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07話,艾島殺人事件一,開幕(1 / 1)
“你醒來了路演先生”。
一名穿著女僕衣的少女,站在左手邊旁,輕聲溫和的對著坐在椅子裡剛睡醒的愈的耳朵說道。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由於剛從睡夢中醒來,精神還沒緩好,因此愈一點感覺都沒有。
為了讓身體舒服一點,愈便揉了揉眼睛,擺正一下坐姿。接著,他便無精打采的回道:“是啊!,小芸”。
話一出,愈頓時一驚。他原本只是想隨意的回覆一下,可沒想到,一脫出口的便這個女生的名字。除此之外,愈還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腦海裡含載著自己來這裡時所發生的記憶。
這一次魂穿的物件,叫路演。他是艾島殺人事件的生存者之一,今年二十歲。同時,他還有一個叫公田一里的朋友。這次,路演他就是受這個朋友的邀請,到艾島這裡來參加他二十一歲的生日會的。
等一下,殺人事件就會在這裡發生。而這一件殺人案,直到如今還沒有找到兇手。所以,紫羅蘭為了讓愈尋找到兇手,就讓他穿越回到殺人案開啟的前夕。
在來這裡之前,愈還聽族長說,他魂穿過去那個人的時候,同時也會攜帶著那個人的記憶。還有,他在照鏡子的時候,他依然會看到自己的樣子。可是在別人的眼裡,他卻是魂穿的那個人的樣子。
簡單的說,自己看自己是自己,但別人看自己卻不是自己。
至於這一次事件的死者,在來這裡之前,愈還是有記憶的。可是一穿越過來後,他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還好之前愈聽族長說,他魂穿過去的時候,他自身的記憶可能會被他魂穿的那個人的記憶所覆蓋。所以這,可能會導致他自身的記憶遺失。
她還說,這缺失的這一小部分記憶,肯定是愈他魂穿的那個人所沒有的記憶。
當時聽到族長這麼說,愈還有點不懂。現在,愈懂了。這個記憶,大概就是死者與犯人的真面目,或者是犯罪過程。
因為死者和參與這一次宴會的嘉賓,並不知道等一下這裡會發生殺人事件。而剛好,愈所魂穿的這個人,便是這一次宴會的嘉賓。因此他現在,除了只知道等一下這裡會發生殺人案件之外,其餘案件的過程,兇手和死者等等主要經過,都不記得了。
明明在出發之前,他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的看過了這一次的殺人案。可現在,腦海裡卻好像一張空空如也的白紙一樣,什麼都沒有。
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先扮演好這個叫路演的角色,在這裡等著殺人案件發生。畢竟,他來這裡是破案和找出兇手的。所以,他不能干預這裡的事情發生。免得,被困在了命運筆記裡。
這時,愈感到頭有點暈暈的,於是他便揉一揉了頭部。忽然,一段記憶浮現出來。
就是路演他,剛剛和被公田一里邀請過來這裡參加宴會的嘉賓,一來到這洋屋這裡,便受到了女僕小芸的熱情招待。但是這時,女僕小芸就說她的主人一里,還在房間裡準備。因此,她就叫他們在這裡一邊吃喝點東西,一邊等候著她的主人。
於是路演,就坐在復古歐式風格的椅子上,一邊等待著一里出來,一邊陪伴著他們這些人聊天。可是,他坐著坐著的時候,突然感到腦袋開始困了。接著他就漸漸地,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直到愈魂穿過來,他才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這就是,目前為止的情況。
“那個請問一下,廁所在哪裡啊?”。
愈並無三急,他只是想找個地方放鬆一下而已,畢竟剛來到這裡,神經有點緊張與不安。同時,他也想順便的去看一下鏡中的自己,是否與族長之前所說的有何不同。
誰叫族長她說,他自己看著是自己,但別人看他卻是他現在魂穿的這個人。
小芸就尊敬的回道:“那個路演先生”,她張開手掌指向右邊的走廊,“你往裡面一直走。走到第一個分岔路口,你就往右邊走,一直走到第五間房間,進去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愈彷彿像找到了家一般,心裡感到安心。他就站了起來,客氣的對她回道:“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的小芸,也禮貌的對愈回道:“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目前,愈正在走廊上,一步步的往她所說的地點靠近。
眼前這一條燈火明亮的深長走廊,歐式風格,頗有幾分如吸血鬼一般的餘味。兩邊都是白色的白灰牆壁,而掛在半腰上的蠟燭臺上,都放著一盞盞火色的蠟燭。
這一幕,尤為醉人。使得此刻的氣氛,新增了幾分陰森感。
不久,愈在廁所前停下來,用手把門給拉開,然後他就往裡面進去。
一進來後,愈就把門給關上,接著就去到了洗手池前,把水龍頭給開啟。這時,他一邊搓洗一下雙手,一邊再用雙手盛水洗臉。
這洗一下,心裡的緊張與不安,一下子都全部如春風一般,全數消去。
待半響後,愈便關上了水龍頭,看了一下眼前的鏡子。
發現的自己長相,清清楚楚的映入了眼前的這一塊鏡子裡。看來,族長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只是愈他不知道,他們眼裡的他是怎麼樣的。
思到這裡,愈有點鬱悶的。但一想到,等一下殺人案就要發生了。他又開始,感到緊張兮兮的。害怕著,自己的能力會破案不了。即使他很相信自己的腦袋,但是在這一刻,卻憂心忡忡的怕這怕那的。
