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76話,珍兒篇0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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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兩人在這坐了一個小時,雨停了,寂寞也跟著停了。世間也從這一刻開始,又重新執行。而那些懼怕雨季的生物,也一一出來這被悲傷《所謂的悲傷,乃是雨》感染過的人間活動。

雨一停,珍兒立即把雨傘還給了九里,然後她便獨自一人,踏著這一片留下著雨痕的沿海街道,一步步的回家去。

不久,到了家的珍兒,就想著回房間裡休息一下。可是,當她一踏進家門時,她家的女僕人就走了過來,跟她說道:“那個小姐,夫人叫你去辦公室那裡,說有話跟你說”。

聽此,珍兒便二話不說的往母親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來到辦公室後,她就把辦公室的門開啟,走了進去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母親,說:“那個母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母親坐在辦公椅前,一邊輕輕地搖著杯子裡的紅酒,一邊翹起二郎腿,回覆了她,“我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對方答應了。今晚,男方會帶著你的未婚夫過來,到時候你們來見一下”。

對於這種事,珍兒可是異常的牴觸。她接受不了,和一個沒見過的人結婚。她就憤怒的反駁了母親,道:“為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跟我安排這種事呢?”。

只見母親以一臉漠視的態度,回道:“你是我的女兒,我作為你的母親,為了你的幸福,給你安排終身大事怎麼了?。而且那個男孩我見過,長得一表人才,無論是外表還是人品,都是合格的。我很滿意,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看著母親說這些讓人感覺不到一點親情的話,在飛鳥飄過的瞬間,讓珍兒她覺得,母親她像一個毫無人情味可言的獨裁者一樣,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得知這一點後,珍兒內心的不滿瞬間加大。

何況再加上,母親她不以為然的樣子,還有剛剛那些冷漠的話,使得珍兒她忍耐不住內心的憤怒,對母親她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想說的是。你就沒有詢問過我的意見,就隨隨便便的給我安排婚事。你知道嗎?,你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一點自由都沒有!。我只是想,簡簡單單過好自己的生活,可以自己做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點人權都沒有!。你讓我感覺,我像一個傀儡一樣。我......”,

說到這裡,她頓時啞口無言,整個人都欲哭無淚的。只知道現在,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失去了自由與人權。

一想到這裡,她便感到非常非常的憤怒,對母親大聲的斥道:“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啊?”!。

她以這句話來結尾,來釋放她多年來的不滿。

其實,珍兒討厭的不是從未見過的婚約者,而是她討厭的是那種沒有自我做主的傀儡生活。

自從父親生病死後,原本一直溫柔和善的母親,突然就變得不可理喻起來。而母親她的生活,也從父親逝去後,變得異常的驕奢。每天都是過著那種揮霍無度與大魚大肉的生活,家裡上上下下每天吃的菜,還有玩物這些,朝五晚九的也愈來愈多新花樣。

有時,母親還會花錢找幾個男寵來陪她玩。甚至她還會在她高興的時候,給下人打賞物質。

至於妹妹呢,也被母親給打發到與蔚島這有著幾萬公里遠的艾島去。畢竟妹妹,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那個讓她討厭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母親對於大媽,可是一直都是很討厭的。畢竟大媽在世前,也一直都沒有給過母親好臉色。而母親有如今的地位,也是從大媽死後才從小妻再晉升為正妻的。

儘管她們之間不和,但是大媽她對珍兒還是挺好的。這一點直到如今,珍兒都未曾忘過。

只可惜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隨著父親死後,全部都改變了。

母親變了,家裡也變了,妹妹似乎也變了。但是,珍兒她卻不想變,她也不能變。因為她覺得,若是連她自己都變了的話,那麼這個家,就真的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偶居住所。

她不想,在這種沒有一點春夏秋冬的氣氛,和沒有一點甜酸苦辣的情緒的家裡,戰戰兢兢的活下去。

因為,若是這個世界沒有春夏秋冬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和一片毫無生靈的廢墟有何區別?。同之,要是人沒有甜酸苦辣各等情緒的話,那麼他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兩樣呢?。

還不如說,他從一開始就是一根木頭。而人間從一開始,就是一顆無人的行星。

你我之間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真想,看看此刻自己的模樣,是否真是一張,喪不成樣的鬼臉?。

懷著一身毫無希望的想法,像屍體般的呆在這裡。而眼前的母親,卻一邊開著留聲機,一邊喝著紅酒,享受著這些東西,似乎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瞭解這一點的她,憤怒更極悲傷了來。

她就說:“你聽到了嗎?,多多少少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啊!”。

身軀內全是被悲傷的負能量沾滿,說著這句話時,也是毫無精神的存在。她也不知,此刻的自己,是否已經是一個鬼樣了?。

然而母親,卻還是一副一邊享受著音樂和紅酒的狀態,一邊以不以為然的態度,對著她說出了以下這一些充滿著慾望的話。

那就是,“音樂好聽,酒好喝。我為何,聽你說這一番鬼話呢?。你看看周圍”,母親看了看這豪華的辦公室,“多麼的豪華啊。那個富家公子,可是大富豪啊。和他通婚,我們家加上他們家的財產,就如虎添翼了。你想一下,未來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你能割捨嗎?”。

