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116話,求生15,絕望和悲劇(1 / 1)
《圍困20日,今天下了很大的雨》
原本就蜿蜒曲折的山林,在大雨的加盟下,更是讓人難以行走。每逢雨天,大家都躲在了帳篷內休息,祈求著雨的離開。同時在這一刻,也是我們餓肚子的時段。
之前下雨的時候,食物就特別的不好找,所以大家都會吃著自己從外界帶來的食物。可是,那些從人類社會帶來的食物,如今都已經化為了歷史了。因此,那一份還餘留下的兔子湯,就成為了我們大家眼中的金子。就好像,飢餓如貓見到老鼠那樣,發出兇眯眯的眼神。
期間,為了怕其中的同學趁別人不注意偷吃,我和劉蘇就讓每組分兩人,分時間監看,直到兔子肉吃完為止。可是這一舉動,只到了中午的時候,那原本還有一半的兔子湯,最終都經不過人類那飢餓狀態下的肚子的折磨。因此,肉塊只留下了不到一半。
至於食物分配,一直都是由我和劉蘇這兩名隊長分配。一直每人三塊肉,湯隨便喝。
結果餓昏了腦袋的同學們,都把湯都喝完了,甚至還舔乾淨了碗底。當那些湯水喝完後,之後再從河邊那提來乾淨的水,重新再做。
殊不知這種幸福能維持多久,現在還有兔子肉嘗一嚐鮮。明天過後,我們又要為新的食物而煩惱了。
《圍困21日,今天的陰氣蔓延了整個森林,非常的濁人》
維持著昨天的那種執行法則,今天大家把那遺留下零末的兔子肉,都給一口不餘的吃掉。而其餘的時間,大家都死氣沉沉的呆在帳篷內。像一具奄奄一息的死屍一樣,等待他人來為她們收屍。
午時,劉蘇處理完C組的事務,還在A組這裡幫助大家。而我作為A組半吊子的隊長,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根本就是一個只會吃的寄生蟲。
《圍困22日,濁氣還是蔓延著這個森林,天空也一直在失戀》
在食物不足的情況下,大家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接著,我們又一起去之前的那個森林裡,尋找活生生的兔子。
結果花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尋找了東南西北,連岩石塊都搬了起來,樹根也挖了出來。可還是,連一點兔子的影子也沒有。
今天,大家只能毫無所獲的兩手空空的散開了。
被現實無情打擊的她們,又沮喪了起來,奄奄一息的回到了營地。最後,只能吃著野菜湯,而這些野菜,還是我之前尋找到的。
《圍困23日,陰天》
A組負責在森林中探索動物的足跡,B組則是森林中尋覓野菜的痕跡。結果A組都一無所得的回來,而B組卻每人都裝著一半的野菜。
野菜湯,只能勉強的充一下飢餓,永遠都填不飽這空腹的肚子。所以同學們的狀態都是營養不良,身體乏力。儘管如此,為了讓大家都活下去,她們只能以半死不活的樣子,做著各種事務。
在我那道被孤獨打上標籤的童年中,幸福就沒有一天真正填滿過,經常孤單,我也習慣了這種感覺。雖然,我現在也有幾天沒有吃飽過肚子了,但是狀態卻和平常無異。原因是,故作鎮定。其實,我比她們都要餓。只不過是因為那個懦弱的性格促使,害怕被人發現罷了!。
看到同學們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只有我和以往一樣沒變化,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怪物,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可我這輩子,卻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活得像一個人樣。
《圍困24日,晴天,沒有太陽》
飯後,現在我和小夜一起在森林中散步。
森林中崎嶇的搭配,各色各樣的生長方式,還有那穿透心中的微風,都是屬於眼前的天堂,未來的地獄。
現在景色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對於我們來說,唯一關注的只有食物。至於其它的,都是一縷清風,吹過便忘。
