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0話,艾島殺人事件四,密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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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里平躺在床上,一把匕首正中心臟處。同時,他屍體與床的周遭,都佈滿了大量赤紅的鮮血,與五顏六色的生日綵帶。此外,他額頭上的青筋還暴露了出來。不但如此,就連雙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地上還散落著色彩繽紛的生日綵帶,七零八落的分佈在房間的周圍。而這其中,還摻和了一些還沒凝固的鮮血,從房門二十步遠的距離,一直往著床邊去。

看樣子,他生前不久剛與兇手在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如此推測的話,一里應該就是在房門內二十步遠的距離,被兇手用匕首刺中。於是一里他,為了不讓匕首刺的更深,就下意識的用雙手握住那把刺進心臟中的匕首。而這時,兇手為了不讓他把匕首拔出來,於是他就緊握住手中的匕首,把一里他從房門不遠處的距離給一直推到床邊。

這一點,可以根據一里手中的鮮血和地上的鮮血,以及一里他用力時才會產生的頭筋來判斷。

至於,那把門給堵得死死的東西,是一座兩米高的白色石雕人像。只見它與門貼得死死的,僅有一絲絲的距離。

毫無疑問,這是一起密室殺人案。

因為剛剛眾人在進來這裡的時候,就是打破這房間左上角的視窗。而且在進來時,愈還囑咐過他們,不要亂碰這裡的東西,以免得破壞現場。

之後,愈就趁此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現場,發現這裡的視窗都是從裡面給鎖得死死的。與此同時,他還看了一下牆壁上的鬧鐘以及附近,得知時間是十二點二十分,和發現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

這麼一說,兇手就是用了某種辦法從這裡面憑空消失的。畢竟房門被堵住,視窗被鎖住。所以兇手他,應該是用了某種手法離開這裡的。

“!現在怎麼辦啊?”。

突然,旁邊的小語一臉不安的說出了這句話。

聽此,愈看了過去,發現她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的。似乎,她對這個突如其來的事而感到驚慌。

愈就說:“去報案吧?”。

目前,只能先這麼做了。而且早點報案的話,證據也能早點留下來。再加上,殺人案都發生了,愈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畢竟,這可是困惑了扞衛們幾十年的謎案啊!。

就在這時,旁邊的小芸滿臉惶恐不安的回道:“可是,前幾天忘記交電話費了。所以洋房裡的電話,目前都不行了”。

說著說著,她如見到了鬼怪一般,只見臉上徘徊著恐懼,不安,憂慮,擔心等表情,在那兒如大海中的瓶子一樣,緩緩的漂流著。

“那麼現在怎麼辦啊?,又不能報案!。不然這樣吧,我們先回去睡覺,讓這傢伙好好的躺在這裡?”。

李亦的表情心煩意亂的,滿臉都是自我擔憂。愈無法從他的臉上,窺探到他在乎一里的這件事。似乎他更在乎他自己。

人類啊!,友誼真的是脆弱。果然,變得不是友誼,而是人間。想到這裡,愈一臉無奈的。虧他以前,還想著去和世人交友呢。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想了。他決定,還是拋棄妄想的念頭,繼續的去追求隱居山林的生活。

“不如先去睡覺吧?,這事明天再說?。現在,我們還是睡睡吧。沒有精神,什麼都不好說”。

句一臉平靜的,宛如一塊沒有裂痕的冰。

“是啊,還是先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管它呢”。

一朗也是一臉平靜的。

一里才剛死,這些人的反應,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並沒有表露出一絲絲對他的關心。他們就只是在,擔心著自己的生命安危罷了。

但是一想,他們這樣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人都死了,若是再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而且主要的是,哭泣也沒有用,還不如把力氣留下來去尋找兇手。

再加上,每個人的性格都截然不同。因此每個人的表現,也都會有各式各樣的不同。

儘管如此安慰自己,但是愈卻並沒有在他們的眼裡,看到一絲絲擔心一里的表情。雖說,他們可能是外表無事,內心有事。可是愈,卻憑著多年來與人類相處得來的心得,瞭解到他們自始至終最擔心的人,還是他們自己。

