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82話,珍兒篇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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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左手邊的這個男子,表情堅定,沒有一絲絲的顧慮。似乎,他所說的話是真的。

見此,珍兒緊張了起來,趕緊的向他問道:“蘇九里,是住在這裡的這個男的!”。

男子恍然大悟,嘆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跟他們不是很熟悉,所以一直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怎麼了?”。

聽到他這句話,珍兒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原來他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她還以為,這個小哥他並不知道有一個叫蘇九里的人住在這裡。要是如此的話,那麼一開始九里他所報的家庭地址就是錯誤的。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急事要找他。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男子搖了搖頭,困惑的道:“不知道,我跟他們兩兄妹不是很熟悉。我們除了偶爾碰到過幾次之外,基本上都沒有怎麼打過招呼。他們兩個人,有點神秘兮兮的,很少跟我們這些鄰居打招呼”。

說到這,他推開了家裡的門,在準備進時,對著珍兒說:“請問,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事的話,我回去做飯了?”。

珍兒就說:“沒事了,謝謝你”。

“那告辭”。

說完,這名鄰居小哥便踏進他家,接著就把門給關上。

現在,最讓珍兒困惑的是,蘇九里在哪裡。若是他沒有回來過的話,那麼他作為一個剛從外島來的人,又能去什麼地方呢?”。

心中懷揣著這個疑問的珍兒,苦思冥想,卻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一想到再在這裡等著,只會浪費時間。於是她就決定,先和阿劍兩人回家看看。

之後,他們兩人穿過了來時的路,往自己家的方向去。

不久,當他們剛到達家門口時,珍兒就見到九里和溫柔二人呆在她家門口,似乎在聊著什麼。

見到九里的一瞬間,珍兒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一下子變得激動和憤怒。然後她就氣沖沖的往九里靠近。

阿劍則是二話不說的跟著她。

與此同時,九里和溫柔兩人也在這時,發現了他們兩人的存在,便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珍兒就面迎著九里和溫柔兩人的視線,領著身後的阿劍,一步步的往看著她的他們靠近。些會後,她停在九里和溫柔的前面,憤怒的與迫不及待的對他問道:“那個怎麼回事啊?,我母親她!,怎麼會被捉住了呢?”。

面對她的質問,九里卻不慌不忙的對她說:“你來了?,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這裡不方便,你跟我過來吧?”。

說完,他轉過身來,面向著一個人少的街道,一步步的走去。

看著他漸漸地遠去,珍兒有點糾結的,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去。畢竟母親才剛剛因他被捉,現在要是跟他一起往少人的地方去。說實在的,她有點不放心。

就在這時,旁邊的九里說:“讓你身邊的那個保鏢跟在你的旁邊,不就行了嗎?。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了嗎?”。

即使他說的話挺有道理的,但是珍兒還是有一點不放心,可是她又想得知母親的事。沒辦法,為了以防萬一,她只能叫阿劍跟在她旁邊。然後,她才放心的跟著九里一起往少人安靜的街道去。

之後,九里在一條小巷裡停了下來,與此同時,珍兒也跟著他停下了腳步。至於阿劍,則是呆在一邊,與她保持著十步遠的距離。

這時,九里就轉身看向了她,嚴肅的說:“那個,關於你母親的事。前一些日子,扞衛調查到你父親和你父親第一任妻子文夫人,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

珍兒一臉茫然的,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這件事。

“是的。在紫羅蘭鎮這裡,不是每個人死了都要去村長那裡開死亡證明嗎?。而你的母親勾搭了村長,給你父親開了假的死亡證明,以此來隱瞞扞方的調查。這一點,扞衛在調查你父親和你大媽屍體上的時候,檢查到毒藥的反應。於是扞衛,就把你的母親列為重點的調查物件”。

在紫羅蘭鎮這裡,只有將死之人才需要帶到族長那裡。而已死之人,只要先請示族長的同意,然後從族長那裡得到了死亡批准書後。就可以帶著死者的屍體和族長的批准書,找村長開死亡證明就行了。

“為什麼,我沒有被列為嫌疑人之一呢?”。

珍兒很好奇!。

九里就回道:“一開始你是被列為嫌疑人的,但是你當時並沒有殺害你父親的動機。而且,你當時年紀很小,還要瞞著這麼多人給你父親開死亡證明和死亡批准書這些。所以扞衛,就把你排除出去了。當然,扞方也有想過,也許是你母親為了包庇你犯罪,才會替你做了這一些。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有殺害你父親的理由,反而每一個證據證明了你母親犯罪的現實”。

聽到他這一番話後,珍兒內心一下子迷茫了起來。也不知,他所說的話是否是真的。

只聽他接著說:“村長認罪了,他說是你母親為了要給你父親和文夫人開假的死亡證明,於是就勾搭他。同時,你母親也認罪了。她說殺害你大媽的動機,是因為看她不慣。而殺你父親的動機是,是他整天鬧嚷嚷的,煩都煩死了。同時她也想要你父親的財產,於是就殺了他了”。

