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逼退(1 / 1)
王金銀帶著人想要出去抓人,可是始終走不出這武侯墓二十米的範圍,每當他們踏出這個界限,等回過神來時,人又出現在了亭子當中。
幾次下來,身後的曹操臉色陰鬱的要滴出水來,一旁的虎痴倒是玩的開心,一遍遍過去嘗試著,樂的哈哈大笑,直到被曹操瞪了一眼才乖乖地站到了他的身後。
王金銀這位摸金校尉的後人早就嚇得滿身的虛汗,之前就被諸葛武侯的大名給鎮住了,如今見識了這等神鬼莫測的手段,已經有了怯意。
就在離亭子的不遠處,諸葛振正冷眼看著那些人的反應,手裡握著一塊玉佩,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他與整個大陣剝離。
當年諸葛亮遇到了宿敵司馬懿,兩個人交戰數次互有勝負。直到一次戰役中將司馬懿圍困山谷之中,明明就要勝利了,卻被老天破壞了,從天而降的雨水熄滅了他所佈下的火焰陷阱。
事後諸葛亮嘆那天數不可違,卻要想著逆天而行,強行卜測天數,結果遭到了反噬,丟了十多年的壽元,到了將死之際。
但他也窺到了一絲的天機,就是千年之後的今天,會有故人來訪。這個大陣是他臨死前所設,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天而存在。
前面說到諸葛亮墓附近的地形特異,是一塊風水寶地,但也同時被他改造成了一個特殊的八卦陣。
昔日東吳陸遜誤入了他用石塊隨意擺成的八卦陣就差點被困死在了裡面,若非諸葛亮的岳父黃承彥將陸遜放出去,恐怕他真的就要被困死在陣中。
這座大陣是透過藉助山川河流走勢所建立起來的,威力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語,除非是像諸葛振一樣擁有先祖留下來的玉佩,否則很難逃脫出去。
還不等幾人反應,突然一陣喊殺聲傳來,從八方各衝來一隊人馬,朝著亭子當中的幾人衝殺過來。
曹操和許褚一看到那些人的穿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東面而來的那一隊人馬,為首的那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眉臥蠶,相貌堂堂,座下是追風赤兔馬,手中是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曹操自是認得,當年正是他將赤兔馬送給那人。
他過五關斬六將,殺顏良誅文丑,水淹七軍,誰人不識他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的大名。
只是他被東吳所殺之後,人頭被送給了曹操,曹操自然是親眼所見,今日為何出現在這裡。
北面而來的那一隊人馬,為首的那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手持著丈八蛇矛,朝著這邊喊殺過來,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這人曹操也認得,此人當初與劉備,關羽三人桃園結義,也是西蜀的五虎上將。當年他獨守長板橋,一吼嚇退自家的千軍萬馬。
西面而來的那一隊人馬,為首的那人生得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威風凜凜,一身白盔白甲,左手青釭劍,右手亮銀槍,身騎夜照玉獅子。
當年亦是在長板橋處所見,曹操惜才,沒有下令放箭,他才得以在千軍萬馬之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南面的那一隊人馬,為首的一人乃是一個垂垂老朽,雖然年邁但是勇猛過人。
曹操這才想起來,此處乃是定軍山,他的心腹愛將夏侯淵就是殞命於此,而兇手正是此人。
西北的那隊人馬,為首的一人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身穿白袍白甲,手持銀槍,十分帥氣。
曹操見了此人也是大驚失色,當年的那一戰讓他飽受恥辱,脫衣斷須慌不擇路。
他身後的許褚也認真了起來,當年他曾和此人單挑,幾百回合不分勝負,興起時裸衣提刀相戰。
幾個人眼看著八路人馬即將靠近,不停地後退,一直退到了墳前露出的洞口之處。
八隊人馬將幾人團團圍住,卻沒有再前進一步,皆是冷眼旁觀著他們。
曹操吸了一口氣,朝著一旁的關羽作揖行禮道:“雲長別來無恙否?可曾記得故人?”
抬起頭來時,只見關羽一手提著青龍偃月刀,另一隻手捋著自己的長鬚並不開口。
突然間八隊人馬從中分開,一個羽扇綸巾的身影笑著坐在輪車上被身後的人推上前來。
“孟德別來無恙否?”諸葛亮從輪車上站起來同樣的話問道。
曹操臉色微變,依然是裝作不慌不忙的樣子開口道:“臥龍先生,神機妙算,實乃神人也。只不過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你我也不再是對手,如今而來只不過是來看看故人罷了。”
諸葛亮輕搖羽扇,指著黑漆漆的洞口笑著說道:“故人相見,亮自當掃榻相迎,請孟德進內一敘,住些時日再走不遲,請!”
曹操臉色越發的難看,硬硬的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既然已得見故人,孟德便心滿意足了,還有其他老友等我去一一拜訪。臥龍先生就不必再挽留了……”
“是這樣啊,那就太可惜了。”諸葛亮嘆息一聲。
只見他朝著黑漆漆的洞口輕輕揮了一下羽扇,隨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曹操等人回頭看時,洞口已然恢復如初,就連地上的草皮都重新長出。
隨著諸葛亮的一聲嘆息,幾個人只覺得一陣暈眩,等他們醒過來時,已經重新回到了祠堂的門口。
此時祠堂這邊前來拜祭的人很多熙熙攘攘,讓站在那裡的幾個人出了一身的冷汗,諸葛武侯的手段太過詭異。
曹操最後看了一眼祠堂,對著身後的眾人冷聲說道:“我們走!”
等他們離去之後,祠堂的大殿裡傳來一聲嘆息,祠堂裡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消失,四周的的山脈一陣晃動,地形發生了改變,就連那幾條河流都斷流了幾條。此地的風水已破,已算不上什麼風水寶地。
後來,諸葛武侯祠不再靈驗,來此供奉拜祭的信徒越來越少,諸葛家的人也在這裡避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