A組的所有人,除了習慣了災難的我,其他人都沒半分精神。彷彿力氣都被毒品抽乾了一樣,不死不活的呆在了營地那裡。而旁邊正在和我踱步森林的小夜,也僅僅才擠出一點精神,陪著我散步而已。
接下來我們所面臨的情況很艱難,劉蘇意識到這一點,就在這之前和我們扯了一通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小夜,小夜聽後就回復了我,“劉蘇離開這裡,能找到出口嗎?”。
我也很困惑,基本就對劉蘇她不抱啥希望。但是看到眼前這死氣沉沉的小夜她,又怕她擔心,我就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對她說:“我也不知道,她說在山谷附近的森林調查,說找一下出去的路”。
“要是劉蘇也不在了,那麼我們這幾個人該怎麼辦啊?”。
小夜毫無生機的,臉上充滿著擔心。
彼間雙人在森林中,一邊踱步一邊對白。
“不需要擔心,要是發生了什麼,你還有我們大家呢,不然你還有我這個同學呢”。
討好人和安慰人的話,我不會多言,也只能這麼簡單的模稜兩句。但是,接下來再找不到出口的話,那麼地獄的劇本說不定就會在我們身上上演。
《圍困25天,比以往還要陰曆的天,覆蓋了天靈蓋上,世界也從這一刻變成了灰色的廢墟》
這個建造在深谷下的監獄森林,困住了我們那屬於自己的金色年華的未來,也困住了大家的生命。而居住下這人跡罕至的彼界的人們,絕望,沮喪,不安,等負面情緒,也猶如新增劑一般越發越強。
在這蔓延著陰氣的營地時,劉蘇為了讓大家得到一份希望,決定在監獄森林中,為我們尋找那通往希望的出口。而大家聽到後,都向她投出了自己的心裡話,為她的旅行送上一句祝福,來給她送行。
劉蘇外表下信誓旦旦的決心,言著一定要為大家找到出口,並試圖找到救援。可我,卻感覺到她內心如風一般不堅定,完全就是在沒有自信的情況下,在做著一件勉強自己的事情。
劉蘇宣言結束後,便往森林深處出發了。而目眸著劉蘇往它方離去的大家,一見到劉蘇走後,都立即切換成怨天尤人的態度。並認為劉蘇,只是在陸地上尋找一條魚,或者是在深海中尋找一頭獅子,根本就是那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蟬蟬認為,別把希望投在別人身上,然後再去等他回應你的期待。不然的話,到時候若是失敗了,那麼失望就會接踵而上,直入腦髓中。言之下,大家都不對劉蘇抱有希望了,繼續的做著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
在這片濁天下且夾帶著來自東南西北不同情緒的大家,討論著的話題,也新增上了非常沉重的負擔。而這被新增上各種味道的話題,猶如菜品一樣,當不合胃口的時候,各人都會有自己的理由來反駁。總之,都是非常沉重的生死話題,被記載上了各種負面情緒,失去了希望,沒有了未來等等罷了。
雖說在這個討論會,大家都為自己的意見和理由,都各執一詞。但是,這充滿了喪言的話題,卻又大部分都接近了此時此刻的情況。因此,大家聽後又不得不慎重了起來。
原本意見分成兩派的大家,都在現實中反映出的人性下,不甘心的低了頭,成為了團結起來尋找食物的夥伴。
豈不知,這種狼群般的團結,能維持到何月何年?。甚至,在這個狼多羊少的現實下,說不定只有幾秒鐘就向肚子低下了頭,到頭來會撕破臉皮,然後互相殘殺。
《圍困26天,陰天》
嘉路回來了。
蟬蟬大早上出門散心的時候,發現他倒在了營地外的一個小水坑上。見此,蟬蟬就叫大家把他抬回到帳篷內。
期間,大家一直都照顧著他。直到中午的時候,他才醒起來。然後,大家就立即問他這幾天去哪兒了。
嘉路就無精打采的對大家說:“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森林裡尋找出口,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於是我就拼命的走,走了很遠才發現的出口。在這期間,我都在森林裡。至於吃的這些,我基本上都是捉老鼠蟲子和野菜吃”。
