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7話,經過(1 / 1)
從剛剛出來時,這件事就一直呃在了愈的頭中,一直揮之不去。可由於要趕路,所以才沒有時間去過問。因此現在一坐下來後,愈就迫不及待的好奇問白。
雖然在此之前,他也猜測到那個人是對方派來的人。但是他還是想知道,白他的想法是否與他一致。
俗話說,他現在這種情況。就是當一個人遇到一個知音的時候,所產生的好奇吧?。
只見白呼吸一口氣,雙手合十,沉思的說:“首先進行排除,第一個坐在靠大門位置的人,離我們這裡太遠了。若是他想知道我們說什麼,若是他怕跟丟我們,他就不會坐離我們這麼遠的位置。他肯定會找一個,比較靠中間的座位坐下來。因此,第一個可以排除掉。至於那個坐在第三排的女生,她點了兩杯咖啡。一杯自己在喝,而另一杯則是在桌子上,她沒有碰過。我看到她一邊在喝咖啡,一邊看著門外,甚至一邊看著牆壁上的鬧鐘。所以當我看到那杯沒有動過的咖啡,還有她東張西望的動作時。我想,她應該是在等某一個人。而那一杯她沒有碰過的咖啡,應該就是給那個人準備的。因此,她是在等人約會的”。
聽到這,愈心裡一喜,但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說:“那好,你先拿點證據出來”。
只聽白低沉的說:“羽毛”。
聲一落,愈心想,“果然,白也發現了”。
於是愈就繼續安靜的聆聽。
“他腳下褲角里有一根黑色的烏鴉羽毛。而且剛剛我問了老闆小夜,剛剛在我們來之前,村裡是否有烏鴉出現過?。她不是告訴我,在我們來咖啡館之前,村子都沒有烏鴉出現過嗎?。是我們來了之後,烏鴉才出現的。若是這樣的話,不就是很奇怪了嗎?。那群烏鴉,明明是跟著我們身後,一起來到北頭村的。那麼他先到咖啡館內,褲腳下卻沾有烏鴉的羽毛,這一點說明了什麼?”。
愈就接著白的話,說:“這說明了,他曾在森林裡出現。因為烏鴉,不在村子裡出現過。而森林離咖啡館那裡,有一段路。可他,卻比我們先到。所以.......”。
其實那一根烏鴉羽毛,是愈之前在冀望森林時,那根飄打在他肩膀上的羽毛。之後,他就把這一根烏鴉羽毛,給撕下來
可沒想到,當他再一次見到那根羽毛時,居然是在咖啡館中那人的褲腳下。
雖然一開始距離有點遠,導致愈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點黑羽塊。但是愈為了證明這個理論,才以尿急為藉口《其實,他也真的是尿急》在往廁所去的時候,才看清楚那人褲腳的黑羽形狀,的確是他之前扯下來的碎羽。
因為那個黑羽扯下來的平角,是他先前在恐懼中,用指甲力拉扯出來的。因此那個形狀,他還很清晰的記得。
當時看到這,愈才百分百的確定,這個人是在跟蹤他們。而他之所以會比愈他們提前出現在這裡,應該就是加急了步伐的關係。不然,他是不可能在愈他們之後,提前來到這裡的。
愈是因為這樣才知道的。
“那好,那麼你還知道點什麼?”。
愈很好奇。
只見白眼神冷冽,彎下腰,雙手肘搭在膝蓋上,若有所思的說:“排除了第一和第二,那麼只有第三個坐在前臺的那個人,才是對方派來的人。他想要觀察我們,必須要找一個很好的座位。剛好第一排與第三排有人坐了,再加上我們人那麼多,又是在躲避敵人的期間。所以他猜測我們來到這後,肯定是不會坐在第二排與四排靠人的座位,我們只會坐在比較靠近角落的第五排。所以,他在先我們到來後,發現能坐的位置,只能是在前臺那個座位。剛好那裡離我們不遠不近,想監視我們很容易。所以,當我把目標放在他身上的時候,就發現他褲腳下的黑羽毛”。
白的解釋倒是挺好的,但是沒講到重點。因此,愈就繼續裝傻的問,“對方是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裡的?,要是我們不去咖啡館的話,而是去了別的地方的話?”。
白恍惚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來,說:“不,我們一定會去的。因為剛剛那群烏鴉,給我們的精神增加了強迫的壓力感。而且我們在外面跑了那麼久,肯定也累了。再加上,我們要經過烏蘭斯之谷,就必須要穿過北頭村。而從這北頭村到烏蘭斯之谷,還要一段時間。對方猜測到,我們為了儲存體力,所以是不可能連續趕路的。要是我們要找一個休息的地方,首先我們人多,所以是不可能呆在外面而引起注意。其次村口附近幾十裡外,只有禾綠咖啡館這一家休息場所。他想到,我們也不可能捨近求遠,去到別的地方。我們唯一可能去的,只有這一家咖啡館。他們也是猜測到這一點,於是便快速的穿過我們,提前來到咖啡館這裡等著”。
聽到這裡,愈心中海波不驚。因為以白的智商,知道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愈,作為一個喜歡推理的人,當遇到一個同樣也喜歡推理的人時,就單純的想知道,對方的推理是否和自己的一致而已。
正如一句話所說,知音難尋。而當一個人遇到知音時,心裡的好奇便源源不斷的湧上心頭。愈就是如此。
可是從他的話中,還有一處未解釋。因此,愈便繼續裝瘋賣傻的問,“要是他一開始就坐在第四排的話,豈不是更好嗎?”。
白後仰起,挺直腰,思考的說:“坐在那麼近的話,肯定會被我們高度的提防。那麼他想要觀察我們,就很難了。同時,他又不能做出不自然的動作,免得被我們發現”。
白的話,又一次精準的擊中了愈的內心。而這讓他第一次,忽然感到人生如此有意義。這種感覺,是他從沒有體驗過的。