正如一句俗話所說,沒有那個人能夠真正的掌控全場。即使再自信,也會有自卑的一刻。愈現在,就是如此。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兇手還沒有捉到,我就已經崩潰了。愈便關掉妄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左邊的馬桶。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就上一下廁所吧?。免得到時候發生案件,就沒時間來上廁所了”。
想完後,愈便走到馬桶前把馬桶開啟,然後就他脫開褲子,在這裡行苟且之事。
之後,愈方便完就回到了大廳裡,繼續的坐在之前的那個位置,等待著這個宴會的開始。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後,島主公田一里就來了。於是一行人,就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飯堂那裡。
眼前這豪華遼闊的大洋房,四周佈滿了一盞盞的蠟燭。這火色的視線,照耀著整個房內。而一行人,則安安靜靜的坐在餐桌前,一句話都不說,像一個乖孩子一樣,等待著開飯。
愈坐在長餐桌左下角的地方,而公田一里,則是坐在愈左手邊那一端的餐桌頭。至於其餘的眾人,愈一點記憶都沒有。看來他們,不是路演所熟悉的人。
畢竟,愈現在的記憶,是路演的記憶。
“路演,我給你介紹一下我這四個朋友”。
就在愈猶豫的時候,旁邊的一里卒然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他這麼一叫,愈才頓時從思考中反應過來,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知所措的。為了不讓一里他感到奇怪,於是愈就匆忙的看著他回道:“好啊!”。
這時,一里張開手掌,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把現場的四人都介紹了一遍。
坐在一里他左手邊的男子《即在愈的對面》,叫一東一朗,東方人,性別男,今年二十二歲,是學醫的。
而坐在一朗左手邊的人,叫李亦,東方人,性別男,今年二十歲,是一里的高中同學,兼死黨。
坐在李亦旁邊的女生,叫小語·科林,西方人,性別女,今年二十歲,是一里的小學同學,從小時候感情就特別好。
至於最後這個,坐在小語旁邊的男子,他叫句·埃德加,西方人,和一里同年,都是老鄉。
聽完後,愈明白了,便也客氣的對著他們笑道:“你們好,我叫路演,是一里的大學同學”。
愈這話一說出,小語立即便禮貌的回應了他,“你好路演先生”。
與此同時,旁邊的句也禮貌的對他說道:“你好路演同學”。
隨後的李亦與一朗,都一一的客氣的回應了愈。
看到他們如此熱情,愈一下子有點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不過,從名字與長相來分析,眼前兩個東方人與這兩個西方人,每一個人都有著截然不同的平靜。看著,就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看到這裡,愈不知道等一下這些人裡,那個會是扮演兇手和扮演死者的人。唯一知道的,等一下就會有一次殺戮在此上演。
想到這裡,愈感到有點鬱悶的。畢竟,他作為一個偵探,竟任由兇手案在眼前發生,而他明明知道卻又不能阻止。頓時,愈腦海裡感到一陣疼痛。總感覺,自己這麼做有為倫理。因為若是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稱為一個偵探。
就在這時,一里對著他旁邊的女僕小芸,說:“那個,小芸你去端菜過來吧,別讓客人久等了”。
小芸就禮貌的給他點一下頭,回道:“好的,主人”。
說完,她就往走廊的深處走去了。
黃色的火光照耀著整個客廳,左手邊不遠處是放置沙發與黑白電視的地方,而在一里和沙發之間的地方,則是走廊的通道。
愈右手邊的是牆壁的盡頭,前方的地方都是視窗。而這些視窗,都關了起來,並且都拉上了白色的窗簾。
這裡沒有一點點風吹進來,因此燭火自身的身軀,就一片風平浪靜的照亮著這裡。
眼前的餐桌,蓋上一張白白的餐布。而在每個人的前面,都擺著風格相同的餐具與杯子。同時在桌子的中間,也放著一盞點燃著蠟燭的蠟燭臺。
眾人的樣子,在眼前這一盞屹立在中央的蠟燭下,給清晰的呈現在雙邃的視線中。他們,似乎都心懷鬼胎的,對著周圍的人都不懷好意。
也不知,是自己發神經胡思亂想呢?,還是他們一開始就是壞人。愈只知道,這裡的氣氛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只知每個人,都很安靜的坐在餐桌前。但是其給人的感覺,彷彿是在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這種感覺,好像是隨時要崩坍掉一樣。當然,若是此時,有人大聲的說一句話的話。
此時,女僕小芸推著餐車過來了。不久,她把餐車推到一里的左手邊,停了下來。隨後,她就從上到下的,一盤一盤的把餐車上的菜,都一碟一碟的端到了餐桌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才把所有的菜端完。
看到菜都端好了,一里就對著大家說:“我的各位朋友,請用餐吧”。
聽到他這麼說,愈就看了一下眼前的餐具,發現是一個盤子與一個刀子和叉子時。不知為何,他心裡就開始有點抗拒。
想來,也許是沒用過的關係吧?
