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6話,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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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回到山谷,就看到族長等在木橋的湖邊那了。

不久,當愈和白一下船後,族長就溫柔親切的對他們說:“你們回來了?,我有勁爆的訊息要告訴你們”。

現在,三人正在族長的書房裡。

“是什麼訊息啊?”。

剛剛聽到族長那句話後,這一份壓制愈內心的好奇,就一直蠢蠢欲動。所以他一坐下來,就立即迫不及待的問了她。

族長坐在書桌前,二話不說的開啟了命運筆記,回道:“你們來看看”。

聽此,愈就走上前看看,可一旁的白卻說:“那個族長你們兩個人聊吧?,我去外面做飯去了”。

說完,白便轉身離開這裡。

看到白離開後,愈和族長兩人的注意力就立刻轉到命運筆記上。

《小夜,依依,艾儀,珀,陳婷,愈,白,珍兒,李意,林稚,雷,林蔚,小招,小琳。》

筆記上記載著,這一次參加貿剋夫島的人數,除了被殺害了的搵島主之外,就總共有十四個人。看到這裡,愈感到很奇怪,他明明記得有十五個人參加。可為什麼,名單上卻只有十四個人?。

愈不解,對此滿腦疑惑,如十幾條線交織在一起一般,思緒混亂。於是,他為了能解開心裡的疑惑,就專心致志的再看一下筆記上的內容,

看著看著,愈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詫異感。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名單裡少了那個叫展慄的人。頓時,愈感到一陣震驚的。於是如此的他,便立即激動的問了族長,說:“為什麼,沒有展慄呢?”。說到這,愈恍然大悟,想到了一個大概,只是他心裡不太確認,便再說:“莫不成....?”。

只見這話一出,族長便立即點了點頭,認真的說:“嗯,就如你所說的一樣。還好,我剛剛就派麻雀們跟蹤他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愈好奇的問,“這幾天,你一直都用麻雀在近視我們嗎?。可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一隻麻雀呢?,還是說?.....”。

“對啊,為了隱藏嘛!,若是讓你們看到的話,那麼我的這個計劃可能就會被對方發現。因此其餘的時間,我大多都在觀察命運筆記,來觀察你們的動向。可沒想到,竟然得來不費功夫”。

族長臉上平淡,判斷不出喜怒哀樂。

看著如此氣質憂傷的她,在蠟燭火的照耀下,依舊給人一種很悽美的感覺。忽然,愈莫名的感到很溫暖,就感覺回到了家一般。

之前族長在生命之樹所說的那個辦法,就是利用命運筆記操控麻雀來尋找小籮的人偶,或者小籮的本體所在。

雖然命運筆記上只記載著鎮上的人,並沒有記載其它動物與其它物品。但只要有人殺了這裡的動物,與破壞這裡的東西,都會在那個人的筆記資料上顯示出來。

當然,若是你想要操控這些動物的話,那麼就必須要用動物的鮮血與烏蘭一族的鮮血,製造成墨水。然後再用這些墨水,在命運筆記上的空白頁那裡,給你想要操控的動物,寫下一個與人物資料一模一樣的動物資料就行。

接下來,你只要操控這個動物去別的地方,那麼它所看到與所聽到的東西,都會清清楚楚的顯示在它的動物資料上。

總而言之,動物的使用方法和人物的使用方法,都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兒,愈頓時感到一陣興奮,就覺得這麼久的努力,終於有了希望。為此,他激情澎湃,微喜起伏。

如若他沒猜測的話,那麼展慄應該就是小籮的人偶。倘若不是人偶,那麼應該就是外來人。當然這並不可能,因為他是外人的話,那麼筆記上肯定會出顯示未知名的人。

但是,愈卻在筆記上沒有找到一個未知名的人。同時,他也沒在這次參加宴會的這些人的人物資料裡,找到一個未知名的人。這足矣證明,展慄是人偶,而且還是一個把筆記帶在身上的人偶。

