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48話,七日黑夜,第七夜02(1 / 1)

加入書籤

“你曾在生命之樹下說過,要想讀一次大學,當時我問你為什麼,你沒有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這件事,自從那天離開了生命之樹之後,就一直壓制在愈的心底裡,讓他對於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的。他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說那些話。特別是,以一副充滿了心事的悲傷臉。

眼前的她,此時板著一張充滿了心事的臉,在那沉默著。似乎她在糾結著,要否把心事告訴他。

看到她如此左右為難,愈一下子感到有點抱歉了。只是,話都說出去了,現在也不好收。何況,他也想知道,她到底為何說再想讀一次大學?。難道之前,她讀過大學嗎?。

猛然,紫羅蘭微笑了一下,便道:“都說了,是秘密哦”。

愈知道的,她不想說真話,才會以這個笑容來緩解尷尬。只是,她已經成功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了,這讓他欲罷不能。

“好吧,很抱歉。不過,以後你會告訴我嗎?”。

唯有這一點,愈想知道。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便道:“這件事,等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告訴你吧!”。

愈有點無奈,明明想著立刻知道,卻又聽不到。不過既然如此,他想著日後也有大把的時間知道。因此,就不再想過問些什麼了,以免得讓她不開心。

在這之後,愈想著有點事要和陳婷說,於是便離開了活動室,回去班級裡去找她了。慶幸的是,他剛走到四樓樓梯口的時候,就立即撞到了陳婷。他就把她,拉到樓梯的轉角平臺那裡,跟她說:“我們的社團,成立一個文藝社”。

她一臉疑問的問道:“文藝社?”。

愈知道,她有點不太明白他們成立這個社團的意義。於是愈,便把剛剛他和紫羅蘭的對話,都簡簡單單的向她還原了一次

她聽完後,立時擺出了一張我什麼都懂了的臉,接著便嘆道:“原來如此!,你們是因為喜歡這個才開的?”。

愈點了一下頭,“嗯!”。

忽然,他想起了一事,感到很是不解。他就看著陳婷她,問道:“你說上次你見到我的眼神,就立即認出了我,其實不然吧?”。

“你想說?”。

面對她的疑問,愈還是想親口聽她說,以免得自作聰明,把真實的答案給轉移了。他就說:“我想聽你說實話”。

她看向了別處,避開了他的眼神,舉指有點小緊張的說:“是的,我是從若高扞長那裡得知的”。

果然如此,愈感嘆。

就在這時,陳婷接著說:“其實即使是我,也認不出你的眼神。只不過當時,小惠都這麼說了,我也跟著她一起說罷了。因為之前跟你一起在艾島的那個小哥,他長得實在是太帥了,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怎麼可能,會去注意你呢”。

說到這,她一臉不好意思的,“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看著她嘻嘻哈哈的說著這些話,愈感覺到她是一個有點口直心快的人,便暗自的笑了一下。一會,他就說道:“不會,我早已習慣了”。

對於他這種對自己心知肚明的人來說,這種話早已不以為然了。他也習慣了,別人的冷嘲熱諷。他也習慣了,自己不如他人的事實。所以從那時開始,他就不在意他人的評價。

雖然有點心累,但一想到自己不是因為眼睛而被她認出來,愈就感到挺高興的。這樣的話,他也不用擔心他自己,會被之前那些在貿剋夫島嶼的參賽者,把他認出來。

就在愈思考時,陳婷接著說:“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咯?”。

愈回過神來,立即下意識的脫出了這句想問的話,“若高扞長是怎麼跟你介紹我的”。

只聽她認真的思道:“他說,你是破解貿剋夫島嶼案件的特工之一,叫蘇九里”。

愈想著,若高他知道他破解貿剋夫島嶼的事,應該是從白那裡知道的。於是心裡,就不感到奇怪了。

現在也沒事了,愈也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便對她道:“原來這樣啊,我沒事問了,你先走吧”。

這時,陳婷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不過,你為什麼突然帶上白色的妖狼面具呢?”。

愈低沉了一會,便道:“就是想突然切換一下心情,換一個面具戴戴而已。而且面具,一直戴也要洗的。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換了這個面具戴戴咯”。

換的不是面具,也不是心情。而是,想透過面具來換掉自己。他希望自己,不是蘇九里,而是以前那個和爺爺一起,並叫愈的小男孩。可是如今,卻過著這種憂心忡忡的生活。這讓他,每天都心驚膽戰的。

