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90話,陳婷篇06(1 / 1)
“最後,由於我無家可歸,就跟著利安妮一起到扞衛那裡做特工了。再到最後,我就被派到蔚島這裡,跟著林扞長一起工作了。不久後,我從扞衛局這件事案的檔案上了解到,文均他死了。據說,是淹死在湖裡的。他的所有遺物,都大量被找出,屍體卻沒有被找到”。
陳婷說著這些故事時,漸漸地隨著悲傷的劇情而變得憂鬱。她雙眸憂傷,悲大於喜。倒是臉上的悲,卻含著難以揭開的痛苦。
當著他的面,把心裡的故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後,陳婷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秘密了。對此,她突然有點難以面對他。她怕九里,會把她的故事告訴別人,而那些聽到她故事的人,會嘲笑她什麼的。
現在,她像在滿是悲劇的往事中奔跑,整個人都怏怏不樂的。
今天一放學,陳婷就和九里一起回家。等到了她家,她就把她自己的故事,完完全全的都告訴於他。這就是,目前為止發生的經過。
這時,九里鬱悶的低著頭,閉上雙目,一句話也不說,給人一種特別憂鬱的感覺。似乎他在思索這一段故事的味道,又或者他在想一個回覆她這個故事的答案。
只知道,他此刻的樣子,就像一個安靜思考的美男子。
大概過了三分鐘,他才抬頭來,雙目集中注意力,眼神冷得清澈,像是冰窖裡的寒氣,又或像是零下八度的冰山,可是,它卻又給人一種與冰冷感截然相反的溫和感。
不知為何,看著他,陳婷心裡總是很溫暖的。彷彿是,像在夏天裡跑了八百回一樣,又暖又熱的。
九里嚴肅的說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到時候,我會幫助你解決這件事。作為你的上司,同時也作為一名扞衛,所以...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不但眼神暖暖,就連語氣也暖暖的。看著他,陳婷心裡的憂愁,也一下子被驅散了。同時,她還感到很好奇,便問,“你幫助我的理由,就這麼簡單嗎?”。
他微微點了頭,“不然呢?,你還想要多複雜呢?”。
可是,她卻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因為到目前為止,她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他就突然闖進來她的世界,要她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他。而現在,他竟然還說要幫助她。這些事,都來得太突然了,讓陳婷她一時間不知所措的。
她還是不解,便對他疑問,“你要聽我故事的理由,難道就是為了幫助我嗎?。而且,真的就是這樣嗎?”。
現在,她很困惑,像是被人莫名其妙的親了一下一樣。
而且,也沒有那個人會那麼好心的會去幫助別人。就算是同事,朋友,親人,也是需要理由的,除非是父母之外。
誰叫人類就是一種充滿慾望的生物,他們會為了利益做任何事,也會因為利益被任何事操控。而像他現在這樣,不需要任何利益就莫名其妙的幫助別人。如此費力不討好的事,簡直自找麻煩,甚至還可能會被人當做是壞人。
只聽他認真的說:“真的就是這麼簡單,我們是同事,我也不想你對我有誤會。而且你的事,我之前也從林扞長那裡聽說過了,但是我只聽到一半的。為了能夠真正瞭解這一件事,我才會找你這個當事人詢問。剛好這件案件,和我現在調查的案件有關。所以,就是如此”。
聽到他這些話後,陳婷心裡的不安一下子解除。但是同時,她又有了另一個疑問,她就對他問,“和你現在調查的案件有關?,難不成殺二爺的兇手,也是這起案的兇手嗎?。可是,七日黑夜明明都結束了。你,還要調查什麼呢?”。
九里他的語氣變得冷冽,眼神變得嚴肅了來,說:“七日黑夜的兇手,僅僅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陳婷就好奇的問,“是嗎?,所以殺害二爺的人,就是我們現在調查這一件案件的兇手嗎?”。
九里站了起來,嚴肅的說:“不!,你想多了,他們不是同一個兇手,只是和我調查的有關而已。還有這件事,你現在還是不要近距離接觸好。等到時候,調查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他轉過身來,對向門口,“夜晚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便一步步的走到門前,把門開啟離開了。
看到他離開後,陳婷便思考了一下他剛剛所說的話。
剛剛他說話的態度,頓然變得很認真,似乎有什麼事瞞著她一樣。她知道,只是在面對他那雙失落的眼神時,卻不敢再問下去。
不知為何,每每面對他時,她胸口總是有一種說不上的鬱悶感,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有點氣息不通。
也不知他是怎麼樣的人?,也不知他面具下的臉又是如何?。但是,他那憂鬱且又深邃的眼神,卻又是像人間難尋的寶物一樣,有著讓世人都覺得的獨一無二的氣質。
還有,他的身材也很好,像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作為一個充滿著神秘感且擁有漂亮外形的盒子來說,他倒是異常的符合。至於他裡面裝著的是什麼,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笠日,和往常一樣獨自的上學,再和平常一樣在十字路口那裡遇到他們,然後再和平日一樣一起去學校。這就是她,今天起頭的第一件事。
今天的天空要比昨天寒冷,它泛起了小雪,飄灑在這個人間裡。灑在了人們的頭髮上,肩膀上,也灑在了她心裡。那個,被悲傷快要給弄得窒息的心裡。
視窗外飄打過來的風,也像是沾上了寒冰一樣,把寒氣都帶到了她的身上。這一下,倒是讓她感觸了一下,來自冬天的回饋。
現在,陳婷她正坐在圖書館內看書。而蘇九里,從剛剛下課開始,就一直坐在了她對面看書。
看著他在專心致志的看書,像是一個文弱弱的書生,卻又不失幾分神秘感。至於她自己,比起像是來看書的人,她反而倒像是一個來看戲的人,在看著眼前的少年。
雖然他瞞著她這起案件,讓她有點悶悶不樂的。但是她覺得自己竟然身為扞衛,上司都這麼命令了,她也只好遵從。只是,每次在和他相處時,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有所保留。
