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3話,谷涯邊的對白(1 / 1)

加入書籤

愈睜開雙目,回道:“謝謝你”。

這幾天凌亂不堪的迷團,把愈的心情給弄得心煩意亂的。因此早上吃完早餐後,他就來到涯邊這裡散心。可是,剛閉上眼享受風景時,不到一會白就來了。然後兩人就開始聊天,到最後,話題就發展成現在這樣。

還有,剛剛在出來這裡的時候,愈問過了族長,“為什麼小籮知道我是奈爾一族的人呢?。這個秘密,好像只有族長你和你爺爺知道吧?。現在,你爺爺已經不在了。這個世上,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了吧?”。

族長疑惑的說:“白知道,當時我跟他說你是奈爾一族和烏蘭一族的人,要他去保護你。可是,他應該不可能是叛徒啊”。

說著說著,族長臉上疑問,滿臉糾結。似乎對此事,異常的不解。

當時看著她如此困惑,愈一瞬間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白。因為,即使族長再怎麼信任白,對於愈而言,白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所以愈決定調查一下白,可是又害怕被族長阻止。畢竟,族長喜歡白,而這裡又是族長的地盤。

站在山谷涯邊這裡,腳踏著青青綠草,姚望著山下前方那渺小的小鎮。愈寧靜的享受這一切,陪伴著旁邊的白。只見他平平靜靜的,看不出喜怒哀樂。同時,也偵查不出一點可疑。即使如此,愈也不能掉以輕心。但是,他卻又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方式調查白。

不過眼前這風景,倒是挺好看的。景色秀麗,建築古樸。而這歐式風情的小鎮,一眼望去,霧靄朦朧,穿透入心。如秋天的花海,如童話故事裡的畫冊,如和戀人一起看流星雨一樣的那種意境。只見它井然有序的,如方塊一般,疊加在一起。

看著這一幕,心裡所有的壓力,一下子都全部散去。可是在昏月的傑作下,眼前這畫面,如墨水畫一般朦朧。

這裡的視角很遼闊,可觀察整個小鎮。就好像能看到,那沿街開著各式各樣小鋪的房子。當然,這僅僅是愈心裡的想法罷了。在昏月的時節中,他可看不清下面的風景呢。

現在,愈只想靜下心來,把腦袋停止,把手腳關掉,把靈魂都屏息。他只想讓腦袋空空的,好好的享受一下這山谷周圍的大自然。

“你有答應族長嗎?”。

忽然,白的聲音從左耳邊傳來。

聽此,愈就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側臉的面具,疑問道:“答應?”。

“就是你當族長的事,她應該叫你擔任下一任族長,然後掌管命運筆記吧?”。

愈鬱悶的轉頭,看向了前方的景色,沉思的說:“是有這事,但要是我當族長的話,那麼肯定得留下在這裡吧?。等到時候,等我完成了自己的夢想之後,這事再議吧”。

《夢》如山一樣《重》,《想》似錢一樣《要》。因此夢想對於愈來說,非常重要。而他的夢想,則是追求不食人間煙火,找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隱居。

“畢竟人各有志”。

“對了,你現在可以讓我看面具下的臉吧?”。

說著說著,愈才想起來這事。

“不行,凌神為了保護好鎮子,所以他的真面目只能族長才可以看”。

白的語氣堅定,不帶一點停頓。

“那你當初,還說要回到山谷之後,就讓我看你的臉!”。

愈心裡有點鬱悶的。

“當初族長跟我說,你是下一任族長,要我拼命的保護你,所以我才說那句話。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乖乖就範呢?”。

“好吧!”。

愈有點無奈,心裡就好像有一種被人耍了的不爽。然後,他就嚥下心裡的情緒,用平常的口氣說:“也罷,不看就不看,我又不是基佬,才不看你的臉呢”。

只聽白冷冷的回道:“當你當上了族長之後,你就是我的上司。你想看的話,隨時都可以”。

其實,愈對白並不感興趣,只是好奇的想知道,他一個如此仙的人,到底長得怎麼樣而已。可是,若是別人不願意的話,那麼又勉強不了。

說到這,氣氛又寧靜了下來。愈和白兩人則安靜的站在這裡,看著前方的風景。

在第一人稱的視角中,小鎮祥和安寧。下方,如西方故事的夢般一樣美麗,如蒸汽時代,如文藝復興時代。

雖然天空昏暗如地獄,但依然能感受到小鎮的美麗。

山谷的風一直時不時的劃過這裡,它一直撩動著旁邊的白的頭髮與衣裳,同時也吹著踏著小草站在涯邊上的他。愈深刻的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風,一直撩動著臉頰與小手。這感覺涼且膩爽的,使人沒有了煩惱。

“你是在懷疑我吧?”。

就在愈安靜的享受時,白的聲音猛然從耳邊傳來。

愈睜開眼,遙望著前方的小鎮,若有所思的說:“是的”。

若是平常的話,他在面對自己懷疑的物件時,是不會說真話的。可是面對白,他卻並不感到危機。即使明明很懷疑白,可不知為何,心裡卻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說著,愈就問,“是族長告訴你的吧?”。