畢竟對於他來說,作為一個普通的居民,每天都只用筷子吃飯。
像眼前這種西洋餐具,一時間要他拿的話,他還是有點不習慣。主要是這些年來,他一直用的都是東方人的筷子。而這個習慣,一直沿用了十幾年之久。
這個東西,雖然沒有用過,但愈還是聽過與看過。他就用雙手拿起了刀叉,然後擺正身姿,開始吃飯。但是一下刀叉後,愈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總覺得,好像用不習慣的手去寫字一樣,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對此,愈只感覺到自己只是接受了路演的所有記憶,但是卻沒有接受路演他會的才能。就連用著刀叉,都有點不習慣。不過還好,除此之外並無大礙。
“三天後就是我的生日了,這些天,我們就一直在島裡玩。直到,等我過了生日的時候,你們再回去吧。所以這些天,你們吃的穿的,都用我的”。
猛然,旁邊的一里,一邊用刀叉整理著他面前牛排,一邊對著眾人說了這句話。
聽到後,句·埃德加就回復了他,說:“那就麻煩你了,一里同學”。
其餘的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但是他們放鬆的表情,看著卻像是非常感謝一里一樣。
看到他們這麼客氣的,一里就連忙謙和的對他們說:“不用不用!,大家都是好朋友。可不要跟我說什麼客氣的話。有什麼想吃的,就吃。有什麼想喝的,就喝。讓我們大家,開開心心的玩三天!”。
他情緒很平靜,但語氣裡卻充滿了激動與興奮。
聽到他這些客套話,愈覺得,他這人特別的虛偽。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
小語也是一副毫不避諱的說這句話。
只見她表情很溫和,似乎對於眼前的環境,沒有什麼值得回味的。
“那麼,就讓我們好好的吃吧!”。李亦興奮的說完,就拿起杯子,接著說:“讓我們,乾杯!”。
之後,這裡的一行人就碰杯了。
根據目前的時間,是希託邦四十四年,也即是紫羅蘭十年。而等一下,那起未解之謎則會在這裡發生。
不知為什麼,愈總覺得氣氛很寧靜一樣。即使他事先會知道等一下會發生殺人事件,可心裡還是心平氣和的。
“莫不成,是因為路演他本人的關係嗎?。畢竟他可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所以即使我知道,因此心裡還是不會感到危險?”。
一聯想到這,愈心裡的恐懼又頓時泛起,才發現平靜什麼的只是自作多情。他生怕著,自己最後會回不去。只能永遠的在這裡,以路演的身份度過一生。
不過再想這些,除了給腦袋新增恐懼之外,就一點意義都沒有。所以現在,還是先把情況整理好吧。
“對了你們幾個,和一里同學的感情怎麼樣啊?,我很好奇”。
好奇是次要,主要愈還是想先了解一下這些人。看看等一下,誰是扮演兇手的,誰是扮演死者的。
小語就笑了一下,便回道:“我和一里同學,從小時候就玩的很好啊。他啊,基本上有什麼毛病,我都知道”。
這時,李亦就接著說:“我們在高中的時候,基本上除了放假期的時候,其餘的時間都在一起。包括上下學,吃飯”。
“我和一里嘛,是老鄉。所以,在小時候就認識了。不過他一直在外面讀書,所以基本上就很少聯絡。也只有,他回來家鄉的時候,我們才能見上一次”。
句一張遊刃有餘的樣子,彷彿像一個身經百戰的社會人。
最後到一朗了,他說:“一里和我呢,在圖書館認識的。他說他想學醫,而我的夢想也是一樣。因此我們,就這麼認識了。所以,我跟你們比起來,關係算是最淡的吧?”。
說著說著,他一臉不好意思的摸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