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三,經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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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剛落,在場的眾人都紛紛露出了不同的喜悅聲。看樣子,他們似乎覺得坐在這裡挺無聊的,早就想到處走走了。

目前,愈和白兩人就與大家在大廳附近,看一看那些掛在牆壁上的玩物。期間,兩人被一個東西給吸引了,於是他們就走過去看看。

發現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些類似於手指長粗度的木條,掛在一個掛在牆壁上的大大的置物架上。於是白就好奇的問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女僕小招,“請問女士,這掛在上面的是什麼東西呢?”。

小招就走過來,禮貌的說道:“這些東西都是積木,是積木大師韋傑的遺作。而這些積木條,每一條長度都是十釐米,這裡總共有一百多個”。

原來是積木啊,難怪一面會有凸粒,另一面有一個可嵌入凸粒的凹槽。想到這兒,愈好奇的問,“那麼這積木條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大概會有多長呢?”。

沒什麼,愈就是單純看到這麼奇怪的玩意掛在這裡,因為無聊而好奇罷了。

小招就解釋道:“每一條積木總體都是十釐米長,而凸粒的長度是五釐米,凹槽的內部也是五釐米。要是把這兩條積木條合在一起的話,那麼大概有十釐米至九釐米的長度。之所以不是等二十釐米,是因為當這五釐米長的凸粒和凹槽重合在一起時,就會把這五釐米的長度給吞併了”。

也就是說,兩個罐子都是一樣五釐米長,但是罐子的寬度不同。一個大罐子,一個小罐子。而當大罐子吞併了小罐子之後,那麼它們的長度還是五釐米。《簡單的說,把小罐放在大罐子裡面,長度不會增加,但是內部會被填滿》

思考完後,愈好奇的問,“那個小招女士,積木大師做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呢?”。

小招一邊看著掛在牆壁上置物架裡的積木,一邊為他們介紹,“積木大師做的每一個作品,都會用到像這些木條型的積木來支撐。他在臨死前,希望能做夠一百塊積木送給自己的兒子當做生日禮物。最後他成功了。他送這些給他兒子,是希望他的兒子以後玩積木的時候不怕遺失零件。可最後,他兒子得到了這些積木之後,就出現事故去世了”。

忽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管家林蔚,說:“然後積木轉到了一位著名的收藏家礙於斯的手中,但是這個人不到一個月,在出門的時候就因馬失控墜死了”。說到這,他懷抱著戰戰兢兢的語氣,“之後這些積木,傳到了一個生前很喜歡積木的畫家手中。但是這個人,也在一個星期之後就死了。也是發生意外而死,是溺水。最後兜兜轉轉,來到了我們的老闆貿剋夫的手中。但是這幾天,他卻被人殺死了”。

話後,他懷著一副悲喪的哭泣臉,似乎在替主人傷心著。

與此同時,一陣強烈的晝閃透過頭頂上的那塊玻璃,以及四周的窗戶,閃了進來。這一瞬間,整個燈火通明的大廳內,都白了屏。而他那張戴著虛偽假面具的哭喪臉,也在這一刻清晰的呈現出來。

“因為這個東西,被稱為詛咒的積木,要是誰得到的話,那麼那個人就會死去!”。

林蔚惶恐的說著這些話,使得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都變得緊張嚴肅起來。而這時,一旁聽到他說這些話的眾人,都紛紛一致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似乎他們都被林蔚所說的故事,給驚嚇到了。

詛咒的積木嗎?,愈嘆著。只是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並不信任。而且通常這些,只不過是人類創造出的幻想,用來自己嚇自己罷了。

不過,看著林蔚他這張裝模作樣,一副假惺惺的為自己的老闆傷心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噁心。明明就是他親手殺了自己的老闆,可現在卻裝著一副好人的模樣,什麼事都沒有。想想,就覺得噁心至極。

儘管心裡固然覺得很可笑,但愈卻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身份。於是他就壓制住內心的情緒,鎮定自若的說:“這個東西,它有魔力嗎?”。

林蔚就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欲哭又止的說:“相傳只要拿到了它的人,都會被厄運給纏上”。

聽到這句話,內心的好奇心又升了起來,因此愈就轉頭看向了這旁邊的置物架。

發現這釘在牆壁上的置物架,有兩米的寬度和高度。裡面總共有十排,而每一排都有十條積木條,豎起來掛著。積木要比一根手指要粗一點,色澤很古老。看樣子,它們曾經歷過了很多的風雪。

昏暗的天空,把整棟洋房都全部給包圍起來。那陰涼寒冷的風,一陣一陣的吹舞著外邊的花草樹木。透過視窗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心情都是一片落寞的。

這時愈轉過頭來,準備到別處看看。可突然,旁邊的李意不小心滑到了,向白這邊撲過來。

見此,愈就下意識的想提醒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李意一瞬間,就已經撲到了他的身上。於是愈就下意識的向旁邊躲開,而白則被李意推到了置物架那裡,不小心碰到了置物架上的其中一條積木,導致那根積木,因此掉在了地上。