因為從以前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好像被困在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裡,無人問津。整天都過得枯燥乏味,荒涼。而這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活。一年四季沒有人陪伴,一日三餐沒有人傾聽,白天黑夜沒有人玩耍。只能孤孤單單的,對著天地發神經。
他不知道,這種日子到底要何時何地才能結束。所以就像行屍走肉一樣,順其自然的過好自己的生活。
為了這個,他就對自己設下了一個設定。那就是,與世人保持界線,不在他人世界裡留下餘溫。因此久而久之的,他就把自己的世界封閉起來,不對外開放。從此,只當自己的英雄。
爺爺和友哥,是上天唯一留給他的救贖。而這個救贖,如今也被上帝無情的牽走了。現在的他,也不知未來該何去何從。有時候,他真想一刀捅死自己,如此一來就不會有那麼多煩惱了。但是一想到,吳落沒找到,以及爺爺的墓沒弄好。於是他就拼命的忍耐住內心的痛苦,選擇苟且的活下去。
剛剛在離開咖啡館的時候,白告訴愈,前臺的那個人就是對方派來的刺客。
當時聽到他這麼說,愈並不感到驚訝。只是單純的很好奇,白的推理是否與自己的一致。可由於要趕路,所以愈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問。他只能先把這個疑問放在心裡,等到離開那裡再說。直到在這裡的時候,他才有那個機會,向白問這個問題。
目前總體的大致情況,就是如此。
“其實,你也早已知道真相了吧?”。
在愈思考的期間,只聽白的話,忽然從這時撲耳而來。
聽此,愈就抬頭看他,眼裡,嘴巴,都流竄著懵。因為,這來得太突然了。隨後,愈就說:“是啊,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可沒想到你的推理,和我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白的語氣話裡有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也許,他是因為我明明知道了真相,還故意問他。讓他覺得,我是在和他攀比智商吧?”。見他如此,愈便在心裡胡思亂想。
只知這一刻的氣氛,有一點小尷尬。從愈上一句話開始,兩人就有點彆扭的在躲開對方的視線。
導致愈,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於是,他便靜靜的看著地上,養精蓄銳。
猛然這時,白說:“你之前說自己不會劍術,不會是騙我的吧?”。
似乎愈一直以來的做法,讓他覺得愈是一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人。
愈就抬頭看著他。一會,就認真沉思的說:“不,我真的不會劍術。即使我想騙你,我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吧?”。
白就點點頭,輕沉了一句,“也對哦?”。
在小時候開始,愈就對劍術那種打打殺殺的東西,表於嗤之以鼻的厭惡。因為愈,比起那種以武力稱霸天下的小說,他更加喜歡那種智商對決的偵探小說。
所以每次去書店買書的時候,愈都會下意識的詢問店員或老闆。“這書是不是智商PK?,有沒有武力這些?。即使是有武力也無所謂,只要是智商PK為主,武力為副就行了”。
倘若別人回覆,“武力為主的話”。那麼愈就毫不客氣的,把書給放回原處。
愈就是這樣的一個喜歡推理小說的人。他只是與別人的口味不同罷了,並不是覺得自己很高尚。
不是有句話說:“彼之仙草,也許是吾之毒藥。而吾之毒藥,可能就是彼之仙草嗎?”。
愈單純的是,喜歡偵探小說而已。
只聽白這時說:“只是等一下,會很難走哦。因為我很難以一己之力,來面對對方的三拳四手”。
他的語氣,有一絲的憂慮的。
“對不起,我連累你了,我很抱歉”。
搞得愈,也跟著他擔憂了來。
白就說:“沒關係,我既然接受了族長給予的命令,那麼我就應該豁出生命,來保護你”。
能聽到他這麼說,愈很安心。可同時,良心也會感到不安。因為這讓他覺得,白是被他害死的。不管如何,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祈禱他們能夠平安的到達終點了。
小道左右兩邊寂然無聲,如在深夜起床時,四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所散發出的那種詫異的寧靜。
頭上有昏空作怪,地上有殺手作敵。路上週邊茂木叢生,碎石繁多,道路也因這七零八落的障礙物,而變得崎嶇難行。
還好在出發之前,兩人自帶了一點乾糧和水。所以他們在此休息了十分鐘,吃了一點東西后,便繼續上路了。
這一條山路不但偏僻和隱密,同時也如一根小到你很難去察覺到的釘子。再加上這裡附近人跡稀小,基本上沒有人會來。因此剛剛,他們兩人才敢放心在此休息。而且這個地方,連線烏蘭斯之谷和北頭村。所以從這裡出發,又快又安全。還有這條路,也是白兩年前在一次追擊犯人的時候,才發現的。而剛剛,就是他提議走的這一條路。
按道理說,若是對方不開掛的話,是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個地方。
遍佈著駭怪的山路,寂然不動,四周的冷風傳來,刮過了路兩邊的花草樹木頭,也劃了在賓士的二人的衣裳上。
愈感到臉頰處,手臂處,胸口處,都感到一絲絲冰塊的微涼。
這不像是秋天的傑作,而這做法反而像是冬天的傑作。看樣子,冬天快到了。而這個十一月的秋天,就快要隨著冬天的到來而落幕。
穿梭這一條小山路的期間,路上除了陰森森的恐怖氛圍外,無一點動靜。最後兩人,也平安的走完了全程,來到了烏蘭斯之谷的階梯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