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41話,七日黑夜,第五夜05(1 / 1)
“是這樣嗎?”!。
林阿姨抑鬱的感嘆這句話後,眼淚便漸漸地從眼眶裡,緩緩的融入大地。從她的眼淚裡,愈感到一絲絲從思念中溢位的苦澀。像是再見到遠方的親人時,才會穿透出的一縷氣息。
看著她這張失親的樣子,愈心裡多多少少不是滋味。總覺得她的苦澀,不是一種致命的毒藥,而是一種慢性病。它正漸漸地奪走宿主的生命,並還在這期間,無時無刻的折磨於她。
擅長安慰別人的他,有時候也需要別人的安慰。可這次,他卻不會再說什麼好聽的話了。因為安慰別人,往往得不到任何人的好意,反而還可能被他人認為,他是一個心懷鬼胎的小人。
世人世事正是如此,若是不想受到不必要的誤會,那麼從一開始就與他人保持距離。只要不主動接觸毒藥的話,那麼就不會被毒發身亡。
“若是根據這個推測來推理的話,那麼你女兒回應給別人的三封信,也應該是這個節奏。只要從她送出去的三封信上的內容來推測,就能從上面得知她想要傳達的意思了”。
說完後,愈便陷入了沉思。平常這個時候,他又可能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來鼓勵於她。但這次,愈可真是沒有一點力氣來安慰他人了。
因為,他心中已經變成了一個被抽乾了水的枯井,再也沒有一點點元氣來滋潤他人。而這一切都歸功於,居住在這個世界貪婪的人類。他們每一個人有事無事的來抽走了他心井,直到把他化作一具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為止。
眼前的林阿姨,雙目的淚水止不住,就好像血無法停止一樣。她的悲傷盡然在表現,而愈的冷漠卻只能露於心裡。
一向溫柔的他,無法真的做到冷血無情。看到她如此悲痛,心裡盡然不是滋味。很想跟她說一句,“節哀順變”,可是藏於內心的另一個自己,卻不想再當一個溫柔的人。
因為,當一個溫柔的人,只會被他人無心無肺的利用。如若是有一天當你變得不溫柔了之後,那麼對方就會對你的變化感到震驚,並可能還對你訴說虛偽,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偽君子。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當一個虛偽的人,至少不會有人當面對你說,“你是一個虛偽的人”。
林阿姨觸景傷情了,看著她哭泣,整個氣氛都瞬間如進入了悲劇小說的悲傷情節中。愈知道,她似乎因為女兒的6,25的這句話的含義,而忍不住哭泣。
看到她如此傷心欲絕,愈也不知道,這個推理故事是否進行。
想安慰她,卻又欲言又止的。到最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因為,他不想再做一個安慰他人的人了。
“那個林阿姨,你最後一次見到琳雅時,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連向她問出這句話時,都是戰戰兢兢的。我可真的是,如此膽小啊。但這個自嘲,對於不知情的人而言,卻像與我無關的水一樣,沒有一點點意義。
想到這裡,愈感到盡是痛苦。
林阿姨用右手擦了擦眼淚,回道:“我去見一個人,我最重要的一個人,我會貫徹她的夢想,成為她身後那個最有力的支持者。TA不是孤寂的美,而是一朵耀眼的花。當時在家裡的門口,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而且笑容,還很開心,笑得可真活潑呢。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笑得這麼開心。可是,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說到這時,她的悲傷如從小雨到大雨一般,給放大了幾倍。低著頭的,懷抱著悲傷的臉。
看到她因觸景傷情而落淚的樣子,一時間,愈都不知道該把這個案件如何進行下去。若是再去打擾她的話,又覺得很不是好意思。
畢竟,他可不是一個不顧別人情面,我行我素的人。儘管如此,但這個悲劇,又必須要以某人來畫上句號。
“那個林阿姨,能否把你女兒所喜歡的東西,都全部告訴我呢。說不定,我現在就能得知所有的真相了呢”。
聽到這句後,林阿姨立即抬起頭,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似乎,還陷在剛剛的回憶中,擺脫不掉。