“那麼文行和炎寧呢?”。
我很疑惑。
這話一落,嘉路“啊!”的驚叫了一下,隨後臉上泛起了恐懼感,像是見到了非常嚇人的東西一樣,在戰戰兢兢的抱著頭部,把自己縮在了被子裡面。
見此,我就很好奇的問他,“你突然怎麼了?”。
只聽嘉路他惶惶不安的說道:“別說他了,不要再說他了,他,他,他.....”。
他心驚膽戰與吞吞吐吐的說到這,更加把我的好奇與困惑變到頂點。同時,也把旁邊那些看望他的同學也變得一臉困惑了來。
我就對他好奇的問道:“他們怎麼了?”。
見他如此,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想著,文行他們一定是出事了,嘉路才會如此神經兮兮的。
就在這時,嘉路立即扯下自己的被子,把頭部縮出來,提心吊膽的對著他們說:“別說炎寧,你知道嗎?”。
說到這,他雙目瞪得大大的,都快要突出來的那種,臉上顯滿了恐懼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我能感受到他此時的那種絕對的恐懼感。就好像是,只有在看到了非常可怕的東西,或者經歷了非常恐怖的事時,才會有的表情。
如此的他,快要發狂了一樣,對著大家戰戰惶惶的說:“他把曉梨的屍體和文行的屍體都吃了啊!”。
說到這,嘉路立即一臉驚恐的把頭縮排自己的被子裡,然後在裡面打哆嗦。
這話一落,現場的人頓時一驚,臉上都擺滿了驚訝與驚嚇。似乎她們,都對這個結果緩不過來。
與此同時,聽到他這句話的要芽,也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吃了?”。
嘉路他躲在被子裡戰戰兢兢的回道:“是啊!,他把文行活生生的殺掉,然後吃了。這幾天,我除了找出口之外,就一直在逃避他的追殺。要不是這樣的話,我也會被他吃掉。他,已經瘋了啊!。不要被他找到這裡,不然的話,他會把我們都吃掉的”。
說完,嘉路便又繼續在被子裡顫顫發抖的。
站在這裡看著他,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那種絕望。看樣子,他真的不像是說謊。只是,單憑他的片面之詞,在未找到炎寧之前,我也不好判斷他的話是否正確的。而且說不定,這可能是他的自導自演罷了。為的就是,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想法。
而且嘉路他剛剛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精神近臨崩潰,臉上扭曲,眼神,嘴巴,臉頰兩邊,都攜帶著不安,絕望,恐懼,可怕,等等不良的情緒。像一個正在發瘋的瘋子一樣,神經兮兮的。
總之,我看不出他的話是真是假,但是他那誇張的表情,也不像是演技演繹出來的。不管如何,他面臨崩潰的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旁邊的眾人,聽到他的話,都從之前的死氣沉沉,一下子都變得惶惶不安起來。
這就是這一刻的氣氛,同時也是我眼前的世界。這裡只有一片絕望,沒有生機的絕望。而這,就是目前的情況。
《圍困27天,雨天》
當聽到雨水打到帳篷的聲音,大家只會感到煩躁,而當聽到雨水就會感到安心的我,總覺得自己和大家不是同一類人。
雖說大家都同是一種生物,但是生活性和習性,卻有著霄壤之別的習慣。而在這種判若鴻溝下的個性,使我和人類有著天淵之別的距離。因此,顯得異常矚目。
不久,隨著時間漸漸地流逝,天也停止了溢位了眼淚,於是大家便從帳篷裡出來,站到營地外面透透氣。
就在這時,在久而久之的相處下,被飢餓感吞噬而變的氣息微弱的大家,就對冷靜從容沒有一點像被飢餓感吞噬的我,產生了疑問。
他們大家都通起氣一聲俱下,認為我是不是那隻偷偷藏東西吃的老鼠。
