要被什麼東西刺穿或者捏爆。嘗試過很多辦法之後他依舊沒有能夠解決,這一點他也沒有再責怪羅靳驊,因為的確是自己的原因,外界沒有半點能量波動他是知道的。除了他自己的一種心理暗示之外,誰也感受不到。

作為三級神,這個生物所掌握的手段可是不少的,尤其是現在已經從封印之中解脫出來了,那麼要解決無法離開方形空間的問題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羅靳驊此時已經把心神從那個生物身上移開了,那傢伙能不能出來只能靠他自己了,他這一趟的收穫除了那個圓球封印之外當然也是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接下來在那個生物出來之前,也是時候要在這個星球上來一場大戰了。

周青走出了房間,這裡是王城中特意給他安排的一處居所,雖然不是如何的豪華,但好在安靜。周青來到了小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來,併發出去三道意念。三道意念自然是要找何鶴城他們三人的,此刻那三人還在穩固自身的修為,收到了周青的意念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此時的何鶴城三人已經是太清修士了,哪怕還沒有完全熟悉太清修士的力量,但確實毫無花假了。鍾陽界陸從一個太清修士都沒有的窘境之中脫離了出來,而且一次性出現三個太清修士。

何鶴城三人來到了小院子中都是非常恭敬的朝著周青行禮,周青也沒有客氣,接受了他們的行禮之後才緩緩說道:“你們現在的修為雖然還沒有完全穩固,但已經足夠去找場子了。首先你們想要對付誰?”

周青並沒有只會他們要去對付誰,因為在這個星球上他畢竟是客人,總歸要有客人的自覺。他來這裡不是來征伐殖民的,星球的發展還是需要本地居民自己處理,他要的不過是在激烈的戰鬥之中收取足夠的利益而已。

何鶴城思考了一下之後說道:“我們可以先摒棄前嫌,和天陽界陸聯手解決了悲莽界陸再說其他。”

尤不悔撓了撓頭,習慣性掐指算了算,然後才說道:“我感覺不是太好,天陽界陸的老傢伙也沒那麼好說話,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想什麼歪點子。”

何鶴城一臉不屑的說道:“那些老傢伙不過就是年歲大一些而已,往昔憑著修為剝削我們,讓我們沒辦法好好的修行,這才導致我們一個太清都沒有。現在我們三個都是太清修士了,我們的道統本身就不比他們差,就算現在修為不及他們,但他們想要算計我們是不可能的。”

“別這麼絕對,不管怎麼說我們依舊還在弱勢之中,想要對付悲莽界陸還是需要依靠天陽界陸,如果他們從中作梗,我們很容易會被悲莽那邊的老怪物欺負的。”尤不悔依舊不主張和天陽界陸聯手,這是關乎著鍾陽界陸的存亡,畢竟真的不知道天陽那邊會搞什麼么蛾子。

“不是還有白雪銀川嘛!道明子既然已經說了要和我們和平共處,那就讓他們去悲莽界陸搞破壞,反正他們也沒少做這些事。而我們可以直接對天陽宣戰,不管我們打不打得贏,只要道明子的騷擾力度足夠的話,悲莽界陸說不定會朝著天陽那邊反彈。”顏芝饒有興致的分析了一通,結果何鶴城和尤不悔兩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去看她。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我說錯了麼?”顏芝有些羞惱,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辦法,明明很管用啊!

“不是你說錯了,是你少說了。”周青淡淡笑道:“不管白雪銀川怎麼騷擾,悲莽界陸都不會朝天陽界陸進發的,因為這本身就不存在生死攸關的問題。想要壓迫悲莽界陸,然後借刀殺人,那麼單靠白雪銀川是肯定不夠的。”

顏芝看著展露笑容的周青,一時間並沒有去想其他的問題,就只是沉迷在了這張臉龐之上。

何鶴城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才向周青問道:“前輩,我們應該怎麼做?”

“要怎麼做不應該問我,你們才是最熟悉局勢的人,每個人的性格如何只有你們才知道。”周青說道。

“我覺得前輩說得很有道理,難道你忘了道明子有一個老相好麼?”尤不悔忽然露出了小人得志的模樣。

雖然何鶴城知道他有這樣的一面,而且每次出現都會有不少餿主意,但總還是覺得不舒服。

見何鶴城沒有什麼回應,尤不悔也不賣關子了,繼續說道:“我們先把假訊息放出去,就是道明子在那天石巨人事件中隕落了,把責任推到悲莽界陸上去,就說他們不僅偷偷越界偷東西,還殺死了道明子,把他的屍體都給帶回了悲莽界陸。這樣一來那個老太婆估計得瘋,她一瘋,必定要上悲莽界陸算賬。一直想和她親近的那個老頭子肯定也會跟著去,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賤,但這是肯定的事情。如此一來天陽界陸可就只剩下十個上虛修士了,那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嗎?”

“你怎麼肯定老太婆一定會去報仇呢?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何鶴城忽然想起尤不悔有一段時間好像十分興奮,但無論找誰說都沒人有心情聽,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

“誰讓你們當時不想聽呢?老太婆曾經給道明子生過一個孩子。”尤不悔得意道。

何鶴城和顏芝一驚,都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尤不悔。

尤不悔嘿嘿笑了一聲後說道:“那個老太婆承認的是曾經對道明子有好感,一直自詡冰清玉潔,其實早就和道明子有染了,只不過是好面子不敢說出來而已。”

“那個孩子呢?”何鶴城問道。

“這個你還用問我嗎?”尤不悔的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是你懂的。

何鶴城看著這眼神,疑惑不解,一邊的顏芝忽然驚呼到:“是不是就是道明子那個關門弟子?”

“答對了!道明子向外公佈的是這個弟子是孤兒,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秘密總有瞞不住的一天。我們不僅可以利用道明子,還能利用他們的兒子。嘿嘿!想著我都覺得自己邪惡。”尤不悔沒有了一開始那種翩翩公子的模樣,滿滿的都是一副流氓嘴臉。

“你也知道自己邪惡?”何鶴城鄙視道。

“這何止是邪惡,簡直是卑鄙無恥。”顏芝也嘲諷道。

“那你們可以不用,反正方法我已經說出來了,你們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你們自己去想。”尤不悔撇撇嘴,也不想理會這兩人。

何鶴城和顏芝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中的無計可施,的確出了這個辦法,並沒有更好的本辦法了。要振興鍾陽界陸,首先就要不擇手段,既然要不擇手段,那隻能採取尤不悔的這個計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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