因為展慄他要是不是本鎮的生物,那麼他就會在命運筆記上顯示出未知名的人,但是筆記上卻沒有任何記載,就連他自己的名字也沒有,這可以說明他當時攜帶著人偶筆記在身邊。

至於展慄之所以把人偶筆記帶在身上,不會像小夜那樣在命運筆記上顯示出名字的原因,恰恰因為他是人偶。理由是,小夜本身是小鎮的一員,是真實的人類,之前有登入過在命運筆記上。而他呢,卻並沒有記錄,這足矣說明他是憑空創造出來的。因此他把人偶筆記帶在身邊時,才不會顯示出自己的名字與未知名的人。

思考到這,愈有一事不解,於是他便好奇的問道:“那個族長,我之前沒有發現展慄有帶著像筆記之類的東西在身邊。是不是,只要筆記在離自己不遠處就有作用了?”。

只聽族長沉靜認真的回道:“是的,萬米之內。而且,即使不是把人偶筆記帶在身邊。只要有一小頁在的話,那麼都會有效果。所以如此一來,對方也能逃脫命運筆記的掌控”。

聽到族長這麼說,那麼當時展慄的情況可能就是第二個了。因為要是他是小籮創造出來的人偶,那麼小籮為了固定自己的統治,肯定不會隨便把筆記給她的手下的。當然,正常情況是這樣。畢竟,沒有一個人會放心的把自己重要的東西,隨隨便便的交給一個下人。

至於小夜呢,她也和愈一樣,是本鎮上命運筆記裡有記載的人物。要是小籮把意識注入了她的身體內的話,那麼她根本就不需要隨時隨地把人偶筆記帶在身邊,也可以在鎮子裡相安無事的生活。

因為命運筆記,只對那些沒有記載在筆記上的未知名的人,才有威脅。

奇怪的是,倘若展慄在哪兒的話,那麼為什麼小夜又在呢?。還是說,有一件事必須要他們兩人才能辦到嗎?。愈想不明白,只知道現在唯一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把小籮的本體給揪出來。

還有,他們當時用鮮血製造的筆墨,用的不是族長的鮮血,而是愈他自己的鮮血。因為族長她說她自己的身體不便,不宜用血。所以愈就用針筒,紮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吸了一升的血,給族長她用來製造墨水。

不過血吸完後,愈身體感到有點虛脫的。加上他當時手臂上的傷,才剛剛的癒合。因此導致他當天整個人,有點奄奄一息的。後來,愈就喝了點黑芝麻補血,接著再安靜的休息幾天,才把身體的狀態給養回來。

思量到此,愈剛好想到了一事,便好奇的問,“那個族長,要是命運筆記上無法記錄到展慄的話,那麼你要怎麼跟蹤他呢?。而且筆記上,只會傳來麻雀們看到的事情,而不是畫面。要是無法記錄他的話,即使麻雀看到他的時候,在筆記上也不會顯示出來”。

簡單的說,當麻雀們看到一個的東西時候,都會顯示在它筆記上的資料裡。但是顯示的,是文字而不是畫面。因此,要是筆記上無法記錄你觀察的那個人的話《比如對方持有人偶筆記,導致無法記錄》,那麼這些傳回來的文字裡就不會有關於那個人的事。所以,要是有畫面的話,即使對方不被命運筆記所記載,那麼命運筆記持有者也可以透過畫面看到事情的全部經過。

換個說法,要是有一個人用命運筆記操控了你,那麼你所見到的東西都會轉換為文字傳給對方。當然,要是你看到的東西無法轉換為文字的話,那麼操控你的人也不會知道你看到了什麼。即使你腦海裡,明明知道你自己看到了什麼,但操控者卻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操控者不是透過你第一人稱的視角來觀察世界。而是透過,你看到東西而轉化出來的文字,來想象你所觀察到的東西。

這樣的缺點就是,若是無法被命運筆記記錄的東西,那麼操控者自然不會知道你看到了什麼。當然,要是操控者能透過你這個被操控者的第一人稱的視角,來觀看世界的話。即使你看到的東西不會被記載在命運筆記上,那麼他還是能透過你的眼睛,來見到你所見到的畫面。

