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五年(1 / 1)
墨秦實在是不想在宮裡多待,不幾日後便離開了咸陽,開始在各國遊歷學習起來。
目的是為了尋找一些方士,好早日找到徐福鄒子等人,也是想著尋找回去的方法。
這一路上都帶著夏無且和阿房,萬一哪一天離開了,也好給她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一轉眼五年過去了,阿房變得越發的出落別緻,墨秦也到了執掌大權的年紀,被大臣們傳信勒令回去。
這五年裡,他們曾在趙國阿房長大的河邊嬉戲,曾在齊國的出海尋過仙山,曾在燕國和人比過劍,曾在楚地遊過學……
這些年的時間,他也不曾閒著,就像是國內一片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浪潮湧動。
臨行時,墨秦把王亥暗中留了下來,這五年他也不負所托,暗中成立了一個隱秘的組織,監察著國內的一舉一動。
這次出行,墨秦怕有危險再傷到阿房,於是便帶來十多個武藝高強的護衛。
回來的時候,加上他在各國收攏結交的人才足足有百人一起回到了秦國。
直至到了國內,他才完全放下心來,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手下,讓他們訝然不已。
墨秦剛回到咸陽,就得到了王亥的報告,說是他的弟弟成蟜有二心,正密謀著某些事宜。
嬴政的父親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就是老大嬴政,是和趙姬所生。第二個就是成蟜,只比他小兩歲雖然說是同父異母,年幼時倒也是很融洽。
倒是呂不韋對他很是不滿,認為留著他會是個禍害,會影響到嬴政繼承大業,所以處處針對於他。
成蟜曾被呂不韋以墨秦的名義,調派到韓國任職,在有些人的幫助下,勸說韓王割地百里立下大功,被封為長安君。
雖然有王亥的密報,墨秦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他一日不曾與他反目,一日便是他的親弟弟。
他出遊的期間,母親趙姬與嫪毒混在了一起,期間還生有兩子,為了掩人耳目,兩人一同搬到了秦國的舊都城。
呂不韋本想著從趙姬那裡脫出身來,才將嫪毒介紹給她,誰知道現在嫪毒得勢,卻想著如何將他給扳倒,一時間兩個人開始在朝政之上博弈。
恰好這時,秦國與趙國戰事起,呂不韋也終於找到了除掉成蟜的機會,將他和樊於期派去支援戰場。
出行的前一天夜裡,嫪毒派人到了樊於期的府上見他,對他說是嬴政是呂不韋的子嗣,如今想要趁機除掉成蟜以絕後患。
待出了咸陽城後,樊於期便將此事告知了成蟜,讓他憤恨不已,於是決定反抗,這也得到了樊於期的支援。
當大軍行至屯留時,兩人便不再行進,反倒是加固工事,寫了一篇檄文,與嬴政誓死相抗。
呂不韋大喜,便派出了十萬大軍前去鎮壓暴亂,不料樊於期甚是勇猛,數次打退了秦軍。
後來只能用計謀引起了城裡內亂,才殺進城裡,成蟜無奈之下被人護衛著到了趙國,投降了趙王。樊於期則是跑去了燕國,投奔了燕太子。
只是苦了城中的軍士和百姓,呂不韋將他所有的下屬全都斬殺,就連城裡的百姓都被流放。
墨秦在自己的大殿裡,聽著王亥向他報告著其中的一些個細節,阿房則是在一旁哄著扶蘇逗笑。
來到這裡之後,墨秦才知道了有些事情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就像是他和公子扶蘇的母親一樣,根本沒有感情所言,成親當晚,被呂不韋偷偷下了藥。
好在阿房沒有多說什麼,反倒是比較喜歡這個小傢伙,和扶蘇的母親也是愉快的很,這讓他更是愧疚不已。
這些年來,他和阿房一直很是純潔,除了牽手擁抱之外,還沒有更進一步,這讓阿房有些失落,也讓夏無且比較著急。
對於墨秦來說,他絕對是喜歡她的,只是他從來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想醒來時太過留戀。
歲月靜好,有她便是晴天,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吧,當然扶蘇只是一個意外。
這些年來,他慢慢地發現了自己不僅僅是自己,隱藏在他體內的另一個人格覺醒了。
有時候他恍惚間變成了別人,那個男人性格冷冽殘暴,漸漸的被他所影響,經常做出一些訝然的事情來。
終於有一天在墨秦失去意識的時候,那個人將阿房給……
第二天早上墨秦看著阿房一臉歡喜的樣子,他也沒有說些什麼,關係反而更好了一些,反正身體現在是屬於自己的。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什麼,不如……嘿嘿嘿……
墨秦原本只有十七歲的年紀,來到這個世界時,從九歲又重新過到了現在的二十多歲,真正年齡早就超過了原本世界。
他本來認為這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境,不想的卻如此的真實,快要記不得自己究竟是誰了。
一直到了第二年,已經二十二歲的嬴政已經到了可以執政的時候了,只不過還需要進行完成人禮。
秦王的成人禮非常繁瑣,地點被定在了秦國的舊都城雍城,時間也確立在了三個月之後。
現在的雍城已經被劃作了嫪毒的封地,一切事務都是由他決斷,和趙姬在那裡好不快活。
對於墨秦,他曾經遠遠地見過一次,也一眼就認出了當年就是他將自己教訓一頓送進了大牢。
他本就是一個市井小人,現在得勢之後更加的肆無忌憚,居然興起了復仇的想法。
一日在和趙姬雲雨過後,摟著懷中的美人嘆息道:“恐與佳人無法做長久夫妻。”
趙姬這些年來和他過的很是快樂,比和秦異人,呂不韋一起時要好的多,自然是趕緊問到原因。
嫪毒說道:“當日與你那秦王兒子有怨,只恐他繼位之後,聽說你我之事,饒我不得,不如你我現在就斷了情分吧……”
說完之後,他的眼眸裡帶著一抹深情看著趙姬,一邊哀嘆,一邊在她耳邊訴說著不捨。
趙姬自然是不肯放他離去,就一個勁哀求他不要走,無論做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