當然,我為自己的行為對天發誓,沒有做過,何來是老鼠之說。儘管如此,他們的懷疑並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而消慮掉。反之,是認為我做了偷偷摸摸的事情,而在變相為自己的罪名,找一個脫身的理由罷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對我一如既往冷靜的外表,產生出了疑問。
可我卻不想道出自己往昔的恥辱,然後讓大家嘲笑於我。那樣我彷彿是一個,在所有人前被揭開面具的小丑那樣羞恥。於是,我用自己得益和人類相處出來的演技,冷靜的扯了個謊,說:“是因為我初中的時候患有厭食症,從那個時候吃飯就少了。雖然後來治好了,但是一日三餐卻沒有什麼胃口,久而久之就餓習慣了。所以即使不怎麼吃飯,或者吃的少,狀態和平常都沒怎樣”。
以嘉路和蟬蟬為首的其他成員,對我的話語抱有疑問。但是要芽和小夜與涼音,都站在我的身後力挺著我,幫我抵抗嘉路和蟬蟬他們的質問。
這是我從孤獨中第一次,感受到友誼的美好。
從小時候就是數字一的時候,從來沒有體驗過二的快感,也不知友誼的滋味。這一刻,我終於瞭解到友誼的味道了,是又酸又甜攪合在一起的濃醬,卻有著深深的治癒能力。
之後,大家在討論不休的話題中,因爭不出個對錯,便一一的散開了。而這荒涼的泥巴土地上,只留下大家的足跡。
總是無法滿足的空腹感,增加了大家的煩躁,也不由得他們剛剛那樣對待我。而剛剛那個對於質問我開的會,遺落在我心裡面,讓我一時間難以消去。無奈,我在攜帶著這種心情的狀態下,惶惶不安的進入了夢中。
《圍困28天,雨天》
趙萌由於無法面對現實,精神被攻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因神志不清而瘋掉了。
她在雨中揮舞著手足,跳著一個人的瘋子舞,喃喃自語著我們都聽不懂的話。經過我的推斷,她是因為食物的原因,造成維他命不足,加上現在的營養失調,所以才給大腦造成了障礙。
大家都看著瘋掉的她,都開始討論著下一個瘋掉的人,可能就會砸到自己的身上,而又開始喪人喪語了。
平常看到一個傻子在中央賣弄藝技時,大家都會忍不住內心的愉悅,透出對傻子嘲笑般的笑容。可如今,當大家看到一個傻子時,都戴上了沉重的面具,向上帝祈求著,希望下一個傻掉的人,不是自己。甚至還可能,讓別人瘋掉來保自己的平安。
如今,這就是我眼前看到的一片景色,大家都開始互相猜忌了,進入了極度緊張的人際交往。
另一方面,距離上次嚐到兔子肉的滋味,已經過了那麼多天了。
大家都吃不到肉,體內補充不到營養,於是我和要芽決定在河邊捕魚。
我們先用刀子,在森林中割了幾根比較纖細又比較紮實的樹藤,做了一個漁網。然後再投在了河流的下游之下,魚兒可能會經過的地方。
無奈,河流太清晰了,一望見底般的清水,讓我們看不到希望。而我們,卻把這種希望投在了這個見不到希望的深淵裡。然後,再等待著上天對我們命運的裁判。
《圍困29天,陰天》
劉蘇已經離開這裡有4天了,可是我們現在,卻連微微的希望和救援,還有關於她的訊息,也一點都沒有。
雖說劉蘇離開前信誓旦旦的樣子,讓我們心存希望。但是相信她這句鬼話的人,卻連一半都沒有。儘管如此,大家還是期望奇蹟會降臨,並一直懷抱著這種希望活著。
但是這種想法,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被在食物不足的現實給取代了。
大家僅僅為了生存下去,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拼盡了全力。餓了就開始吃雜草和樹皮,或者去河裡喝生水,來減少空腹感帶來的苦楚。其餘一半的時間,都在睡眠中度過,只要入夢了,空腹感就會被精神取代掉。
儘管這樣的自我安慰,即使在入眠前,卻猶如肚子被人用夾子挑了幾道根一樣,使人痛苦難耐。
我看著這樣痛苦下的他們,自己卻無能為力。僅僅用了身體所有的力氣,才找到一點食物。
再這樣下來,我相信我身體所承受的飢餓極限,也會被打破掉。接著,動彈不得,成為了一個半身不遂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