他的聲音仍是那麼的致鬱和治癒啊!,可是話裡,卻又充滿著絕望和迷茫。這一刻,聽著他的聲音,珍兒她瞬間手足無措的。

一方面,她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事件。另一方面,她也無法相信他所說的話。

在她印象中的母親和父親,雖然感情並不是很恩愛,但是他們彼此之間也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除了頻繁發生小爭吵之外,其餘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的過節。

何況,不管是母親也好,父親也罷。性格都是很好的人。他們對待員工和家人,都是很好的。她實在想象不到這樣的母親,竟然會殺害父親和大媽。

但是仔細一想,母親有殺害父親的動機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為母親一直埋怨著,父親一直說她不能生兒子的這件事。還為此他們經常發生爭吵。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悲劇了。而這件事,導致珍兒她像一個站在分岔路口中的人,糾結著選那條路一樣。

雖說九里的話可能是真的,珍兒也知道。但是她心裡,還是有小小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悲劇。她就這樣,罔知所措的呆在原地發呆。

而旁邊的九里,見到她這樣也不願打擾她。

一會後,珍兒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就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九里就說:“我有一個朋友,是調查這件事的扞衛,他告訴我的”。

他的語氣非常冷漠,沒有一絲絲的情感。

“是這樣嗎?,那個能不能麻煩你,把這件事完整的告訴我一下呢?”。

“好的”。

在這之後,九里就以簡單明瞭的方式,完完整整的把這件案件,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珍兒聽到後,也明白了大概。

簡單的說,就是母親為了解除心中的不滿,和為了得到父親的財產,才殺害了父親和大媽。期間她為了脫罪,就勾搭了村長,讓他開了假的死亡證明。案件的結果,就是這樣。

至於扞衛們是怎麼調查這件事,並從而找到證據的。聽九里說,是他幫忙提供的。除此之外,扞衛他們還從她家裡的人,和她家附近的人那裡問話,然後再加上搜尋現場發現的。

這個過程有點複雜,珍兒也不想解釋了。現在她只是想快點的見到母親,然後當面的向她問清這件事。

無奈扞衛還在她家調查案件,而母親似乎也一時不能接受見面。於是珍兒就和九里,溫柔,阿劍,阿殞幾人,一起呆在門外等待。

站在門口這裡等待時,珍兒就好奇的問了九里,“你覺得,現在的這種結果,是我想要的嗎?”。

九里猶豫了一下,便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殺人犯法,理應受法”。

看著他這冷漠的眼神,且給人高深莫測的神秘氣質,讓珍兒一瞬間覺得他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她就好奇的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站在這的只有他們兩個,雖然溫柔,阿劍和阿殞也在這,但是離他們有點遠。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罷了。你,可不要亂想了”。

現在,內心的怒火已經平息了許多,但是面對著九里時,她還是感到有一絲絲的不滿。畢竟母親或多或少,都是因他而出事的。

“好吧!”。

珍兒有點無奈。

她也知道母親殺人犯法,但還是控制不住討厭九里。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也沒有當面見到母親,她不敢判斷母親是否殺了人。可令她不相信的是,她自己也下意識的認為母親殺人了。

儘管她多次告訴自己,不要討厭他,但內心還是不由自主的討厭他。儘管她多次告訴自己,母親不是殺人犯,但她還是不自覺的相信他。

“也許,是母親和父親多年來不和的感情,才會導致我內心如此不堅定吧?”。

站在這裡時,進行了一通胡思亂想的她,也自始至終找不到一個答案。就好像一個迷茫的小孩,找不到自己的父母一樣。

這個問題,好像等一下要從母親那裡才能得知。

珍兒又縮回到自己的世界,板著一張迷茫鬱悶不樂的臉,悲傷的低著頭,等待著扞衛調查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到了晚七時,扞衛們才收拾好東東離開了現場。

這時,珍兒就和她的兩個手下,一起去監獄那裡探望她的母親。

來到了扞衛局後,珍兒就在監獄管理那裡辦理了手續。由於只能親屬探看,所以阿殞和阿劍二人,就呆在門外待命了。

不久後,在扞衛們的安排下,她們母子見面了。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鐵攔杆,面對面的坐在了自己的凳子。

“母親,你真的殺了父親了嗎?”。

一坐下來後,珍兒就迫不及待的向母親問了這句話。

只聽母親她說:“你是怎麼見到我的?。我剛被捉,現在明明是探案期間,除了律師和扞方之外,其餘的人都是見不了我的。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被母親這麼一說,珍兒才知道有這這麼回事。

“是嗎?,我不太懂法律這些事。而且,我就是想見你,才去扞衛局辦理手續的”。

“那麼,你這也太奇怪了”。

母親一臉茫然的,似乎也是很不明白的樣子。

差點被母親轉移話題了,想到這裡,珍兒便認真的看著母親,問道:“先別說這個了,我問你呢母親,能否告訴我,你真的殺害了父親和大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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