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8話,小籮的蹤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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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張生日卡片上寫的話是什麼。愈如今,再也沒有力氣去提起了。因為那是,他永遠的傷痛,也是他在這世間留給她最後的一句話。

時至今日,回首往昔,這句話讓人流連忘返。常常,伴隨在愈的心裡。雖然,他永遠不會告訴世人這件事與這句話。但這句讓他銘記於心的話,卻永遠無法在心裡抹去。

“主動久了,也會累的。或許你早已知道,我喜歡你的這件事。這也許,可能是我最後給你說的話了。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身邊了。而且我也明白,你只是在你最孤獨的時候,遇到了我。我知道,沒有我的世界,你也一樣很快樂。所以餘生未來,就這樣吧!”。

這就是,愈生日卡上的那些字,也是他一輩子都想藏在心裡的話。

貝兒的死因是什麼,早已經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她後來就葬在了一一和午樹的墳墓旁邊。同時,愈他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去看她的事就行了。

其實,因為他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與什麼樣的身份,去跟那個曾經的友人見面和說話。

唯一知道的是,貝兒她永遠的迷失在那個白色飄飄的季節裡,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一段往事,不管未來過了多久,它都會永遠的雕刻在愈的腦海裡。直到如今,還是讓他記憶猶新。彷彿這事,猶如在昨天才發生一般。雖然現在,一眨眼,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年。但是,卻讓人戀戀不捨。

記錄完這些往事後,愈便蓋上了筆記本,然後從書桌上站了起來,往大廳外面出去。

愈之所以記錄這些事情,是因為他在這裡等待展慄結果的這幾天,感覺到很無聊。於是他就用了白之前送給他的那本筆記,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來記錄這些前塵往事。

這就是,目前為止所發生的經過。

一到達大廳後,看著眼前這一片寂寂寥寥且又廣闊的大廳,只見白獨自一人的呆在凳子上,安安靜靜的坐著。

愈就走上前,跟他打了一個招呼,說:“那個午安,你在這裡幹什麼啊?,族長呢?”。

說完,愈就坐在了白旁邊的凳子上。

白看著愈,回道:“我沒事做就在這裡待著,而族長她在外面,好像說有什麼事要幹。要我,在這裡等她一下”。

這一個星期內,都沒有什麼故事發生。所以他們三人,就一直在這裡其樂融融的平凡生活。這樣也挺好的,對於愈這種孤獨的人來說,這種與朋友一起快快樂樂生活的日子,真的是像生活在天堂裡一樣。有時候,他曾一直想,能夠這樣快快樂樂的下去。

但是,僅一瞬間,這種想法便被打破了。因為吳落還在等他,和族長和白兩人相親相愛的事,讓他一瞬間像一隻膽小的老鼠一樣,選擇了退後。

主要是他覺得,作為他們的朋友,他必須要找到吳落。而且,他也不能打擾到族長她和白兩人。對此,他心裡有數,所以才一直覺得很尷尬。總覺得,自己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把事給辦好?。

除此之外,族長和白兩人之間的感情,還是一直都沒有一點起色。有幾次,都把愈給看急了。於是愈,就有意無意的撮合他們。奈何下一秒,他們之間還是會回到之前的那種相敬如賓的軌道。

怎麼說呢,他們兩人互相尊重,互相幫助。比起像歡喜冤家,他們更像是一對生死朋友般的愛情。雖然這看著,讓人覺得有一點距離。但是愈卻覺得,這挺好的。好過,他和貝兒兩人就連相敬如賓也沒有。

“是嗎?”。

愈平靜回道,一下秒便無聊了起來。現在與白坐在這裡,心裡一片心煩意亂的。也不知道族長她,是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活到現在的?。

反正愈覺得,像他這種卑鄙無能的膽小鬼,是無法一個人在這種荒無一人的山谷中,一直活下去的。

的確,愈是很喜歡安靜,但是愈他更討厭無聊。他深知如此,卻又控制不了。沒辦法,就像一個癮君子無法拋棄毒品一般。儘管如此,他也必須要克服。因為他如今的夢,是想在把這一切都解決完畢後,就找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獨自一人隱居。

與白不言不語的坐在這裡,保持著鴉雀無聲的氣氛。愈感覺坐如針氈的,渾身都不自在。他現在只想,族長她快一點回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族長她從外面進來了。看到這一幕,愈便興致勃勃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問她說:“那個族長,你剛剛去哪裡了啊?”。

因為有點無聊,所以一看到族長後,愈心裡就有點激動。

族長停在了愈的前面,臉上元氣滿滿的,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彷彿像遇到了什麼好事一樣。如此的她,便笑著對愈說:“那個啊!,我剛剛我去找我的線人了。我從他們那裡知道,關於小籮的蹤跡了”。

聽此,愈瞬間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立即激動了起來,回道:“是嗎?!,他是怎麼說的啊?”。

族長則不慌不忙的坐在了白的旁邊,一臉淡定的說:“那個啊!,我的線人他說,他看到了展慄往聖道利亞學院進去了。而且他這幾天,一直都在監視著學院。並沒有,看到展慄他出來。如此一來就說明,小籮的根據地可能就在聖道利亞那裡。即使那裡不是她的本體所在地,那麼也可能是她人偶的藏身所之一”。

話一落,,旁邊的白便思考道:“要是我們去那裡調查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她的訊息了?”。

聽此,愈看了白一眼,想了想他的話,便說:“你說的很對,可是若是大搖大擺去的話,那麼肯定會打草驚蛇”。說到這,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如這樣,我們隱藏身份去那裡調檢視看。如此一來,不但能第一得出真相,而且還能避免嚇走她”。

