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詭異經歷(1 / 1)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波及到墨秦,仍然是過著平靜的生活,只是那叫做安苒的小姑娘實在是太過難纏,讓他苦不堪言。
一大早墨秦就起床來就想著趕緊去上班,躲開那個“噩夢”。
洗刷完畢之後,他看了一眼時間,估摸著現在食堂裡已經開始賣飯了,便揹著包朝著食堂走去。
因為來的太早,食堂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視窗開放,人也只有幾個人,墨秦到了視窗旁要了兩個餡餅,剛刷完卡從阿姨手裡接過來。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回頭的時候,後面根本就沒有人,回過頭來的時候,一張最近老是做噩夢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安苒一臉得意的看著欲哭無淚的墨秦說道:“怎麼樣?想避開我,沒門!”
就這樣墨秦哭喪著臉被安苒挽著朝著上班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哀求著她把手鬆開,可是她不但沒有聽話,反而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知道的人看到,活脫脫就是一對熱戀中撒狗糧的小情侶。
一直到了墨秦上班的地方,他才得以逃脫掉,看著他慌不擇路的樣子,讓身後的安苒忍不住捂嘴偷笑。
上班的時候,墨秦透過自己的特權提前得知了安苒的工作內容,就避開了那些她要去的地方,專挑那些偏僻的地方巡邏。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有去食堂裡吃東西,而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躲了起來睡午覺。
迷迷糊糊間,只覺得有個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便伸出手要去推。
突然間手上一空,差點趴在了地上,萬幸用手給撐住了,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連半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他手撐著把身子直起來,來回擦著手,把手上的泥土拍乾淨,然後繼續依著牆根迷瞪了起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是一片漆黑了,嚇得他立馬跳起來想要往回跑,只不過現在所在的位置不像是剛剛睡覺的地方,因為周圍影影綽綽站了好多的“人”。
那些“人”其實是一些人傭,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兵馬俑,可是他明明是在離這裡很遠的地方睡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好在他平日裡也經常在這裡巡邏遊玩,雖然很黑,但是大概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上去的路線。
墨秦憑著自己的感覺往上去的路上走去,路過一尊兵馬俑的時候,突然被人推了一下,退後了兩步。
一個閃著冷光的東西插在了墨秦剛才站著的地方,恰好砸斷了那尊人傭的手臂。
墨秦看的有些愣神,是它保護了自己?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了害怕,更多的是傷心,一種特別悲涼的感覺在心底漫延,好像是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他已經很久不做那種怪夢了,自從這一次重新活過來以後,後背處盧玉聲留下來的詛咒印記和趙高的詛咒印記完全消失了,已經不會再夢見那些要命的東西了。
墨秦走上前去,輕輕地從地上把那把從天上掉落下來的寶劍提起來,握住那熟悉的劍柄,一瞬間有了睥睨天下的豪情。
他慢慢地把劍從劍鞘裡拔出來,一聲宛若龍鳴的低吟聲發出來,劍身上發出冷漆漆的光芒,讓人迷醉。
就在劍身被拔出來的一刻,整個展覽館開始搖晃起來,墨秦的頭頂之上不斷地有灰塵落下來,迷得他的眼睛睜不開。
當他把劍重新歸鞘擦著眼睛的時候,腳下的晃動才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感覺眼前的這些兵馬俑好像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太一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就在他搖搖頭準備提著寶劍回去的時候,手裡卻沒了寶劍的影子,低著頭四處尋找時,只覺得脖子上一疼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自己宿舍裡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之後,從床上跳起來,蹭蹭蹭地跑到門口把燈開啟。
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換成了睡衣,上下摸索著自己的身體,發現除了脖子有些疼以外,沒有其他的異常。
他覺得有些口渴,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一瓶飲料,伸手去拿的時候才發現瓶子下面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寫了一句:“身體不錯哦。”後面則是一連串的愛心,讓他看到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墨秦趕緊衝到陽臺上,從晾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浴巾,急匆匆地衝進了浴室裡。
好久以後,頭髮溼漉漉的他才從浴室裡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洗澡的時候他已經檢查過了,內褲還是自己早晨起來換的那個,沒有被動過,天知道是誰把他弄回來的,還惡作劇般的給他留了張紙條。
一想到這裡,他就莫名的想起了那天洗澡時闖進來的安苒,冷汗都下來了,不會是她吧……
第二天他第一次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請了一天的假,跑去了公子扶蘇的大宅子裡去找他,想讓他幫忙查一下安苒的身份。
只不過到的時候,宅子的大門緊閉,讓他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無奈之下只得回去,心裡想著下一次遇到徐福的時候,一定狠狠地告他一狀。
他走了不久之後,宅子的門開啟了一個縫隙,一個老年人的面龐露了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沒人之後,才又把頭縮了回去,重新關上了門。
大廳裡,安苒坐在上首的位置,看了一旁正襟危坐的公子扶蘇一眼,沒有說話。
直到老僕人急急忙忙跑來告知墨秦已經走了以後,她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公子扶蘇說道:“沒想到當年如此優秀的公子扶蘇也會如此的忤逆,將自己的父皇拒之門外,這樣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您說笑了,不管是現在,還是當年之時,我一直都是反對他苛政的一派,這才被他給貶到了上郡成了蒙恬將軍的監軍……”公子扶蘇拱手朝著她行禮說道。
他好像是特別畏懼安苒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來頭,直到她離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眼下的這兩個人他都惹不起,但是他能躲得起,於是便安排老僕人,讓他再在這片區域最不起眼的位置,再買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