見她如此,愈便對她發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希望能給她一點希望與信心。
後來,在林阿姨的幫助下,愈檢視了關於琳雅生前的筆記本,還有接觸過她所喜歡的東西。最後,他終於在這些線索裡,得出了一份答案。
只是,唯一讓人感到可惜的是,時之將久,這案再也無法破解了。因為證據,似乎也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就好像,一段過去了十幾年的記憶,當再次執起時,卻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清晰。有的,只有模糊不清的畫面,與接踵而至的遺憾。
不知為何,看著一個母親為女兒傷心的模樣,愈心裡總覺得,她很淒涼一樣。時不時的,想要幫助她。只是,這種想法也僅僅是一念之間而已。
目前,兩人正在回去的夜路上。
剛剛見到林阿姨她如此傷心,愈一時間也說不出案件,於是他就把案件的推理結果,清清楚楚的寫在琳雅的筆記上。藉此,告訴她真相。
“你可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走在回去的路上時,旁邊的陳婷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愈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覺得有點可笑。他不喜歡被人誇獎,尤其是溫柔。對他來說,溫柔是一種罪,而且還是罪大惡極的那種。要怪,就怪他從小時候開始,就沒有感受過溫柔吧?。
“不,你想多了。我是一個偵探,我只負責把真相說出來,而不是負責給別人舔傷口。至於他人,與我何干呢。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好自己就行了”。
說完,愈便加快了前進的腳步。他可不想,和別人在這方面磨磨蹭蹭的。
“你就嘴硬吧”。
走在身後的陳婷,此刻也加快了步伐。
“也許吧?,我就是嘴硬。可是,那又任何?。這世上,除了給人新增煩惱之外,還能給人新增什麼呢?。因為所謂的快樂,都是要用人的雙手去創造的。而當一個人無所事事時,那麼世界就會給你創造煩惱。所以世界,只給人新增心煩。而快樂,只能靠自己創造。因此一來,這次的事件,也只不過是我自找麻煩的。就好像,別人用手創造快樂,而我用手創造麻煩一樣”。
心有悲痛的愈,一聲不吭的往前走。只知現在的內心,如波濤洶湧一般,久不能靜。想著以上這些話的他,此刻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安靜的躺在自家的床上。然後,再好好的睡一個安穩的覺。
走在路上時,涼風伴過,蟲鳴鳥叫,夜深人靜。這漆黑的夜,左邊是寂寞,右邊是孤獨,後面是悲涼,前面是末日。閉上眼時,這一切都環顧於左右。睜開眼後,世界又是一片如大海般遼闊的落寞。
這就是這一刻,他眼前的景色。
不知不覺,他們兩人都已經過了十字路過了。可是,一旁的陳婷,卻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愈感到有點奇怪,便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她,說:“為什麼你跟在我身後,不回去嗎?”。
只聽她認真的回道:“我要去一個地方,剛好跟你同路”。
“是嗎?”,愈有點不信,隨後便說:“這麼晚了,你還一個人去別的地方,難不成,你不怕會遇到危險嗎?”。
“就因為我害怕會出現意外,所以才會跟著你啊”。
聽她如此狡辯,愈感到很是無奈,而且她想去哪,畢竟也是她個人的自由,愈也拿她沒轍,就說:“既然如此,你就跟緊一點,免得迷路啊。還有,等一下回去的時候,你記得跟別人說好,可不要一個人回去,免得發生意外”。
“嗯,謝謝你的關心”。
她的表情很是自然,看不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無奈,愈也不想多想什麼東東。於是,他便啟動了雙腳,繼續的往自家的方向去。不久後,他在自家門前停了下來。可誰知,她也跟了過來。
他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呢。
見此,愈便好奇的對她說:“你怎麼跟過來了啊?,你不是說去其它的地方嗎?”。
“是啊,就是這裡啊。我是來見溫柔的”。
“啊?”。
