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51話,七日黑夜,第七夜05(1 / 1)
在之前那間休息室裡面,愈就對著若高扞長說:“那個扞長,關於這次死者的屍體,我希望你能夠快點解剖,然後給予我一個解剖結果。還有,關於我們調查人偶的事件,希望你不要告訴陳婷她們三個”。
若高回道:“我知道了”,但一瞬間,他又一臉困惑的問道:“但,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們呢?”。
愈思考的道:“關於調查這件事的證據,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我不希望她們無緣無故的捲進來,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繼續的做好分內事就行了。等到足夠的證據時,我自然會跟她們解釋清楚的”。
其實,他只是想等掌握一點證據之後,再把事件告訴她們,這樣之後才好把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主要是,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確定,小籮是否是這起案件的兇手。因此,他也不好把這件事告訴她們。
儘管她是人偶筆記的操控者,但是直到剛剛,他心裡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案件的源頭似乎與小籮有關,但是直接犯案的兇手,可能不是小籮。
他也不想因為自己還沒有認清的朦朧事實,而導致她們三把疑問拋在了小夜的身上。要是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不必要的意外的話,那麼可就糟糕透了。
若高點了點頭,回道:“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的吩咐辦的”。說到這,他便認真的對愈說:“那個,關於你們的鞋子,我已經叫扞衛驗下那些血跡了。估計到了放學後,就應該可以把鞋子還給你們”。
“好!”,說到這,愈怕他忘記了,便提醒了他,“記得今天放學之前,記得要把解剖結果告訴我”。然後愈就繼續問,“還有,你剛剛調查無錯的屍體時,有發現什麼了嗎?”。
只見他一臉嚴肅的認真回道:“我在無錯的課桌裡,發現了他的一本筆記上,有著用血跡寫的琳雅的這兩個字。看樣子,他們都是源於一個兇手”。
事到如今,兇手是同一個是錯不了的。但是愈,是一個很穩的人。在沒有真正確定結果之前,他是不會隨意的亂來的。
他就說:“雖是如此,但是還是等解剖結果出來後,再議不遲”。
“好的”。
把心裡的問題都解決完畢後,愈就攜帶著安心的心情,回到了社團裡。
在這活動室裡的中間,有著一張兩米長與一米寬的橫放著的長桌子。而他一進來到後,就看到紫羅蘭她,就坐在之前那桌子左手角的那個位置那裡,拿著一本小說在看。
看她如此入神,愈怕打擾到她,於是就選擇一聲不吭的坐到了她旁邊的位置那裡。
一坐下來,在他左手邊專心致志看書的紫羅蘭,就對他說:“那個你,有沒有發現了什麼線索呢?”。
愈就回道:“有一些吧,但是還是要等解剖的結果出來”。
現在,他有點迷茫,突然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
“那麼,是什麼呢?”。
她臉上閃過一絲的茫然,似乎有些不解。
見她如此,愈就把心中那不解的疑問,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她聽。
她聽完後,立即恍然大悟,就說:“哦,原來如此啊!。那麼倘若我沒猜錯的話,那麼兇手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他剛剛說的話,其實是他的推理。只是,他不是很確定是否如此。
愈就認真回道:“應該吧,但是還有一些東西需要確認”。
說著說著,他又有點不太自信了。生怕著自己的推理,是一個錯誤。
“要確認這個,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但是想要掌握證據,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說完,她就把注意力繼續放到手中的書籍裡。
她說的這一點,愈也是挺擔心的,所以在剛剛來這裡之前。他就叫了陳婷她,好好的監視那個犯罪的兇手。
他還千叮萬囑的囑咐她,若是可以遠觀的話就遠觀。當然可以偶爾近距離的接觸,但是不要過於頻繁的接觸,以免得讓TA生起疑心。
想到這裡的時候,小惠的畫面猛然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對此,他覺得有必要和紫羅蘭好好的討論一下。於是,他就對著她說:“那個,關於這一起殺人事件的事,我跟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了”。
紫羅蘭感到一驚,然後便立即放下手中的書籍,擺出一張嚴肅的表情,看著他說:“為什麼?”。
愈就用了簡單的方式,把剛剛和惠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向她說了出來。
她聽後,臉上還是有點接受不了,似乎有些生氣,如此的她,便對著他斥責的道:“那個,你就隱瞞她啊!。即使你的擔心是很對的,但你還是得必須要隱瞞她。萬一她,是小籮那邊的人怎麼辦?”。