族長斥道:“不行!”,接著語氣平穩的說:“要是你去的話,不小心被她發現的話。那麼你肯定,會被她殺掉的。不如這樣,你就呆在這裡,讓白一個人去吧?”。

族長她一臉緊張兮兮的,彷彿像一個害怕著妖魔鬼怪的小女孩一樣。愈知道,她在擔心著他,他也很開心。可是,一想到吳落的事,愈便說:“對不起了族長,請容我拒絕。我可不想,呆在這裡任人宰割。我的命運,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只想知道,那個傷害了吳落的人,她長得是怎麼樣”。

“但是.....”。

族長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看著就像一個母親,在擔心著自己的小孩子。

“沒什麼但是,我的性格很倔的。我可不想,一直做被動的那一個。因為這樣的話,我就好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沒有一點自主的權力。我只想,透過自己的雙手,來解決這些問題”。

愈知道她肯定會長篇大論的,所以在她說了但是這兩個字後,便立即用這句話來打斷她。

而且,如今爺爺不在了,友哥不在了,貝兒不在了,就連吳落也不在了。愈現在心裡,早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牽掛。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死亡。因為現在,對於他而言活著就與死了沒什麼區別。

愈只是希望,能夠親手把殺害了吳落的兇手,給揪出來。或者,再把吳落給找到,不管他是屍體,還是活人。這麼一來,他心裡對吳落的愧疚感,才會稍微的好一點。

曾幾何時,愈他從沒想過自己像現在這樣,有一天會為了某一個人而捨棄自己的生命。他覺得,像他自己這種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根本就不可能會站出來為別人擋刀。

可如今,真香啊!。好像每一個人,都無法逃脫真香定律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就好像一臺失靈的機械,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與情感。

“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且你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該怎麼辦啊?。紫羅蘭鎮,又該怎麼辦啊?”。

就在愈糾結時,族長又一臉憂心悄悄的,用這句話來提醒他。

愈知道,她是在擔心他的安全。但是仔細一想,若是就這樣選擇逃避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畢竟這兩個家族的命運,必須要由他來斬斷。這麼一來,才能避免日後的悲劇。

這時,愈停止了思考,一臉認真的對著族長說:“那個族長,雖然我很怕死,但是我更怕的是內疚與無聊。我想找出小籮她,這樣的話,我才對得起吳落,也能讓這兩個家族的命運結束。至於你所說的,我的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的生命也只有一次。雖然,我沒有什麼主角光環,也沒有什麼掛。但是,我有這裡啊”。

說到這,愈便用食指指向了自己的腦袋,“因為這裡,就是上天賜予我的外掛啊。所以,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愈一臉自信的對著紫羅蘭笑著,希望能用這個笑容,讓她不要再那麼緊張兮兮的。

一旁的白,似乎覺得介入不了他們的話題,而選擇安靜的站在旁邊。

族長聽到後,便沉默的低著頭。一臉糾結的,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答應愈所說的這件事。

大約十分鐘後,族長似乎想通了,便看著愈說:“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跟你去”。接著,她就看著白,“而白你,就留在山谷這裡,看好山谷”,說到這,她看向了愈,“你看這樣行不?”。

“可是,你不留在這裡的話,那麼紫羅蘭鎮誰管啊?。而且,命運筆記誰管啊?”。

她的話固然很好,出發點也不錯。但是愈,卻還是有點不放心。竟然,讓紫羅蘭鎮權力最高的族長,陪他去調查小籮。他覺得,有點不妥。

聽到他的話後,族長一笑,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為我,準備帶著命運筆記去。我就帶著命運筆記在身邊,然後陪你一起尋找小籮的本體。而且聖道利亞這一座大學,就讀期間是不可以回家鄉的,只能在那裡等到畢業了之後,才可以回家鄉。如此一來,有筆記的幫助,那麼尋找小籮與保護你的事,就兩全其美了”。

她這認真嚴肅的臉,似乎打心底的決定了,一定要和愈出發一樣。

“那麼山谷呢,交給白沒問題嗎?”。

愈還是覺得有點不妥。畢竟地位神聖的族長,居然為了他而放棄山谷的事情。這讓他,一時間內有點適應不來。

“沒問題的,平常我在山谷的時候,也只不過是透過命運筆記來管理紫羅蘭鎮。要是我把筆記帶在身上,那麼在那裡都能管理。而白他,負責把家看好就好了。有筆記在身邊的話,我才肯放心讓你去。何況!,白他也不是族長啊,命運筆記他可控制不了”。

族長的語氣通暢,沒有一絲絲的迷茫與慌亂。看著,不像是臨時起意。反而像,早有預謀一樣。

“白只要看著山谷,就沒有問題了嗎?”。

即使她這麼說,愈還是有點不放心。

這時,旁邊的白,忽然一臉信誓旦旦的對他說:“放心吧愈,我肯定會保護好山谷的。既然族長都這麼說了,你就和她去吧。而且族長她的智商,可比我高呢!。相信她的智商加上你的智商,肯定會找出小籮的。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族長也可以透過命運筆記,把資訊傳給我。所以,你們就放心的去吧!”。

白的語氣溫暖,言之鑿鑿的。讓人聽到後,心裡就感到暖暖的。這下,讓愈心裡的擔憂,一下子就全部的消盡。

低下頭來,愈思考了一會後,便說“那好吧,既然白你都這麼說了”,隨後,愈看著族長,“現在是十二月的二十三日,而一月一日是開學。那麼後天,我們就出發吧?。提前到那裡,也能早點準備好居住的地方”。

“好的”。

族長激動的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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