愈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因為在此之前,紫羅蘭她從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這讓他感到有點意外。而且現在大晚上的,也不知她們女孩子到底要聊什麼?,竟然要大半夜的。
想到這裡,愈感到有點無奈。不過,既然她是來找紫羅蘭的,他覺得也沒有必要跟她折騰,所以就邀請了她進來。
在這之後,兩人就開門進去了。
一來到大廳後,愈就見紫羅蘭和兩個陌生的女生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聊些什麼。
見到一幕後,愈就好奇的向紫羅蘭疑問道:“她們兩個是誰啊?,你的朋友嗎?”。
只聽紫羅蘭她嚴肅的說:“你先坐下來,等一下我再跟你解釋”,說到這,紫羅蘭就轉頭對著陳婷說:“那個你來了,你就先坐下來吧”。
陳婷就在了那兩個陌生女生的旁邊,二話不說的坐了下來。
對於眼前這一畫面,愈一時間有點緩不過來,也不知她們幾人在幹嘛?。這讓他,感到有點很奇怪。隨之,愈便心想,罷了,想再多也無用。於是,他就安靜的坐在了紫羅蘭的旁邊,看看她們幾個在做什麼。
眼前這三個女生,各有各的魅力。只是這裡面,除了陳婷之外,他根本都不認識。
“愈,她們三個都是扞長若高介紹給我們的幫手,陳婷,婕幽,貝兒·桑切斯”。
紫羅蘭一邊解釋,一邊展開手掌指向她們,為愈介紹著她們。
聽到她的解釋,愈頓時明白了,“原來如此,之所以你能得到琳雅母親的信任,是因為你是扞方調查員的關係,對吧?,陳婷”。
陳婷點了一下頭,“嗯,是的”。接著就繼續說:“倘若我不是扞衛的話,以她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告訴我這麼多”。
一說起貝兒,愈頓時又想起了初中時期的那個貝兒。這個名字與他而言,就是悲傷的代名詞。
每當一聽到這個名字,或者一看到這個名字,愈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段盡是悲劇的難忘記憶。然後心裡,就情不自禁的憂傷,到最後如一具枯萎的白骨般怨天尤人。
白短髮的婕幽,黑長髮的貝兒·桑切斯,以及黑單馬尾的陳婷,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可惜,對於他這種不喜世事的廢人來說,一切都是過眼煙雲。
“其餘兩位,平常的身份是?”。
愈想了解一下她們,好在日後做任務時以免得出現問題。
幽就對著愈,回道:“我是聖道利亞一年一班的班長,同時也是學生會的七傑之一”。
她說完後,就輪到了她旁邊的貝兒說:“我是咖啡館的老闆,就是上一次你和陳婷見面的那個地方。日後,要是你們需要聊什麼的話,都可以來我這裡。在這裡,你們可以當成我們的秘密基地,無憂無慮的暢言”。
愈對幽的話不解,就問道:“我還是初來乍到,不太清楚何為七傑?”。
幽就給他解釋了,說:“七傑,是學校裡除了學生會主席與副主席之外,讀書最聰明與綜合能力最強的七人。同時,也是地位和權力最高的七人。這麼說,你瞭解了嗎?”。
“我瞭解了,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你一個一年級,為何會成為七傑之一呢?。除非你一開始讀高三的時候,就報名來這裡讀書了,因此才會以一個高分的成績進入學校,進而成為七傑之一。倘若真的是如此,那麼你為何會提前來這裡報名呢?。難道,你是為了調查什麼,才進入學校的?”。
假如真如若高所說,是因為怕他們剛開始來到這裡會遇到麻煩,於是才會在第一天上學時,臨時叫人埋伏在這裡等候命令的話。那麼現在,幽的說法與若高的說法就互相矛盾了。除非,他們一開始,就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讓愈,不由自主的懷疑著,他們的目的。
只聽幽她道來:“我不是蔚島扞方這邊的人,我是凌神大人的人,是他叫我一開始埋伏在這裡。叫我聽候若高扞長的命令,等待有需要的時候,就叫我出來幫忙。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直到剛剛聽到扞長這麼說,我才明白這事。而且剛剛扞長,也取得凌神大人的同意了”。
原來如此,白這個傢伙,可真想的周到呢。就連我,也從沒想過這一方面呢。論周密的智商佈局,愈對此自嘆不如。只是,白為何在此之前就知道他們要來調查這裡,從而叫幽她來埋伏的呢?。
莫不成,白在此之前知道小籮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