因為,她對他並不是很信任。
現在也是,搞得她都不敢闖進他的世界,和他對話了。只能與他保持南北極的距離,互相不擾。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會不習慣的”。
這時,正在看書的九里,突然對她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陳婷頓時感到不好意思的,便立即把眼睛從他那兒挪開,然後再裝著看書的樣子,想以此來滿過去。
“我才沒有看你”。
陳婷有點慌張了,像是一個極力掩飾自己犯罪的小偷一樣。
“哦,那是我自戀了?”。
九里他一邊專心一志的看書,一邊回應了她。
“你看書都是一心二用的嗎?”。
陳婷有點好奇。並非是好奇他,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神神秘秘的人,是怎麼樣的。為了以後工作的時候,能好相處。
“不,除非有什麼東西盯著我”。
“啊?”。
陳婷猛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九里放下了書,看向了她,“比如,就像你剛剛那樣”。
頓時,陳婷感覺到氣氛異常寧靜,像是被炮轟過一樣,這裡所有能發出聲音的東西都一應滅亡,只留下一片無人無息的空虛。
她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了,便說:“這件事不說了,我就是隨便看你一眼而已”。
她現在感到很尷尬,只想快點離開這裡。當然,若是離不開,那麼不說話也可以。
“那好吧!”。
說完,他繼續集中注意力,看向手中的書籍。這一刻,氣氛變得寧靜。倒是外面的風雪,卻未曾停止過它們的表演,在那一直時不時的,發出一種寒人刺耳的旋律。
“那個,昨天在教學樓後面的榕樹下,那兩個和你聊天的女生,是誰啊?”。
她有點好奇這件事,可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他。只知道心裡就好好奇,好想知道他的一切。總覺得,若是被他瞞著的話,會不開心。
“那個啊?,一個是小惠,你忘了?。還有一個叫日森,都是三班的學生,我妹妹的朋友,偶爾碰到,就隨便聊聊了”。
聽到他這麼說,陳婷她才想起那天那個女孩的身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沒想到,她原來是小惠。
頓時,她瞬間感到很輕鬆。因為她覺得,作為一起工作的夥伴,要是他能做到如實報告的話,那麼在和他相處時就不會有所猜忌。
“為什麼,你要問這個呢?”。
在她思考的期間,九里又忽然對她丟擲了這句話。
陳婷有點反應不過來,便說:“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沒什麼,她只是一個不喜歡把心事告訴別人的人而已。
九里沉默了一下,就說:“這個週日有空嗎?,我想和你一起到外面走走”。
“為什麼突然邀請我啊?”。
她很好奇,他為何驟然如此。而且他這幾天,一直都奇奇怪怪的。又是說想聽故事,又要說幫助她。再到現在,又想邀請她。
雖說他也給了其中的理由,但她還是覺得怪怪的。因為在她的認知裡,九里是一個不喜接觸於他人的人,經常下意識的與人保持距離。
儘管與他不算是很熟悉,但是在和他的相處中,從他所說的話,與做事方式來看,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可是現在,他卻一改以往的做事風格,宛如判若兩人一樣,讓人茫無所知的。
“就是偶爾跟你一起走走,促進一下同事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簡單,別胡思亂想了”。
他語息不亂,眼神不亂,有條有理的,很自然的說出這一番話,讓人感不到一點不妙。只是,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看到他這樣子,她又不敢過問了。
在這之後,陳婷和往常般上學。直到了週日的時候,她和他在那條沿海的街道相遇了。
目前,兩人正踱步著這一條靠海的街道。右手邊的大海時不時的響起海浪聲,左手邊的他安安靜靜的走著,頭頂上的天空萬里無雲的。
周圍的風,又涼又猛。划動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衣服,秀髮,還有她那被憂鬱佔據的心房。
“你現在是怎麼看的呢?,對於你的未來”。
走著走著時,九里遽然以這句話,作為此刻的開場白。
未來嗎?,若是以前問她的話,她並不知道。可現在的話,她只想和大家一起破案,然後再找出殺害二爺的兇手,和失蹤的文均。當初她之所以跟著利安妮一起當扞衛,也是為了這個。
“我想查清楚當年的案件,為什麼他們會從我身邊離開。為了這個,我才會當扞衛的。所以,我必須要活下去”。
只是多年來的努力,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每次想到這裡時,陳婷心裡除了空虛之外,就只剩下寂寞了。
“你能有如此的覺悟,是一件好事,我很害怕你會做傻事呢”。
旁邊的他的憂鬱的聲音,在隨風的掩蓋中,變得很是溫馨。而他那動漫日系的中長度黑色秀髮,被東風給吹得傾斜。可是,卻又異常的美膩。
陪伴他走在路上時,心中卻並不覺得壓抑,反而卻異常的輕鬆。這感覺,他並不像是自己的上司,反而更是像自己那聊得不可開交的朋友。
陳婷便回應了他,“我才不會因為這些小悲劇,就嚷嚷的要死呢。我可不是,這麼脆弱的人”。
九里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隨後他擺正身軀,望向前方,那如湖面清澈的眸子,深情的說著,“那麼為了這個,就讓我們好好的努力吧。到時候,這件案件進展到重要關頭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現在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你捲進來。還有上次,你把小惠弄進來的事,我還沒說你呢”。
陳婷低下頭,一臉愧疚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小聲的唸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