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04話,求生03,陰森的路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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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心裡話,僅僅也只是心裡話而已。終究,他還是做不出對人類訴說,內心的世界。

愈不是聖人,也沒有超人的能力,更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他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與隨處可見的大學生。除此之外,他和我們沒什麼不兩樣。

他之所以會這麼想,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偉大,也不是因為他擁有捨己為人的精神。只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習慣了這種生活。

回想曾經,除了在家之外,他一直在學校裡都是過著那種被人漠視,與被人無視,欺負,甚至是被人排斥的生活。

他認為,反正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個小丑,與他們格格不入,甚至在他們的眼裡是一堆屎,那麼的招人嫌棄。因此,多一條罪和少一條罪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就好像一個習慣了孤獨的人,再讓他孤獨一樣沒什麼不同。

所以從那時開始,愈就決定當一個小丑。別人不敢做的事,他做。別人不敢說的話,他說。他想著,如此一來,就不會再有人想要跟他當朋友了。而且,他還能如願以償的追著不食人間煙火。多麼好?,兩全其美!。

最後,千澈終究還是屈服於愈的一番訴說,跟著愈他們一起離開了這一座陰森森的森林。

現在,他們一行人正在營地這裡。而BC組的人,也集合在這裡。

“有一個不好的訊息,那就是,關於剛剛墜入山谷的同學,全部都已經死了”。

老師悲痛的說完後,便低頭感傷了來。

剛剛他們幾人剛回來不久,B組也跟著回來了。然後老師就叫C組的人停止做菜,集合在一起。這就是,目前為止的情況。

這時,嘉路舉起手來,大叫,“老師!”,這聲音一出,眾人都一致看向了他。

他卻不以為然的,繼續說:“我們組的曉梨也死了。剛剛在回去的路中,她不小心被岩石給壓死了。我們救不了她,但是又害怕她呆在那裡,會被野獸吃掉。所以我想,叫幾個同學一起回去把她帶回來”。

老師臉上滿是震驚,看向了他,一會才緩過來,抹了一下悲傷的臉,說:“那麼這裡的男生,都去幫忙吧。天快黑了,你們要帶一點東西防身,然後快點回來”。

“知道啦!”。

眾位男生一同昂揚的回道,似乎很有興致做這件事一樣。

在這之後,文行,炎寧,嘉路,加上愈四人,便帶上了防身的工具,一同往森林裡去。

文行帶著的是一個鏟子,炎寧帶著的是一把菜刀,嘉路帶的是纖維袋,愈帶的是一把匕首和一條繩子。

愈認為,以他們幾個人的力氣,是不足矣把那個石頭給安穩搬起的。因此,他想用一條草繩來移動那一塊大石頭。

此刻,四人正穿梭著一條陰森森的林中小道。頭頂上的天空迷迷糊糊的,彷彿一個困得睜不開眼的人,致使路和周圍的森林,都變得一片詭異恐怖的。

“呀,呀,呀!”。

走著走著時,忽然,從森林兩邊飄出了幾隻黑色的烏鴉,在他們之間掠過。

“啊!”。

僅一瞬間,從耳旁又頓然響起一陣強烈的鳴叫。如夜間在熟睡的夢中時,猛然從耳邊傳來,使人心驚膽戰的。

這是炎寧的驚叫。

“呼!”,文行拍了一下胸口,呼吸了一口氣,便氣喘喘的對著炎寧說:“喂!,我們沒被烏鴉給嚇死,反倒被你給嚇死了”。

炎寧則一臉不好意思的回道:“抱歉,剛剛那烏鴉來得太突然了,不小心就被嚇到了”。

站在旁邊的嘉路,此時也亦是惶惶不安的。

看著他們幾個都因遇到了害怕的事而恐懼,唯獨他一個人安然無恙時。愈總覺得,他和他們格格不入。但是仔細一想,這樣也挺好的。至少這樣一來,他再也不用害怕為傷害到別人而擔心了。

想來,若不是他在認識了白和紫羅蘭他們之後,經歷得多了,也習慣了。愈覺得,剛剛那一幕,他一定會被嚇到的。

“不如,我們回去吧?”,文行驚恐的對著他們說到這,便抬頭看天,“你們看看,天都快黑了,看樣子都快七點了”,他看向了他們,“我想搬石頭,再怎麼也要花一兩個小時啊。到時候,還能看得著路嗎?”。

愈看了一下週圍的森林,都是朦朦朧朧的。心想,“文行雖說是有點慫,但是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何況天已黑,若是再行動的話,沒有一兩個小時是回不去的。到時候,就很難回去了。畢竟這種荒山野嶺的,我們又不是很熟悉”。

“你們意下如何?”。

文行再不安的問道。

其餘的人都低頭,沉思著文行所說的話。

這時,嘉路似乎想好了,便說:“我贊成文行的意見,再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

愈覺得有道理,但是若是放任同學不管的話,他做不到。為此,他就異常的糾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是一想到,他這次魂穿前來這裡的目的,是來了解小夜本尊的個性的,而不是來拯救蒼生的。於是,愈便冷靜下來對大家說:“我也贊成”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愈想拿現在這個小夜,和他現實世界裡所認識的那個小夜來對比一下,看看有什麼不同。倘若,十八年前的小夜和十八年後的小夜,她們的個性都一模一樣的話,那麼她們很大機率是同一個人。反之,若是不同,那麼他現如今世界的小夜,很大可能就是小籮本人。

當然,倘若曉梨還沒死的話,那麼他肯定是不會放棄這個拯救她的機會,畢竟他也不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是她已經死了。所以,愈也不想再讓這個叫聽說的人,出什麼事了。

