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17話,艾島殺人事件十一,真相(1 / 1)
這話風一出,這平靜的空間宛如被一道突然從天而降的閃電劃過,使得世界在這一刻,泛起了地動山搖般高潮的崩裂。
與此同時,只見旁邊的小芸,激動的對著他說道:“她真的是兇手嗎?”。
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感到很驚訝。
“她為什麼要殺害一里呢?,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句也是一臉困惑的。
目前,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展現出震驚與困惑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小語。這種感覺,彷彿看到了一個人,不攜帶任何工具在天上飛一樣,那麼的不可置信。
“你說我是兇手,就因為這個理由嗎?。說不定是兇手,故意嫁禍給我的呢?”。
小語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平靜得如一張白紙一般,使得你無法從這張白紙裡,得知她放了什麼感情在裡面一樣。
縱然如此,但在愈的眼裡,她只不過是一個在為了脫罪而故意裝作故作鎮定的可憐蟲罷了。對此,愈便認真冷靜的回道:“之前我們一行人在一里的房門前,你為什麼,會說一里房間裡的燈都關掉了呢?。我聽小芸說,他平常都是不喝紅茶都不會睡的。因此在此之前,他房間一般都是開燈狀態。而你,卻怎麼能清晰的說出來他房間裡的燈是關掉的?。因為我剛剛試過了,在你那個位置上,根本就無法透過門縫看到房間裡面的情況。你又是怎麼知道,房間裡是關燈的狀態呢?。除非,你就是這個兇手。不然的話,你這麼可以如此肯定?”。
話一說完,小語的臉上的平靜,也在漸漸地落幕。就好像一朵曾經盛開過的花,在慢慢的凋零一般。只知道,她在緩緩的失落與絕望,彷彿是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這個過程,先讓人眼前一亮,到最後再讓人殘燈末廟。這種從美麗到末日的轉化,只曇花一現,猶如流星飄過大地之間,那麼一展的瞬美。
“要是你還不死心的話”,說著,愈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塊手帕在眾人的面前開啟。頓時,手中這一顆被燒焦一半的紐扣,立即清清晰晰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那麼我這裡,還有你留下的證據”。
與此同時,句,李亦,一朗,小芸,等人,都瞬間一致的露出犀利的眼神盯著愈他手中的紐扣。
“這個東西,是我在一里房間的壁爐裡發現的。要是,在這裡面發現你的指紋的話,那麼就可以作為證據了吧?。而且我想,你在燒這個東西的時候,肯定沒有戴手套吧?。畢竟,你要把它燒燬,所以就覺得應該沒必要戴手套吧?。最主要的是,你的東西出現在死亡現場裡,這一點你無可否認了吧?”。
深思的說完這些話後,愈一下子感到如釋重負的。這感覺,彷彿從地獄一下子飛到了天堂一般,身體裡所有的大石,大樹,大山,都一下子全部煙消雲散的。
“呵呵!”,此時,小語無奈的仰天冷笑,然後便說:“看來,我還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呢”。
她一臉死氣沉沉的,彷彿一個放棄了掙扎的死刑犯一樣,在等待著死刑來臨的那一天。
看到她如此,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發呆。想著想著,心裡突然不知為何有點隱隱約約的同情她。但是一想到,她是殺害一里的殺人犯,雖然他和一里不是朋友,但還是覺得她不值得可憐。因為不管如何,這都是一條生命啊!。
忽然,旁邊的李亦便疑惑的對小語她,說:“你為什麼,要殺害一里呢?”。
小語就低下頭來,沉默了一會,接著就滿臉憂傷的回道:“我和他從小到大都是好朋友,有一段時間,我們還交往過呢。可他呢,卻竟然背叛了我”。
由於兩人打小就相識,也因此,他們就這樣成為了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除此之外,小語在小的時候還跟一里他約定過,長大之後要嫁給他呢。而且當時,一里還信誓旦旦的對她說:“我長大後,一定會娶小語為妻的,不然的話,我就不得好死!”。