他明白,他這麼做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即使他不想做自己,還是無可奈何的繼續做下去。他只能透過這樣,來安慰一下自己。

她點了一下頭,“嗯,是嗎?。不過,挺好的。跟你的氣質很配,看著有點挺治癒的”。

她一說完後,就立即往樓梯下去。愈呆在了原地,沒反應過來。原本還想著,跟她打一下招呼的。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人都走了,留下來的只有空氣,與一個還在這裡發愣發呆的人。

目前,愈正坐著在文藝社內的桌子前上,寫小說。

“你在寫什麼型別的小說啊?”。

剛坐下來,寫不到一會,紫羅蘭就驀然對著他說這句話。

愈就一邊認真寫著,一邊平和的回道:“我在寫一本浪漫的愛情小說,不過男主角不談戀愛,他只是一個見證別人戀愛的重要角色”。

“什麼名字啊?”。

她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愈就回了她,“紫羅蘭的永恆之戀”。

“就是講紫羅蘭花的嗎?”。

“是啊,不然你還以為我講你啊?”。

“你真失禮呢”。

她稍微有點小生氣了。

“不要生氣啦,就是講一個男生,在一個長滿著紫羅蘭花的小鎮裡生活,見證了昔日的友人,他們的戀愛故事。我創造的男主角,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角色。所以.....”。

愈之所以會給男主如此的人設,是希望能透過男主他,來達成自己完成不食人間煙火的慾望。

他覺得,至少他自己做不到的話,他也希望透過他創造出來的角色,來完成這個任務。

“自殺案的事呢?,你有頭緒了嗎?”。

愈停止了筆,思考了一會,便無奈的嘆道:“沒有,目前只能等了,等著陳婷那邊的訊息。現在,我無能為力。學校裡的人,都人心惶惶的。就生怕,厄運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是嗎?,我也沒有任何頭緒。我從扞衛那裡問過了,他們也調查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若是小籮她不犯案的話,沒有人死就好。但是同時,我們也抓不到她的把柄。如今命運筆記上,完全失靈了。看來,兩本人偶筆記都在這裡”。

說完,紫羅蘭也嘆了一口氣。

“兩本人偶筆記?,此話怎講?”。

愈有點不懂,她話的意思。因為他知道,紫羅蘭也知道兩本人偶筆記都在小籮身上。但是他不知道,她明明知道卻還要說這樣的話。

只聽她認真的解釋道:“倘若只有一本人偶筆記的話,那麼命運筆記還是能使用的。假如兩本人偶筆記都和命運筆記聚集在一起的話,那才會直接導致命運筆記失靈”。

“原來如此啊”。

愈明白了。

只是被她這麼一說,心煩事又湧上心頭。想靜下來,安心的寫小說也不行了。這才不到三百字左右,就被目前的事給搞得心煩意亂的。愈沒有心情寫了,便對她說道:“我還是出去走走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去那裡走走。只是想透過出去,放鬆一下心情罷了。

之後,愈就從凳子上站起來,把小說的草稿紙,放在了一個他帶來的盒子裡好後。他就把盒子關上,放在了左上角的博古架上那裡。

這博古架,是昨晚放學的時候,幽叫學生會的人抬過來的。

放好東西后,愈往門那邊走去。當走到門口時,他就停下來對她說:“那個,我就先走了”。

坐在凳子上全神貫注看著小說的紫羅蘭,就回道:“你忙吧,有什麼線索告訴我一下”。

愈轉過身來,背對著她說:“好!”,接著就瀟灑的離開了。

走廊這裡燈火通明的,頭頂上的白熾燈清清楚楚的照耀著這裡。而右邊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漆黑無光。

愈走到防護牆那裡,把頭探下去看看,想以此來放鬆一下心情。

同學們在下面這具有青春氣息的操場上,進行著互相玩耍的娛樂節目。他們歡樂的笑聲,猶如歌聲一般,一句一句的傳來這裡。只可惜的是,礙於樓高風大,他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

涼風輕輕的吹著,把他那中長的黑色劉海,給緩緩的飄逸著。

從這看了一眼下方後,除了給雙眼帶來孤獨外,其餘一點感覺都沒有。除此之外,雙眼也涼涼的。這是風,它從遠方帶來的傑作。

愈就無奈的轉身,往樓下走了下去。他想趁著這七日黑夜的最後一夜,看看這個學校的環境。因為過了今天之後,七日黑夜就沒有了。要等下一年,它才能回來。

不久,愈踱過了一條階梯後,來到了四樓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