愈話一降,族長沉思,臉上皆是憂愁。一會,只見她若有所思的回道:“之前我就害怕會出現無法被筆記捕捉到的人,於是我就透過筆記操控了李意,讓他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寫在信上,放在麻雀的腳丫子裡,送回來給我。所以,我才能知道有一個叫展慄的人在你們那裡。而且剛剛,我就叫李意派人去跟蹤著展慄。即使筆記會無法傳來掌握著人偶筆記的展慄的資訊,但是那些跟蹤著展慄的人,可不會忘記了他們看到了什麼。到時候,我只要問他們展慄去那裡就行了”。說到這,族長放慢了語氣,低沉的說:“可惜的是,麻雀們不會說話,不然的話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黯然神傷的雙目,空洞且又無法填滿,似乎眼裡從來都沒充滿過光。就這樣一直單曲迴圈的,在這燭光的映照下,像在悲劇裡遊走。而這樣的她,給人一種即使在平平淡淡的時候,也能讓人感到憂傷的氣質。

就像一朵花快要枯萎的紫羅蘭花。

可是愈明白,如此的人自然與自己無緣。因為他知道,他自己對於這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追求。而紫羅蘭卻是一朵,愛著這鎮子所有人的美麗花朵。

對他來說,金錢權力與生老病死在有限的生命裡,只不過是消縱即逝的事。

當然,他也自知自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並非是一個清高的人。他只是和我們所有人的追求不一樣,有著喜歡與不喜歡的東西罷了。只不過當一個人經歷多了之後,看透的東西也就多了。

“族長,你想的可真周到”。一說到這,腦海裡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幾天和他們相處的畫面。導致愈,忽然心裡有一事好奇,於是便問,“那個族長,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的智商是多少啊?”。

說著說著,愈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為他生怕,自己問的這個問題會讓她覺得怪怪的。而且他這麼問,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

族長很自然的看著愈,思考的道:“我和白的智商都是一八零,你的話,應該也是差不多吧?”。

族長的臉上,有一抹的不確定。

“那個,你還是幫我檢查一下吧?”。

愈只是想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罷了,沒什麼。

“這個等一下再說”。說到這,族長的語氣變得淘氣,“還有,你的嘴巴可真的管不住啊,竟然跟白說那種話”。

她臉上有點彆扭的,似乎有點小生氣,可是在小生氣裡卻又攜帶著一絲絲的害羞。

愈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就問,“什麼話啊?”。

族長就回道:“你在和白走水路下谷的時候,你在船上跟他說的那一番話啊!”。

愈嘆息,臉上無光,沉靜回道:“你有睡前看筆記的習慣,你應該早知道了吧?。那麼,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呢?。而且筆記上不是說過了嗎?,要是沒有成為即定的事實,那麼都是可以更改的。所以當時,你是可以阻止我的。讓我不要在小船上,對白鬍言亂語什麼的”。一說到這,愈大概的猜測到族長的想法,便問,“莫不成,你是想透過我的嘴巴,來促成你和白的事吧?”。

“你可真機靈啊!”,說到這,族長的臉上一下變得鬱悶,“可是我跟白,卻好像被一堵看不到的牆擋住。關係怎麼都昇華不了”。

看著她悶悶不樂的低著頭,愈也感到一絲的憂悶。

愈明白的,族長她這種愛而不得的心情。就好像一個喜歡的食物擺在眼前,而自己卻不能伸手去碰一樣。而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就好像一瞬間如中毒了般,上癮又不能止。

“我覺得,你們應該不太會有變數的。既然兩人兩情相悅,那麼肯定不會出事的。倘若以後你們出現困難的話,我蘇北愈,第一個站出來挺你們”。

這是愈的心裡話。他想著,既然白和族長兩人都這麼幫他和救他了,那麼作為他們的朋友,至少也要盡心盡力的幫助他們。不然的話,他覺得他自己沒有那個資格去當他們的友人。

話一落,族長微微的抬起了頭,一臉思考的。半響後,她就看著愈說:“謝謝你,愈”。

她話裡沉靜,但是裡面卻溢位一點的跳動。似乎,她在壓制自己的激動,生怕被人知道一樣。

“不用,是我要謝謝你,一直幫助我”。

愈冷靜的說著,下一秒便又陷入了沉思。

其實愈現在心裡最擔心的,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他,到底該用什麼辦法在這裡活下去?。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擁有奈爾一族鮮血的人,是否能擁有那個資格擔任族長?。是否能厚著臉皮,與族長她相處?。

