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1話,四月紫羅蘭花祭奠殺人事件十一(1 / 1)
看著眼前的貝兒,小雯,司耳,午樹,廉,日森,十盞,扞長等人。說實在的,愈忽然有點不知從何說起。畢竟,這從他上一次推理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所以他一時間,也因為沒有什麼經驗,而有點不知所措的。
愈就閉上了雙目,讓眼前黑掉。希望能以此,來緩解一下精神。
一會,廉就著急的說:“還沒開始嗎?,你的推理”。
聽到他的話,愈立即睜開眼睛,呼吸了一口氣,來緩解一下情緒。奈何,心裡還是情不自禁的感到緊張。只知這種感覺,彷彿一個性格內向的人,被人要求站在全是人的演講臺上演講一樣。頓時間,身體如陷入了泥濘不堪的沼澤中,戰戰兢兢與手足無措的。
愈再呼吸一口氣,大概過了一分鐘,才漸漸地緩過來,對著他們說:“很抱歉,突然不知從何說起”。說到這,愈轉身背對著他們,“現在我沒事了,我就來說說我的見解吧!”。
話一落,貝兒,小雯,司耳,午樹,廉,日森,十盞,扞長等人,立即如遇到了危機一樣,豎起雙耳雙目,把身與心都全部投在愈那裡。
與此同時,愈懷著認真嚴肅的樣子,沉思的道:“兩天前的凌晨六點,我見到一一走到教學樓裡面,而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聽午樹說,他六點半左右見過一一。因此,我們才會推測她失蹤的時間,是六點半到七點之間。如此一來,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就會排除,而沒不在場證明的人就會被懷疑”。
說到這,愈轉過身來,發現眾人都不動聲色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而他們這張渴望的樣子,彷彿像在沙漠裡遇到了綠洲一樣,立即想知道真相。
見此,愈繼續若有所思的說:“兩天前,我在二樓的相簿室那裡,發現了一一的假指甲。而且在那天的昨天,相簿室由我和貝兒打掃,我記得地板上打掃的乾乾淨淨,根本就沒有一點汙垢。與此同時,一一也沒有接近過那裡。因此可以推斷,兩天前的昨天,一一就不可能把手指甲弄掉在那兒。而這也決定了,在兩天前的凌晨六點的時候,她就去過相簿那裡。可午樹卻說,那天他在六點半的時候在外面見過一一。這麼一來,按照時間判斷,那麼她就是從相簿室離開後,遇到了午樹,不久後就在外面被人拐走。可若是一一在外面被拐走的話,為什麼兇手不把屍體毀屍滅跡,而是大費周章的把屍體放到休息室呢?。TA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嗎?,而且扞衛們這幾天一直圍繞著學校調查”。
話說到這,眾人滿腹狐疑的,互相看了他們旁邊的人一眼。似乎他們感到很疑惑,想要透過觀察別人的表情,來了解事情的真相。
同時愈也知道,他們似乎也猜測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他們卻又不太確認。
於是愈,就乘虛而入,繼續利用此刻的氣氛,認真思道:“當然另一種情況就是,一一是被人殺害在相簿室那裡的。但是這樣的話,那麼她當時可能在外面遇到了午樹之後,就出於某種情況回到了相簿室裡。可這樣的話,她當時明明已經進去過學校裡了,她根本就未必要再回去一次。就好像我們在飯堂裡吃飽了後,就沒必要再回飯堂。當然,不排除她忘記了東西在裡面,比如假指甲。於是她就往回走去了,就在這時被人殺害”。
在此期間,眾人一邊好奇的聽著愈的推理,一邊認真嚴肅的看著愈。他們著迷的樣子,一直被旁邊透進視窗吹進來的風,時不時的刮過。
如此的全神貫注,彷彿像在陪男女朋友聽演唱會一般,雙目都快要凸出來了。
看到他們的樣子,愈感覺有點尷尬的。就不喜歡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非要說什麼,那麼就是性格內向的原因。
由於有點壓力,愈便吐了一口氣,緩解一下心情。無奈,他只能繼續集中注意力,接著認真推理,說:
“但是這個假設,已經被排除掉了。因為我剛剛問了學校對面小賣鋪的老奶奶,她說她在那天凌晨六點半的時候,可沒有看到有一對男女在校門口碰面。而且在我和廉離開後的三個小時內,也更沒有一個人出入。如此一來就可以證明,凌晨六點的時候,一一就已經在那間相簿室裡被人殺害了。而且那天,我見到了一一往教學樓右邊進去。而右邊的其中一個地方,就有相簿室。要是她真的要見人,只要不是見不得人的事,肯定是不會鬼鬼祟祟的抄遠路。再加上從遺留在現場的假指甲,可以判斷她就是在那裡被人殺害的”。
此刻,眾人依舊保持沉默不語的好奇臉,目不轉睛的盯著愈看。
“莫不成,你是說?”。
忽然,小雯一臉糾結的說這句話。她的樣子半信半疑,似乎她已猜到了愈想說的是什麼,但是又不太確定。
愈看著她,認真的“嗯”了一下,接著思考的說:“我在相簿室裡發現,牆壁上那些照片有被人動過與擦過的痕跡。記得兩天前,我和貝兒打掃教室的時候,那些照片我們明明沒有打掃過。但是很奇怪,在第二天之後,那些照片就被人擦過了。而且這照片,只擦了其中一半,而另一半還有很多的灰塵。並且擦完了之後,他並沒有把它們放回原位,而是放到了下面的那些照片那裡,讓這幾張照片重疊在一起。簡單的說,原本掛在原本位置的照片,被人給兩到三張給疊加在一起了”。
說完這,愈切換成疑惑的語氣,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們,反問道:“為什麼那個人,只擦一半留一半呢?。為什麼那個人,不把照片都放好呢?”。
目前,眾人的表情依然一成不變的保持著疑惑,專心致志的盯著愈他看。但是他們的樣子,又有一點的懷疑與不安。
愈知道,他們似乎已經猜測到兇手是誰了,只是可能礙於某種原因,不太確信罷了。當然,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早已猜測到了兇手是誰,但是又不願意相信就是那個人。
只知道他們,一直保持著一副半信半疑的不安臉。眼睛時不時的,在隱隱約約的盯著那個人看。
就在他們一臉懷疑時,愈繼續一副思考的樣子,低垂雙目,看向了前方的地上,說:“因為那個人,TA不是不想把照片放回原處,而是TA根本就做不到。當然,我當時也是不相信TA會是兇手的。所以,我就找了學校所有的工作人員,問了他們,有沒有擦過相簿室裡的那些照片。可他們都說,沒有”,認真的思道這,愈看向了他們,“如此一來,兇手就是那個人沒有錯了。而那個無法把照片放回到原處的人,便是兇手。在我的認知裡,無法把這些照片放好的人,就只有一個了”。
這時,愈伸出右手的食指,一臉嚴肅的指向了那個人,大聲道:“這個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