“你們兩個,這樣還算是朋友嗎?”。

只聽這時,炎寧一臉憤怒的斥責他們,然後低頭看向地上,憂傷的說:“曉梨她,是我們的同學”,他又看向了愈他們,“而你們幾個,竟然說出這麼冷漠的話,還好意思做人嗎?”。

被他這麼一說,愈忽然感到有愧。可是沒辦法,他只能低下頭來,像一個做錯了事的犯人,接受炎寧的責罵。

他這種心情,愈明白的。若是那個被壓死的人,是爺爺或者友哥的話。想必,他肯定會像炎寧一樣悲傷。

旁邊的文行和嘉路二人,也和愈一樣低頭愧疚的。

見他們三如此,炎寧便一臉憤怒的對他們說:“罷了!,你們不去,我去!”。

他一說完後,就帶著他的菜刀往前方的森林奔去。

只見他的身影一步步的往前方跑去,天昏昏暗暗的,眼前的這一條路也變得陰森森的,而他的身影正漸漸地越走越遠,像是通往地獄一樣,給人一種一去不復返的感覺。

看著他越走越遠,不知為何,愈總覺得,他這一去,好像再也不會回來了!。然後心裡,空落落的,情不自禁的為他的安全擔心著。

就在這時,“喂,喂,喂!”,文行對著他的背影連叫三聲,可是他卻依舊頭也不回,文行就加大了聲量,“快回來啊!”。但他依舊,像一頭拉不回來的牛,繼續的往前跑。

與此同時,嘉路忽然往前方跑了過去,然後對著他和文行說:“他們就交給你們了,炎寧他是我的兄弟,你懂得的”。

等他這句話說完後,他的身影已經到達路的中間了。

文行就對著他的身影,擔心的大叫,“喂!,嘉路,快回來啊!,很危險的!”。

儘管文行拼命的大叫,但是嘉路他和炎寧一樣,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為了讓他們回來,文行就繼續大叫:“快點回來啊!,不要再往前跑了,天都黑了!,現在都已經看不清楚了”。

這時炎寧的身影,已經完全的消失在眼前的小路中了。只留下一片空虛般的寂寞,與還在前方奔跑的嘉路。其餘的,皆是一片毛骨悚然的昏朦夜景。

“昂.........,昂!”。

就在愈和文行為此擔憂時,猛然從周圍響起了一陣不知名獸類的鳴叫聲,使得他們兩人感到一驚。

仔細一聽,這聲音不像是這世間之物。

頓時,愈感覺到一股骨寒毛豎的。總覺得,這東西可能會隨時出來吃人。他轉頭一看,發現文行一直雙眼發呆的盯著前方的小路,似乎仍在擔心他們的事。

至於嘉路,現在他的身影也已經完全的消失在眼前的小路中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空如也的孤獨感。以及,路兩邊飄留下的孤葉。

天朦朦朧朧的,現在的周圍,已經稍微的有點看不清了。一片模糊不清的,像是恐怖故事裡經常渲染的氣氛一樣,讓人毛髮聳然的。

看到這裡時,愈覺得不能任由他們去了,便對旁邊的文行說:“事到如今,要是我們再把他們甩掉的話,就不夠朋友了吧?。文行,你先回去叫人吧,我去找他們”。

面對愈的訴說,文行微笑了來,“是你回去找他們,你這個膽小鬼。你肯定會半路嚇褲子吧?。到時候,你要是連累了他們怎麼辦?。他們,可沒那個時間能照顧你”。

“可是!”。

愈還是覺得有點不妥,若是再讓文行他去的話,必然會出事。

文行他看向了旁邊,把目光從愈他臉上挪開,一張富有心事的側臉,說道:“沒什麼可是的了,小夜!,她拜託你了。一定要給我,好好的照顧好她”。

說完,文行他二話不說的跟了上去。那背影,一步步的往前方的朦朧小道去。同時,也漸漸地離他越來越遠。

看著他緩緩的消失在眼前,愈心裡總是覺得,他這一走,就好像他們一樣,再也不會回來了。這種感覺,空落落的,心裡像是沒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依依不捨的。

愈就這樣,一直戀戀不捨的站在這裡,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直到他,完全的消失在眼前為止。但是,他還是一直盯著前方的小路,有點不捨得離開。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他才緩過來。可是那裡,已經沒有他們的身影了。有的,只有一片虛無般的寂寞,以及風吹過的落葉。除此之外,便是周圍這一片如詭如異的恐怖森林。

即使如此,他仍舊不捨得離開。

因為剛剛那一幕,讓愈他像是送走親人一樣,心裡有點戀戀不捨與悲傷的情緒感。

“昂,昂!”。

就在這時,這一股不知名的獸聲,又在鳴叫。愈為此一驚,便想著離開。但是,他突然想起了文行剛剛臨走前和他說話時的那張樣子。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似乎害怕被人看到一樣。

愈就知道,他這傢伙肯定很擔心著小夜和他們。同時他也害怕,被人知道他喜歡小夜會不好意思。

而這一幕,就好像一個烙印一樣,深深的雕刻在愈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因為文行他的樣子,充滿著關心與關懷,比起冷漠,更讓人溫馨的。像是暖風一樣,吹過臉頰時,心裡暖暖的。

之後,等到愈準備回去時。才發現,天空已經漆黑得一片不成了,連路都看不清楚。周圍,像是一片住著妖魔鬼怪的鬼屋一樣,讓人心涼涼的。

“昂,昂!”。

並且,這不知名如龍吟般的獸叫聲,正與他漸漸地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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