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盜墓之王(1 / 1)
展覽館裡,土老頭忙跑出去跟上墨秦,看著他東張西望的樣子,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墨秦朝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帶著他就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離去,遠處的一根柱子後面顯現出一個人影來,也轉身離去。
回去的路上,土老頭看著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的墨秦,急得他在一旁抓耳撓腮。
墨秦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有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只是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很是熟悉,但我不敢確定。”
“是誰?”土老頭問道。
“郭輔,我那個朋友,你之前見過的。”墨秦緩緩說道。
土老頭點點頭說道:“原來是他啊,難怪你會這個樣子。”
叮鈴鈴~
墨秦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公子扶蘇打來的,忙接起來。
“走吧,他們讓我們趕緊回去,一起去接一個人。”他掛掉電話以後對土老頭說道。
他們走出園區的時候,一輛商務車停在了他們旁邊,公子扶蘇示意他們趕緊上車。
一上車土老頭就朝著公子扶蘇問道:“什麼人物?還需要你們幾個大佬親自去接。”
公子扶蘇沒有說話,反倒是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蒙恬遞給了墨秦一份報紙。
報紙看上去有些舊了,墨秦仔細一看時間,是十年前的一份報紙,他開始和土老頭翻閱起來。
當天的新聞版面頭條是“驚天大盜落網,盜墓之王的犯罪人生”,講的是一個人的生平。
自西周以來,貴族厚葬之風興起,也同樣致使了一個新的行業出現,那就是盜墓賊。
歷朝歷代,盜墓都是大罪,認為是對死者的大不敬,抓住都是要掉腦袋的。
三十六行,盜墓為王。有著“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巨大收益,讓有些人不畏懼刑罰,仍舊選擇走上了這條道路。
今天要說的這位,可是盜墓圈子當中的翹楚。他叫姚玉河,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真實名姓。
他長相平平,日常生活中沉默寡言,初識他的人都會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和很多利慾薰心的人不同,姚玉河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書,而且對《易經》一類的風水書更是有很深的領悟。
甚至為了探測古墓,他還自己創造的幾種新的盜墓工具,讓同行們都無比佩服。
他發明地工具比有名的洛陽鏟還要高階一點,利用插進土壤中的工具,看拔出來後的變化。
姚玉河就可以判定腳下的土裡有沒有墓葬,傳說只要是他指定的地方,就沒有挖不出來東西的時候。
一時之間,因為他百發百中的神奇探墓本領,盜墓圈內的人,對他也是越來越崇拜,還特意尊稱他是盜墓界的“祖師爺“。
他這個人也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喝了酒後容易炫耀一下自己的收藏。
據說他的家中有一個滿是歷代珍品文物的珍寶室,其中的東西皆是他從各個古墓裡盜發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壞毛病,叱吒風雲三十多年的盜墓祖師爺被抓了起來。
將他的所有財產查封之後,居然有幾個億之多,更別提他珍寶室裡的那些個東西了。
審訊的時候,他依然死不悔改,叫囂著自己是在保護那些東西,自己比那些個考古專家要能耐的多。
面對拷問,他後悔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沒有早點去挖秦始皇陵。
被抓時,警察在他的家中發現了大量的盜墓工具,他也承認是為了挖掘秦始皇陵而準備的。
報紙上的新聞便是他的案情,以及判處他死刑的結果。
墨秦將報紙還給前面的蒙恬,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個和我們要去接的人有什麼關聯?”
“你說呢?”蒙恬笑著問道。
墨秦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難道……你們……”
蒙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便和公子扶蘇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著。
墨秦則是閉上了眼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那一幕,至於什麼盜墓大王之類的人物,也只不過是比較好奇而已。
他就這麼一路上迷迷糊糊地到了目的地。
這裡是一處不起眼的小山村,看起來也不是很富裕的樣子。
車子在村口處停著,早就有一個穿著民國時期禮服的老者在等候著。
他也是很久沒有見過聶辰老爺子了,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其實想來也對,他畢竟是當初進過秦皇陵的考古隊隊長,怎麼可能缺少了他呢。
寒暄過後,聶辰老爺子帶著幾個人進了村子裡,一直爬上了半個山坡才看到姚玉河現在的居所。
一間破舊的土胚房,甚至屋頂都還是茅草鋪的,一個老漢穿的十分破舊,坐在門檻上抽著自家種的旱菸。
對於公子扶蘇等人,他倒是不太感冒,反而是對土老頭客客氣氣。
墨秦從公子扶蘇口中得知,原來當年也是土老頭進了監獄裡,將臨行刑前的他給撈了出來。
十年前,公子扶蘇和他做了一個交易,讓他十年後作為盜墓的技術顧問一同前往秦皇陵中。
姚玉河站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年的茅屋,似乎有很多不捨。
當年公子扶蘇提出的條件,他實在是無法拒絕,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還有著能夠完成夢想的機會。
“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等得到這一天。”這是他的第一句話,也是對其他人開口的最後一句。
幾個人站在那裡,看著他收拾著東西,看著他教完了院子裡的花草,臨走的時候他也只是裝了一小兜自家種的旱菸絲。
於是乎,墨秦居住的那個小院裡便多了一個老頭。
剛來的第二天,他就被公子扶蘇安排著帶姚玉河一起去秦皇陵展覽館裡遊玩。
他看上去很是激動,至少在進入園區之前他的身體都是顫抖著的。
看著殉葬坑裡的兵馬俑,他感慨萬千。
“一定要下去看看!”這句話對著墨秦,他一連說了多遍。
十年的隱居生活並沒有磨掉他的那種傲氣,反而是更加的銳利了一些。
墨秦也不能理解一個盜墓者對於進入秦始皇陵的那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