可這句話,只不過是他耍嘴皮子罷了。因為他從小時候開始,就耍了一張好的嘴巴。把身邊的女孩子,一個個都哄得暈頭轉向的。再加上,他家勢與長相都不錯。也因為這樣,他身邊時不時圍繞著很多的女孩子。
每當一看到這一幕,小語的心裡就好像被人踩了一次一樣,非常的不爽。於是每一次發生這種事的時候,小語就吃醋般的去找他詢問原由。
可是每一次去找他,每一次都被他不以為然的打發掉。久而久之的,讓小語感到異常的不爽。因為這種不被人重視與被人敷衍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時間長了,心裡也漸漸地失望了起來。彷彿世界,一片廢墟般的灰色。
一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忽視,兩次又兩次都被他當猴子耍。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玩弄,隨即小語的心裡慢慢的開始絕望了起來。也因此,她不再奢望對他有什麼留戀了。雖是如此說,但她還是捨不得他曾經的溫柔與溫暖。
記得,那是一個佈滿了夕陽的傍晚,當時十八歲的她正坐在鞦韆上等一里。
原本她和一里約好,一起放學後到外面玩耍的。可是,在這裡等了他好久,他都沒有出現。時間一久,小語開始不耐煩了。然後她就從鞦韆上站起來,決定去他家找他。
不久,她來到他了家門前後,就發現了一里他在和別的女生約會。看到一幕,小語她頓時火冒三丈,彷彿吃了火藥一般的感覺。
儘管如此,她還是壓制住內心的不滿,免得被他們兩人發現。接著,她就悄悄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直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小巷裡,發現了他們兩人在甜甜蜜蜜的接吻。
看到這個畫面時,小語心裡的那一絲僅存的希望,也終於破滅了。她終於,不再對他的留戀了
在此之後,小語雖明面上與一里交往,但其暗地裡卻時不時的監視著他。也因此,她每天都發現他,一直偷偷地揹著她和其他的女生交往。
瞭解到這一點的她,也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對他恨之入骨。直到有一天,一里把她叫到天台上,對她說:“那個我們分手吧?,我已經有喜歡的女生了,一直以來很抱歉!”。
聽到這個資訊後的小語,一瞬間感到晴天霹靂的,彷彿被一道閃電打在了天靈蓋上一樣,但僅一會,她整個人又漸漸地趨於平靜。
心裡沒有恨,沒有愛,也沒有想念。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孤獨,與綿綿不斷的殺意。
她想著,一巴掌把這個渣男給蓋下來。但是,卻又好像無能為力。瞭解到這一點後,她心有不甘,覺得就這樣便宜了他的話,她覺得自己很吃虧。
“那好吧,我聽說,你生日的時候會在家裡邀請嘉賓。到時候,我能不能來呢?。我想,給你過最後一個生日”。
小語失戀般的說著這些話,其實心裡想著的是,想給他準備一場死亡的盛宴。
此時,一里似乎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便有點心軟的對她說:“那好吧,那麼生日會過後,我們再無瓜葛!”。
小語絕望般的訴說完了以上這一段自己的殺人動機後,便憂鬱的看著地上,對著大家說:“之後的事,你們就知道了吧?,直到這裡,我把他給殺掉。因為我熟悉這裡,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方法”。
她的表情裡,每分每秒都充滿著心灰意冷的失望,與接連不斷的恨意。尤其是眼神,彷彿像要把一個人吞掉一樣,那麼的猙獰。
故事回顧完了,傾聽著她的故事,愈心裡沒有一點波動,一點點都沒有。就覺得,事不關己,什麼都無所謂。
這種空心的感覺,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被牽走了一般,再也無法感受到世界的一切。那怕是喜怒哀樂,與甜酸苦辣。心裡有的,只是摩肩接踵的空空如也,與無法停止的空白。
“所以,這就是你的殺人動機嗎?”。
李亦臉上掛著鬱悶,似乎對於眼前的事實,還有點緩不過來。
這一刻,在場的人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們一臉沮喪的,似乎都被這個悲劇的故事給感染了,但同時又好像是害怕著會打破目前這種氣氛的那種心情。又或者是,因為心裡無法回應這個故事,而不知道該如何向小語她訴說心中的故事。