誰叫他的祖先傷害了族長她的祖先,因此導致他每次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感到愧疚。而這種抑制在內心且又揮之不去的感覺,讓人時而悲傷,時而鬱悶。搞得他整個人,每天都奄奄一息的。

他可做不到,當做錯了事之後,還屏息住自己的良心,覺得一點事都沒有。畢竟生而為人,可不能沒有了良知。而那些做錯了事,卻又不會覺得對不起別人的人,不是無心無肺,就是無肝無心。這樣的人,與那些殺了人又不覺得自己錯誤了的殺人犯,又有何區別呢?。

後來,族長就幫愈測試題智商了。得出的結果便是,他總共有一六零的智商。當然,這個智商值,只是作為一個引數而已,並不能決定你有多麼的聰明。倘若你的性格遲鈍,或耳目不靈的話,那麼也是有可能會影響到你自己的判斷的。

得知自己的智商,比族長和白少了二十分,愈並不覺得氣餒。反而覺得,自己擁有兩個如此聰明的朋友,是他的幸運。至少,在跟他們相處的時候,他不會覺得自卑,也不會害怕因為跟不上他們,而被他們在背後說什麼。

現在,愈就站在之前的那個涯邊,俯視著山下的紫羅蘭鎮。

剛剛他吃飽了飯之後,覺得呆在木屋裡沒有事做。而且木屋裡那不透氣的空間,都快要把他給憋死了。於是他就來到了涯邊這裡,站著透透氣。

至於關於小籮的資訊,目前他只能等族長那邊的結果了。

當然,白也站在這裡,他也亦是和上次一樣,飯後來這裡透透氣的。只不過兩人,自從出來到現在,就愣如木雞的站在這裡,足足有半個小時不動。

“那個,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忽然,站在左手邊的他,說出了這句話。

白沒有戴面具,把所有的喜怒哀樂都盡顯於眼前,同時也把神秘感給消逝。即使如此,他的那種仙氣,卻一如既往的無法掩飾。

白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說實在的,這個問題愈一直都有思考過。只是不知道,又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判斷。只知,白是一個讓人無法停掉妄想的人。他就是這樣一個,充滿了魅力的行走荷爾蒙。

再說,這只不過是一個人的外表而已,而非一個人的內心。倘若以一個人的外表來判斷別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就太膚淺了。

何況愈還記得,這個問題白之前問過了。想到這,他便說:“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幹嘛還要問我這個問題呢?”。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想知道,現在的你的看法”。

白的語氣,冷冷淡淡的。

“好吧!”,愈有點無奈,便沉思認真的道:“就是,你是一個智慧與帥氣並全的人,至少在我的眼裡,你不是普通人可比的。而且,你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至少我在跟你相處的每一刻裡,都覺得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非一個冷漠的人”。

“溫柔的人嗎?”,白有點懷疑,之後便是自我疑問,“但是,我好像沒有這個資格呢”。說到這,他便仰起頭來,看著頭上的那片灰色的天空。那張悲傷的側臉,似乎在感傷著什麼,與思念著什麼。

每次一看到他,愈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覺得,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這一份故事,愈他知道,與他無關。

斟酌到此,愈轉頭,姚望著前方的小鎮,繼續沉思。

眼前這一幕,異常優美。身在這裡,身心愜意。只知山下的這整個大地,與眼前的這歐式風情的小鎮,都在被這模糊不清的灰色給吞噬。

站在這兒,感受那寒涼的風,彷彿整個人的心事,都被這裡的隨風給颳走了。即使如此,那些隱藏在心裡的悲傷,卻從沒一刻停止過它的旋律。

這時愈,腦中又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曾經那些零零散散的悲傷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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