慶好最後,白還是保持了身體的平衡,沒有摔倒。而李意也因為有白的身體靠著,因此也沒有摔倒。

還好有驚無險,看著這一幕時,愈心裡都替白擔心著。

一會,白緩過來後,就立即撿起那根積木,把它給放回到原處上。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愈還是看到了,那根木條上有一點黑色的痕跡。似乎那痕跡是一些凝固的液體。

這時,李意走到了白的旁邊,懷著不好意思的樣子,對他說:“抱歉,因為地太滑了。所以我一不小心就.....”。

白就客氣的說:“沒關係的,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

但李意還是很愧疚的說:“很抱歉,差一點讓你麻煩了”。

“不用,不用”。

白也一臉客氣的樣子。

由於擔心著白,愈就走到了他的旁邊,問他,“你還好吧?”。

白冷靜回道:“我沒事”。

林蔚這時插話了,“我們的主人等一下就要下來了,請幾位先回到座位上坐著吧。馬上就要吃飯了”。

之後在管家林蔚的宣傳下,眾人都一一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十分鐘後,一個五旬左右的女子,從東側那邊的門走了進來,坐到了愈最右手邊的位置那裡,說:“大家好,我是這一次宴會的主持人,我叫搵·貝克”。

眾人有些保持沉默,有些禮貌的向她問個好。

後來,在管家林蔚的介紹下,搵島主才認識了愈他們這一行人的名字與黨派。

目前,愈就坐在餐桌前。而其餘人的位置,大概就是以下這樣。

小夜,依依,艾儀,珀,陳婷,展慄。

———————長餐桌——————搵

,,愈,白,珍兒,李意,林稚,雷。

面對著搵·貝克的話,坐在左下角的愈和白兩人,基本上聽得不是很清晰。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話裡的大概意思。

“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你們都知道了吧?。就是請你們,來尋找出兇手。而兇手,就是在你們這些人裡”。

忽然,一句讓人感到震撼的話,從搵島主的口中傳出來。

這一下,原本眾人還很穩定的臉頰,忽然如經歷了暴風雨一般,而變得緊張了起來。

搵繼續說道:“扞方說是熟人作案,而且你們都是我丈夫被殺的那一晚,被我丈夫邀請過來的嘉賓。所以邀請你們過來,也是因為這個目的”。

她沉思的語氣,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對於捉住這犯案的兇手很有把握。

至於她葫蘆裡賣什麼藥,愈大概能猜測到一二。無非就是,利用環境性的氣氛打壓,讓兇手在恐懼中漸漸地露出破綻。可是她的小算盤打錯了,因為兇手不是這五位繼承人之一,而是站在她旁邊的那位林管家。

只是不知的是,這林管家到底是自願殺害貿剋夫,還是受別人《小籮》的指使的?。

這時,搵島主就對著她旁邊的林管家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而在傾聽她說話的林蔚,似乎明白了什麼,而點了點頭。

一會,等到她說完後,林蔚就往東側的門出去了。

大約十五分鐘後,林管家就帶了一個盒子進來,放到了搵島主眼前的桌子上開啟。然後他就拿著盒子,走到了展慄那邊,從裡面拿出了幾張照片,放到了他桌子前。

此時搵島主說:“這盒子裡面的裝著都是一些,關於我丈夫的死亡現場照片。我希望,你們能從裡面找到一點線索”。

不久後,林蔚就繞了桌子一圈,把照片給發完。

照片一發完,搵島主就說:“在你們分析之前,我給你們說一說案子的大概經過”。

雖說,愈已經提前從命運筆記上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沒有證據的話,單憑他一面之詞,也不足矣讓人信任。

此刻現場每一個人的臉上,都一一掛著疑惑不安的表情,目不轉睛的看著搵島主那裡。

只見搵島主她又開始了她的演講,說:“在我丈夫死的那一天,我因為工作的事情逗留在公司裡。當我凌晨八點回到家的時候,就發現他被人用刀子殺死在自己的房間裡。最後我選擇了報案,扞衛說我丈夫心臟上中了一刀,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當時島上的人,只有林蔚管家與旁邊的這兩個僕人小琳與小招,還有那十個我丈夫邀請的嘉賓。現場沒有一點證據,就是一刀子殺死,手法乾淨。而在我丈夫死的那一晚所參加宴會的十個人裡,聽說這五個繼承人都在我家裡過夜。所以,我就從這些人裡面,挑選了你們出來”。

話一停,徐珍兒就把照片遞給了愈和白。其餘的人也一樣,把從林管家那裡拿來的照片,和自己帶來的嘉賓一起看。

與白看著眼前這些照片,發現這其中裡還含有一張地圖。因此愈就好奇抬頭看向了周圍的人,發現旁邊的人也是一樣,都有一張地圖。然後愈低頭,繼續看手上的資料。

手中照片上的死者,躺在床上,被人一刀直擊心臟,而血液濺飛在床四周與被子上。在床頭櫃上,也佔有大量的鮮血。除此之外,一點可疑之處都沒有發現。於是愈又看了第二張照片,發現照片裡清晰的房間內,傢俱齊全,但還是一點疑點都沒有。

