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蹤(1 / 1)
自從有了那個夢境以後,墨秦的心理有了微妙的變化,見到那個白衣女人不再是害怕,而是感覺到未有的親切。
媽媽已經在墨秦旁邊的病床上沉沉的睡去,爸爸也在房間裡躺椅上打著鼾睡,看來他們是真累了。
墨秦閉著眼睛拼命地想要入睡,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怎麼也睡不著了,之前所經歷的事情一幕幕重新浮現在他的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那尊青銅鼎,那個叫做東海盧玉聲的男人。
他究竟是誰?自己與他又是何等的關係?為何時隔兩千多年詛咒會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個傳說中的始皇帝為何說他就是自己?那個民國時期打扮的老人是什麼人物?那個聶晨的夢境為何如此真實,而自己和他又有什麼關聯?還有,那個白衣女人是不是阿靜?夢裡漂亮美麗的她為何變成這般模樣?
一切的一切都縈繞在他的心間,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是個學生,只有16歲,沒有那麼多的途徑和專業知識去解開疑惑。
他望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父母,不再去多想,閉著眼睛努力的入眠。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間,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墨秦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身體又不受控制了,又是那種可惡的感覺。
他現在又變成了那種彷彿是一個看客的那種狀態,跟隨著身體。
只見他的手一揮,拔掉了所有的儀器,兩隻打滿石膏纏著繃帶的腳下了地,好在他這種狀態感受不到疼痛。
他像電影裡感染了病毒的行屍走肉一般,一搖一晃的朝門口走去。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父母,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現在的狀態,像極了此時風靡一時的吃雞遊戲中的第三人稱視角,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露出的那個詭異的笑容。
他就這麼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外邊走去,經過護士臺的時候,他還轉頭看了一眼趴在那裡睡著了的護士,然後走進了電梯。
他剛下樓,趴在桌子上睡著的護士醒了過來,手掩著嘴巴打了個呵欠,喃喃自語道:“我怎麼睡著了?明明剛喝了一杯咖啡。”
“一定是太累了,夜班真辛苦。”她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然後繼續開始手頭的工作。
今晚的月亮雖然不是很圓,也算是比較明亮了,墨秦剛從大廳裡走出來,便抬頭看了一眼月亮。
一陣風來,很是涼爽。一片黑雲到了月下將月色遮掩,等月光再次明亮起來時,已不見了墨秦的蹤影。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醫院外的馬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偶爾的幾聲蟬鳴打破黑夜的沉寂。
路燈下,一個渾身裹在黑色袍子裡的傢伙蹲在路邊等待著。當他看到墨秦身影的時候,朝上邊說了一句:“走吧,他來了。”
現在提倡節能減排,路燈都換上了太陽能板,很是環保節約資源。男子旁邊路燈的太陽板上蹲著一個白色的身影,聽到男子的話後,很輕盈的跳了下來。
黑袍男子走出去很遠了,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原地未動,等到墨秦慢慢走到她的身旁,她才跟在他的身後朝這邊走過來。
黑袍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站在那裡等了一會兒,等到兩人走到他的身後,才繼續往前走去。
很快,三人消失在黑暗當中。
第二天一大早,林昆便先到了醫院,從醫院旁邊的小吃街買了兩份早餐,拿著上了樓。
到了墨秦病房的門口,林昆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墨秦的父母被敲門聲驚醒,爬了起來,揉著眼睛看著門口的姑娘。
“對不起,對不起我可能走錯了。”她趕忙道歉。
林昆一進門就看到空落落的病床和兩個不認識的人,以為是走錯了病房。趕緊給人關上門,退出來看了一眼房間號,對啊,確實是這裡,然後她又走了進去。
“冒昧的問一下,您二位是墨秦的父母嗎?”她看著有些起床氣的兩人輕聲問道。
見兩人點頭,林昆指著空蕩蕩的病床弱弱的問道:“那他……人呢?”
墨秦的父母才發現墨秦竟然不見了,趕緊爬起來尋找。
墨秦的父親輕輕的敲了敲廁所的門,見沒人回應一把推開,結果廁所裡也沒有人。
林昆也把早餐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往外邊跑去找。
“終於要下班了,可以回去補覺了。”昨夜值班的護士整理著手裡的病人資訊表美滋滋的自言自語道。
“護士姐姐,有沒有看到3房7床的病人?”林昆慌張的跑過來詢問。
“他不是在房間裡嗎?”護士抬頭看了一眼說道。
“沒有,人沒了……”林昆焦急的說。
“什麼?”
護士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把丟掉手中的檔案,急匆匆的朝著墨秦的病房跑去。
當她開啟門看到空蕩蕩的病床之後,呆在了那裡,隨後反應過來朝著開啟的窗戶跑去。
窗戶下方沒人,她才鬆了一口氣,回過身來看了一眼焦急的三個人說道:“你們別急,他傷的那麼重,兩根腿都打著石膏呢,根本不可能走遠,你們先下去找找看,我立刻打電話讓領導過來,查一下什麼情況。”
說完她便急匆匆的跑回了護士站,林昆和墨秦爸媽也分頭去找。
半小時後,墨秦的媽媽在病房裡抱著他爸在那裡哭,屋子裡擠滿了人。
本來人員失蹤不超過24小時不能接警,但是醫院裡說明了病人的情況,再加上這幾天警察也聽說了這位“自殺”的少年,便趕過來幫忙調查。
“大姐,你先別哭,你們先回憶下,昨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一個警察一邊安慰,一邊問道。
墨秦母親搖搖頭,他爸爸也皺著眉頭回想著左晚的事情。
警察又轉過頭來看著護士問道:“昨天晚上你值班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他出去?”
護士搖了搖頭說道:“昨晚查完房以後,我就一直坐在護士站整理檔案,根本沒有看到他出去。再說了,他傷的那麼重,根本不可能下地走路的。”
警察看了一眼墨秦的主治醫生,他點點頭。
“那就奇怪了,查監控吧。”警察對醫院領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