只知道,此時此刻的氣氛,有著一種讓人抑鬱的鬱悶感。猶如在考試場上一樣,被考官壓迫著心底裡,而不敢發出一句話。
其實,最讓愈可怕的是,不是她所謂的殺人動機。而是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與兇手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這件事。
試想一下,兇手是在十一點半左右殺害了一里的。而她完成密室的時間,是快到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因此,那麼她在回去時,也只可能在這一段時間內回去。
畢竟,她在十二點十分的時候,出現在一里的房間門前。根據這一點,她只可能在十二點之前回房間。而她的房間和他自己的房間,都在左邊那邊通道的方向。所以她回去的時候,必須要經過愈他房間門前的走廊。
這個時間,愈剛好從房門裡出來。
由於當時,走廊中間沒有燈火照明的關係,因此愈從房間出來,才沒有發現小語的存在。最主要是,當時行兇完正回房間的小語,一看到他出來,就立刻畏畏縮縮的躲在了走廊漆黑的地方。
這一點,是愈根據地上的綵帶與兇手犯罪的時間推測出來的。畢竟,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囉裡囉嗦了。
至於一朗,句,李亦幾人,之所以沒有被倒下的石雕像吵到,是因為他們的房間有點遠。若是不大聲吵的話,基本上是無人傾聽得到的。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那麼就是小語為何把一里的屍體整理好在床上?。為了瞭解這個問題,於是愈便問了小語。
小語就說,她之所以會把一里的屍體整理好在床上,是因為她無法面對一里他死時看著她的那張臉。因為那種感覺,讓她回想他們的點點滴滴。也就是她心軟了,所以她就把一里的屍體整理好在床上。
在這之後,由於案件破解了,所以一行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至於小語,眾人決定把她單獨關押在一個房間裡,等到離開這座島嶼的時候,再把她交給扞衛。雖是如此說,但還有幾天才能離開這個島嶼。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是如此,但對於愈而言不是。他只要解決這個案子,那麼就能回到現實的世界了。
此刻,愈站在洋房的外面,等待著族長來接他。
“喂!”。
卒然,一句話從左邊傳來,聽到這句話,愈便轉頭一看,發現是小芸她好奇的走了過來,說:“那個,原來你是一個這麼厲害的名偵探啊。說實在,當聽到你破案的時候,我都有點佩服你了呢!”。
她臉上攜帶著小女生看到男神般的崇拜,但是其樣子,卻又不失身為女生時的大家風範。
對於女生的一點一滴,愈都無其興趣。若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臉紅到不知所措的,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會了。心裡有的,只有一絲被風吹到的微爽感,除此之外就毫無疼痛。
“還行吧!”。
愈,冷淡的回應了她。
“但是,你真的很厲害呢。你破案的樣子,真的很帥呢”。
她眼裡攜帶著如見神明般的崇拜,就連笑容裡也攜帶著一絲絲溫意。愈只知道,看著她這個可人的笑容,心裡不知為何就被治癒了。
“至少,在這個紫羅蘭鎮裡,還沒有我破解不了的案件”。愈消沉的仰起頭,語氣裡也攜帶著一絲絲的憂傷感。隨後,又轉之望向了她,說道:“開玩笑的”。
話落,為了不讓她胡思亂想,愈就開心的笑了一下,露出了那潔白無瑕的牙齒。希望,能以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說實在的,這種假笑不但讓人疲憊,而且還沒有一點點的情感。有的,只有滿滿的虛情假意。對此,愈時常感到很無奈。
除此之外,愈還感到很迷茫。因為他還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有那個能力去幫助那些被命運所困的人?。
他只知道,這一條路他還要繼續的走下去。畢竟,後面還有三百六十四個事件,還在等著他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