儘管母親的句讓人著迷,但對於珍兒這種從小就生活在名門世家的少女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主要從以前開始,金錢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玩具。

從那時開始,她想要什麼,就買什麼。所以金錢這種易來且並不是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她一點都不覺得很重要。

她更希望的是,能擁有金錢買不到的東西。

比如自由,愛情,親情,友情這些。

雖然母親的話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但此刻已經憤怒上頭了的珍兒,她更渴望著的是自由。

她希望能透過自己的手,來選擇自己的愛情,來選擇自己的友情。而不是在沒有得到她的意見,就把這些強行的塞給她。

因為這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人偶一樣,沒有一點自由感。就好像被人時時刻刻的操縱一樣,異常的難受。

現在,她只想反駁母親的話。即使她母親所言極是,她也在所不辭。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們家的錢夠我們用幾輩子了。而且前一陣子,我在貿剋夫島勝出,繼承了貿剋夫先生的遺產。我們家現在的錢,即使我們不用工作,也可以用幾輩人都用不完。為什麼,你還要這麼貪心呢?”。

糾結疑惑,情緒激動,內心不滿。這一刻,心中的各道情緒,在她身體裡世界大戰。但她在說這些話時,為了不傷害到母親威嚴,卻在儘量的壓制著。

母親哈哈大笑,似乎珍兒的話讓她感到可笑。接著,她便大聲的對珍兒道:“錢啊!,錢啊!,誰會嫌錢多啊?。即使我們已經這麼有錢了,但是能變得更有錢的話,不是更好嗎?。還有,那個男生是蔚島林氏集團的富家公子。他家可是本紫羅蘭鎮,排行前二十的富豪呢。到時候加上我們家與他們家,我們的財產不但增加了,就連地位也更加的提升了一步了。你不覺得!,挺好的嗎?”。

母親已經發瘋了,說著這些話時,一副瘋狂如飢渴般的顏藝表演。讓人一看到後,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她是一個瘋子。

站在這歐式風格的辦公室內,腳踏著紅色的洋地毯,看著母親身後的黑色窗簾,一直在跟著外面的風而動。而周圍的金色整體牆,散發著刺眼的金錢味。珍兒的心情,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心酸。

原本對於金錢不厭不喜的她,在這一刻裡,也突然變得討厭了金錢起來。

母親已經近乎發狂了,珍兒覺得她似乎已經勸說不了母親了。但是儘管如此,她還是想盡一點綿薄之力,來反抗這不公的命運。

她就對母親說:“要是我不同意呢?,你能怎麼辦?”,。

“由不得你不同意,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是我,不是你。所以,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得心服口服的”。

母親以一張驕傲女帝臉的模式,冷漠無情的回應了珍兒。讓珍兒她這時,感覺不到她一點作為母親的人情味。就好像,母親她把她當作一個賺名利與金錢的工具一樣。

看到母親如此無義的表情,珍兒也不再心軟了。

她就以堅定不移的冷冽的表情和眼神,回覆了母親,“對不起,我要離開這個家了。除非你把這門親事拒絕,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回來的”。

母親聽到這句話後,倒是不慌不忙的從桌子旁邊,拿起了一支雪茄,用火柴點起來抽。

她抽了一口後,就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再把煙吐了出來。看著,就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這時,母親就說:“你能離開這個家的話,再說吧”。母親無色無味的對著珍兒說完後,就往門外大聲的叫,“來人啊,把大小姐給帶回房間去。沒我的命令,不準讓她出來”。

母親的命令一發出去後,就有兩位男僕人走了進來,拽著她的手,示意要帶她回房間去。

珍兒就憤怒的甩開了他們的手,說:“不用麻煩你們,我自己走”。

聽到這句話的兩位男僕人,也一下龜縮了起來,低頭的呆在一邊。

之後,珍兒就憤怒的推門而出,然後轉頭往自己的房間方向去。

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暫時是離不開這個家的。所以她決定,先乖乖的聽候命令,等之後找機會伺機而動。

回到了房間的珍兒,就心煩意亂的坐在了床上。

“砰砰砰”。

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珍兒就對著大門叫,“誰啊?”。

只聽從門外傳來了這句話,“小姐是我,夫人讓我告訴你,今晚八點的時候,林家的公子會和他的家人過來。她叫你七點之前,做好準備。不要敗壞了,自家的面子”。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

珍兒的心情有點煩躁,想找人來發洩一下內心的不滿。但她也知道,女僕們的辛苦。因此她心裡有苦,也只能憋死在心裡。

女僕走了後,房間裡又切換到一人的無聊時光。

坐在床上,由於無事可做,她整個人都覺得有點無聊的。但是礙於出了那檔子的事,她也沒有什麼心情去做其它事。

她就躺在床上,靜靜的休息一會。漸漸的,她進入了夢中。等到她醒來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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