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140話，要芽的離去（1 / 1）
在站在這個天台上之前，她在走廊上看到聽說和聽語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氣憤。
這種情緒，被一股酸酸的氣體包圍,她不知道怎麼了，但內心就是很不好受。她想瀟灑的轉身離開，可是那敏感度的腦中卻越想越氣，光是把事情往下去想，就覺得自己虧了點什麼，難以平靜。
中午第一節課下課後，要芽就約了聽語出來外談。
在這個廖無人煙的教室中，她對眼前這個感到厭惡的聽語，說：“聽說和我是男女朋友，不相信你可以去問他，我們都已經上過床了，或者說，你喜歡穿別人穿過的鞋子？”。
她知道的,聽語和聽說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們的親密度，讓她難以平靜。
聽語聽到這話後，表情充滿不了不相信，便樣子有點感到意外的回覆了她，“你騙人的！”。
現在的要芽已經聽不入去什麼了,完全的走火入魔，她就憤怒的對聽語說：“你長的明明這麼醜，還這麼不自量力，以為自己很漂亮，他跟我說，他很討厭你呢！,還說你是一個綠茶婊”。
聽語氣沖沖的離開了教室，要芽則是留下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教室裡，呆了一會，就去到視窗處那裡，伸頭仰望著天空。白色晴天浮現了在她的腦袋中，這一刻心曠神怡的畫景，讓她幻想起了那個讓她憧憬的天國。
這時的她身心疲憊，對於世間生來無味，對於世人更沒有一個值得她留念。已經被死念頭纏繞上的她，一時間走不出去，只想一死了之解決鬱在心前的痛苦。
如此的她，如一具心灰意冷懷著自殺念頭的行屍走肉，緩緩的踱步向天台中去，之後想一躍而下，一去了之。
“在站在這裡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唸叨，一直自我安慰，他不會離開我的，為什麼他要離開我呢？，結果現實就杵在了眼前，他還是離開我了！”。
她一臉喪氣的模樣站在了天台的牆扶手上，直面著他，讓愈感到了一貫濃濃的死氣。
愈好奇的問她，“你用第三人稱說的這個故事，是你自己的故事吧？”。
只見她死氣沉沉的說：“對啊，我前面特意掩飾了起來，就是為了讓你模糊，然後混攪不清，讓你為我著急。看來我想多了，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
要芽一臉厭世的念道這些話，讓愈感覺不到她的生存意志，只有她想縱身而下的念頭。
時隔一個星期的休養，今天，是從圍困一個月中的地獄以來，重返學校的第一天。
今天早上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狀態，原本以為她會平平靜靜的度過，愈沒想到她和他一樣在胡思亂想。並且，還往那怨天尤人的喪事中那裡幻想，並加大化的演出。
《她站在天台上透過第三人稱，用她自己的嘴巴向我訴說自己的故事。越聽到後面，我越是體會到她那種絕望的感受》
愈沒想到，他在她心裡原來是這樣的地位。他還以為，他只是她安慰自己的一根小稻草而已，何足掛齒。
難怪，剛剛妹妹忽然過來給我一巴掌，還罵我是人渣。我一臉懵逼的同時，要芽就一副死屍空殼的樣子走出了教室。我有點不放心她，就尾隨她到天台上，她就站在了那個高空的撫手上，用《嘴巴》，給我訴說她自己的故事，這就是目前為止的情況。
原本就比較喪氣和心如死灰的他，在當他傾聽到她的頹廢故事時。心情，就好像被人扔在一個戰場上，讓他家破人亡，得到了失親的感覺。並且，再成為孤身一人。
這一刻，愈感到心痛難耐，頭痛欲裂。與時並進中，自身投入了一間漆黑的小房子。第一人稱的視線，完全被黑暗佔領了東南西北。我辨不了物體的大小形狀，分不清方向的流動，看不到其它的色彩。
陡然間，眼前的天地漸漸地變得暗濁，大地被一片寂寂寥暗的色彩覆蓋了，天台上也灰的如淺色的烏鴉似得。
她一臉死灰直直的屹立在那裡，風，正舞擺著她的裙子。
那寒冷又濁的大風劃過了他們之間，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雙目，她眼裡沒有一點生存的活氣，只有一片被想去冥界的色彩包圍。
越是往她眼神和臉頰盯去，她孤傲臉頰下那雙漠視一切的雙瞳，猶如死神投來的眼神，穿透了他脆弱的心。讓愈不敢往下去了解探透，只能心驚膽戰的迴避了她。
要是雨它所代表的含義是悲傷，那麼陰天它所代表的就是死亡，這一點沒有任何怨言了吧？。
當愈再次轉頭時，發現眼前的她，還是正以一副萬念俱灰的死屍臉，和那雙看不到微弱希望的雙瞳，直直的盯著她。
“這種哀莫大於心死的心情，夢想破滅，沒有了希望，未來的道路一片渺茫的心情。聽說，你不會懂的吧？”。
她《心如死灰》的臉頰，冷言喪語向他言道，這一句充滿了死亡意志的話語。
“我怎麼可能不會懂？，我一直都懂！，所以才會去森林中自殺。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朋友，沒有友情。一直都活在孤獨世界的我，自從認識了要芽你之後，我才擁有了友情和還有愛情。這是我一直以來在孤獨的深淵中，才初處嘗試過的滋味，我怎麼會忘記呢？”。
愈大斥中的同時，又感到自己像被放在了燒烤架上一樣，下面有一團熊熊烈火正在燒著他，燙的他不能自理。
對於要芽陰天下死臉道出的喪言，讓愈在心中的悲劇呆了一回。接著，便捎帶著痛心疾首的心情，回到了這個人間。