之後第三張與第四張,基本上也是一樣。不過,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點奇怪。只是暫時,他又說不出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從十個人裡面,選擇了她們五個呢?,我很好奇”。

忽然,白向搵島主問了愈想問的話。

搵島主低下目,沉思了一會,便回道:“因為當時,她們這五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而那五個人,其中四個人打了通宵的撲克牌,因此他們可以互作證。而其餘的一個則因為滿房的原因,和小招睡在一起。但是她在睡前,吃了幾片安眠藥。而扞衛在她身上也檢查到安眠藥,因此這個人也不可能犯案,小招可以為她作證”。

白繼續好奇疑惑的問,“扞衛們,還有說過什麼嗎?”。

搵島主冷靜的回道:“扞衛們還告訴了我,那晚只有眼前這五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

“既然如此,那麼能不能請兩位小姐與管家先生,給我們還原一下那晚的事呢?”。

聽到白的話,林蔚就看了一下搵島主。似乎,他在請求她的同意。

只見搵島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要求。因此林管家就與女僕二人,一起還原了那晚所發生的事。

案發的前一天早上,島主貿剋夫邀請了他生前的好友,其中分別有他好友的子女,《即是在場的五位繼承人》,以及飯店老闆艾,醫生李,劍術管長炸,大學物理老師雲,木匠坡。

一開始的時候,一行人都在大廳這裡吃飯與聊天。眾人的表情都很自然,沒有什麼爭吵,也沒什麼矛盾。每個人,都很禮貌的打招呼與問候。

晚上的時候,艾,李,炸,雲,艾儀五人,與女僕小琳等人,住在了西側。而其餘的四位繼承人,陳婷,小夜,珍兒,林稚。與頗和小招,林蔚等人,則是住在了東側。

那一晚,他們都玩得很開心,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就發現貿剋夫島主死了。

聽完,白一臉疑惑的問,“就這樣嗎?,他們沒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嗎?”。

小琳搖了搖頭,困惑沉思的說:“沒有,他們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表情什麼的,從頭到尾都很正常。一點點的,都沒有”。

話一落,小招就跟著她的話說:“是的,是的”。

這時林蔚插話了,說:“情況就是這樣,他們作為主人生前邀請的客人,都聊天的很開心。我實在無法想象,他們會有島主有過節”。

他懵懂的一臉渾然不知的,彷彿像一個剛從地獄中睡醒的人。看著他如此,愈為他的演技讚歎。

剛剛在白聊天的過程中,在現場的每一個女生,都一一把自己的眼睛,偷偷地瞄向白這裡。而這一次,又被愈清楚的捕捉到。只是這次,他不再是羨慕妒忌恨,而是一點喜怒哀樂都沒有。

其實,這十人想什麼與說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蔚到底說了什麼。愈又不敢直接問,生怕到時候打草驚蛇,讓他生起了警惕之心。

忽然心裡,就感到一陣悶悶不樂的。這種撬不出答案的感覺,彷彿吃了閉門羹一樣,讓人頭痛欲裂與非常迷茫。

在糾結糾結的時候,愈無意識的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就發現死者放在手上的懷錶,有點怪怪的。可不知為何,卻又說不上那裡怪怪的。但隨之一會,又一點感覺都沒有。

猛然,搵島主不安的說:“因為兇手完成了不可能犯罪,扞衛們找不到證據才會使案件,陷入了麻煩中”。

“不可能犯罪?”。

陳婷驚訝的道。

其餘的眾人,都一致誠惶誠恐,如見到了鬼出動一般,一瞬間露出了驚訝恐懼的臉。

“是的,你們先看一下發到你們手裡的地圖”。

島主的話一落,愈就拿起了地圖放到手中看,而白就在一旁把頭靠過來。其餘的眾人,也亦是如此。

《以下就是洋房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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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側|...艾儀...|...艾,李,炸,雲...|....小琳....|...休息室...|

———————門———————門————————門—————門———

大門走廊...

————門—————門——————門————————————————

|...廁所...|...鑰匙房...|...中央大廳...|...貿剋夫...|...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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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走廊...

—————門——————門———————門———————門——————門———

|東側|...林蔚...|...陳婷,小夜...|...珍兒,林稚...|...小招,頗...|...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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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時,搵島主就說:“就如圖上所示,那一晚住在西側的人,有艾,李,炸,雲,艾儀,小琳六人。而住在東側的人,分別是林蔚,陳婷,小夜,珍兒,林稚,頗,小招六人。而我們現在,就在中央大廳這裡”。

話一熄,卒然小夜一旁的依依好奇問道:“那麼島主,是怎麼個不可能犯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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