“我剛剛在大廳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

白的語氣很憂愁。

既然如此,那麼愈認為就不用再掩著藏著的。於是,他就開門見山的說:“說吧?,把你知道都告訴我。比如,別人怎麼會知道我是奈爾一族的人”。

說完,愈就眼神鋒利的盯著他看。希望能從白的舉動中,看到一點端倪。

只見白舉動平靜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風輕輕的迎舞著,他的白髮,凌神衣。如此的他,一直姚望著前方的小鎮。

愈再確認一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一個下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們這些人的事”。

白的舉動,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好吧!”。

說著,愈便把視線從他那挪開,然後轉頭看向前方的小鎮。因為他知道,再問下去結果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剩下一點腦細胞,來思考一下對策。

命運筆記碰到人偶筆記就會失靈,因此只要對方有人偶筆記在,那麼關於他身邊的所有人與事,都不會被命運筆記記載下來。而且同時,還無法從命運筆記上找到人偶筆記持有者的任何破綻。

這才是,人偶筆記的厲害之處。

剛剛在來這裡之前,愈還問了族長關於第二本被偷走的人偶筆記,“它是第一冊,還是第二冊?”。

族長告訴他,“是第二冊”。

從人偶筆記上的作用來看,第二冊明顯要比第一冊要厲害得多。

第一冊的使用方法,操控者可以把意識《即靈魂》注入被操控者的身上,然後再用自己的意識來操控被操控者。

另一種方法就是,把自己的意識留下來。然後,只用筆記來遠端操控被控者。

優點就是,容易隱藏身份,可以把自己的意識注入別人的身上。缺點,一次只能操控一人,和當意識注入被操控者本體,自身意識則是無意識狀態。

而第二冊的真正恐怖之外,除了無法把自己的意識注入被操控者外。筆記持有者,可以同時操控幾個《用人類身體做的》人偶,甚至還可以用木頭等材質創造出一個新的人偶。

看情況,假的吳落與假的諾邦,應該就是人偶筆記第二冊做出來的傀儡。

而且事到如今,愈實在想象不到,那個偷盜筆記的人是小籮。因為,若是她沒有死的話,那麼大概有七十到八十歲吧?。可倘若不是她的話,那麼誰又可以在不被命運筆記發現的情況下,偷盜人偶筆記呢?。

愈想不明白,頭亂糟糟的,然後他就轉頭問白,說:“那個,關於這幾天的事,你怎麼看?”。

白轉過頭,一眼懵的看著他,“這幾天的事?”。

“就是,我們這幾天被人追殺的事。你剛剛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沒什麼,就想那個人怎麼知道你是奈爾一族的人”。

“那個等一下再說,你先告訴我,這幾天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我也很煩,什麼都不知道”。

白滿眼茫然。

愈就說:“你應該知道,人偶筆記的存在吧?”。

在問白這句話時,愈想起了之前,族長說小籮是怎麼知道人偶筆記所在地的那一段事。當時族長她還說,可能小籮她有臥底,所以小籮她才知道人偶筆記的所在地。但是這個臥底,應該不可能是白。

這話說明了,白是知道人偶筆記的存在的。

只聽白鬱悶的回道:“你不是看了命運筆記嗎?,你還問我?”。

昨晚看白的人物資料時,愈只看了他自己生日這幾天發生的事。而白前面的資料,就一眼帶過。因為他被追殺的事情,都是在這一個星期內發生的。所以,他才看了白後面這幾天的事,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當然,同時這麼做也是為了節省時間。

愈就回道:“我怎麼知道啊?,我只是看了後面這幾天發生的事,沒有看你前面的資料”。

愈就是這樣,在看整本命運筆記時,就只看了這些天的日期,而前面根本就沒有看。所以他才花了十個小時,看完了這整本命運筆記。不然,那厚得比牛皮還要厚的書,至少要看兩三天才行。

“我是凌神,人偶筆記的守護者。所以,我當然知道人偶筆記的存在”。白說。

而且,白這一個星期都跟在他的身邊。因此命運筆記上這幾天的日期,也沒有記載白他知道人偶筆記的事情。所以愈才不知道,白知道人偶筆記這事。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白他那句身為下人那裡知道主人的事。導致愈一開始就認為,白不知道人偶筆記的事。

“那你知道,筆記是怎麼丟掉的?。還有,筆記丟掉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在懷疑我嗎?”。

白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來,盯著愈看。

不是愈想懷疑他,而是因為事件發生時他不在,讓愈不得不懷疑,他是否與這件事有關聯。

“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白看向了前方的小鎮,沉思的說:“在筆記被偷走的前一天,我受族長所命,去到南區的北頭村那裡,調查小籮的痕跡。可是,我卻怎麼也查詢不到一點可疑的線索。即使,我調動了扞衛來搜尋,也一點發現都沒有。到了案件發生前的早上,我就再出去附近調查。途中累了渴了,我就進去咖啡館裡面喝一點咖啡提提神”。

就是這個時候,愈見到了白。

“然後,當我喝完咖啡後,我就沿著村莊的周圍繼續調查。結果,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之後的兩天,情況還是一樣。於是,我就接到族長的命令,收隊回去了。一回到山谷後,她說你可能會被殺死,要我去保護你。”。說到這,白看了愈,“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人偶筆記的使用法,你知道嗎?”。

白搖了搖頭,說:“不”。他眼裡,都充滿著迷茫。

“族長是怎麼知道小籮在北頭村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