愈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時的懺悔臉,“對不起,我當時也沒有注意到,等到說完後我注意到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聽到這,紫羅蘭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現在,我們只能好好的調查一下小惠,好了解她身後的背景。以確定,她是否是小籮那邊的人”。
愈就說:“調查?,倘若她是人偶的話,那麼調查都是沒有用的。所以,只有先驗證她是否是人偶”。
因為,假如她是小籮的人偶的話,即使她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女孩子,那麼就算是調查到她身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理由是,小籮只要透過人偶筆記操控她就行了。就能把一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變成了一具什麼都不知道的行屍走肉。
所以,目前只要先確認她是否是人偶,而不是確定她那毫無意義的身份。這樣一來,就能得知她是否是那邊的人。
這時,紫羅蘭就回道:“今天是星期天,明天就是星期一,晚上放學你找個時間約她過來,我們先驗證一下,她是否是小籮的人偶先”。
“那怎麼驗證一個活人?”。
愈很好奇。
“用你的鮮血”。
“我的鮮血?”。
愈更不解了。
“是的,只要用你的鮮血潑到她身上,或者讓她吃到了你的鮮血,就可以了。是因為,你是烏蘭一族的人,而製造人偶都必須要用生命之樹的葉子。只要你的鮮血感染到人偶心臟裡的生命之葉,就可以使人偶昏迷。到時候,要是小惠吃了你的血,而昏迷過去的話。那麼她,就是人偶了”。
聽到紫羅蘭的解釋後,愈瞭解了一點了,只是他還是有點好奇,就問,“這是什麼原理啊?”。
只聽她認真的說道:“因為生命之樹它不和普通的樹一樣,它不是喝水的,它是吸收大地的養分的,還有烏蘭一族的人的鮮血。所以烏蘭一族的人,每一年都必須要用一升的鮮血,給它喝。如此一來,它就能記住烏蘭一族的人的血脈。也因此,用生命之樹製造的命運筆記,才能感應到我們烏蘭一族的人。也因為這樣,只有被生命之樹感應到的烏蘭一族的人,才可以操控命運筆記”。
她輕聲低沉的解釋到這,就切換成了正常的語氣,繼續的對著他說:“這樣,你懂了嗎?”。
愈點了點頭,表示有點懂了。但是最關鍵的一點,她還沒有說,那就是,“和她會昏迷有什麼關係呢?”。
紫羅蘭就接著解釋道:“因為當烏蘭一族的鮮血感受到生命之樹的皮膚組織後,就會產生一種催眠作用,而這種作用,就會致人昏迷。就類似於,人吃到巧克力會安陽無恙,而動物吃了巧克力會中毒一樣。這樣,你明白了嗎?”。
聽到這,愈終於明白了,便連忙的點了幾次頭,對著她說:“明白了”。
只是,他還是有點不太確定,或者不太相信。於是,他為了更加固定內心的疑問,就向她問,“所以到時候,只要她身體是擁有用生命之葉製造的木頭心臟的人偶的話,那麼等她喝到了我的鮮血。要是她昏倒了下來,那麼她就是人偶。反之,則任何問題都沒有,對吧?”。
紫羅蘭嘆了一口氣,“對的,只可惜,生命之樹已經有十八年沒有供養過鮮血了,也不知道它是否還對烏蘭一族的鮮血產生反應?”。
她一臉失落,臉上有點憂心。似乎,回憶起一些不好的往事。
“為什麼,你沒有繼續給它供養鮮血呢?”。
看到她一臉心事的樣子,愈很是好奇。
“因為我身體的關係,有點供血不足。要是每年都要掏一升的鮮血給生命之樹,我怕我的身體會遭受不住,所以.....”。
她臉上的氣色狀態有點鬱悶,說這些話時,也是一副力不從心的感覺。
看到如此失落與悲傷的她,作為她的朋友,愈心裡就情不自禁的擔心著她。
他就好奇的向她問,“你身體是得了什麼病啊?,才會這樣?”。
他很害怕,她會對他有所隱瞞。他很害怕,她到時候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他身邊。同時,他還很害怕這次一問,會讓她覺得難做。
“我身體是先天性虛弱,所以.....”。
她臉上還依舊不變,還是一樣在悲劇裡徘徊。
“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她這張無精打采的臉邃,愈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她,悶悶不樂了來。
“現在,要想好一個對策,讓她喝到你的鮮血才行”。
就在這時,她又丟擲來了這一個直擊人心的問題。
聽到這,愈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做菜?”,這句話。
紫羅蘭就立即看向了他,臉上有一絲的反應不來。一會,她才平和下來,說道:“她喜歡吃什麼菜這一點,你還得多多的瞭解一下。這樣一來,我們才有辦法讓她吃下去”。
畢竟血不能放在茶水裡,會喝到異味。只有放在菜裡,才能透過菜的味道來掩飾掉。
“知道了”。
“那麼,目前就先這樣吧”。
說完,紫羅蘭就繼續的看書。
每一個人偶心臟裡,都會有一片生命之樹的葉子。而操控者,就是透過人偶筆記下指令給人偶,以達到操控人偶。
其實簡單的說,是操控者透過人偶筆記下指令給人偶裡的人偶心臟。然後人偶,透過人偶心臟接受到操控者的命令後,就會行動起來。
而生命之葉就是啟動器,就像是充電器一樣,讓人偶心臟運作起來。只有人偶心臟運作起來,它才會收到操控者下達的指令。
相當於,電視機和插頭和遙控器之間。而生命之葉就是插頭,人偶就是電視機,遙控器就是人偶筆記。
目前,愈正在天台上。他正在等陳婷過來,想要問她一些關於小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