人擔心自己沒有什麼不對,這是很正常的事。不擔心自己的人,那才奇怪。但是,他們作為一里的朋友,既然在一里死了之後,一點表現都沒有,那才是讓人感到最可悲的。

不是說,朋友死了必須要哭。而是說,朋友死了不哭不難過就算了,反而還對朋友的屍體視若無睹。這一點,是愈最接受不了的。

因為,若是他的朋友死了的話,即使他不哭,也會感到很難過。而不是像他們現在這樣,不哭不難過,還說冷嘲熱諷的話。這讓愈,覺得非常的噁心。

想到這裡時,愈就覺得他自己應該一開始,就不該相信友情的。可是,他卻又不想放棄這種得來不易的友情。就像一個孤兒一樣,不捨得放棄來之不易的親人。因為遇到了紫羅蘭和白他們,是他一生的榮幸。

如此一來,你願意再次回到孤身一人嗎?。他做不到,他不想再回去那一個悲劇的地獄了。因為那個世界,除了只有無限迴圈的痛苦之外,就再也沒有快樂可言。

“那我先回房間睡覺去了”。

一朗說完後,就往剛進來的視窗走去。

隨後的句就說:“那我也是”。

他說完,小語就接著說:“我也走了”。

此時的眾人,正一步步的往視窗的方向走去。

“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就在這時,愈便說出了這句話,試圖想讓他們停下來配合調查。

這話一出,這四人都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愈和小芸這裡。

只見他們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訝與疑惑的表情。似乎他們,都被愈的話給嚇到了。

一會,一朗緩了過來,便疑惑的盯著愈問道:“!你是說兇手,在我們之間嗎?”。

愈就認真的回道:“這是一座島嶼,周圍只有我們這一棟洋房,到處都沒有一個人。而且大晚上十二點的,除了我們這裡的人之外,還有誰能把他殺掉呢?”。說到這,愈就看向了視窗,繼續說:“而且你們看看”。

眾人聽到了愈的話,就跟著愈的視線看向了視窗。

見此,愈就繼續把心裡的的推測說了出來,“這裡的視窗都從裡面上鎖了。所以兇手,不可能是外來者犯案。不然的話,一里肯定會發出叫聲。然後你們,就像剛剛被我們吵到一樣走下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是熟人犯罪了”。

這時,愈走了幾步,“他叫一里把門給開啟後,接著就進去把一里殺害。之後,他再用某種方法離開了這裡”。話到這,愈就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他們,“當然,這個辦法我現在還不知道!”。

愈的話一發出後,現場的人也從剛剛的毫無所謂,都一致切換成現在的忐忑不安。只見他們的樣子,彷彿像剛剛才經歷過被野獸追殺了一般,臉上都徘徊著憂慮。

“那麼這樣的話,兇手是誰呢?”。

小語一臉困惑的向愈問。

聽到這,愈急中生智的對她回道:“這個的話,就只能調查了。要是現在回去的話,等一下兇手把你們殺了的話,怎麼辦?。不如現在,就讓我們回客廳裡坐一下,喝一點東西養神。並把不在場證明說出來,排除兇手。如此一來,大家才能心安的睡覺吧?”。

為了讓他們接受調查,他只能這麼做了。

句就冷漠的回道:“那好!,反正我不是兇手,那麼就去大廳裡說說吧”。

隨後的小芸就說:“我也不是,我沒問題!”。

“我也一樣”。一朗說。

“那這樣的話,那我也去!”。

小語一臉毫無所謂的。

想要調查的話,就必須要了解死亡時間。愈剛好想到一朗是學醫的,於是他就看向了一朗,說:“請問一朗先生,你會驗屍嗎?。用來,判斷一下死亡時間”。

只見一朗他搖了搖頭,說:“不會,我還是入門的。所以現在,還沒有什麼經驗。就是剛剛,接觸才不到一個月”。

“好吧!”。

無奈,既然如此,愈只能想其它辦法了。

在離開的時候,眾人也是和進來的時候一樣,小心翼翼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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