現在，他有點不知所措的，他沒想到聽說的心結，竟然是這個。當前，他緩不過來的同時，也無法接受她像雪一樣白色的心，以及頭上這個充溢著死氣的陰天。因為這，讓他覺得自己都不是這世間之物。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呢？，為什麼你和聽語要騙我呢？你們都是一個騙子！，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麼朋友。連唯一最信任的人，竟然也騙我。你知道嗎？當一個人沒有了希望之後，沒有了夢想之後，那他就是一條鹹魚一樣，這世界已經不存在他活下去的意義了！，如今的我就是如此”。
她那像被黑色死灰佔據上的臉頰，沒有一點激動。用低沉冷靜的語言，向他道出，那十座大山壓力下的死亡宣言，這讓他左右為難。
我這一生都是恥辱之事，對於喜歡的事物唯唯諾諾，對於討厭的事物慾拒還迎。
當喜歡和厭惡的東西面臨選擇時，或吃了屎的接受討厭，或吞了屎的對愛說不喜歡。我別無它選，因為我太懦弱了。
在恥辱和折磨的長年累月中，我只能屏氣吞聲，把自己內心的小世界封閉。因為我知道，人類那種自我滿足的心理，當聽到我那種小丑式的恥辱往事，只會無以復加的嘲笑於我，還對我投來橫眉冷眼。我多年來徘徊在人類之間的社會鏈，這是我為世人汗流滿面服務時，從他們口中所得來的生存知識，並，深有作用。
我怕那段童年陰影再次上演，怕那一段恥辱和校園的冷漠旁觀，再次複製到如今平靜的生活中，把我一切的軌道，被弄的體無完膚。所以才我揮汗如雨拼命的掩飾了起來，希望能融入現在，當一個正常的學生。可是，每次面對要芽的時候，我卻總是心驚膽戰的掩蓋著虛汗，以一個偽君子的態度去面對她，自己卻總是如做了賊似的不安。
我掩飾起來，怕有一天走漏風聲，讓現在的朋友和學校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小丑，然後嘲笑於我。可我這一保護自己的舉動，卻同時在無意間，深深地傷害了在乎我的要芽。讓她身心疲憊，心如死灰般。而目前，她正挈帶著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態度，立在我雙眸前。
愈沉思了下來的時候，以上聽說的這一段自白的記憶，便陸陸續續的浮現在他腦海裡。
“現在這個世界在我眼裡，只是被一團被悲傷灰色包圍的世界。這裡到處都是灰色，眼前的你也是如此，在我如今的眼裡，就是灰色的。你不是說....懂我嗎？那麼和我一起殉情吧！，我們一起跳下去，來世再當情侶好不好？”。
她奄奄一息的話語，灰色的態度，配合如今老天爺所含載的悲劇，更是把這一刻，變成了一片充滿著死氣的人間地獄。
“死了之後，連價值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有活著，才能從這其中找到存在的價值。我們一起活下去吧？，這世界還有我們留下來的意義！”。
愈拼命的渴求，像是乞丐懇求食物一樣，像是弱者懇求強者饒命一樣。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知道，他必須要阻止她。
小時候要是你沒有阻止我的話，想必，我們現在可能會在地獄中相遇了吧？。或者，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雙方。而如今，我那脆弱被一片恥辱感染的心靈，是被你的陪伴和支援救贖了。
雖然內心裡還有一點痛苦，也難以混入人類的社會生存。但是，以往那種千刀萬剮的痛，如今，卻如雞毛撣那麼輕。
要芽雙目無神，死氣沉沉的說道：“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眼裡的世界，一片灰色的。沒有白天，沒有黑夜。只有，不白不黑的灰色世界。就好像是地獄一樣，眼睛裝滿了死亡，痛苦，心如死灰”。
“不是的，不是的！，聽語只是我的妹妹，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真的！”。
愈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眼前的她還是一臉奄奄一息的，像是再也不期待光明一樣。
認識了002宿舍的她們，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動力，也是我這個膽小如鼠的人，在這世界唯一存在下來的意義。要芽，別把這種幸福拿走，好不好？。別離開，然後再把我變成孤身一人!。
我只能在內心中苦苦哀求著她，求她不要把幸福從我身邊拿走，不要一個人去到那個荒涼的廢墟。可是，她目前的想法和做法，猶如把我放在了一個火爐上烤，讓我渾身難受。之後，燒得不在這個世間留下一點骨灰。
聽說的內心獨白，讓愈入戲了。這一刻，他感覺他自己，就是聽說本人，而非蘇北愈。
“遲了，你現在在我眼裡，就是一個騙子。你真是一個膽小鬼呢，你那句話，果然就是為了給自己留後路吧？。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殉情。這世界，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再見了......聽說”。
要芽死言喪臉道出了臨終遺言，便從天台上縱身而下，去到了那個世界。
這一幕撕心裂肺的場面，就在愈的眼前上演著，他害怕離別和離開上演的同時，卻又無能為力。
陰天下，只留下他一人痛不欲生的背影，以及那被濁氣瘮到心扉的天台。
要芽是聽說他重要的朋友，也是愈他僅有的老師。他不想傷害心靈脆弱的她，想著那天心血來潮之時，再把自己那不值一提的故事告訴她。可這個機會，卻在這個泛紅又充滿著思念的秋季裡，被上天用手牽走了，只留下了她那溫暖且思憶的餘溫，在這裡。
她孤身一人步入了那冰冷的白霧天堂，完全消逝了在我的世界裡。
到頭來，你我之間都是孤身一人。