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89話,貿剋夫島嶼殺人事件六,驚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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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這一刻宛如像被人追殺一般,使得氣氛立即高揚緊張了起來。與此同時,聽到這話的愈和白兩人,一同感到震驚,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絕境一般,瞬間心潮澎湃。

白便快速激動的對她說道:“快帶我們過去看看!”。

話一落,小招就作為領頭羊帶領著他們兩個,一起往東側那邊搵島主的房間出發。一會後,他們一來到這裡就發現所有人都在門外這裡站著。而愈和白就一聲不吭的從他們的身旁穿過,來到了搵島主的房門前,停下來。

這時,白好奇的問他們,“聽說島主出事了?”。

一旁的小夜就回道:“我也是和他們剛剛來,什麼都不清楚”。

看著眼前的大門,愈便想立即進去拯救島主,於是搖了搖門,才發現門從裡面關得死死的。然後,他就對旁邊的小招說:“你有鑰匙嗎?”。

小招搖了搖頭,說:“沒有”。

愈再問,“那麼你,是怎麼知道島主出事了呢?”。

小招就看了一下門上面,回道:“是那個通風窗”。

愈就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上面有一個只有狗大小的通風窗。

小招指了一下那貼在門右邊角落的凳子,一臉驚恐的說:“我剛剛就是踏上這一張凳子,開啟手電筒從那裡探進去看看,發現她似乎被刀子捅到了”。

聽此,愈就立即把凳子抬到正門前,跟小招說:“把手電筒給我”。

小招就把隨手所帶的手電筒遞給了愈,而愈接了過這老式的手電筒後,就立即站在凳子上,用右手握住開啟,然後一邊用手電筒照耀著裡面,一邊透過通風窗檢視裡面的情況。

在發出黃光燈火的電筒的照耀下,灰暗的房間內還依舊有點朦朦朧朧的,導致裡面看得不太清楚。接著看著看著,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撲鼻而來的血腥味。

這味道異常難聞,宛如菜市場那些刺鼻的魚腥味,於是愈便用鼻子吹了一下氣,繼續忍耐住味道去檢視裡面的情況。一會,在手電筒的照耀下,他發現在離自己有四米遠的那張豪華的大洋床上,發現搵島主的被子被人掀開,身穿著睡衣躺在那裡,而右胸口上似乎被一把很鋒利的匕首捅了進去。

這一幕,異常的詭異。

由於空氣太難聞了,愈便吐了一口氣,冷靜的從凳子上退了下來,說:“她胸口上有一把刀,看樣子,應該是被人刺死的”。

這句話一出,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恐與驚訝的表情。宛如在鬼屋裡探險時突然遇到了鬼一樣,讓這一刻的氣氛充滿了恐懼與緊張。

愈冷靜的說:“還有門被上鎖了,只能破門了”。

聽此,一行人立即行動起來,在管家林蔚的帶領下,他們從洋房裡附近拿了一些鐵棍過來,把眼前的這一扇門給撬開。

當門一開啟後,小招就立即把房間裡的燈泡給開啟。瞬間,一個遺留著死屍且模糊不清的房間,如睡醒的視線般在這一刻明亮。

這時,眾人想紛紛的走進來看看。但是一進到門口的時候,就被白髮出嚴厲的聲音制止了。理由是,“除了委託來的嘉賓之外,其餘的人都不要進來,免得破壞掉現場”。

聽到這句話,一行人都退到門外等待。而白和愈,就與其他三名嘉賓一起進到房內看看。

燈火通明的房內,濺灑著零零散散與大量的血跡。死者的死樣很不安,似乎在入夢時被人驚醒後殺死。她右胸口上中了一刀,而胸口那裡的白色睡衣,被染成了一片東方紅。深紅的血液,就從那裡大量的溢位。就彷彿紅染料一樣,塗在了胸口乃至床的周圍。

房間沒有一點凌亂之處,整齊得像被人剛整理過一樣。

忽然,白對著門外的他們說:“你們報案了沒有?”。

只見林蔚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就在剛剛的時候,我去報案了。但是這裡的電話線被人剪斷了,而且帆船也似乎被人放走了。因此現在這裡,是一個孤島”。

這話一出,把此刻的氣氛,給渲染得更加恐懼與不安起來。同時眾人,又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恐的臉頰,似乎在深夜醒來時就見到了鬼那樣,把那種緊張兮兮的表情一絲不苟的掛在了臉上。

這麼說的話,這裡應該除了我們之外,就不會再有其餘的人了。如此一來,兇手就是在場的某一個人。一想到這,愈就首當其衝的看了一下林蔚。

發現他的舉動很平和,倒是樣子添有幾分疑惑與驚訝,似乎他對於島主被殺一事而渾然不知。不,仔細想想,這也許是他的演技,就好像昨天在大廳裡假惺惺的委屈的時候。

為了尋找證據,愈就看了一下週圍。發現床頭邊的櫃子與凳子,以及房間裡的佈置與風格,都與昨天搵島主給他們看的那些黑白照片裡的內容一模一樣。這麼一來,這裡應該就是貿剋夫被人殺害的現場了。

沒想到,同一個地方竟然發生了兩起命案。要是以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都會覺得是同一個兇手做的。想著想著,愈無意間看到在床頭右手邊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沾滿了鮮血的天蠍座星座牌。可是很奇怪,它的位置是正向放的,而不是反向放的。

如此一來的話,那麼兇手........。不,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何況又沒有證據呢。

思索到這,愈就再看了一下週圍,從床上到床下與再到整個空間,都沒有看到有什麼可疑的。於是愈就看了一下床位置的房頂上,發現有一個如足球大的鬧鐘鑲嵌在那裡。

記得,貿剋夫死前時戴著一個懷錶吧?。

“犯人,應該就是殺害貿剋夫島主的人吧?”。

突然,一旁的林稚驚恐不解的說出這句話。

隨著話一落,眾人就立即轉頭看向了她。

只見她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們說!,你們說這裡是一個孤島,那麼除了我們之外就不會有其他的人了,對吧?”。

話到這裡時,現場每一個人的表情,都一致是惶惶不安與不寒而慄的。似乎他們,如在陷入彈盡糧絕的孤島一般,為未來的路而感到擔憂。

這時展慄就說:“現場的殺人手法和上次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同一個兇手”。

猛然,旁邊的小琳就懷著激動與不安的說道:“不可能的!,兇手是怎麼殺害搵島主的?,就好像殺害貿剋夫島主一樣。兇手都是不可能犯案的!”。

她一副如快發瘋了的樣子,似乎是難以接受這一件事。

聽到這,愈想到了昨天地圖的事,便問,“難不成,搵島主睡覺的時候,也把這一間房間的鑰匙放到了鑰匙房那裡了嗎?”。

只見小琳她一臉不安的點了頭點,心驚膽戰的說:“嗯,是這樣的。就在剛剛,我去鑰匙房那裡看過了,發現鑰匙還掛在那裡”。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這將又是一場不可能的完美犯罪。

就在愈陷入沉思時,一旁的依依驀然說道:“確實從地圖上來看,這是不可能犯罪。可鑰匙,真的沒有丟掉過嗎?”。說到這,她便看向了這洋房的那三個工作人員,“倘若,他們仨的鑰匙沒有了的話”。

林蔚就認真的回道:“沒有丟掉,我醒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放好在我的床頭櫃裡。我可以保證”。

話一熄,一旁的小琳與小招都一起點了頭,以表示和林蔚相同的立場。

“哦!,真的嗎?”。

依依一臉不信的樣子。

“真的,真的!”。

小琳連忙的確認。

此刻,愈看了一下週圍,想要了解一下眾人的情況,就發現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如陷入了恐慌時才會顯示出來的不安疑問臉。看來,他們也被這一次的案件給弄得一臉頭疼的。

若是這次的案件和上次一樣的話,那麼那把鑰匙它肯定會在這一間房間裡,愈停止思考,便向他們仨問,“鑰匙房的鑰匙,放在哪裡呢?”。

林蔚就回道:“島主通常放在床頭櫃那裡,你去找找看就行了”。

愈立即走到床頭櫃那裡,一來到就發現在櫃子上面放著一把鑰匙。愈就拿了起來,問了林蔚他們,“是這把嗎?”。

只見懷著不安臉的小招,點點頭說:“是的”。

目前,眼前這些人都拋棄了剛剛的不安,變得一臉沉默的。他們似乎進入了沉思模式,來思考這一次的案件。

愈冷靜的說:“能否,帶我們去鑰匙房那裡看看?”。

“可以!”。

小琳不安的回道。

現在一行人,走在燈火通明的走廊上,正在往西側鑰匙房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時,愈身心都陷入了思考,開始推敲這一次案件的經過。

搵島主房間的房門在東側,而她房間的鑰匙則放在了西側的鑰匙房。因此,要想從東側透過西側拿到鑰匙房的鑰匙,就必須要從小琳那裡和小招與林蔚那裡,拿到東西側的鑰匙。可是,即使兇手拿到了東西側的鑰匙,也無法進到鑰匙房裡面。因為開啟鑰匙房的鑰匙,就放在搵島主的房內。

而且剛剛進去搵島主房間的時候,她房間的房門還是完好無損的。再說了,要是兇手能進去搵島主的房間,那麼還用得著去偷鑰匙房裡的鑰匙嗎?,直接把她殺掉不就行了?。還是說,兇手能不用三把鑰匙,就直接進入島主的房間,把島主給殺害掉?。

淵思寂慮這,愈如進入了滿是濃霧的林海中一樣,尋找不到方向。

最主要的是,搵島主的房間還是從內部上鎖的,而且通風窗只有狗的大小,因此人不能通入。如此一來的話,不但是不可能犯罪,而且還是密室殺人事件。

一想到這,心裡頓時就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導致愈的額頭上與手心裡,都被恐懼和疑惑給擠出了大汗。

雖然,他現在雖然戴著面具,遮住了外表的冷汗,可是它卻止不住他內心的恐懼。

走著走著,林蔚管家卒然停在了左手邊的一間房門前,說:“這裡就是鑰匙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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